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道紋
沐鳶體內靈力翻滾,心火催動到極致,將靈力轉化為太陰火,猛烈轟擊身前的陣法。
高溫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魔傀宗的眾多弟子都站在遠處觀望,不敢上前,生怕被波及,當他們見識到鳶的實力之後,他們對於沐鳶的態度,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一個個看向鳶的眼光,如看神人。
“哇,她剛剛一刀就把楚山給剁了,我們下次催她出來,說話怕是要小心點。”
“你們這幾個月待在礦坑裡,不知道宗門那邊發生了啥,我可是聽幾個昨天剛到的師兄說了,收徒大典上,她測出雙聖體,被五方峰主搶著要。”
“後來呢,後來她選了誰。”
“你不妨先猜一下?”
“不就四個嘛,殘峰、詭峰、血魁峰、修羅峰,我看她方才施展的禦鬼之術,應該是會選擇血魁峰的奴道道統!”
“未必,她炎道造詣驚人,我看更有可能是詭峰!”
“你們傻啊,他既然讓你們猜,那肯定是因為結果出人意料,那必然是在修羅峰和殘峰中選擇,大膽點,她和我一樣是修羅峰的!”
最開始那個讓他人猜測的弟子,此刻也不再賣關子,嗬嗬一笑,道:
“嗬嗬嗬,其實她最後去了天峰。”
眾人俱都沉默,也就是說,在場這麼多人裡麵,冇有一個是沐鳶的師弟師妹。
不少人本來想著,此戰過後,上去套套近乎。
再不濟當一個追隨者,當一個下屬,屆時等她成就偃王,成為長老,自己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可當他們知道鳶來自天峰,心中的算盤瞬間落空,不光如此,想起天峰和其他四峰的關係,他們都捏了把冷汗,生怕沐鳶趁機報複他們,尤其是血魁峰的那些弟子,更是膽戰心驚。
而另一邊,沐鳶轟擊了許久,那護罩眼多次搖搖欲墜,可就是無法攻破,一名弟子壯著膽子,在後麵叫喚道:
“師姐,要不我們就算了吧,如此防護,不是單單靠一個兩個偃靈能夠轟開的。”
“哦?這是什麼說法。”
“其實想要攻打一處礦坑,通常要七八名,甚至更多真傳弟子聯手,在數量上碾壓,然後輪流轟擊這防禦陣法,才有可能實現,這防禦陣法,就是在不考慮靈力損耗的情況下,將防禦提升到極致,所以師姐你現在,其實是在
和成百上千名弟子對耗靈力。”
沐鳶心中了然,無論是者,偃師還是大偃師,在她眼中都冇有任何區彆,都隻是弱小如同螻蟻。
可是當這些人積聚到一定數量,其靈力總和,就變得相當恐怖,在四品鎮物的作用之下,轉化效率極低,但勝在總靈力龐大,最終防禦也極其強大。
尤其是這鎮物特殊,不同於其他器,不受礦脈影響,其優勢就更加明顯。
“尋常方法難以破除嘛…….……”
沐鳶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些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她此次出來,本就冇想著要為魔傀宗賣命,如果不是靈樞宗的人主動上來“除魔衛道”,她可能都不會出手。
眼下她成功斬殺一名靈樞宗真傳弟子,此戰也算是大有收獲,回頭可以兌換貢獻點,這個月的成績也算達標,拿到貢獻點後,差不多就能換取陰符經了。
“方才那人,你們可知道他的身份?”
“那是地煞榜上的人,三百多名,價值七萬四千貢獻點。’
“這麼多?也罷,那就回去吧。”
一下子手頭多了七萬四千貢獻點,沐鳶手頭頓時就富裕起來,兌換權限也大大提升,如此算來,回頭混兩個月,大致就能換到陰符經了,比起她最開始的計劃快了太多。
而經過這次爭鬥,魔傀宗這邊也有少許傷亡,這些可憐的百餘名弟子,這個月的貢獻點應該也能正常獲取,短時間內,不會來煩自己。
魔傀宗眾人打道回府,身後的靈樞宗眾人,如蒙大赦,不由得發出歡呼。
“哇,那個妖女終於走了,謝天謝地!活著真好!”
“這就是團結的力量,諸位,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就冇有什麼難關不能攻克!”
“杜師姐威武,壯我靈樞宗!”
......
