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道統之爭 第一百九十二節 宙斯悲切動張宇,真情實景落幻境
(“西方神族雖然已經被我清蒙教化不少,信仰崇拜也做了改變,但心神深處西方神族的觀念根深蒂固,天長日久不定什麼時候覺醒,可是不妥,我看這個九轉吉隆闋挺適合西方神族,直接把他們的怨氣和傲骨瑣進此闋之內,永世不再冒頭,方是最最穩妥的辦法!”
張宇說完,看了紅雲一眼,紅雲馬上明白張宇意思,俯身拱手,掉頭去找宙斯這個西方神族大頭目去了。
後土微微皺眉:“宇哥,這樣是不是太過便宜西方神族了?有了你的聖人氣運功德支撐,他們發展可是不可估量,以後對東方造成危害怎麼辦?”
“是啊!宇哥,將來你要是成就無上太極鴻蒙大羅天道,那宙斯這個小子豈不是也位列聖人了?”
嫦娥同樣擔心的說道。
“嗬嗬,我能不能突破天道,還是虛無之事,談他作甚!萬事有一弊,必有一利,既然能掌控西方一族的生生命脈,就不怕他們翻天,再說西方種族也該有一個聖人出來,打破現在鴻鈞門徒,聖人一統的局麵!”
“數萬年前,鴻鈞存了私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東方道統滅了洪荒異端鳥人族不管,使洪荒天道失了公允,做下偏頗之事,如今人族大量遷徙天下,人族大統之時將近,西方神族被人族同化也是必然,那麼這個新生的人族分支就不能落到天道掌控之手,要給天道留個變數,同樣也給我等探求無上大道多開一條路子。”
張宇話音剛落,就聽見大殿之外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緊跟著氣喘籲籲的宙斯跑進大殿,老遠撲通跪倒,帶著一臉地崇拜敬仰,眼含熱淚,砰砰以頭撞地:“宙斯參見太上清微蒙祖天清太鴻天尊!”
張宇哈哈一樂:還算不錯,連這麼繞口的法號都記住了!抬手一道青光扶起宙斯說道:“近前答話。”
宙斯規規矩矩的走到張宇前麵一側,仰臉畢恭畢敬的看著高高盤坐雲床的張宇。
“宙斯,你看這是個什麼東西?”
張宇說著手中霞光一閃。九轉吉隆闋出現在大殿正中,虛空漂浮不動。
“約櫃!”
宙斯一聲驚呼,仔細一看,卻又搖搖頭,轉而黯然低頭。漠然不語。
後土和嫦娥看了看宙斯的表現,全都暗暗點頭:宇哥想的還是周全,西方神族,骨子裡還是有耶和華的影子,再是洗腦也揮之不去,這麼做方是穩妥。
“宙斯,此寶與約櫃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比約櫃造化許多。第一個把信仰之力遁入其中地人,可以得天道聖人氣運支撐,永立西方主神之位,再無做他人階下囚之憂!而且不用修煉,境界法力也是增長無量。”
“啊?”
宙斯一聽,不由自主的驚訝一聲。這可比已經身隕的耶和華的法寶約櫃寶貝好多了,心裡想著臉上顯露出一絲的心動之色。
“宙斯,本天尊觀你西方神族,冇有**力。大境界之人,立足西方也是艱難,總不能永世在暗無天日地奧林匹斯山下貓著吧?還是要出來現世的,總得找個靠山,有個庇護之地,也好護你千萬族眾安危。”
宙斯經曆了這次劫難,又加被青梅拍成肉餅的感受。自然深感自己弱小無力。聽了張宇之言,眼睛一紅。淚水簌簌落下,撲通跪地,悲切的說道:“還望天尊慈悲,護我神族周全!”
“哎!我本無心,但道門至高教義: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我太鴻怎敢忘卻?天下生靈自在我心,你們西方神族也不例外,那個不是盤古大神所生,那個不是天道因果演化?我不護你等,還有誰能護你等?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等萬千族眾被洪荒遺棄不成?”
宙斯聽了張宇語重心長、慈愛悲憐的言語,心中無奈疾苦更甚,眼淚是狂噴而出,流的嘩嘩的,滾爬上前,把著雲床就開始嚎啕大哭。
後土和嫦娥二人,看著宙斯撕心裂肺地痛苦,四下橫飛的眼淚,心裡一軟,不由自主的跟著眼圈也是發紅:宙斯這孩子也不容易啊!自己境界修為低下,自身本就難保,還要罩著千萬小弟,這個山大王可真不好當!
張宇感受著宙斯痛徹心扉的元神波動,看著因為無奈,而自責萬千的宙斯悲苦的麵容,心裡一悸,自己何嘗不是心憂左右親人,擔心門下弟子,掛念天下人族,即便是成為天道聖人,跳出三界外,逍遙天下行,還是不能斬斷紅塵三千丈,冷觀洪荒世俗情!
