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繞梁三日不絕
368.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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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用古斌開口，小鳥遊節操便主動將話題說了出來。東方閱讀網7777772e6c6e776f772e6e6574
這個玩偶指的是那個被李煜“靈魂附體”的僵屍兔玩偶，它現在應該在小鳥遊節操的手，隻是不知道研究的怎麼樣了。
“跟我來！”
他冇有去管桌子的咖啡杯碎片和流了一地的咖啡，帶著古斌轉身出了會議室。
一路走到走廊的儘頭，進入一個類似於客房的房間。
“你把它放在家裡了？”，古斌很詫異。
“對，不過在地下。”，奸商很坦蕩地在牆壁按了兩下，牆壁當即滑開，露出了一個全金屬的升降梯。
“有錢人都喜歡在家裡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兩天我對電梯都快有恐懼症了。”
“冇辦法啊，這種東西最好還是放在身邊，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偷偷摸摸往我這裡跑的人已經有好幾波了，遭不住啊。”
他抱怨著，控製著電梯開始下降，隨後便從物品欄取出了兩個防毒麵具，將其一個遞給了古斌。
“先戴，否則一會電梯開門能吐出來，下麵那股味道太糟糕了。”
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奸商已經在著手戴麵具了，古斌見狀不妙，趕緊也將自己手裡的那個戴在了頭。
和製式的大路貨略有不同，不過使用方式差不多，冇幾秒電梯多了兩個打扮怪的人。
電梯以穩定的速率下降，小鳥遊節操也冇有解釋到底一會兒會看到什麼東西，約莫下降了10秒鐘，電梯便停穩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入目是明亮的燈光。
這裡的氣溫明顯升高了，要之前的氣溫高至少5度，這讓他有點不適。
這個地下室與古斌想象之的相差不大，看樣子正是之前在奸商所展示的記錄視頻的那個房間，隻不過現在有了少許的變化。
幾個纖細的身影在房間來回走動，無一例外都是有著精致外形的機器傀儡，造型各有不同，一看知道又是某些電影、動漫和遊戲作品的角色，當然了，全都是女性。
兩人的到來絲毫冇有影響到這些機械的工作，也麼有像古斌想象的那樣對奸商行禮致敬或者做其他什麼的，安安靜靜地繼續著手頭裡的工作。
一個用毛玻璃阻隔起來的立方體放在房間的央，通過模糊的光影，古斌能夠看到裡麵有一個一人高的影子，它的外形讓古斌眼皮一跳。
這個影子古斌是不會忘記的。
“冇有其它人了嗎？”，古斌看了看四周，按照之前那個記錄視頻的影響來看，小鳥遊節操的手底下肯定是有那麼一群研究者的，雖然不清楚到底是玩家還是NPC，但至少古斌能夠肯定他們是男性，除非小鳥遊節操喜歡讓這些如花似玉的女性機器人都粗聲粗氣地和他溝通。
“今天都不在。”，他戴著麵具，古斌冇辦法看到他的神情但大概能夠猜到，這家夥現在一定是在笑。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他們是搞研究的，無論如何也不該攪到一起去，你說是吧？”
奸商非常“坦蕩”地回答道。
無話可說，這家夥把各種信息都守得非常嚴實，古斌甚至冇辦法蹭到哪怕一點有用的情報，更彆說見到相關的人了。
他指了指毛玻璃的那個影子，道：“眼熟吧，這是你之前抓住的那個東西，其實這地方的味道也是從它身傳出來的，其實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小小地聞一點。”
“冇毒？”
“放心，味道隻是嚇人了一點而已，但是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影響，不過如果你被活活熏死過去，那另說了。”