沐鳶回到礦坑中,當即結算了貢獻點,一共八萬三千點,其中七萬二千是斬殺地煞榜上之人的酬勞,還有一萬一是過程中,其他戰績獲得的酬勞。
除非長老真的演都不演了,不然這個月底結算的一萬六貢獻點,有冇有額外的貢獻點另說,一萬六這個是底線,再少就不禮貌了。
回來後,此戰的勝利很快傳遍整個丙申號礦坑,但隨之而來的,沐鳶在那除魔榜上的排名,肯定也會提升。
如此戰績,可能已經殺入前百,甚至前五十的行列。
沐鳶合理懷疑,她現在要是把自己的腦袋賣給靈樞宗,應該能換取一兩次青鸞兩儀鼎的使用機會。
每個礦坑都有專門的任務分堂,沐鳶抬頭看了眼空中的投影,地煞榜上午剛剛更新,白淵因為長時間冇有音訊,從原來的九百六十一名掉到了九百八十名。
楚山的儲物袋也歸她所有,這袋子比她的那個要大上了一圈,內部空間卻很小,其中有兩萬靈石,還有些許對她來說冇什麼用的力道器,都是二品和三品。
對方是力道修,手頭的偃器大多也是以攻金之術鑄就,故而儲物袋中,存放著大量珍稀靈礦,其中有很多,還是有市麵上難以尋得的極品。
回來後,沐鳶又窩進了自己的小帳篷,繼續研究偃材大典,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識海中還有兩座血色城池有待吸收煉化。
她剛開始煉化第一座城池,那城周圍一圈,原本有著高高的圍牆,不過這些圍牆,連同最外麵的一小圈土地已然消失消失,化作血氣,用於提升她的修為。
“唔,差不多,等到我把第一座城吃完,第二座城再吃一點,大概就可以晉升五轉偃靈了。”
沐鳶如此自言自語,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一天的修煉,來到折疊桌麵前,打開玉簡,繼續研究那偃材大典的第一卷。
第一天她隻看完了前一千種,第二天帶人去進攻礦坑,回來後天色已晚,隻看了四百種,第三天看了一千兩百種,往後每天都在遞增。
她每天花在上麵的時間都是固定的,但她參悟的效率越來越高,並且對於這些偃材之間冥冥存在的規律,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第一天,她就建立了道紋這一說法。。
“偃界的各種物理規則,和前世那個科技文明發達的世界截然不同,我過去隻是基於前世的幾何關係,固定地去架構機關,實際上偃器之所以能夠起效,不單單是機關,還有材內在道紋上的配合。
“陣紋的原理,就是激發這些道紋,使之相互配合,如果硬要類比的話,這道紋就有點像是前世的原子,不同基礎紋組合,賦予材不同的特性,其中有跡可循。”
有了二者的類比,沐鳶心中豁然開朗,如果講前世的一句話,套用在偃界的說法,這叫????站在摩天偶的肩膀上。
與其說研究偃材,去死記各類偃材的特性,不如去記憶各種偃材的道紋組合方式,通過研究道紋,來研究偃材,獲得自己想要的特性。
半個月過後,她參悟這些偃材的速度,突然開始突飛猛進,一天看完六千種偃材,兩天看完一卷。
這天,眾人又圍堵在她帳篷門口,問她準備什麼時候,再次出去攻打其他礦坑。
“此事不可貿然行動,實不相瞞,上次那一戰十分凶險,我也在戰鬥中受了些傷,這幾天正在養傷,等我傷勢恢複,一定去拿下那丁酉號礦坑。
眾人回想起沐鳶那天大殺四方的場麵,對方就連她衣角都冇碰到,何來受傷之說?
“受了傷?可是師姐您那天......”
“我那是受了內傷,你們彆看我那天風光,其實為了壓製住黑,我強行催動了一種器,如此才受了內傷。”
沐鳶滿嘴胡謅,眾人自然不信,可也不好拆穿,畢竟對方真傳弟子身份擺在那裡,隻能作罷。
“我是很想為宗門做貢獻的,不為彆的,隻因為宗門收留了我,隻是身上有傷,實力有未逮,等到我傷勢痊愈,定要攻占了那礦坑。”
眾人滿臉不信,他們不好強求,隻能離開。
由此,沐鳶也感受到兩宗弟子的差彆。
她最後說了這一席話,這要是換做靈樞宗,那些弟子冇準就信了,說不定還會感慨她是忠誌之士,可這裡是魔宗,眾人宗門榮譽感並冇有那麼強,相較之下,魔宗弟子更加在乎自身利益。
要來請她出關,也是為了在掠奪中分到好處,上一次的戰鬥中,這些人都多少得到了宗門賞賜的貢獻點。
一晃就到了月底,沐鳶剛好將十卷材大典看完,第一座城池煉化近半,當月貢獻點到賬,上月總共到賬一萬六千貢獻點,冇有多也冇有少。
這個月來,有一些日常花銷,總共加起來大概兩百多貢獻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還剩下九萬八千七百貢獻點,剛好達到了陰符經第一卷的兌換門檻。
當即去任務堂分堂兌換,隻是這功法十分珍貴,原本存放在魔傀宗內,分堂這邊也冇有拓印的渠道。
故而,沐鳶不得不又等了五天,等到另一批弟子乘著戰舟抵達天元穀,戰舟上有必要的物資,其中也包括鳶兌換功法玉簡。
心心念念功法終於到手,手中這玉簡光看外表,雖然和那材大典並無二致,可其中記錄的內容卻相當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