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節 老子、原始拜女媧,三寶如意落清蒙
(“嗯,收了個小弟,不過這個小弟太菜,冇過幾招就認輸投降了!”
一縷神念傳道張宇元神,把本就感到蹊蹺的張宇更是震撼的發暈:難道天庭四相的掌控是一隻畜生?不知天帝帝俊見了饕餮的怪模樣會是個什麼表情。
朱雀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馱著一張大嘴搖搖擺擺的振翅飛到張宇身側,老老實實的站立在張宇一旁,收起碩大的翅膀,渾身騰飛的火焰也落了下來,露出光潔潤滑,血色遊走的羽毛,如同一個血煉晶石鑄就的雕塑一般,靜止不動。
“四師兄,你這個大嘴坐騎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還能收服神獸朱雀!”
女媧緊走幾步帶著一絲的不解還有點點的怪笑看著朱雀背上的大嘴。
“啊,饕餮,我無意中尋得的,跟朱雀差不多也是一種神獸吧!”
“腿呢?身子呢?不會就一張嘴吧?吃了東西往哪放啊?”
女媧歪著腦袋,不停的打量饕餮。在張宇來的時候原始、通天全都注意力集中在朱雀身上,也是冇有在意這個張宇大嘴坐騎,如今聽女媧一說,也被吸引過來,把朱雀旁落的事情都忘了,全都好奇仔細的查看這個古怪的醜陋大嘴。
張宇知道世上有上古十大魔獸,可是女媧、原始和通天可就孤陋寡聞了,怎麼能比上張宇這個偽先知,更加推算不出饕餮這個天道之外的存在。
張宇正待解說,老子在一旁可就不乾了:你等冇事在這兒研討這張大嘴乾什麼?我的太極圖和三寶玉如意還冇有下落呢?我總不能嘛也冇得著,還丟了兩件寶貝吧?況且其中一件還是我本源神念加注的本命法寶?
“四師弟,你看,朱雀也落入清蒙了,那我的法寶你是不是還給我啊?”
老子一把拉住張宇就不放手了,直直怕張宇跑掉。
“大師兄,盤古正統的規矩,師弟怎敢私自破掉?上麵有盤古大神盯著。你這不是為難我嘛!我要是破了這個因果,要是挨天罰怎麼辦?”
張宇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衝著老子長歎一口氣,好像是真想給老子,又怕遭天譴一般!
氣的老子這個牙根癢癢:你給不給我關規矩屁事?還天罰?你小子挨天罰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多挨一次又怎麼了?你就是故意不給我罷了,還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盤古正統搬出來!不過原始你怎麼就貪圖太鴻的寶貝呢?留著也無可厚非,畢竟是鯤鵬那個混球得罪你了,可是你也不能送給手下弟子啊?你要是留著我這不是就派上用場了嘛!
老子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想地挺美,卻不知原始心裡早把自己罵了不下千萬遍了。“女媧師妹,老子這裡見禮了,剛才之事還望女媧師妹見諒。一切純屬誤會!還望女媧師妹不要放在心上。”
老子突然衝著女媧作揖拱手,不停的道歉,心裡打得好主意:既然你太鴻不給我,那就隻好從這個清蒙準媳婦女媧下手了。畢竟女人臉皮薄一些,好對付!估計你這個花癡太鴻也是因為女人才與我過不去,就為了一隻朱雀你還不至於為難於我。
女媧那裡敢受鴻鈞首徒、道門大師兄不停的鞠躬。還一個勁的道歉。慌忙側身芊芊施禮道:“大師兄且住,女媧毫發無傷,大師兄不要放於心上!”
老子卻是不聽女媧勸告,還是作揖不停,看著女媧,眼睛卻不停的衝著背轉身形地張宇眨眼。
女媧頓時明白老子什麼意思,但心裡也是不願意把太極圖和三寶如意還給老子。你打我能白打啊?還有那個原始呢。你倆合起夥來欺負我!女媧越想越不對,也是隱隱感到一絲的惱怒。
老子在女媧眉宇之間看到一絲的怒氣。慌忙一拉原始,一縷神念送過去:“幫個忙行不行?”
原始是萬般的不願意:你冇有太極圖我才安心呢!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顛倒是非、一心為己大師兄?可是老子既然身為盤古四清、道門大師兄,這點麵子總的給啊!
於是也安奈下心頭對老子的怒火,向女媧一拱手:“還請女媧師妹見諒!”
這下女媧可就承受不住了,兩個天道聖人向自己道歉,這可是天底下絕無僅有的事情,麵子十足,也就掛不住了,看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老子和原始一眼,側身走到張宇身邊,怯怯的說道:“四師兄,你看是不是把大師兄地法寶還於他?”
張宇一翻白眼,瞪了女媧一眼,心道:“你怎麼如此心慈手軟?人家打了你,你還為他們說話求情,你要是這麼在洪荒處事,不吃虧就怪了?”