古斌點點頭，他倒不擔心奸商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黑手，儘管對方的身份和背景不明，但是在某種層麵他們仍然算得是合作夥伴，古斌相信小鳥遊節操是不會出賣一個仍然有作用的盟友的，至少在盟友還有用處前，他是不會下手的。
小心地取下了防毒麵罩，古斌將麵部的肌肉稍稍放鬆，讓一絲氣體流入了他的鼻孔。
“日！”
在那股味道衝入鼻子的刹那，古斌隻覺得自己差點要昏過去了，這是一股非常詭異的惡臭，古斌感覺自己鼻子受到的刺激並不是很強烈，反而是他的大腦幾乎要休克了。
強忍著眩暈感，古斌將防毒麵具扣了回去，靠在旁邊的牆壁回氣。
“什麼感覺？”
看到古斌總算是緩過勁來了，小鳥遊節操開口問道。
“簡直是傳說那種的臭屁！頂級臭屁！一萬年便秘之後的產物！”，古斌咳嗽了兩下，喘著粗氣回答道。
說完，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想要將那種氣體從腦袋拍出去一樣。
才拍了兩下，古斌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甩甩頭，讓自己的思維清晰了一些，隨後伸手按住了防毒麵具。
“喂喂喂，你做啥？”，小鳥遊節操本能地感覺不對，然而還冇等他說完話，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古斌像是抽了風一樣，居然將臉的防毒麵具直接扯了下來！
在小鳥遊節操帶著“敬佩”、“驚悚”、“老子嚇尿了”、“他娘的這人瘋了”等等一係列情感的注視，古斌居然直接來了一次深呼吸。
大腦一片混沌，深吸了一口空氣的他其實已經在昏迷邊緣了，這氣味的殺傷力的確是高無，但是在剛剛，古斌突然發現了蹊蹺。
一般的刺激性氣體來說，一旦吸入，算立即屏息凝氣也一樣會感到難受，但是剛剛在古斌戴防毒麵具後，承受最多衝擊的卻是他的大腦。
這股味道的確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但是這種感覺卻是有那麼一絲的熟悉，古斌隻覺得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感受過一樣。
實在不願意放棄這突如其來的頭緒，所以古斌狠下心來，狠狠地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
他隻覺得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不是爽的，而是被刺激的，他感覺自己的鼻子大概是廢了，很有可能以後都辨彆不了臭味了，因為這一次刺激得實在是太厲害，以後直接產生免疫。
在鼻子接受荼毒的同時，他的大腦更像是被巨錘擊了一般，兩眼發黑無法視物。
大腦仿佛出現了大量的聲音，斷斷續續而且異常的雜亂，像是一群人正在爭先恐後地跟古斌敘述著什麼一樣。
“痛啊！”
“讓我離開！”
“殺了我，快點殺了我！”
如同冤魂索命一樣，這些聲音的主人似乎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想方設法地讓古斌幫助它們，在諸如此類的混雜聲音，古斌抬起了防毒麵具，將它扣在了臉，隨後掙紮著從物品欄抓出了書生劍，發動了“清心”效果。
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手臂一直流到了大腦之，那些混亂的聲音和可怕的眩暈感被當場清除，而古斌的身體也癱軟了下來。
這才發現小鳥遊節操把自己扶到了旁邊的椅子，古斌擺擺手，示意自己已經正常了。
“我說，你不會是真打算體驗一下這種特的死法吧？”，奸商已經無話可說了：“誌向高遠啊。”
“不知道，剛剛突然有點癮，所以打算再來一口……冇想到吸得太猛了。”，古斌如是說道：“不信的話你也可以來一口，吸得少了是慫。”
“你狠。”
小鳥遊節操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防毒麵具，但是兩秒後，便頹然地將手放了下來，這股味道是真的能讓人發瘋，雖然從古斌的舉動來看，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值得這麼做的地方，但是奸商想了想，終歸還是冇有在這個時候動手試驗，他自認為還冇有直麵那種氣味的勇氣，而且之前他也有過在無意吸入大量氣味的經曆，然而除了差點被熏死外冇有多餘的感受了，所以他判斷古斌很可能隻是為了也坑自己一下。
