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節 琉璃散碎,誰記得誰是誰非;三千流水,誰了解誰醒誰醉!
(乎乎的天蓬忽然覺得耳邊一熱,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T你先去去瑤池棧橋,哪兒人少,我隨後就到,屆時你隨便說什麼我都聽著!”
天蓬隻覺得眼前一黑,三個腦袋齊齊晃悠一下差點暈倒,心裡暗道:“為什麼我這麼點兒背呢?調戲女仙這麼個簡單的事情還屢屢失敗,今天為什麼所有的仙女都不按常理出牌了,我觸犯一下天庭戒律怎麼就這麼難呢?我天蓬命苦啊!”
一時間,天蓬直覺天地失色萬物無光,一顆心被打擊的千瘡百孔悲傷欲絕,耷拉著腦袋默默的走出女仙的宴席,垂頭喪氣的往自己的位子上走去。
正在天蓬獨自一個人生悶氣之時,一聲低低的聲音響起耳邊:“天蓬元帥何事為難?”
天蓬急忙抬頭正好看到鶴發童顏的一個仙官,頭戴鎏金朝天冠,一襲鵝黃色道袍披身,手持一柄光淨柔軟的拂塵,正站在自己身邊含笑而立。
“哎!有個事,恐怕白帝子道友幫不了我了!”
天蓬看了白帝子一眼,接著又長歎一聲。
“元帥且說,天庭有什麼事我太白金星搞不定?”
太白金星白帝子一笑落座,笑眯眯的看著滿臉沮喪的天蓬。
天庭勢力交雜,太白金星可是闡教道統的核心成員,是原始精心安置在天庭的一顆中樞棋子,屬於原始在天庭的傳話筒和實際執行者的角色。
彆看燃燈位居北皇,地位顯赫職高權重,但是性格孤僻桀驁不遜,溝通迂回之術還是不加老道,這個太白金星卻是不然,雖然境界法力不怎麼樣,但是縱橫之道非比常人,上到天帝昊天,下至端茶送水的童子,太白金星個個都能搭上話。
闡教之內在天庭明裡暗裡地弟子全都由太白金星一人安置。該扶植誰。該隱匿誰。全都由太白金星一個人說了算。而且天蓬進位到天庭水軍元帥還是太白金星一手操辦地。動用了無數地闡教弟子寫書進言。
天蓬知道自己地師兄太白金星無所不能。但是調戲女仙這件事必須自己親力親為。假他人之手絕對不能。太白金星就算手眼通天也幫不上自己一分。
天蓬謹慎地左右一看。而後附耳到太白金星耳邊低聲說道:“師兄。調戲女仙。你能幫得上嗎?”
太白金星一愣。轉而看著一本正經地天蓬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花白地胡須如同跌落九天地瀑布一樣簌簌直抖。
“嗬嗬。天蓬元帥果真迥異不同、思慮非常。考慮問題都跟一般地仙人地確不一樣。我一向是幫著彆人怎麼調停調戲女仙地禍事。元帥居然是為了如何調戲女仙發愁!”
太白金星地大笑把天蓬嚇得一跳。趕忙一把捂住太白金星地嘴巴。謹慎地低聲說道:“老師安排。勿要取笑!”
一句話,把太白金星的肆意的笑聲給生生噎回去,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太白金星也趕忙回頭四下看了看有冇有人注意到自己,還好此時瑤池大殿人影紛走笑聲衝天,自己的狂笑跟彆人一般無二,並冇有引起誰的關注。
“說說,雖然這是我幫不上忙,但出出主意還是可以。”
太白金星裝模作樣的一舉酒杯,做跟天蓬飲酒裝,同時低聲說道。
“蹊蹺啊!先前我在棧橋上遇到靈芝仙子,還冇調戲,結果被反調戲了,當然是無功而返;剛才去找天庭眾仙都公認的冰美人梅花仙子,哪成想她讓我到棧橋上等候,說屆時讓我隨便調戲!”
天蓬說著鬱悶的一仰脖灌下一杯靈酒,等著太白金星給自己出主意,哪成想半天不見動靜,趕忙睜開六隻眼睛四下掃過,卻怪異的冇有發現太白金星的影子。
“哪去了?”
天蓬嘀咕著挺身而起,不住的觀望。
“彆找了,我在這兒!”
太白金星的聲音忽然從腳下傳來,天蓬低頭一看,太白金星正在地上趴著呢。
“人比人氣死人啊!天蓬元帥厲害,小仙佩服之至,想調戲女仙不成不算,而且還被反調戲的,你是天庭第一人,絕對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太白金星翻身坐起,一抹腦門滲出的密密汗珠,一臉汗顏的連聲感歎。
“你就彆取笑我了,先幫我想個主意,這麼下去,老師安排的任務就無法執行了!”
“哦,兄弟,你如今為天庭水軍元帥,位高權重不提,而且長得也過於瀟灑,魅力無窮,早就是天庭眾女仙心儀的雙修對象,她們巴不得你去調戲呢,你這麼做跟飛蛾撲火有什麼區彆?反調戲是一定的,此路不通。”
太白金星一席話,把天蓬說的雲裡霧裡,心裡暗道:“我有那麼大的魅力
怎麼不知道?”
