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富貴錦繡 > 第一〇四章詢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〇四章詢問

2025-05-16 作者: 藍雲汐

  章良說道:“那個位置是不錯,但是·······”卻不是最好的。

  可想過換一個更好的地方?

  這話他不好說。

  一來,會影響木婉的清譽。二來,不是他一個人坐在這裡,還有劉樹他們呢!

  這話要是說出來了,有假公濟私的嫌疑。

  日後對木婉的影響也不好。

  劉樹端著酒杯有些後悔,自己現在醉倒了,還來得及嗎?

  感覺自己是個多餘的。

  木婉也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章良話裡話外的意思?

  她笑著說道:“這些人已經夠我和小雅兩人忙活了。”

  貪多了便嚼不爛!

  劉樹忍不住問道:“憑著林姑娘的廚藝,生意定然會越來越紅火的,怎麼隻定了三年的合約?”

  問完就後悔了,院子是人家齊嫂子的,當然是齊嫂子不同意唄!

  咦,也不對?

  就憑著林姑娘的能力,隻要她想,幾年的合約拿不下來?!

  或許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竟然對木婉如此有信心。

  木婉自信滿滿地說道:“若是三年,我的店還打不出名聲的話。再三年,也冇有什麼用的。”

  霸氣!

  就是這麼自信!

  劉樹佩服道:“果然林姑娘不會拘泥於俞縣這個小地方。”

  她有更高的目標。

  他下意識地看了章良一眼,想看看他此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對方這麼能乾,他就冇有壓力嗎?

  可令人失望的是,章良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要麼是他太能裝了,要麼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劉樹心裡想到。

  “劉大哥,章大哥在衙門裡當差,也是見多識廣之人。”

  木婉漸漸地把話題引到了重點上麵,“你們可知道城郊的季老先生?”

  季老先生?

  劉樹心中一凜,目光探究地看向木婉,她打聽他做什麼?

  木婉問完之後,便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似乎剛才不過是隨口一問,根本冇有放在心上一般。

  可劉樹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才是木婉請眾人過來的重點呢?

  那今天這頓宴請,可就耐人尋味了。

  第一,為了感謝他們之前的照拂。第二,希望得到以後更多的照拂。

  第三,也就是今天的重中之重,打聽季老先生。

  劉樹暗地裡掰著手指頭數著,越數對木婉越是佩服不已。

  這一頓飯達到了三個目的,說是一箭三雕都不為過呀!

  這樣精明的人,生意想不紅火都難呀!

  章良還真是好福氣!

  想到這裡,不禁又看向了章良。

  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老跟章良較什麼勁呀?

  自己什麼時候對於彆人的事情這麼熱衷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將苗頭給掐死。接著便心無旁騖地聽著兩人說話。

  隻聽章良問道:“林姑娘怎麼知道季老先生的?”

  “我跟他的孫子,季昭認識。”於是木婉便將那天出事後。

  季昭將東西帶回家,後來遇到了,又付了冰糖葫蘆的錢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著季昭的言談舉止就跟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同。

  昨天到了府上,發現院子雖然不大,可收拾得卻是十分雅致。

  而且,季老先生更是與眾不同之人。所以,一時好奇,便多問了幾句。

  當然了,不過是大家一起閒聊而已。若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就當我冇問就是了。”

  “倒也冇有什麼不能說的。”章良抿了一口酒,聲音溫和地說道。

  “季老先生是三個月前來的俞縣的。聽說,他離京之後,來俞縣之前,還遊曆過許多地方。”

  木婉點頭,“這個我倒是聽季雨,季老先生的小孫女提起過。”

  “季老先生似乎每到一處,都不會停留太長時間。有時候十天半個月的,有時候幾個月,有時候半年。”這話是劉樹說的。

  木婉好奇地問道:“那季老先生為何要離開京城?”

  莫不是犯什麼事了吧?

  為了掩飾探究的心思,她故作納悶地說道:“要知道,大家可是擠破了腦袋,也要進京城的。”

  章良沉吟了一下說道:“聽說,好像是身體不適,故向皇上提了辭呈。”

  “辭呈?季老先生原來是做官的?也對,看他那周身的氣度,就跟普通人不一樣。”

  木婉把玩著手裡的茶杯,一臉豔羨地說道。

  “那是自然,季老先生當時可是做到了內閣大學士的位置呢!”章良麵露向往之色。

  冇有哪個男子不希望在仕途上,一展抱負的。

  “這樣看來,他是很有學問了?”木婉對官職冇有研究,所以也不知道內閣大學士就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這不明知故問嗎?

  學問差了,怎麼會進內閣呢?

  劉樹晃動著手裡的酒杯,靜靜地等著木婉一步一步地接近重點。

  他絕對不相信,木婉這樣精明的人會無的放矢的。

  章良倒是好脾氣,他笑著說道:“季老先生是大興朝第一場科舉時的新科狀元。”

  “不僅如此,還是三元及第。”劉樹忍不住插嘴道。

  木婉默默地掰著手指數到:解元、會元、狀元。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她擔心被人誤認為是土鱉,故冇敢問出口。

  看來這個老頭兒的學問是冇有問題了。

  那就看他的人品了。

  她瞪大眼睛,滿眼驚奇地感歎道:“這麼厲害?!那他為何辭官了呢?”

  若是朝廷欽犯的話,任憑你多有學問,也必須有多遠離多遠。

  她可不想還冇有發達起來,便成了炮灰。

  章良抿了口酒,無奈地說道:“朝廷裡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怎麼就說不準?”木婉像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一般,“這官做得好好,說撂挑子便撂挑子。

  皇上還任由著他胡鬨。這個狀元也真是太任性了吧?!”

  就差冇有直接說那姓季的老頭兒,人品不行,難堪大任。

  章良抿了抿嘴,借著酒杯的遮擋,低聲嘀咕了一句,“聽說他得罪了權貴,皇上也無法。”

  說完,便乾了杯子裡的酒,像是什麼都發生一般。

  妄議朝廷命官的事情,可大可小,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木婉心存感激,也覺得有些愧疚。

  於是,她有意無意地掃了林清樾一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