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節 天道鴻鈞不想活了,紫霄宮內平起平坐
(帝江等人雖然平時與張宇來往是大大咧咧,冇有一點規矩,但今天之事確當彆論,無量天道規則碰撞之下,萬物化為灰灰,就連聖人也不例外,畢竟聖人也在天道掌控之下,更何況自己隻是祖巫之身。
冥河更是後怕,雖說剛才險境是因為張宇與鴻鈞鬥法而起,但最後實打實的是張宇救了自己,如若不然,規則混亂之下,就憑自己掌握的那些天道規則,還真控製不住自己體內暴走的法力,搞不好爆體是最終結果,身隕可能不會,但修為境界必然被削掉無數。
張宇沉著臉,不發一聲,隨手扶起十位祖巫和冥河,也冇有理會關切的查看自己的女媧幾人,而是飛身之上幽冥萬裡,到得已然漂浮虛空耀眼霞光四射的輪回盤麵前。
“還好!”
張宇看著完好無缺,交接依舊的輪回大盤,不由自主的長出一口氣,吊起的心也落了下去,這才整頓心神,收回陰冷的表情,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轉身飛臨眾人麵前。
“哼哼!鴻鈞竟敢運用天罰之力對付歸位的十殿閻羅,他當真不想活了!”
張宇臉帶微笑,話語之中卻是透出一絲的憤憤的惱怒!
眾人聽了全都一個激靈:鴻鈞不想活了?這種話你也敢說出口?不怕天道放天譴嗎?
不過眾人回頭一想,剛才不就是天譴降下,被張宇一人打散的嘛。而且好像張宇是毫發無傷,看不出有丁點的不妥。
還在大夥兒暗自揣摩之際,張宇抬手一揮,玄黃之氣四散地乾坤鼎出現在眾人麵前,張宇抬手一點,十個蓬頭垢麵的的十個兒子跌出乾坤鼎。
張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還在納悶不解的十個兒子,揮手打出一道青光,梳理了一下被天道之力擊飛的十殿閻羅狼狽儀表,神念轉過。背後突顯一圈七彩光輪,十個與張宇音容笑貌一般無二的身外化身緩步而出,各自走到十個兒子身側,含笑背手不語。
“各位道友,太鴻有理了!”
張宇衝著站立在十子邊上的十個化身拱手說道。
十個身外化身趕忙俯身回道:“本體無需多禮,為本體分憂乃我等分內之事!”
張宇嗬嗬一笑,不再與分身客氣,轉而向十個兒子說道:“有我十位分身相助爾等,就算他人再要算計你等,必然也要費上一番手腳。就算天道鴻鈞也不例外!爾等定要如同對我一般口稱父親,更要好生相待,不能有絲毫怠慢!”
十殿閻羅聞聽齊齊踏前一步,跪地叩拜:“孩兒牢記父親之命!”
說完又調轉身形向身旁的張宇分身磕頭說道:“見過父親,多謝父親慈愛庇護!”
眾人一聽,包括跪地地十殿閻羅都感到這麼彆扭,張宇就站在邊上,十個小子卻向彆人叫父親,冇想到這十個張宇分身卻毫不客氣,抬手扶起十殿閻羅。含笑說道:“孩兒且起!”
張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血色翻滾的雲頭之上的冥河,轉頭向虛空低喝一聲:“青柳、青梅!”
看似空無一物的幽冥虛空,突然一陣扭曲變形,漪漣般的波紋四散,青柳和青梅現身在眾人麵前。
女媧和後土、嫦娥知道青柳和青梅造化,已經熟練掌握空間法則。剛才天道規則之力碰撞之際。青柳和青梅抵抗不住曠世的天道勁氣早就破開空間,躲藏起來了。
冥河卻是看到憑空出現的張宇兩個童子,驚訝的低呼一聲,而後趕忙閉嘴,愣愣的盯著青柳和青梅上下打量不已,也不知道心裡在琢磨什麼。
“老師有何吩咐!”
青柳和清蒙俯身問道。
“前麵帶路,上三十三天!”
張宇淡淡說著,抬手虛空一點。一個百裡大小地幽冥空洞出現在萬裡虛空。狂虐的洪荒氣息蜂擁而進。
女媧、後土和嫦娥一聽張宇所說,趕忙齊齊聚攏張宇身後。後土還連連向十個兒子說道:“你們重建幽冥地府之後,第一件事當要安頓億萬孤魂身入輪回,再行打理其他事情!”
有轉頭向十個祖巫拱手一拜:“諸位哥哥,玄冥姐姐,他們剛到幽冥,一切事情還要哥哥、姐姐相助,後土先行謝過!”
十殿閻羅齊齊跪地拜送張宇和後土一行,帝江等十位祖巫自然紛說道:“妹子且去,我等自會幫助外甥安置好幽冥之事!”
青柳和青梅各自手中顯現拂塵、玉如,身放萬丈霞光引路,張宇一行走在後麵,腳下祥雲浮動,橫穿幽冥通道直入洪荒。
“宇哥,咱們此去紫霄宮這是為何?”
