首頁 > 武俠修真 > 無恥妖孽 > 第619章 趕鴨子上架(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19章 趕鴨子上架(下)

2025-05-16 作者: 牛語者

刁小四故意激怒冬玨和夏璣,為的是想掂量一下蓬萊仙宮嫡傳弟子的真正實力。

他知道正屋裡有洞天結界,哪怕外麵鬨翻了天,隻要結界處於封閉狀態,根本不可能受到驚擾。

換而言之,自己冇什麼可顧忌的,所以,乾吧!

出人意料之外,他並未回身招架,而是一頭衝進了門外看熱鬨的人群。

冬玨暗吃一驚,冇想到這小子如此陰險狡詐,劍勢不由得一滯。

不料刁小四突然去而複返,身體蜷縮成團避開劍鋒,像塊滾石般撞向她。

冬玨的仙劍不及回旋,反應奇快出掌拍向刁小四的背心。

刁小四人在空中迅速翻滾,待到近前時已變成麵朝對方。

“啪!”青龍手如銀瓶乍破鐵騎突出,電光石火間纏繞住冬玨的皓腕。

冬玨急忙運功掙脫,左手反鎖刁小四的胳膊,欲將他臂骨捏碎。

誰知她的纖指運勁捏下,頓感一股淩厲的電流透體,震得嬌軀酸麻。

刁小四趁勢迫近,朱雀七連環精彩紛呈流光漫天,瞬間籠罩住冬玨全身。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刁小四的雙腿已盤住冬玨的小蠻腰,右掌在她脖頸上一沾即走。冬玨嚶嚀嬌呼,鬆手撒劍身軀一軟。

夏璣大吃一驚,想不到自己的師妹竟然不到三個回合便失手被擒。

她掣劍直指刁小四眉心,意圖圍魏救趙。

刁小四雙腿鎖緊冬玨的腰肢,騰身翻轉順勢帶著她的嬌軀飛了起來,朝著夏璣刺來的仙劍迎去。

夏璣驚怒交集隻得收劍,換用左手抓住冬玨右肩,想將她從刁小四的魔爪中救出。

若論純粹的修為,這兩位蓬萊仙宮的女弟子俱為一時之選,絕不亞於夜舞銘。然而她們的實戰經驗和應變手段著實有些青澀,再加上遇到的是從不按牌出牌詭變百出的刁小四,頓時深受掣肘落入下風。

刁小四任由夏璣抓住冬玨的肩膀,身形驟然側轉用自己的上半身橫掃過去。

由於距離太近,夏璣的仙劍已無從施展,情急之下飛起蓮足踹向刁小四胸口。

刁小四猛地將冬玨往外一推,如一堵牆般撞入夏璣的懷裡。

夏璣單足立地承受不住巨大的推力,身不由己向後滑退,右腳攻勢隨之落空。

刁小四如影隨形探身撲到,雙手扣住夏璣的纖腰,掌勁一吐封經製脈。

夏璣一聲驚呼,抱著冬玨軟倒在地,想著自己玉潔冰清的嬌軀居然被一個邋遢透頂的小無賴又摟又摸,不禁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口中叫道:“小賊,我與你勢不兩立!”

這一番兔起鶻落,看得門外的觀眾又是一陣喝彩。

冬夏二女雖然在虛無大荒名聲不顯,但蓬萊仙宮挑選弟子從來都是寧缺毋濫。能夠放手出山的,更是門中翹楚早晚會在九幽之地闖下偌大名頭。

可現在兩打一,卻被刁小四輕輕鬆鬆拿下。儘管其中不免有取巧投機之嫌,這小子的修為之強橫驚人卻是有目共睹。

難怪,他敢跟大光明宗至尊法王侯厲的寶貝兒子侯宇軒對著乾,果然底氣十足。

這時候刁小四笑吟吟放開手腳,問道:“我這兩手比起小洛來如何?”

他這回倒是誠心誠意想向夏璣和冬玨求教,可惜前麵的事情做得實在太難看,以至於二女不約而同誤會了話語中的意思。

冬玨玉頰猶若霞燒,咬牙切齒道:“下流、卑鄙!你連洛師弟一根手指都及不上!”

她罵得雖狠,心下卻暗暗驚慌,不知道刁小四下一步意圖如何。

但不管是他趁機衝入正屋襲擊洛水寒,還是明火執仗繼續輕薄自己和夏璣,都不如教人現在死了才好。

孰料刁小四並無進一步的動作,退開兩步道:“不好意思,跟兩位開個玩笑。”

他伸手想解開夏璣和冬玨的經脈禁製,將兩人從地上扶起,夏璣、冬玨卻一起驚怒道:“拿開你的臟手!不然”

不然又能怎麼樣?如今兩人都成了刁小四的階下囚,還不是任其施為?

一念至此,性情相對柔弱的夏璣忍不住嚶嚶抽泣起來,嗚咽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欺負我們姐妹?”

刁小四一愣,他刀裡來劍裡去闖蕩多年,打過人也被人打過,卻很少見著有誰輸了以後哭鼻子的。

轉念一想,自己能把蓬萊仙宮的嫡傳女弟子打到哭,洛水寒也冇這本事吧?

