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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將至濱州

2025-05-16 作者: 藍雲汐

  木婉挑挑眉頭,兩個人這樣急匆匆地過來找自己,居然都有事?!

  林清樾不和小雅爭,小雅也冇有想過要讓著林清樾。

  隻聽小丫頭一仰頭,得意地說道:“姐姐,今天和方汝姐姐出去玩,路過清水觀時。

  覺得這枚平安符倒是挺順眼的,便買了回來,送給姐姐。”

  說著,獻寶似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紅色的荷包。

  荷包上用黃色的繡線繡著平安兩個字,係口處掛著一枚小巧的翠綠色的玉牌。

  無論是荷包的樣式還是做工,都不像是隨隨便便掛在外麵售賣的那一種。

  不用說,這是小丫頭特意去給自己求來的。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謝謝小雅,這平安符,姐姐很喜歡的。”木婉接到手裡,笑著說道。

  可事情一碼歸一碼,板著臉低喝道:“以後彆跟著人跑去那麼遠了,萬一遇到了壞人怎麼吧?

  還有,以後去那麼遠的地方,跟家裡人說一聲。你這一聲不響地就走了,我們到時候去哪兒找你去?”

  早晨,小雅隻丟下一句出去玩兒,便出門了,誰知道竟然不聲不響地出城了。

  小雅也不是那種不知道好歹的人。

  她連忙站起身來,屈膝行禮道:“姐姐,小雅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嗯,你是個懂事的。姐姐相信你。”木婉也不為難她。

  林清樾見木婉說完了,對著小雅低聲警告道:“希望你說到做到,若是有下次,可不會這樣輕易地便揭過去了。”

  小雅對林清樾還是怕的,低著頭,連忙保證道:“哥哥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次也是因為看著木婉整天懨懨的,心裡有些著急。

  這才遇到方汝她們要去清水觀,便冇有打招呼,便跟著人去了。

  林清樾見她態度還算誠懇,也知道她這是為木婉著急,便放下此事,不再提了。

  他對著木婉說道:“姐姐,我今天回來,經過醉仙樓時,見他們家已經有鍋子在賣了。

  於是,我便讓他們晚些時候送個鍋子過來。”

  “哥,你有冇有讓他們多切一些羊肉過來?”不待木婉說話,小雅便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道。

  林清樾冇有搭理她。

  他繼續跟木婉說道:“想來,他們家的鍋子的味道不會有姐姐做的好,可勝在吃個新鮮。”

  你都定了,我還能說什麼呀?

  再者說了,他這也是見自己這些天悶悶不樂的,關心自己的一種方式。

  她林木婉也不是那種不知道好賴的人,“我聽人說過,醉仙樓冬天時,那鍋子特彆緊俏,有錢都不一定吃得到。

  現在居然答應送過來,想來你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吧?!”

  林清樾見自己的用心被人理解,心下一陣高興。

  略帶靦腆地說道:“其實,也冇有費什麼功夫。”不過是借了先生的名頭,又多使了一些銀子罷了。

  秋天的傍晚有些涼,可木婉的心裡卻是暖烘烘的。

  兄妹二人殊途同歸,都是在關心自己,怎能叫人心裡不感動呢?

  木婉抿著嘴笑了。

  這一抹微笑便如一縷溫暖的陽光,瞬間讓心間的陰霾消失殆儘。

  “對了,姐姐。我聽喜嬤嬤和方姐姐說,過幾天,劉家那邊就要來人了。”離吃飯還有些時辰,三人便坐在那裡閒聊著。

  “劉家這個時候來人?”秦老夫人過世時,他們家好像都冇有派人過來吊唁的。

  “嗯!”小雅點頭,“聽喜嬤嬤的意思,是要過來商量婚事的。”

  見木婉擰著眉頭看過來,小雅連忙解釋道:“她們不是當著我的麵兒說的,我是從她們的隻字片語中聽出來的。”

  木婉緩緩地鬆開了緊蹙的眉頭,這還差不多。

  木婉覺得,方汝這樁婚事有點兒懸。

  可聽小雅的意思,方汝自己卻是十分期待的。遂就不多做評論了。

  ·····································

  日暮西山,整個天地間一片瑰麗之色。

  旌旗招展,人頭攢動。

  四皇子出巡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官道上。

  護衛隊隊長平大人端坐在馬上,身穿鎧甲,手握韁繩。一雙眼睛如鷹隼一般,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他跟旁邊的幾位小隊長說道:“前麵不遠處就要到濱州了,這些天趕路辛苦了,我們在州府整頓一下,再繼續前行。

  你們意下如何?“

  身邊的幾位小隊長相互看了一眼,點頭道:“全憑大人做主。”

  “嗯!”平大人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心裡在想在什麼。

  平大人是禁軍的二等頭領,也算是深得皇上信任之人了。

  另外的四位小隊長的身份便有些複雜了。

  陸玉喜和李達都來自禁軍,可在平時,幾個人卻是冇有什麼交集的。

  劉洪、馮雷是來自皇城守衛軍,也是來自京城的世家。

  誰都不明白,皇上為何要如此安排四皇子的護衛隊,像是東拚西湊的一般,十分隨意。

  可仔細一琢磨,又覺得皇上是各方選拔,將最好的人都安排到了四皇子的身邊。

  這前呼後擁的一大幫人,卻隻是為伺候好一個人。

  此時這個人正窩在車攆內,手裡捧著一本說,聚精會神地看著。

  渴了,便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上一口。

  小柱子窩在車攆的角落裡,雙手抱著拂塵,無聊的迷瞪著眼睛。

  剛出宮時,他就像是那剛出了籠子的小鳥一般。

  嘰嘰喳喳的,一刻都坐不住。

  不是將腦袋伸到外麵,享受著微風吹拂的感覺,便是跳出車攆,到外麵撒幾圈歡兒。

  這股子新鮮勁兒過去後,他整個人便蔫吧了。

  抱著拂塵,窩在角落裡發呆。若不是每天還記得伺候莫問的起居,估計整個人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每天都在趕路,每天都在同一件事情。這日子簡直比在宮裡還要無聊。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從一個鳥籠裡,跳到了另外一個鳥籠裡。

  莫問端茶的手一頓,看著小柱子一幅冇精打采,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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