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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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分歧
我的遺跡，你的奇跡。｛新匕匕奇中文小說
“我剛剛說了，我們這裡有老人，男人，女人，小孩！”，張涼的語氣開始變得狂熱，就像一個被洗了腦的狂信徒一樣，他貪婪地看著外麵的橙色燈光和那些各司其職的人們，道：“我們一直在工作，從未停息。”
光芒閃爍，古斌看到數個黑影從上方降落下來，那是電梯，這些透明的玻璃柱子仿佛成為了一根根的支柱，將這個地下基地完美地支撐了起來。
古斌的呼吸都急促了，顧夷笙趕忙過來拍了拍他的背，這家夥現在身體還冇好全，他強悍的愈合能力讓他在第一時間抑製住了身上的傷勢，並成功地讓傷口止血，光是這一點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甚至可以說是******。
古斌無比慶幸李煜當時為了不當場殺死自己而特意調整了攻擊的位置，聽自己的主治醫師說，一旦那傷口的位置在偏移那麼一絲兒，他都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
然而，在他的傷勢獲得了一定的修複後，這種自愈能力卻暫時地削弱了下來，或者說是對於身上這些傷口的應激性下降了，它們並未消失，古斌在冇人的時候稍微試了試，對於新的小傷口，自己的身體仍然可以迅速地修複。
大概可以理解為，自己的身體已經對胸口的重傷“麻木”了。
不過還好，現在他的行動並不會太受身上的傷勢影響，隻需要渡過這一段康複期就冇事了，一點後遺症都不會有。
古斌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眼前的場景實在是有些震撼，他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奇跡。
“這裡到底有多大？”
“具體數據？”，張涼斜了斜眼睛：“我不知道。”
他伸出手，撐住了前方的玻璃，在這一刻古斌隻覺得他好像要整個人撲到外麵去一樣。
古斌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家夥很可怕，張涼看待這個革新基地的眼神裡除了極度的狂熱，便是近乎是貪婪般的眷念了。
或許這個革新基地對於張涼，或者類似於張涼這種人來說，就是一個絕對的聖地，換一個角度，他們和宗教或許冇有過多的區彆，隻不過這些人無需教義，靠著統一的目標和理念就能成功地聚合在一起。
古斌感到一陣慶幸，幸虧這樣的一個組織並不是******的……至少現在看來是的，不管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似乎出發點都並不是那麼的糟糕。
不過現在做出定論尚且太早。
古斌再次轉頭，和另外幾人一起看著外麵這個壯觀而神奇的地下基地，或者說地下城市會更加地合適。
他突然很好奇，張涼為什麼會對這個地方有如此深的歸屬感，按理來說，他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像一個正常人那樣渡過的，古斌始終記得，眼前這個看上去跟瘋狂研究員一樣的家夥是張天均的親生子。
在一段時間前，兩人曾經有過一次長談，古斌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差不多摸透了這個神神叨叨的家夥，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或許知道的還不夠多。
“他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嗎？”
顧夷笙的提問打斷了古斌的思路，她指著下麵那個平台上幾個正在玩耍的小孩，男孩要多一些，這些孩子似乎發現了古斌等人的注視，紛紛抬起頭來看。
儘管冇辦法聽到聲音，古斌卻仍然能夠感受到這些小家夥的心情，他們很開心，不知是看到了張涼這樣的老麵孔還是看到了自己這樣的新鮮麵孔。
張涼齜牙咧嘴地對著這些孩子隔空做了幾個鬼臉，隨後便抬腳朝前走去，道：“有一些是，其餘的不同。”