這一眼瞪著女媧心裡忐忑不安,再也不敢開口相求張宇,乖乖的走到後土的身邊,不發一語。可是卻有一股莫名的甜蜜偷偷地升起心間,不停的盤繞回旋,凝久不散,看向張宇的眼神也是更加地迷離!
“還給大師兄當然可以!”
張宇轉身衝著老子說道,老子心頭一喜,趕忙拱手:“多謝太鴻師弟!”
“不過、、、、、、”
一聲“不過”嚇得老子心頭突突直跳,幾乎快要蹦起來,“你小子說話大喘氣啊!怎麼不一口氣說完?你再這樣我還不鬨心臟病?是會出人命地!”
“不過什麼?”老子一邊用手抹了一下腦門冒出細細的冷汗,一邊踹踹然問道。
“還給大師兄,搞不好要遭天譴挨雷劈的!我看這樣,還給大師兄一個法寶算了,要是兩個都給你,我怕我還真扛不住天罰紫電之威,屆時我太鴻倒黴,我找誰去啊?”
“啊?”老子眼前一黑,就趴在地上了:你個無賴太鴻,天譴個屁!你就是故意整我!
“要不這樣,你就兩件都給我算了,等找到與無極戰甲一樣屬性的先天至寶之後,跟五靈廣德換過來,再讓原始師弟還給你如何?”
老子堆著一臉殷切的笑意看著張宇。
“嗯?怎麼又牽扯上我了?你是不把我帶溝裡,你是不罷休啊!我還真不該跟你一起向女媧到這個歉!真是誰幫你你賣誰啊!”
原始臉上是布滿了黑線,瞪得雙眼鼓脹溜圓,看著老子努力的擠著媚笑看向張宇的滿是皺褶地老臉,怎麼看怎麼覺得老子笑得這個**!
“好!”
張宇爽快地答應了。
老子一聽,這個高興,怎麼說太鴻還是個明事理的人,趕忙湊上前去。
“給,太極圖!”
張宇順手把乾坤鼎中地太極圖拿了出來,遞給老子。
“嗯?還有三寶玉如意呢!”
“不是等你找到與無極戰甲屬性一樣的法寶跟五靈廣德換過來給我嗎?”
老子這次可是一蹦九丈高,真真暴走了。
“好吧!等我來換吧!”
老子咬咬牙,暗道:收回一件是一件,總比一件不給的好!於是憤憤然收起太極圖,誰也冇搭理,隻是朝站立一旁的女媧拱了一下手,氣哼哼的甩袖踏雲而去。
“你這個大師兄怎麼能這樣?一點聖人氣度冇有!我幫你半天,你還把我帶溝裡,臨走連聲謝謝也不說?”
原始一看張宇和後土看向自己的很是不友善的眼神,趕忙一一拱了下手,踏雲朝著昆侖而去。
一路上原始心潮起伏,鬱鬱非常,通天與自己一向不和,太鴻又跟自己是若即若離,老子更加的不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板磚拍下來,斷然不能交心,如此這般自己可就是孤立無援,這可如何是好?
思量半天,還是無果,憤憤然回轉昆侖,張宇等人都冇有想到,莫塔大漠一行,卻成了將來原始謀劃天下道統的一個轉折,走上了一條讓天下人擠破腦袋都想不到的路。
老子卻是不一樣,被張宇這麼狠狠的敲詐一下,丟了先天至寶三寶玉如意不說,道門大師兄的麵皮可是落了個一乾二淨,最後還欠了女媧一個人情,還不知道怎麼還女媧這個因果。
回到首陽山兜帥宮,盤坐雲床不停的琢磨了半天,心道:這麼下去可不是個事,還好今天是遇到四清太鴻,死皮賴臉花上一番口舌,也就還給我了,如若要是太極圖被他人奪去,我的一縷本源神念還在其中,那我還不是任意被彆人揉捏?還是斬去三屍吧!做個太上忘情、清心寡欲之人豈不更好?用太極圖寄托執念,斬掉善、惡和自身,再也不怕法寶落到彆人手裡掌控不得,擔心彆人壞我修為!
“通天師兄,好久也是不見,還請師兄不周山一行,你我兄弟也好好坐坐!”
“好!好!甚合吾意!”
張宇相約,通天是巴不得已。從女媧一出現,通天可就一刻不得安寧,偷偷摸摸的留意女媧半天了,女媧一舉一動,一嗔一怒,歡喜悲憤,全都落入通天眼內,心神跟著女媧的心情變化是忽高忽低的。
如果張宇冇有出現,老子和原始二人再要謀劃女媧,搞不好通天就要發飆了:欺負一個女人那是有道的聖人所為,而且欺負的還是自己心儀的貌美女媧天尊,那我可就彆怪我通天不顧四清情意,要替天行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