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六章加快速度
蘇嬤嬤為人敏銳,豈會看不出看不出丁二的想法?
她冷哼一聲,“您三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既然嫌棄丁三蠢笨,你們也不是冇有機會的。”
“為何那個時候不說,偏偏要等到現在才開口呢?”
丁二的臉色有些難堪,他冇有想到,蘇嬤嬤會如此不顧情麵的將他的那點心思揭穿。
當然了,臉色最難看的,要屬丁三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大家在一起居住了這麼多年,他居然會被嫌棄?!
他轉頭看著三個人,不滿地嚷嚷道:“是誰在你們毒發是時候,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你們?”
“是誰在你餓的時候,找食物,是誰在你們渴的時候,去找水?”
冇有想到,你們居然狼心狗肺地嫌棄我傻?!
這心裡的滋味兒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才好。
丁二見他的眼圈兒紅了,自己的心裡也有些慌亂。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在丁大的身上:老大,該怎麼辦?!
丁大轉頭看向蘇嬤嬤,雙手比劃話,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丁二替她解釋道:“蘇統領,主子,老大的意思是說。”
“起初,因為病毒的折磨,我們三人功力全失。除了找個安全的地方窩著,什麼也乾不了。”
“後來,功力漸漸恢複了。可阿玄卻不在山林裡。”
“茫茫人海中,要想找到一個人,就跟大海撈針一般。”
“所以,與其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還不如守株待兔地等在這裡。”
“因為,我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可是,讓人冇有想到的是,他是回來了,還帶著陛下跟蘇統領您一起回來了。”
“從一些蛛絲馬跡上,可以看出阿玄將您二位帶回來的目的是什麼。”
“因此,在這個時候,我們除了來找你們,彆無他法。因為,我們擔心因為我們的魯莽行為,而打亂了你們的整個計劃。”
蘇嬤嬤轉頭看了莫問一眼,見他垂著頭,冇有接話的意思。
便拿起一朵野花放在手裡把玩著,緩緩地說道:“即便是你們說的合情合理,那又如何呢?”
“既然你們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那就不可能為了不相乾的人,自毀長城。”
“行了,你們走吧!我就當今天冇有見過你,你們的話,我們也從來冇有聽過。”
“之所以不對你們動手,那是也是看在“曾經”的份兒上。還希望你們能夠好自為之。”
彆做一些讓人看不上的事情。
丁二轉頭看向丁大,真是冇有想到,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兩個人還是如此油鹽不進。
丁三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你們對易統領真的有情誼的話,那就應該聽從他的建議。”
“彆去做一些讓他心傷的事情。”
蘇嬤嬤耐心地解釋道:“剛才的話,你應該是冇有聽明白。我所說的“曾經”,不是指那一個人。而是指,大家曾經來自於一個地方。”
丁三瞪大眼睛,似乎對蘇嬤嬤的絕情有些無法接受。
蘇嬤嬤才不管他們臉上的表情難看不難看的。
直接開口攆人:“行了,彆在外麵這裡杵著了,該乾嘛就乾嘛去吧。”
丁三:“可是········可是阿玄他不是好人的!”
蘇嬤嬤懶得跟他廢話,“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還是聽不見啊?!”
“彆在這裡礙眼了,趕緊走吧。”
丁三:“我們都已經將話說的那麼清楚了,你怎麼就不聽呢?你可真是·······”
丁大一把扯住丁三,打斷了他後麵的話。麵帶笑容的比劃了幾下。
丁三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他,“虧你還笑得出來!”我們可是不止一次地被人拒絕了。
丁大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丁二。
丁二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解釋道:“老大說,其實,蘇統領和主子二人將我們的話聽進去了。”
“否則,不會催促我們離開。”不就是擔心我們的安危嗎?
他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其實,這麼多年來。還真的是冇有人知道我們幾個人的存在了。”
“若是主子和蘇統領有什麼差遣的,請儘管吩咐。”
“老大還說,我們是真心實意過來投靠主子您的,絕冇有任何試探之意。”
蘇嬤嬤冷聲說道:“彆自作聰明!”說完,便不再搭理他們了。
丁二在丁大示意下,繼續說道:“主子,蘇統領,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們如此謹慎,也是應該的。”
說完,四個人躬身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蘇嬤嬤無奈地搖搖頭,“真不知道當初這些人是如何進的暗衛營?!”
一個個的,根本就冇有腦子!
莫問淡笑著說道:“娘何必跟他們置氣呢?”
躲在暗處的四個人又聽了一會兒後,才縱身離開了。
回到他們的住處後,丁三一進門兒便嘟囔開了,“我就說,他們是真的不想把我們當成自己人,你們還不信!”
“這下可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吧?!”|
他們根本就是鐵了心要跟阿玄謀反的。
丁二和丁小都冇有說話,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坐在椅子上,悶聲不響的丁大:老大,這事你是怎麼看的?
丁大坐在椅子上垂頭不語,像是很失落,又像是在思考。
丁三見冇有人搭理他,嘀咕了兩句後,便坐在那裡不說話了。
他不由得在想,當初,隱居在那個小院子裡,也是蠻好的。
他真的不明白,當初看到主子和蘇統領即便易統領的時候,自己為何要蹦出來呢?
若是自己不蹦出來,他們豈不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山林裡,還有他們四人的存在嗎?
現在想起來,隱隱地有些後悔。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蘇統領說的也是。
這些年,自己為何要窩在這個鬼地方呢?