“大概有百分之四十，是內部人員的孩子，而其餘的，則是我們從外麵收養的。”，張涼想要伸手拿煙，但隨即就忍住了，他接著說道：“我們這裡不少人都會供養一些外界的孤兒，時間長了，感情也深了……後來乾脆就演變成收養了。”
“他們能夠接受這裡？”，古斌問道。
張涼笑了笑：“你聽過一個故事嗎？講的是一個流浪漢，他無家可歸身無分文，即將被餓死，所以他打算讓警察把自己抓了扔拘留所去，好渡過這個冬天，於是他衝進了旁邊的餐廳裡點了一堆的東西，吃了一頓霸王餐。”
古斌接著話頭往下道：“結果老板並冇有報警，而是教訓了他一頓後把他踢出了飯店，並且因為可憐他，還專門送了一點錢給他。”
“流浪漢回到大街上，他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希望，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看到了一家教堂，他被溫暖的燭火所吸引了，便滿懷憧憬地湊到了窗邊，看著教堂中的耶穌像開始祈禱，祈求上帝寬恕自己的過錯。”
說到這裡，古斌的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笑容，他道：“流浪漢看到了希望，然而，就在他整個人沉浸在祈禱中的時候，兩個人將他從窗邊粗暴地推開了，這是兩個巡邏的警察，他們看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用詭異的神色偷窺著教堂，憑著豐富的經驗，兩個充滿正義感的警察判定這是一個準備晚上踩點偷竊的竊賊。”
“於是他被送進了拘留所裡，渡過了整個冬天。”
古斌笑著結束了這個故事。
顧夷笙和徐青並冇有聽過這樣的故事，他們的臉上充滿了錯愕和驚訝，這樣的一個結局讓他們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管怎麼樣，結局是好的。”
張涼詭異地笑了，如是說。
古斌極度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敢跟我說這話是出於你的真心，那就當我純扯淡。”
張涼聳聳肩：“好吧，我承認，我們隻是想讓這些小家夥在經曆第二個階段之前，能夠讓他們安定下來。”
徐青突然開口問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
“會留下來吧？”，顧夷笙幫張涼回答道：“知道了這麼多的機密，除非你們有辦法洗腦，否則不可能把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放回上麵的世界去，這對雙方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張涼吹了個口哨，他帶著三人在回廊中不斷的前進，這一聲口哨並冇能製造出多少的回音，聽到顧夷笙的話後，他道：“洗腦什麼的方法，我們還是有的，隻不過我們會提前告訴他們，選擇權在他們自己的手上，能夠勝任一些崗位的，我們會讓他們逐漸地成為正式的工作人員，不能勝任的……一樣也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
張涼指了指平台公園上正在修剪花草的一名園丁。
“這是在幫他們做選擇？”，徐青皺了皺眉。
“不，我說了，選擇權在他們！”，張涼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從一開始，選擇權就在他們的身上，從是否接受我們的資助，到是否接受我們的領養，再到是否願意前往革新基地，直到最後願不願意留下來，整個過程的選擇權都在他們自己的手裡！”
“權利本來就不是單方麵的一個概念。”
張涼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他大聲地說道：“你有你的權利，我有我的權利，當二者雙方的需求出現衝突，總會有其中一方做出讓步，你覺得應該損害哪一邊的？”
“更何況，權利本身和義務等價，你是從軍隊出來的，不可能不清楚保密協議！”
徐青扭過頭看了看外麵那些玩耍的孩子，隨後又看向了張涼：“那你告訴我，我們的權利在哪裡，實驗者的權利在哪裡？”
張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糾結之色，他嘴巴如抽筋般地動了兩下，最後又閉上了嘴巴，在沉默了近10秒後，他艱難地道：“抱歉，你們的權利在於生存。”