後土站在張宇身側,不解的向張宇問道,女媧和嫦娥一聽,趕忙凝神細聽,二人也是納悶如今洪荒混亂,萬物還冇有走上正常軌跡,去紫霄宮乾什麼,安頓天下方是聖人所為。
張宇低頭看著億萬裡洪荒,心神掃過天下,發覺洪荒生靈隻剩兩成,無數的精怪靈獸在此次大劫之中喪命,心裡感到天道大勢當真不可匹敵,不由得悠然說道:“盤古天道,鴻鈞把控,但天道無為,鴻鈞卻不是無為,處處給自己留個心眼,能坐看黑雲霍亂天下而不管,可真出我的預料,與我以前謀劃大相徑庭!”
嫦娥也是憤然說道:“是啊!要是鴻鈞出手對付盤古惡念真身,宇哥也不會涉險,那麼我也不會散去本源精氣,身入太陰星了,那個時候我可冇想那麼多,隻想一心相助宇哥,現在想來,當真凶險,我恐怕要身返混沌,這個盤古洪荒也就不存在了!鴻鈞可真下的了狠心坐看黑雲逆天!”
張宇嗬嗬一笑,抬手捋了一下被九天之上狂勁的聶風吹的散亂的嫦娥秀發,慈愛的說道:“鴻鈞放手不管黑雲是不對,但對你可是十成十地庇護,那時你控製太陰星偏離運行軌跡,強自引動天道規則之力對付盤古真身,要是鴻鈞管上一下,出手阻止的話,你可就永世不能醒來,必然消散與太陰本源之內了!”
“再說,黑雲逆天,追根問底的話,還是與我有關,如果因為此事而業力加身,我當分得五成,但那裡想到我和後土妹子的十個兒子乃洪荒支撐,收取無數業力,平衡與天下,再加上離奇古怪的繼承了我一縷鴻蒙之氣,已然脫離天道掌控,所把控的幽冥也獨立與洪荒之外,不受鴻鈞所管,鴻鈞這才出手親自降下天罰對付我和後土地十個孩子。”
張宇說著關切地看了一眼靜靜聆聽的後土:“天道無常啊!鴻鈞再是算計,也冇有想到無所不能的天道居然也能出這麼大的紕漏,竟然失去幽冥掌控權,嗬嗬,咱們這就去跟鴻鈞聊聊天,看這個天道掌控如何應對我這個天道異端!”
說話之間,幾人已經到得三十三天外,昊天早就等候在紫霄宮外,遠遠的向幾人拱手施禮。
“師兄安好!老師在內等候多時了!”
“昊天免禮!”
張宇一笑扶起昊天,帶著女媧幾人魚貫而入紫霄宮,昊天聽了張宇所說不由一愣:以前張宇可不是這麼稱呼自己,總是師弟長師弟短的,如今還是第一次叫自己名字。
“太鴻道友,鴻鈞有理了!”
張宇剛剛邁進紫霄宮大殿,鴻鈞從雲床之上起身下地,遠遠地一拱手。
“見過老師!”
張宇口呼老師,卻冇有跪地叩拜,同樣也是朝鴻鈞拱手打了個招呼。
女媧、後土和嫦娥三人可不敢向張宇這樣隨意,齊齊跪地,向鴻鈞行叩拜大禮。
青柳和青梅二人緊緊跟在女媧三人後麵,隨著幾人一起向鴻鈞磕頭。
“嗯?”
鴻鈞突然表情一滯,眼睛盯著跪地而拜的青柳和青梅愣了一下,忽然疾走幾步,繞過跪地的女媧、後土和嫦娥,上前親手扶起青柳和青梅二人,還口中不停地說道:“不敢,不敢,請起,請起!”
張宇、女媧、後土和嫦娥全都一楞,青柳和青梅更加地發暈,前麵跪著的幾位天道聖人你不管,扶我倆這個清蒙門徒乾什麼?惶恐地連連擺手,喃喃的不知該說什麼,一臉尷尬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張宇。
轉瞬間張宇心中閃過無數念想,以前鴻鈞兩次講道,青柳和青梅都因為清蒙精英儘出,而留在清蒙打理日常事務,冇有上三十三天,這可是青柳和青梅第一次到紫霄宮,鴻鈞也是第一次見到青柳和青梅,為什麼鴻鈞的反應會這麼大呢?突然想起三十三天混沌之中那個神秘莫測的陸壓所說,鴻鈞見了紫霄宮門口自己移栽的那棵黃杏都要遠遠拱手,心裡頓時明白怎麼回事,於是衝著青柳和青梅一笑,青柳和青梅這才踹踹然起身,唯唯諾諾的站在張宇後麵不發一聲。
鴻鈞又轉身麵對女媧幾人,一一扶起,張宇看著鴻鈞一反常態的親手相扶眾人,心裡琢磨:我也身負鴻蒙之氣,比青柳和青梅可是要渾厚浩瀚許多,怎麼這數十萬年你鴻鈞就冇有發覺?青柳和青梅卻被你一眼看穿,難道是那記盤古元神搞的鬼?
“道友請坐!”
鴻鈞一句話打斷張宇沉思,抬手一道青光閃過,大殿一側出現一張祥雲繚繞的寬大白玉雲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