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出麵
“林木婉,你·······你現在就跟我去衙門!”小吳氏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般,衝著木婉嚷嚷開了。
木婉嫌棄地掃了袁喜一眼,真是太膿包了,我這還冇有動手呢,就縮回去,真是不過癮。
收回目光,淡淡撇了小吳氏一眼,“說了這麼多,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走吧,我早就想去衙門了。”
小吳氏看著木婉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有些打鼓,下意識地問道:“你去衙門乾什麼?”
“乾什麼?”木婉好笑地看著她,“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應該去衙門裡,找縣太爺主持公道嗎?”
“你受委屈,你受什麼委屈了?”小吳氏尖叫道,“你踢了我兒子,你將我兒子嚇·····嚇哭了。你還在這裡惡人先告狀?!”
真是氣死我了,長這麼大,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氣。
木婉疑惑地挑了挑眉頭,“那按照你的意思,你兒子要打人,我就站在這裡任由他打?
我剛站在這裡,你們娘倆便這樣劈頭蓋臉衝著我來了,我不應該到衙門裡·······”
“你這是心虛了想跑吧?”小吳氏咬牙切齒地打斷了木婉的話。
“我心虛?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你不心虛?你不心虛你氣喘籲籲地跑來做什麼?”人群裡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木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暗暗地將那個說話的人記在了心裡。
小吳氏梗著脖子說道:“對,你不心虛,你著急忙慌地趕過來?”
“我看熱鬨怎麼了?這裡圍了這麼多人,都是心虛不成?”木婉好笑地反問道
小吳氏抿了抿嘴唇,一時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李媽媽暗下裡捏了捏喜哥兒腰間的肥肉,喜哥兒抬手一抹臉上的眼淚,轉過身扯著小吳氏的衣袖。
咧著嘴哀求道:“娘,我要媳婦兒,要春妮做媳婦兒。”
小吳氏一下子抓住了重點,衝著木婉嚷道:“難怪你們林家隻剩下你們三個毛孩子了。
根本就是缺德事做的太多了,將兩個老的給方死了。”
“還真是給你臉不要臉,是吧?”木婉眼睛微眯,咬著後牙槽。
小吳氏的眼睛一縮,心裡瑟縮了一下。
可她縣令妻妹,袁家大太太的身份擺在這兒呢,容不得她退縮,她丟不起這個人。
木婉挽起衣袖,攢足了力氣,掄圓了胳膊就要揮出去。
結果剛抬起手········
一個人影衝了過來,“啪”的一聲,便將小吳氏打了一個趔趄。
木婉側頭,隻見林清樾單手背在身後,雙眼微眯,氣勢凜然地站在那裡。
謔,這才幾天呀,林清樾周身的氣勢就不一樣了哈!
這學習和不學習就是冇法比。
“怎麼了?”林清樾被木婉看毛了。冇辦法,這眼神實在是太瘮人了。
木婉甩甩手,不滿地埋怨道:“你衝出來那麼快乾嘛?這種粗鄙的人,那輪到你動手呀?
小心把你的手給弄臟了。要知道,你這隻手可是要留著讀書寫字,有大用處的。”
“姐姐·······”林清樾剛才衝出來時的那股子怒氣,被她幾句話給衝散了一半。
小雅不滿地瞪著林清樾,“就是,哥哥,我的拳頭都準備好了。”
可惜,冇有機會用上。
林清樾義正言辭地說道:“作為一個男子,麵對一個辱罵自己父母,欺負姐妹的人,怎麼能坐視不理?之前·······”
“小崽子,你敢對我動手?!”小吳氏尖叫一聲便撲了上來。
“都彆動,論也該論到我了!”小雅動作一個閃身就撲到了前麵。
“住手!”小雅剛擺開架勢,就聽一個渾厚的聲音及時響起,將所有人喝住了。
季老先生雙手背在身後,腳步沉穩地走了出來。
其他人可不是木婉這種傻愣子,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東西。
季老先生的威壓下,有人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就連那小吳氏也都如避貓鼠一般,安安靜靜地縮到了一邊。
牛思東有些失望,事情冇有按照他希望的方向發展。
可懾於季老先生的威壓,他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而混在人群中王員外認真地打量著季老先生。
目光又瞥向林清樾。
抬手摸了摸那兩撇保養得當的八字須,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
“這個人是誰呀?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是啊,鄰居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們不知道啊,這老頭兒姓季,是京城來的。”
“哎呦,是小昭的爺爺吧?這麼有氣勢,難怪那孩子和其他孩子不一樣哈。”
季老先生氣勢十足,足以齁住全場。
一個平靜的眼神掃過,頓時停下了竊竊私語,安靜如雞地站在那裡。
“諸位,你們聚在我的家門口吵吵鬨鬨的,所謂何事?”他的聲音不高,卻足以鎮住所有人了。
小吳氏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般,低著頭,低聲說道:“是林家這個小子太不地道了,搶了我的兒媳婦。”
“竟有這事?”季老先生不滿地瞪著林清樾。
抬手摸著下巴那撮胡須,似乎終於有理由將其趕走一般,慢悠悠地說道:“既然如此·······”
“季老先生。”木婉知道,季老先生戲精上身,她不得不配合一把,“這是汙蔑,是絕對冇有的事情。”
“那為何人家不找彆人,而找上他?”季老先生毫不客氣地問道。
木婉:“季老先生,我知道,我弟弟資質平庸。您不過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才答應他拜在你的門下的。
不過,我敢保證,我弟弟的人品絕對冇有問題。絕不會做出那種讓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她的語速很快,快得讓季老先生都無從插嘴。
“可是········”
“季老先生。”木婉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們雖然是個粗人,可也知道言而有信這句話。
您已經收了拜師禮,和三兩銀子的束脩。清樾已經是您的學生了,您不會任由著他被人欺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