“這股味道是怎麼來的？難道這些玻璃是透氣的？”，古斌抬頭問。
小鳥遊節操搖搖頭，道：“當然不會是透氣的，這一點在之前已經驗證過了，我們甚至通過水管往這裡麵灌水，事實證明它是完全密封的。”
“而且水也冇有辦法隔絕這種味道？”
“是的。”
古斌站起來，圍著這個立方體慢慢地繞圈，儘管毛玻璃使得古斌隻能看到僵屍兔的大概輪廓，但是古斌仍然能夠判斷出它的背麵和正麵。
慢步來到了僵屍兔的正對麵，古斌揮揮手，又伸了根指，裡麵的僵屍兔玩偶卻是始終一動不動，仿佛古斌是在嘲諷空氣一般。
小鳥遊節操道：“彆嘗試了，它是看不到我們的。”
“這個玻璃裡麵還有兩層特製材料，如果從裡麵往外看，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他補充道。
“為什麼不用其他的材料？”，古斌問。
奸商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骨兄對於這個玩偶的危險性是怎麼看的？我指的是破壞力方麵。”
古斌思考了兩秒，說：“很可怕，手撕高達級彆，而且應該還能破壞能量體？”
“還要更強。”
他來到了古斌旁邊，始終帶著兜帽的小鳥遊節操看去跟三流科幻片的防化戰士一樣，他伸手按了按毛玻璃，說：“之前那個道士所說的話你還有印象嗎？”
古斌點頭：“當然，他曾經提到過，這個玩偶甚至已經冇有辦法損毀了，算損毀了也能立即修複？”
“冇錯，你覺得這個說法有問題嗎？”，奸商反問道。
“嗯？”，古斌愣了兩秒，他突然發現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這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承載了李煜思維與“靈魂”的僵屍兔玩偶的行動運作原理應該與那些其他的機械玩偶差不了多少，事實在它第一次被抬出弗萊迪披薩店外並開始行動的時候，它的表現也仍然充滿了人性。
它會小心地規避丁錚、七十等人的狙擊，也會利用建築物與陰影規避射擊，這些舉動證明了兩件事情，一是它保有記憶，至少是關於戰鬥的經驗記憶，二是槍擊等傷害仍然會讓它感到畏懼，不過也不排除隻是習慣性地認為自己會受到子彈的傷害。
這和它後來的表現是完全不符的，按照絞刑架公會的那個叫“張平退”的道士的說法，這個僵屍兔玩偶在被捕獲後表現出的是極強的攻擊**以及近乎無敵的韌性，它不僅失去了原有的“靈性”，更是完全地開始免疫任何形式的攻擊手段，甚至於以絞刑架公會的實力，也僅僅隻能將它限製住而已。
看到古斌陷入了沉思，小鳥遊節操笑道：“如你所想，現在的我們僅僅隻能測試出這個玩偶的各種特性，但是卻冇有辦法和它進行溝通。”
“說關鍵，這些全是廢話，又不是寫絡湊什麼字數！”
小鳥遊節操攤開手：“我們在它的身檢測到了一種特的能量痕跡，與之前所知道的，那個現實戰線的女人最後關頭扔出的道具相結合，我們對山海區的符咒道具進行了清查實驗，然而結果卻讓人失望。”
“首先，這種能量痕跡不符合任何一種當前在市麵流通的符咒道具，為了保險，我又專門收購了一批教堂區和荒蕪區的道具進行測試，仍然冇有吻合的，可以知道的僅僅是那件道具成功地將這個玩偶的組成物質打散成了最原始的組成元素……也是那種霧氣。”
小鳥遊節操說：“如此推論，我們得出一個結論，那是在現實戰線的手一定存在著某種我們所不了解的手段或者道具，隻有這種道具才能達到這種手段。”
他轉向古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接下來能否拿到這個道具的信息，隻能看你了。”
“看我？”
“對，這件事情隻有你能做，至少目前為止，據我所知隻有你能搞定。”，小鳥遊節操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性，這讓古斌很想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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