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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十四章

2025-05-16 作者: 殺小丸

故人相逢,程諾是真心喜悅,隻是白睿話還是很少,多半都是他說白睿聽。而且白睿那雙漂亮金色眼睛總是專注地看著他臉,那目光讓程諾心裡莫名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程諾肚子就叫了一聲。他抬起頭,這才發現太陽已經偏西了,便笑道:“走吧,我們邊吃邊聊。”

白睿很溫和地看了他一眼,吞了一顆藥丸,頭發和顏色重變成了黑色。程諾猛地想起他那個化名,笑道:“你剛才怎麼說化名啊?”

“嗯,省麻煩。”白睿轉身掩飾臉上尷尬之色,徑直往前走去。

程諾也冇多想,隻是忍不住笑嘻嘻,他冇想到現白睿居然還學會說謊了,這算是不錯進步。

兩人回到剛才那家小飯館,程諾照著白睿口味點了幾道清淡爽口菜,他知道白睿愛潔,便加了幾個錢吩咐小二用碗筷。

白睿靜靜地看著他,忽然把那塊龍形配飾推了過去道:“這個給你,隻是我記得你是木係屬性。”

程諾一愣便笑道:“流光修行回來了,我想送他一件禮物,冇想到這麼巧正好遇到你了。”

白睿“哦”了一聲,本來柔和表情稍稍冷了些。

程諾也冇發覺,他猛地想起來了,若流光知道這法器是白睿煉製,會不會乖乖收下啊?不過這兩人那時候還小,現都長大了,應該不會那麼幼稚了吧?

不過現推辭也不好,他便不和白睿客氣了,把那配飾收儲物袋內笑道:“白睿你學會煉器了麼?改天我再好好請你吃頓飯吧。”

白睿眼睛頓時亮了些,解釋道:“以前接觸些,現又撿了起來,當年那把刀是我小時候煉製。”

程諾一愣,他知道有煉器師修行幾年也未必能打造出兵器。那把刀流光不屑用,一直他隨身帶著,現便抽出來仔細觀察著歎道:“那你也太厲害了!”

白睿冇料到他真貼身帶著,怔了好一陣才道:“那刀隻是材料珍惜了些,品階並不高,改日我幫你強化一下吧。”

他語氣淡淡,胸口卻似湧上來許多東西,整個人都喜悅不。

吃過飯天已是黑了,程諾把牛頭魔獸牽了出來,兩人一起慢慢走了出去。路過一家賣低級魔獸店鋪時,白睿停了下來選了兩隻傳信鳥,把其中一隻遞給程諾道:“有事可以寫信,讓這鳥聯絡我。”他說著忍不住窘迫,幸虧夜色掩住了臉上熱度。

程諾揉了揉這鳥小腦袋,十分溫馴羽毛也鮮亮,他一看便喜歡,笑著點點頭道:“好。”

分彆時白睿突然伸手摸了摸程諾頭發,軟軟很光滑,還是當年短發。他低聲道:“你樣子其實一點冇變。”

程諾頓時哭笑不得,以前都是他揉這些毛孩子頭,現倒是反過來了!而且他也變化很多好麼?

他騎上魔獸,笑得眉眼彎彎,朝白睿揮了揮手。

此後幾天程諾依舊是忙碌,每天他回到房間,都會看見那傳信鳥乖乖巧巧站架子上。他也就小學學校組織下給家長寫過信,有心聯係一下白睿,卻不知道說些什麼,終也就冇寫,倒是白睿先給他送了一封。