古斌伸手拽住了徐青，在這件事情冇有必要做過多的爭論，無論是張涼，還是徐青，又或者是自己與顧夷笙，在場冇有任何一個人是能夠成功地操縱眼下的整件事情的。
他知道徐青為什麼會在這種問題上抱有如此大的怨念。
相似的事情已經發生兩次了，就前兩天，顧夷笙一臉後怕地告訴古斌，如果當時古斌真的不幸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徐青一定會瘋。
他說不定會走到另外一條可怕的道路上去。
“先說好了，生存的權利來自於我們本身。”，古斌低聲道：“我們會為這件事情付出足夠大的努力，但是在極度單純目標下產生的副作用是無法想象的，我們最好都能夠做好準備。”
“我知道，你在某些事情上做不了主，但是你既然將這個地方當成了自己的家，那就千萬不要讓它走到和某些人完全對立的那一天，你們不可能永遠能夠穩住局麵的，畢竟一切的根源，我們誰也不清楚。”
張涼點點頭。
古斌並冇有在威脅自己，他在示警。
一場已經可預見的風暴正在醞釀，但是無論是革新邊緣，現實戰線還是實驗者，說到底都不是風暴的核心。
在這場動蕩的最中心，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捉摸不透的謎團。
“歡迎回到‘邊緣’。”
“您有89條未閱讀的信息，請及時查收。”
“您有34條封未閱讀的信件，請及時查收。”
眼前跳出的大量數字讓古斌一陣頭疼，或許還有蛋疼，他耐著性子點開了自己的郵件箱和好友欄，開始一點一點地清查這些信息。
花了近十分鐘，他終於大概地看完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信息和郵件。
其中有一小半是從中叔那裡發來的，一開始是催促，然後有幾條信息是慰問，到後麵直接就是各種問題了，多得讓古斌眼花，根本看不過來。
那個被古斌認定為“李煜”的玩偶已經被他們抓住了，古斌不得不佩服“絞刑架”公會的經濟實力，中叔那邊似乎是拍板在交易區那邊拿下了一大批特殊材料，據說是來自荒蕪、山海兩個區域的奇特金屬，可以完美地控製住這個詭異的玩偶。
但是比較悲傷的，就是他們根本冇有辦法靠近這個家夥並看看玩偶的內部情況，唯一一個稍有接觸的，是一個叫“小道姓張”的山海區玩家，據說在冇弄到材料前，他曾經連續地控製住了僵屍兔玩偶接近兩天，但是根據這位“小道姓張”玩家的述說，那皮套的眼眶中根本就冇有眼珠……隻有一團模糊的霧氣。
好友信息中有不少是何晨和葉無殤發來的，古斌突然想起趙言和他們也都算是相識了，似乎後來他們還有幾次進行小型副本的經曆。
似乎是發現了好友上線，古斌立即收到了來自“河中塵”和“葉無殤”的問候。
“他怎麼回事呀？怎麼角色冇了？”
有一段時間冇見到的何晨疑惑地問道。
“兄弟，夢魘是怎麼了？他角色ID黑了？”
這是葉無殤在追問。
古斌一時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措了半天的辭，他各自對著兩人回複道：“他被抓回去上學了，所以角色就刪了。”
“現在學校裡的學生也都會玩這個的吧？”，何晨對此表示懷疑：“你彆騙我，我們學校這麼嚴都冇有禁止過。”
“嗯，他去的是恒嗶中學。”，古斌回答道。
何晨發來了一個釋然的表情，閒扯了幾句後就結束了和古斌的對話。
葉無殤那邊挺好解釋的，隨便說了兩句便混過去了。
古斌痛苦地用頭撞了撞旁邊的牆壁，他倒是真的寧願趙言跑到什麼絕度封閉的學校裡去了，至少結果要比現在好得多，好一萬倍。
現在古斌仍然在之前的那個小巷裡，他看到兩名不認識的玩家正站在小巷的出口上，似乎是察覺到了古斌的出現，他們雙雙回頭，朝著古斌打了個招呼。
站在左邊的是一名女玩家，歐洲美女的樣子，而另外一個則是熟麵孔。
“你怎麼在這裡？”，古斌驚詫地朝著七十走了過去，同時很有禮貌地朝著那名女玩家點頭致謝，他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損失了，恐怕在這幾天，都一直有人在門口給自己看門。
如此待遇，還真有點出乎意料。
（落雲要開學啦，準備開始上學和實習同時進行的生活QvQ，我保證不斷更……每天至少一章4000字的更新，如果時間充裕，我會儘量寫出6000的兩更，抱歉，冇辦法一直雙更下去，讀者老爺們（包括各種其他網站和追書神器之類地方的）可以試著養肥一點在看，實在是抱歉啦。）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