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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四章真相?

2025-05-16 作者: 藍雲汐

那個人心下一驚,丟下一句“你認錯人了!”撒腿便跑!

王子琅的小心眼兒頓時犯了,這是顯你腿腳好是吧?

他對身邊隨從一揮手,“拿下!”

一個隨從幾個跨步,便扯著王栩的衣領,如提溜小雞仔兒似的,將人拎了回來。

“你跑什麼呀?!”王子琅語氣平靜,讓人聽不出情緒。

王栩一下子趴在地上,失聲痛哭,“子琅哥!”

“你號喪呢!”王子琅覺得晦氣,當即臉便陰下來了。

王栩肩一抖一抖的,緩緩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地喊道:“子琅哥······”

王子琅眼睛一縮,嚇得差點從輪椅上摔下去。

驚呼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成了這麼個鬼樣子了?”

以前的王栩樣貌上雖然比不上他英俊瀟灑,可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可眼下這個人,誰能告訴他,是個什麼怪物?

瘦得皮包骨不說,還滿臉膿包。

頭發灰白,呆滯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

王子琅深吸一口氣,麵色緩和了許多。

不是他心生不忍,而是看到當成一起玩耍的小夥伴中,有人比他還有慘,他心裡暢快。

他語氣和緩地問道:“你蹲在這裡乾什麼?”

他刻意地不去看當年墜馬的地方。

“子琅哥!”王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子琅哥,我······我遭報應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後果這樣嚴重,會讓你摔斷腿,我當時隻以為大堂兄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王栩後麵都說了什麼他都冇有聽到。

耳邊一直縈繞著一句話,“我真的不知道後果會這樣嚴重,害得你摔斷腿。”

“你的意思是說,我當初墜馬是另有原因?”他低聲問道。

像是在問王栩,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王栩冇有回答他,隻是自顧自地說道:“········我回去後,每天心裡都不安。”

“每天都活著愧疚中,直到我得了這個怪病。我知道,報應來了·······”

“閉嘴!”王子琅似乎用儘全身力氣吼道。

他臉色漲紅,冷冷地盯著王栩,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

王明清,貴為皇後娘娘的父親,本應風光無限。

卻一直生活在其哥哥,定國公兼吏部尚書王明澤的陰影之下。

作為禮部的一個小小的侍郎,他每天去衙門裡不過是點個卯,應個景而已。

就像今天這般,早早地便有家仆在外麵說:“府裡有事,請老爺回去商量。”

大家都見慣不怪了!

冇有人會多嘴阻攔,隻會笑嗬嗬地將瘟神送走。

“找我回來,是真的有事?”王明清進到正院兒,慢條斯理地喝了一盞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情況不對。

他看了一眼麵沉似水的兒子,又掃一眼哭喪著臉的二夫人陳氏,問道:“到底怎麼了?!”

說話呀!

陳氏掃了她身邊的嬤嬤一眼,嬤嬤會意,將屋裡伺候的人都打發出去後,便親自站在門口守著。

“這是做什麼?”王明清閒散慣了,這樣的陣仗他有些受不了。

陳氏冷聲道:“出來吧!”

王栩戰戰兢兢地從屏風後麵走出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頭緊貼著地麵,一句話都不敢說。

陳氏厲聲嗬斥道:“怎麼,這個時候你知道害怕了?當初害子琅的時候的膽子哪去了?”

“什麼,害誰?”王明清頓時挺直了脊背,“你的意思是說,當初墜馬不是意外?”

“對了,這個人是誰啊?打哪兒冒出來的?”

陳氏解釋道:“他是王栩!”

王家的一個旁支的孩子,跟王子琅年歲差不多,又興趣相投,所以,兩人走得比較近。

再者,因為他為人機靈,很會溜須拍馬,王子琅也願意帶著他。

陳氏咬牙切齒地說道:“誰知道,他居然狼心狗肺地將子琅害成這樣?!嗚嗚·······”

想著自己好好的一個兒子成了如今這樣,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彆哭了!”王明清用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揪著王栩的衣領,將人提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若是你敢有半句欺瞞,我割了你的舌頭!”

王栩連忙搖頭,“不敢,不敢!在我死前能為子琅哥········”

“閉嘴,你不配這樣叫!”王明清紅著眼睛警告道。

王栩連忙稱是,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事情就是這樣的。”

王明清壓著胸中的怒氣,問道:“你說,當初是子珩叫你動手的,可有證據?”

王栩搖搖頭,“冇有!”

“那可是他親自去見得你?!”

王栩再次搖頭,“也冇有!”

王明清怒吼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汙蔑子珩,挑撥我們嫡支大房和二房之間的矛盾?!”

“來人,將人給我拖出去打死,扔到後山上喂狗!”

“我冇有胡說,我冇有!”王栩掙紮著喊道,“雖然我冇有正確,可當初確實是春喜找的我,並交代我·········唔唔,唔唔·······”

侍衛在王明清的示意下,將王栩的嘴給堵上。

王明清冷冷地吩咐道:“直接拖到後山吧!”這是要讓瘋狗將其咬死。

王栩瞪著眼睛,似乎嚇傻了,任由著侍衛將他拖出去。

誰也冇有留意到,待門簾垂下那一刻,他的臉上有一絲放鬆。

擔心被人看出端倪,連忙閉上眼睛。

“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陳氏頓時不乾了,“你········”

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出口,便被王明清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他冷哼道:“婦人之見!聽風就是雨!這樣一個賴子的話,也能相信嗎?”

陳氏不甘心,“可是·······”

“可是什麼?”王明清冷聲嗬斥道,“你不會平時裡,真的就那樣想的吧?!以為子琅的傷,跟大哥他們有關?!糊塗!”

丟下這句話後,便氣衝衝地離開了正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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