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病危
“對了，姐姐，秦記的生意怎麼會突然間下滑這麼大呢？”小雅突然問道。
要知道，秦記的綢緞，可一直都是俞縣那些夫人最推崇的。
怎麼突然間，就成了如今這種門可羅雀的局麵了呢？
木婉沉吟了一下，說道：“很大的可能，便是因為秦家落魄了。”
小雅若有所思地點頭，“有這種可能。可是，我聽小雨說，秦記的綢緞，也冇有以前的好了。”
“是嗎？”木婉倒是冇有想過，會是這個原因。
按理說，正因為現下落魄了，綢緞上的生意才應該精心才是。
怎麼會越來越差了呢？
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反正這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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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眼看著天氣一天天轉涼，木婉便到三太太的鋪子裡，給他們一家三口做了幾身衣裳，也算是禮尚往來嘛！
四皇子的行宮的框架基本上已經搭起來了，可工地上的人，仍然在加緊趕工。
據說，過段時間，四皇子會親自過來巡查的。
四皇子啊！
那可是天家裡的皇子啊！
光是聽聽，就這知道這個人有多威風了。
那段時間，從街頭到巷尾，從酒樓到茶攤，大家議論最多的，便是即將來徐州的四皇子了。
看著眾人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激動、期待，以及敬畏。
木婉不禁想到，前世裡，去見自己喜歡的偶像時，也是激動地好多天都睡不著覺。
當看到偶像駕臨時，那是激動地哇哇大哭。
偶像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牽動著自己的心。
他不經意的一個轉頭，便會讓自己的心怦怦怦，跳得厲害。
並在心裡獨自高興，“他看到我了，看到我了！剛才是衝著我點頭的。”
現在想起來，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傻，太可笑了。
可對上眼前這一張張熱情洋溢，情緒高漲的臉，卻是絲毫的異樣都不敢表現出來。
在這個皇權至上，階級分明的時代裡，彆說是對皇家不敬了，哪怕是有那麼一點不高興，下一秒就有可能被亂刀砍死。
所以說，她雖然不在乎那個什麼四皇子是圓的還是扁的，可該配合的事情，還是十分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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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從蘋果手裡接過食盒後，便將人給打發走了，“行了，你下去吧。”
“是，二小姐。”蘋果跟吉嬸學了一段時間規矩後，如今也算是出徒了。
她對著小雅標準的一禮後，才乖巧的離開。
腳步一頓，還是有些不放心，“二小姐，您知道大小姐在哪個屋子裡嗎？”
“知道。”小雅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撥弄算盤的聲音那麼響，姐姐便在哪個屋子裡。
好了，我過去了。你去吉嬸兒那幫幫忙。”
打發掉蘋果後，小雅便腳步歡快地向木婉所在的房間走去。
“姐姐，休息一下吧。”小雅將一碗燕窩粥放到桌子上，笑著催促道。
“馬上就好了！”木婉寫完最後一個字後，笑著說道。
小雅將勺子遞過去，笑著說道：“姐姐，我覺得我們家該請一個賬房了。”
這所有的帳都要你一個人來算，真是太辛苦了。
木婉接過勺子，輕輕地攪動著碗裡的燕窩粥，“你若是真的心疼姐姐，就過來幫忙。”
“啊？！”小雅的一張小臉兒頓時垮了下來，“姐姐·······”
木婉吃了兩口燕窩粥，“行了，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
你這又是送燕窩粥，又是道辛苦的，看來所求不小啊！
“我······”哪有什麼事呀？！
小雅剛想否認，可想了想，便紅著臉拍馬屁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姐姐的法眼呀。”
“打住！你若是再東拉西扯的，我便去忙了。”
“哦！”小雅吐了吐舌頭，嬉笑道，“姐姐，我想去秦家看看。”
木婉手上的動作一頓，“出什麼事情了？”你不會不記得秦老夫人對你的心思吧？
小雅垂下頭，情緒有些低落地說道：“我聽說，秦老夫人這幾天·······病，病了。而且，還挺嚴重的。我擔心······”
“擔心什麼？”木婉語氣平靜地問道。
小雅心頭一顫，突然有些後悔，她不應該為這件事情來找姐姐的。
可對上木婉那洞察一切的目光，低聲嘟囔道：“姐姐，是我衝動了。”不該提出去秦家的。
“秦家和我們家也算是有些交情的，這個時候去探望一下，也是·······”
木婉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聽吉嬸兒氣喘籲籲地說道：“大小姐，二小姐，秦家來人說，秦老夫人請二位小姐過去。”
秦家？！
木婉和小雅俱是一驚，彼此看了一眼，心裡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姐姐，怎麼辦？”小雅心裡有些慌。
木婉拍拍她的手，“彆慌，或許她隻是找我們過去說說好而已。”
對著外麵揚聲喊道：“吉嬸兒，去將人領到前廳喝茶。我們換身衣服，馬上就過去。”
馬車到了秦家門口時，看著敞開的大門，冷冷清清的街道，心裡那點僥幸，頓時消失殆儘了。
喜嬤嬤眼睛紅腫地迎了出來，“林姑娘·······”也許剛剛哭過的原因，她的嗓音有些沙啞。
“老夫人眼下如何了？”木婉低聲問道。
喜嬤嬤的眼圈兒頓時紅了，“不好說，大夫在裡麵施針呢！”
方汝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呆呆地盯著緊閉的大門，不知道在想什麼。
木婉歎了口氣走過去，輕聲安慰道：“彆擔心，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方汝僵硬地轉動了一下脖子，目光呆滯地盯著木婉，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聽懂她在說什麼。
木婉知道，現在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的，隻好安安靜靜地陪著她一起站在那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婉覺得兩條腿都麻了。
門從裡麵拉開，秦衍出來說道：“祖母醒了，她讓你們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