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道統之爭 第八十四節 空氣一團,屁都不是
(鴻鈞盤坐雲床,麵無表情的看著接引和準提二人,心裡也是矛盾:我本道教,你二人所創功法卻是佛教,生來就是分我氣運的,如果不是為了顧及天道平衡,怎能容下你等?還不跟西方耶和華一樣身隕之局?
不由得凝思皺眉,不發一語,思量半響,也是下定主意:也罷!就是你等佛教再是龐大,也不會動搖道教根基,同時也敲打敲打四清及冥河、黑雲,莫要以為我為天道,一個個就無所顧忌,任意而為!
今天四清所為可是落儘我之麵皮,竟敢蹬鼻子上臉,阻攔我相救準提,雖是排除異己,也合天下道統之意,但如此看來,四清依仗盤古元神,功德無量,也是太狂妄了些,不給幾人製造些麻煩,還是不知道天道威嚴!
心裡想著,轉而向接引和準提嗬嗬一笑:“徒兒,一切自由為師做主,天道自是公平,當要為西方討個說法!”
接引和準提一聽之下,不禁以頭撞地,“砰砰”作響,眼淚更是如同湧泉般狂噴而出,聖人悲切自是不同反響,紫霄宮大殿頓時淚流成河,汪洋一片。
昊天本是鴻鈞在三十三天,混沌逆流之中點化的一縷混沌靈氣,也是在紫霄宮聽到萬年,日夜守候在鴻鈞身前體後,也是造化無量,更是心思敏捷,如今看到接引、準提二人作為,也似明鏡一般。在一旁嘴角不由自主的上咧,心裡不屑接引和準提:“你二人都是活了幾萬年的妖精,也是聖人境界,還要裝模做樣,作出可憐兮兮之態,忽悠老師!
鴻鈞乃大道造化,天道化身,自是分解天下,頓差分毫。豈是輕易被蒙騙之人?
爾等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為了西方氣運?老師所傳道教,豈能被爾等佛教瓜分氣運?
也不想想,小狐狸對上老狐狸。誰算計誰還不一定!”
昊天想著,不屑的表情也是顯露臉上,忽然心神一顫,轉眼看向鴻鈞。卻見鴻鈞直視接引、準提二人,可眼中一道若有如無的清亮之光罩向自己,心裡一個激靈,趕忙收斂心神,低頭垂目,也是明白自己所想鴻鈞已是全然明了。
鴻鈞抬手一掃,扶起跪地叩拜不止的接引和準提,然後手掌一轉,一個響指打出。一點七彩光暈閃過,聲傳天下,轉頭對昊天說道:“你去門口等候你幾位師兄!”
有對相侯一旁的童子紫雲說道:“去取幻世功德書!”
紫雲也是與昊天同出一處,也是被鴻鈞點化的一縷混沌靈氣,化身女身,伺候與鴻鈞身前,對鴻鈞寶貝也是知曉。忽然聞聽老師讓自己去取幻世功德書不由得一愣:幻世功德書乃老師日夜琢磨之寶貝,就是我等相守數萬年。也不讓我等觸碰一下,如今這是為何?
心裡想著,卻也不敢違背老師法旨,放下心中疑慮,趕忙施禮。而後急匆匆奔後殿而去。
鴻鈞說完是閉目養神。不發一語。
昊天急忙躬身一禮,轉身出得紫霄宮大殿。到得門口等待鴻鈞門下到來。
張宇身受鴻鈞法力重創瞬間,女媧和後土、羲和、嫦娥同一時間由於七彩同心蓮的原因同時感同身受,皆是發出一聲驚呼,齊齊奔出各自修煉所在,彙集清蒙大殿。
“快走!”
女媧來不及訴說,抬手一招後土、羲和及嫦娥三人,一道七彩光環籠罩四人,瞬間消失與清蒙宮。
“師兄!”
“宇哥!”
數聲關切痛惜地呼聲響起正在閉目盤坐的張宇耳邊。
張宇猛然睜眼,趕忙起身。
“你們這是為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張宇看著團團圍在自己身邊,個個麵帶急切,眼中眼淚直轉地女媧、羲和、後土和嫦娥,不禁啞然。
“壞人!你可是不要小瓊了?”
嫦娥鶯啼一聲,撲入張宇懷中。
嫦娥本是性情中人,感情外露,毫不做作,渾然不似女媧、羲和和後土,心裡所想直接就表露與言行,撲入張宇懷中就是大哭“小瓊莫哭!”
張宇抬起厚重的手掌撫摸這嫦娥纖細的腰肢,看著女媧幾人已然明白幾人為何焦慮。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隻是些許意外而已。”
張宇又嗬嗬一笑,看著後土、女媧和羲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自然珍重萬千,不為自己,當為諸位佳人,張宇自有分寸,以後勿要顧慮太鴻!傷了我不要緊,要是諸位妹妹傷心,太鴻可是萬死難則其究!”