絲絲縷縷地萬千感歎慢慢遁入張宇元神,直落內心最深處,悄悄的一點光暈自張宇腦後弱弱的閃現。
張宇直感覺眼前的大殿景象忽然一陣晃動,身處一片霧蒙蒙地迷幻之地。
看著景色驟變,張宇嗬嗬一笑:“又來這套!”
說著袍袖一揮,就要吹散蒙蒙霧氣,“嗯?”,張宇驚訝一聲,難以置信的抬手雙手看了看,竟然冇有一絲的法力波動,趕忙凝神內視,確定紫金色的元神還是在識海之中旋轉不停,接著又橫掃周身,看到體內丹田正中,滅世大磨依舊轉動不停,無數的法寶呈蝶狀星雲一般,星星點點的盤旋繞動。
於是震動腦中元神就要四下查看,哪成想神知所出,卻冇有一絲的法力驅動元神,
億萬年冇有地蹊蹺事出現,張宇也不禁稍稍地有些緊張,心裡知道這是在幻境之內,隻要找到一點細微變化,就能脫離困境,於是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可是越走越是心驚,到處是白色地霧氣籠罩,偶爾有縷縷清風吹過,卻也隻是刮動的霧氣飄散,不發一絲的聲響,寂靜的讓人手心一陣陣的悸動,心神惶惶然空洞無物。
張宇耐著性子,謹慎的觀察著眼前隻有數丈的視野範圍,就這樣不知走了多少時間,不知是一刻,還是一年,還是萬年,冇有一絲法力支撐的身體已經酸痛難忍,億萬年從來冇有過的疲勞布滿周身,心神也漸漸變得急躁。
看著四周無邊無際,到處迷茫的空間,張宇暗暗咬牙,猛然一抖,一株七彩霞光閃動的心蓮出現在手心,張宇手一哆嗦,幾欲脫手,嫦娥、後土和女媧的再也溝通不得。
波瀾不驚、冷靜機敏的神知再也不能平靜,一種從來冇有的孤獨布滿整個腦海,情不自禁的張嘴大喊:“羲和?嫦娥?後土?女媧師妹?”
不停的喊著,卻冇有一絲回音,漸漸的一種不祥的預感布滿張宇整個腦海,慢慢變得揣揣不安。
運用自如的浩瀚法力一時全無,本源元神再也動不得分毫,頓時一種被天地遺棄,萬眾忘卻的惶恐死死壓在張宇的心頭,豆大的汗珠自頂門而下,瞬間渾身衣衫儘濕,雙腿一陣陣的酸軟,似乎就要支撐不住沉甸甸的心情。
從無上存在,到突然失去所有,早已冇有了初次穿越到太古鴻蒙那時的,能活著就是幸運的心態,真真感受到了無助孤寂的恐怖,如要跌倒,數十億年的情感積累一刻爆發。
張宇揮舞著袍袖,發狂一般的衝向蒙蒙的霧海,瘋了一樣的不停的呼喊,一路上跌跌撞撞,隻想找到一處冇有霧氣籠罩的清亮之地,拋卻壓抑的令人窒息的沉悶。
突然一股陰冷的寒氣吹過,帶起淩亂的發絲淩空飛舞,張宇一呆,眼睛緊緊盯著寒氣吹來的方向,狂奔而去,隻想抓住這無儘靜寂之中唯一的一絲變化。
蒙蒙的霧氣,還是蒙蒙的霧氣,腳下也是鬆軟的水霧,好似整個天地隻有這乳白的大霧,冇有上下左右之分,冇有白天黑夜輪轉。
“來啊!來啊!你已經玩了我一次了,我不介意你再玩我一次,來啊!”
法力皆無,境界也失去平和之態的張宇麵目猙獰,袍袖飛舞,如同瘋癲一般,指著蒙蒙虛空大罵:“你早就讓我失去過一次,我就不怕再失去第二次,有本事你把我神知也奪去?隻要我心神不滅,神知不散,是我的我總歸要拿回來!你彆讓我知道你的存在,如若不然,我定要打爛你這個無良的大道,萬惡的因果!”“錚——”的一聲,如同雨落琴弦的悠長玄音響起,張宇一呆,靜立不動,眼前迷茫朦朧的白霧忽現點點七彩茵光,就像無數彩色的螢火蟲飛舞。張宇臉色凝重,眼睛瞪得溜圓,烏黑的眼球不停的上下左右轉動,隻想發現一絲不同之處。
查看半響,張宇突然氣息一滯,身子一軟,無力的癱軟在地,但是蓬亂的頭發遮擋之下,一雙炯炯有神的如電眼睛還是精光閃閃,一正一反兩個九天星辰大陣,急速的旋轉不停,層層疊疊的星辰,化作一層無形的結界遁出眼眶,艱難的一點一滴的緩慢向四周擴散。
團縮在地張宇,緊繃的嘴角也悄悄的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
“小宇!飯都涼了,要不我給你熱熱去?”
一個熟悉無比,慈愛萬千的聲音突然響起張宇腦海,張宇一個哆嗦,遁出的九天星辰大陣閃電般落回眼內,不由自主的抬頭大喊一聲:“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