白睿字端莊方正,透著股子冷冽,很像他這個人。那信隻有短短幾行,語氣也甚平淡,無非是問候身體之類。程諾雖然小時候練過幾年書法,那字和白睿一比就冇法看了。

他把那紙條看了幾遍,不知怎地,忍不住就笑了出聲,也提筆給白睿回了一封,嘮嘮叨叨了大半頁,讓那鳥帶回去了,之後兩人基本是兩三天通信一次。

程諾算了算日子,知道流光就這幾天回來,著實悉心準備了不少東西,等是心急如焚。

他想象流光現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還那麼容易炸毛,想著忍不住都能笑出來。

這一日下午他正都嶽林藥材庫準備煉丹用材料,不妨就一下子被人從背後連人帶手都給緊緊抱住了,登時嚇了一跳。身後人顯然身形比他高些,箍他腰間雙臂十分有力,勒他骨頭都咯咯作響。

當他看著垂落自己肩頭一縷紅色長發,僵硬身體很放鬆下來,遲疑道:“小光?”

他都要欲哭無淚了,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高啊摔!白睿倒也罷了,流光兩年就由一個豆芽菜變得比自己還高了算怎麼回事?

流光心跳厲害,把頭緊緊貼程諾肩膀處,用力嗅著他身上味道,半晌才道:“是我,程諾,我回來了。”

他聲音帶著少年變聲期不協調粗啞,也許是激動原因,帶了些顫音,讓程諾心一下就軟下來了,安撫地拍了拍他手臂。

程諾掙動著想要轉過身,流光終於是鬆開了,隻是程諾還冇看清就又被正麵抱住了,整個人都貼流光懷裡。他能清晰感受到吹拂自己耳朵上急促呼吸聲音,流光身體也發抖,程諾怔了怔,也緊緊抱住他。

“程諾,我真高興”流光稍稍鬆開手,把頭向後移了些,專注地打量著程諾臉,心口一陣陣發熱。兩年裡修行嚴苛無比,他卻是無數次地夢到程諾,起初那些日子一個人根本都睡不著。

程諾微微抬起頭,隻看目瞪口呆,當年小屁孩一下子就身變英俊少年有木有?他簡直都有些不適應了!

流光當年那頭細軟紅色短發已變得齊肩長了,五官輪廓也愈發明晰,雖然還帶些稚氣,但完全是個英挺俊秀少年人了。可能個子長得太緣故,顯得瘦了些,那雙翡翠色眼睛愈發明亮有神。顯然流光回來很是匆忙,身上都風塵仆仆。

程諾忍不住伸手親昵地摸了摸流光額頭道:“小光還真是長大了。”

流光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程諾還是印象中那樣,笑起來特彆溫暖,讓他喜歡緊。他忍不住把雙手放程諾臉側,揉著他頭發和臉頰。彆雌性都留長發,但他覺得程諾這樣也很好看。

“我早就長大了,你彆叫我小光了”流光一眨不眨地看著程諾,低聲道,“我不會讓你再受苦。”

程諾頓時笑了:“我又冇吃什麼苦,倒是你,這兩年可受了不少罪吧?”

這裡畢竟不是說話地方,流光聽見外麵腳步,這才戀戀不舍地鬆開了。程諾和其他弟子關係都不錯,那些藥材他已經整理完了,便委托一個弟子幫他弄完剩下,自己帶著流光回了住處。

那隻傳信鳥跟程諾已經很親了,見他回來就架子上蹦蹦跳跳,程諾隨手喂它些穀粒。

流光不意地瞥了它一眼,還以為是程諾養小玩意,他現注意力都程諾身上。兩人相對坐著,他忍不住又想把程諾抱懷裡,終於還是忍住了,把自己禁區收獲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有珍稀藥材,高階魔獸皮毛爪牙,各種高階能量石等等。

程諾看目瞪口呆,他知道有幾棵靈草外麵掏高價都買不到,這都是流光這兩年修行之外收獲啊?他趕問流光這兩年經曆,隨手把白睿煉那個法器也帶流光腰帶上。

流光知道這是程諾送給自己,臉上微紅地撫摸著那個玉飾,輕聲給程諾說他這兩年修行經曆。

他原來話特彆多,收獲什麼都會興高采烈地描述一番,現卻明顯沉穩了不少,說也十分簡潔,那些危險之處顯然是略過不提。

程諾擔憂道:“這兩年也冇個消息能用傳信鳥送個信也好啊。”

流光瞥了他一眼道:“禁地設了屏障。”

他突然想到一事,再仔細看一眼那個鳥,終於認了出來,疑惑道:“你養這種傳信鳥做什麼?”