“壞人,如此時候還要調侃?萬死?你再是這樣莽撞而行,不再憐惜自己,就是死一萬次,我等也不掛念一次!”嫦娥猛然用小手錘了張宇胸口,哽咽著說道。
張宇抱著嫦娥,望著站立一旁地眼圈紅腫的關切萬分的女媧、後土和羲和,不禁心頭一熱,“女人!永遠都是水做的,自己丁點傷害,也得幾位妹子痛惜,張宇何以為報?”
幾人轉瞬間互相凝視不動,神念交融,各自胸中心蓮旋轉溝通,萬般心思不言自明。
“咳!咳!”
忽然耳畔數聲咳嗽響起,卻是老子和原始站立一邊納悶的看著張宇和女媧、後土、嫦娥和羲和幾人,連發數聲。
二人也是尷尬:你等也是億萬人之上的聖人和準聖,當著我們師兄的麵親親我我,打情罵俏,曖昧萬分,當我等是擺設啊?好歹我們也算你們師兄,你們也算清蒙媳婦,也不先來問候一下本家兄長,受傷的也不是太鴻小子一人。
通天卻是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圈紅腫,讓人憐愛萬千地女媧,心裡百轉千回。“女媧師妹,何必為了太鴻憂傷?你這是何苦?太鴻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傾心?”看著迎風欲倒,嬌小溫柔的女媧是神情恍惚。
“啊?”
嫦娥聞聽老子和原始輕咳。不禁抬頭,麵帶羞紅,急急脫離張宇懷抱,芊芊拜倒:“見過老子師兄、原始師兄和通天師兄。”
女媧和羲和、後土幾人也是瞬間驚醒。急忙拜見老子、原始和通天。
三清也是連連回禮,頓時場麵是亂作一團,老子手忙腳亂一番,也是感頭大:這個太鴻師弟未免偏離聖人境界也忒遠了,哪個有道聖人不是整日裡探求天道,謀劃無上大道,誰像你整天圍著幾個嬌滴滴的美人團團轉,大道還如何探尋?真真的花癡啊!
“三位師兄,如今得罪鴻鈞老師。你們四人可曾想到善後?”
女媧麵帶關切的向三清詢問。
“不曾!女媧師妹有什麼主意可以緩解我等所為?”
通天搶先開聲,麵帶殷殷笑意的看著女媧。
“蠢貨!冇有想過如何應付鴻鈞老師,我能封印準提嗎?冇大腦地東西!”老子心裡暗罵傻乎乎地通天一聲。
“師妹勿憂,罰不責眾,就算老師責怪我等,卻也無甚大礙!”
老子捋著三尺長得雪白胡須,向著女媧微微一笑。臉長褶子層層皺起,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
引得邊上地通天直咧嘴。“老狐狸!我好容易跟女媧師妹說幾句話,這可是千載難逢,怎麼就插你一杠子?好似你不說就不顯得你修為高深一樣,真真可惱!”
原始嘿嘿一笑,跟著說道:“大師兄所說甚對。不止三清。就是冥河和黑雲兩位師弟也是謀劃西方,相阻於接引。老師豈能打壓我等東方諸聖,庇護西方?卻是與老師教義不合!”
原始剛一出口,忽然一道青光罩向在場諸人,全都心頭一陣,一縷神念傳入各自心神,“三十三天外,紫霄宮!”
“三位哥哥,走吧!還等什麼!該來的躲都躲不過。”
張宇急忙擺脫尷尬局麵,開口向三清說道,又轉頭麵向女媧、後土、羲和和女媧幾人,“你們也去,多多親近老師也算造化!”
在場幾人自從鴻鈞合身天道之後就冇有見過鴻鈞,張宇也是為嫦娥和羲和謀求機緣,於是乘這個機會拉上二人,順便看看鴻鈞見了後土這個天道之外的聖人,作何姿態,也好為後土將來謀劃,莫要著了鴻鈞的道。
“我也去?”
後土聽得張宇所說是猶豫不絕:自己雖說是鴻鈞弟子,卻隻有聽道機緣,不似四清一般,位列鴻鈞門牆,就是成聖也不在鴻鈞天道規劃之內,如果見到鴻鈞如何應對?
不由得一雙小手緊攥衣襟,忐忑不安地看著張宇。
張宇邁步上前,一把拉住後土白皙小手,含笑說到:“去!你如今也算道門媳婦,名正言順!見見公婆有什麼大不了?一切有我!我還不信老師會棒打鴛鴦?”
後土不禁臉色一紅,羞澀低頭,“一切謹聽宇哥安排!”
原始早就看地太鴻一家親親我我不耐煩了,可是其間有女媧和後土兩個女聖人,卻也不便發作,不過也是看到清蒙勢大,為了討好清蒙一派,答話說道:“太鴻師弟言之有理,後土與四清一家,鴻鈞老師也是明事理之人,再說還有為兄,老師也會給個麵子,一起去!”
老子心裡一陣嘔吐,極度鄙夷這個二師弟:“吃貨!大包大攬,你怎麼就不知後土與老師因果?還有為兄?你原始在老師麵前算個屁啊?給個麵子?你算那麵?就是你到了紫霄宮再是有麵子,還是空氣一團,屁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