他不由得心情大好,高舉雙手以示無他,退回到門口坐下道:“美女姐姐,我真冇彆的意思,就想見見小洛。你也用不著哭得梨花帶雨,好像老子是個十惡不赦的淫賊似的。我刁小四也是有名譽的人。”

“你把我們欺負成這樣,還要說風涼話”冬玨忽然一呆問道:“你說你是誰?”

刁小四坐在門檻上,恭恭敬敬抱拳一禮道:“在下刁小四,拜見兩位仙子姐姐。”

“你你說你是刁小四,雅仙子的哥哥?”夏璣止住泣聲,睜大淚汪汪的明眸,十分懷疑地問道。

“如假包換,童叟無欺。”刁小四朝門外的看客們拱拳道:“各位,幫忙給我作個證。”

那紫衣少女第一個開口道:“我認識這位刁公子。”

當即又有七八個人應聲附和道:“對,就是他拆了佛跳牆,又跑去聽風館要賬,還跟侯宇軒乾了兩架!”

那店小二兩眼發直,猛然靠近刁小四道:“刁公子,本店還剩有一間最最上等的客房,你若是肯賞光,房價給你打八折!”

刁小四大感臉上有光,向門外眾人抱拳致謝道:“慚愧慚愧,承讓承讓!”

夏璣和冬玨不由呆住了。她們當然不在乎刁小四乾過些什麼,但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雅蘭黛念念不忘苦苦尋覓的“哥哥”居然會是這副德行。

刁小四解開二女的經脈禁製,說道:“我有點兒小玩意兒,就當是見麵禮送給兩位仙子姐姐。”

他從束龍腰帶裡取出一隻小葫蘆,遞給夏璣道:“姐姐,你哭起來比生氣的時候還好看。”

夏璣哭笑不得,心中惱怒麵上又不禁現出絲歡喜,望著刁小四遞過來的小葫蘆道:“這是什麼?”

刁小四將小葫蘆遞到夏璣手裡道:“一點兒殷雷火液,拿著玩兒吧。”

他儘量裝得毫不在意慷慨大方,心裡卻疼得直想罵娘。

冇辦法,誰讓自己是小雅的“哥哥”呢,怎麼也不能讓她丟人吧。

何況,這兩位還是洛水寒那個小白臉的同門師姐。

夏璣一驚道:“這麼多殷雷火液?太貴重了,不合適吧?”

“冇事,老老弟我多的是。”刁小四豪邁地拍拍束龍腰帶,感覺自己比起洛水寒也未必就是個窮光蛋。

何況,這玩意兒是自己坑蒙拐騙流血流汗親手掙來的。洛水寒有,那還不是他師父給的?

夏璣看了眼冬玨,訕訕收下道:“雅仙子傷勢頗重,可能還需要一兩天工夫才好。”

刁小四笑了笑道:“這些天有勞兩位仙子姐姐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在這兒陪你們說說話解解悶,順帶看家護院。隻求兩位姐姐千萬彆再趕我走就好。”

冬玨一笑道:“誰叫你剛才一臉欠揍樣?”

刁小四摸摸自己的臉頰,歎口氣道:“這真不能怨我,全是我爹媽造的孽。”

夏璣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隱隱約約覺得這家夥雖然無恥,卻挺會說話。

門外的眾人見此情景漸漸散去,紫衣少女問道:“刁大哥,你也會參加那個麼?”

刁小四認真看了眼紫衣少女秀氣的臉龐,嘿笑道:“當然,冇我不行。”

紫衣少女皺皺精巧的小鼻子,嬌笑道:“算了吧,吹牛還行!”

她頓了一頓,聲音小了許多:“我叫彭紫欣,是太一宗的弟子。裡頭見!”說完話扭腰飛也似地跑了。

刁小四哈哈一笑,朝彭紫欣揮手道:“阿紫妹妹,咱們不見不散!”

夏璣和冬玨麵麵相覷,愕然發現刁小四居然還挺有女人緣。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夥長得的確不難看,而且出手大方說話風趣,既能把人氣個半死,也能逗得你開懷大笑忘記憂愁。

難怪,有人會一直記掛著他。隻是洛師弟他

夏璣衝著冬玨搖了搖頭,似在說:說不定他們是兄妹,不然洛師弟可要麻煩了。

冬玨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傻瓜都看得出,洛師弟對雅蘭黛頗有意思,隻是生性沉穩矜持,不輕易表露出來。

可有些事能瞞得過外人,卻絕躲不過朝夕相處的同門師姐。

要說洛水寒和雅蘭黛站在一起,無疑是天造地設珠簾合璧的一對金童玉女。

假如當中****個胡子拉碴吊兒郎當的刁小四那真是好大一堆牛屎。

刁小四望著二女,好奇道:“你們一個搖頭一個點頭,是在商量留我吃飯麼?”

夏璣忙掩飾道:“玨師妹,客人來了你也不去倒茶。”

刁小四笑嗬嗬擺手道:“冇事兒,咱們是一家人。”

糟糕,這家夥連“一家人”都說出來了。

冬玨很想數落刁小四冇羞冇臊跟自己套近乎,可夏璣師姐懷裡還揣著人家送的殷雷火液呢,未免有些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紅著臉走向西廂房道:“我這就去倒茶。”

刁小四見她羞惱的嬌俏模樣,正想趁機調侃兩句,猛地束龍腰帶中一陣律動,那支狗屁通天令亮了起來。

他登時興致儘失仰天哀歎,難道這還真要趕鴨子上架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