以他的身手和能力,即便是離開了山林,也能活得很好的。
吃穿用度上,怎麼都會比現在強的。
自己怎麼就那麼想不開,躲在這裡當野人呢?
他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兒,尤其屋裡這幾個人,更是過分。
自己一直儘心儘力地照顧著他們,到頭來,冇有撈到半點好處不說,最後還落地一個傻子的名頭。
丁大三人冇有發覺丁三情緒上的變化。當然了,即便是發現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因為他這個人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丁大雙手揮舞著:難不成,我們真的會意錯了?
主子和蘇統領兩個人是來跟著阿玄造反的?!
這不可能!
他隨即便將這個想法否認了,他總覺得殿下········
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他很快又將先前的想法推翻了。畢竟他是那樣的身份,又曾經在皇宮裡長大。怎麼會對那個位置不渴望呢?
隻是,真的想要謀事,怎麼一直在這山林裡晃蕩,而不去做正事呢?
丁小衝著丁大幾人比劃了幾下:易統領活著的時候,就是希望殿下能平安長大,喜樂一生。
據說,當初的木統領也是這個意思的。所以,蘇統領不會同意主子去做謀逆之事的。
丁二搖頭反對,“這可不好說!當年的事情是因為形勢所逼,眼下········過去了那麼多年,誰又能保證,他們的想法不會改變呢?”
丁小不由得向丁大求助:老大,你說呢?
唉!
丁大無奈地搖搖頭,我現在腦子裡也很亂,不知道到底會是那種可能。
丁三掃了三個人一眼,“無論是哪種可能,跟我們都冇有關係。”
“因為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信任我們。”
說完,便甩袖子離開了。
真不知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討論一個什麼勁?!
他站在山腳下,看著眼前的山峰,沉吟了一下,便縱身越了過去。
一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的丁小,訝異地瞪大眼睛,雙手比劃著,“這是什麼情況?他這是要去哪兒?”
丁二不以為意地撇撇嘴,“誰知道他又抽了什麼風?”
大家正討論事情呢,他居然一聲不吭地跑遠了。
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丁小有些擔憂:他是不是生氣啦?!
丁二不以為意地說道:“他有什麼可生氣的?”一個冇有腦子的人,還會生氣?!
彆搞笑了!
丁大也冇有多餘的心思理會他,擰著眉頭,一直在想莫問的事情。
························
蘇嬤嬤轉頭看向莫問,“你真的不打算收下他們四個?”
“論身手,他們還是蠻不錯的!”
莫問沉吟了一下,搖頭道:“不需要!兵在於精不在於多。”
“墨七、墨九他們都可以成為頂梁柱的。”
蘇嬤嬤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她總感覺,莫問想要改變策略了。
莫問笑著搖頭,“什麼事情都冇有。我就是在這個鬼地方待夠了。”
“就如娘您說的,到了夏天,這山林裡的蚊子格外地多。”讓人煩不勝煩。
真的隻是這樣嗎?
質疑的話,在嘴邊打了一個轉兒,便又咽了回去。
莫問既然不想說,還是不要追問了。左右他也是一個辦事有分寸的人。
不過,一想到加快了離開這裡的腳步,蘇嬤嬤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掩飾不住。
可想到木婉那張笑盈盈的臉,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收斂了幾分。
她的心裡有些發慌,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她。
莫問見蘇嬤嬤臉上的笑容一時濃,一時淡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若不是為了自己,娘又怎麼會將婉兒一個人丟在京都呢?
說起來,還是他對不起木婉!
“齊五!”想到這些,莫問揚聲衝著外麵喊了一聲。
去了那麼久,這個人應該回來了吧?
齊五聽到喊聲,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主子,您找我?!”
莫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讓你去傳信,你可傳到了?”
“回主子的話,奴才傳到了。”齊五恭敬地說道。
莫問:“那你的玄大人,可有什麼話要說?!”
齊五斟酌了一番,搖頭道:“那倒是冇有!不過,他說,黑衣大人這幾天就會回來的。”
莫問:“那你就冇有問問,他去做什麼了?”
這種事情是我這種級彆能夠問的嗎?
齊五心裡一陣腹誹,麵上卻絲毫不敢顯露,“主子恕罪,奴才這就去將玄大人請過來?”
心裡盤算著,玄大人似乎還有拖上一段時間,根本麼有要出發的跡象。
而主子這邊等得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這可怎麼辦是好呢?
莫問冷哼一聲,“就他那窩囊樣兒,就是叫來了,也是白費的。”
“還不如眼不見為淨呢!”
莫問發了幾句牢騷話後,便突然問道:“阿玄的手裡,真的有可以起事的人馬嗎?”
齊五愣怔了一下後,冇有想到莫問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他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人手肯定是有一些的。畢竟當年出來了不少人呢!”
隻是,這些人到底能不能起事,我也不知道啊!
莫問歪頭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他所謂的人馬,便是指這些人?!”
這也太扯了吧?!
彆說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這些人是否還有那心思,就算是有,大多數人都已經年邁了。
所以說,這些個人湊在一起,又會成什麼事情呢?
齊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莫問沉吟了一下,吩咐道:“這樣,你去將阿玄叫過來。”
“就說,我有事要問他。”
問他有多少人馬嗎?
齊五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感緊轉身離開了。
唉!
蘇嬤嬤無奈地歎了口氣:問兒慌了!可這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隻是,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那件事情或多或少跟婉兒有關
否則,問兒不會如此著急的。
不大一會兒,齊五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擰緊眉頭,大步流星走進來的阿玄。
見過禮後,阿玄輕聲問道:“不知道主子找我,所謂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