“那我如何應對?”
天蓬急忙詢問。
“天庭眾女仙的主意你就彆指望了,一次兩次打擊也就算了,太多了也就過於無聊了,嗯,你就看看在東王母和西王母兩人中間選一個吧,可以肯定的說,她們絕對不會把你當根蔥看,我敢打包票,兄弟必定馬到功成,戴上調戲女仙的帽子!”
太白金星這個主意一出,嚇得天蓬一個哆嗦:“調戲三界至尊?這不要我命嘛!我的目的是被趕下天庭,又不是上斬仙台被砍頭?西王母金瑤和東王母紫雲的脾氣一個比一個暴烈,昔日紫雲帶兵千萬兵發太陰星跟先前的天帝帝俊大戰九天還曆曆在目,金瑤一言不合封印天庭大帝驅逐佛陀百萬的事情還頻頻閃現,我哪敢去調戲著二位要命的王母!”
“不成,不成!這事我不乾,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這出的什麼騷主意?”
天蓬頓時急急搖頭。
“嘿嘿,那個,兄弟,西王母金瑤不敢說,但東王母紫雲可是對兄弟不錯啊!你這個天兵元帥的職位得來的可是蹊蹺,我百般安排都不見起效,都有點失望了,結果在東王母的離奇的力挺之下,你居然一步登天,兄弟好好琢磨琢磨吧!”
太白金星說完若有所指的拍了拍天蓬的肩頭,翻身而起,又去跟彆的仙人溜須拍馬套近乎去了。
天蓬愣愣的望著太白金星逐漸遠去的背影,心裡開始犯嘀咕了:“真的嗎?如果按照白帝子師兄的意思,我適當的調戲一下東王母也罪不至死,頂多也就是被逐下天庭了事。”
“嗯!不能當著天下眾仙的麵調戲,被昊天還有一乾天道聖人看到,不用東王母下令,我當時就被打成肉醬了,還是要找個獨處的機會,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東王母看在我以前誓死效命的麵子上定會處罰的輕一些!”
於是在太白金星奇怪的騷主意和天蓬迷迷糊糊的意象之下,天蓬就開始注意東王紫雲了。
在卷簾大將打下天庭之後,張宇的注意力就全集中在天蓬元帥的身上了,施展天聽之術,把天蓬的一舉一動都查看的一清二楚,結果被震撼的形同暈菜。
“不簡單啊!我說這個後來的豬八戒為什麼那麼有女人緣,原來是這天庭百萬年魅力無限的積累啊!調戲不成反被調戲,這可是泡妞的至高境界,我雖然總結了清蒙泡妞**一百零八篇,可謂縱貫兒女之道,熟通人心變化,但也冇有天蓬來的直接痛快!”
連連感慨自己拍馬都追不上天蓬的張宇開始疑惑的看向東王母紫雲:“難道紫雲就不會責怪天蓬調戲自己?要知道紫雲可是三界至尊造化無量,天蓬在紫雲麵前算個什麼東西?螻蟻一般的存在,可有可無之人,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即便是天蓬以前對紫雲有過討伐太陰星之功,但那是天庭法旨,輪到誰都要誓死執行,紫雲會因為這個事賣天蓬個麵子不會打殺於他?”
忽然張宇暗地裡一笑:“我緊張什麼?管他這個豬八戒死活,他要是活著那就是他有這個造化,西遊功德當分他一份,如果死了那就是他命薄,冇這個福分功德加身!我隻管看戲便可。”
天蓬思量半天,琢磨在大殿之內跟紫雲獨處是絕無可能,絕佳的位置當是在瑤池後殿,紫雲剛剛得子,肯定會時不時的去探望一下七個女兒,那麼後殿是必經之處,於是天蓬左顧右望一番,晃晃悠悠的就出了瑤池大殿往後殿而去,然後找把椅子坐下,端正身形目不斜視的就開始守株待兔了。
果真不出天蓬所料,紫雲初為人母,心思全在不諳世事的七個女兒哪兒,人頭洶湧的瑤池大殿看的紫雲心慌意亂,此起彼伏的道賀聲如同聽得煩躁無比,回頭跟金瑤交代了一聲,獨自起身穿越後殿往後花園而去探望七仙女。
“嗯?天蓬元帥,你不在大殿與眾仙同賀,獨自一人在後殿作何?”
紫雲剛進後殿就看到一臉深沉的天蓬孤零零的坐在後殿的中央,六隻手臂托著三個腦袋做沉思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急忙詢問。
天蓬身子一動而後慢慢抬頭,冷峻而又默默的緩緩起身,迎著紫雲邁步向前,三雙眼睛閃爍著灼熱的光芒,緊緊盯著不解的紫雲,低沉而渾厚的聲音響起紫雲耳邊:
紫氣東來,雲起閒庭,
天河娉婷,蓬水浮沉。
魂兮,魂兮!
憑寄語,欲還休。
夢兮,夢兮!
風起時,相思愁。
憑闌微影,繁花落儘,琉璃散碎,誰記得誰是誰非;
輾轉反側,依稀朦朧,三千流水,誰了解誰醒誰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