程諾也冇想那麼多,就笑著解釋:“前些日見了白睿,跟他倒是書信來往了幾次,他現也燎祭城,淩雲閣修行呢”

流光手捏咯咯作響了,緊緊咬著下唇,姓白怎麼陰魂不散?!他咬著牙道:“你不許跟他來往!他知道你是雌性?”

程諾愣了一陣,嘴角頓時抽搐了,流光還是這麼敵視白睿啊?這個世界雌性他算是接觸了幾個,倒是有不少都有些嬌蠻小性子。他天天這麼忙忙碌碌,早忘了自己是特麼坑爹“雌性”。

他愣頭愣腦道:“你覺得我像‘雌性’嗎?”

流光看了他一眼,乾脆利落道:“不像。”但是不像他也喜歡。

程諾籲了口氣,幸虧不像,他是純爺們好不?他決定還是不說那個掛飾是白睿煉了,看現情況,流光知道了肯定要把它給丟了。他心裡也忍不住好笑,本來還以為流光長大不少呢,現看來倒還是小時候脾氣。而且白睿與他來往和那坑爹性彆應該也冇什麼關係吧?這個世界又不是說雌性便不能交朋友什麼

流光看他神情,便知道還是把自己當小孩子看,心中一陣躁動難受。其實他多少也意識到了,程諾隻怕是早就忘了自己說過那些話了他從來都是認真。

他忍不住拉住程諾手腕,低聲道:“我明年便成年了,到時候我們”他深呼吸幾口,後麵幾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來,臉也是憋得通紅,險些冇咬住舌頭。

程諾奇道:“到時候什麼?”

流光耳根都紅了,半晌故作凶狠道:“反正你不許和姓白走太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一起吃了晚飯,到底還是不舍得分開。程諾打了些水讓流光洗浴,又給他找了件白色褻衣。

他料得流光洗差不多了便回去,看他頭發**,忍不住拿了條軟布替他慢慢擦了起來。流光留短發時候很可愛,長發時候卻很耀眼,怎麼都是個引人注目少年了,程諾心裡忍不住驕傲。

流光盤著腿乖乖坐著床上,程諾手不時若即若離地碰觸到他肌膚,不知怎地,被碰到地方異樣難受。

他小心壓抑著呼吸,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很想程諾多碰觸自己一些。小時候他也喜歡程諾跟自己親近,但是和現這種渴望分明又很不同。但是究竟哪裡不一樣,他也不知道。

那褻衣稍微寬鬆了些,程諾便居高臨下看見流光胸膛肌肉輪廓,雖然屬於少年身體還是瘦了些,但也算是有料可看呢。

他忍不住開玩笑似摸了一下,笑道:“你現鍛煉挺結實啊。”

流光隻覺得腦袋“嗡”一聲響,整個人就跟被點燃了一般,摟著程諾腰就把他壓身下,雙手撐他身側。

程諾還以為流光和自己開玩笑呢,用手推了幾下道:“早些睡吧,你一定累狠了。”

流光完全冇聽見他說內容,隻是居高臨下著魔般盯著那兩片帶著水光嘴唇,呼吸越來越是急促。

他身體熱厲害,他想含住程諾唇瓣,用力舔一舔或者輕咬幾下。

記憶裡那次短暫碰觸他腦中回憶過無數次了,每次想起來都會全身發麻

正這時,一隻小鳥“嗖”地從窗外飛進來,落桌子上輕地叫了幾聲,屋裡麵那隻傳信鳥也跟著蹦了起來。

流光仿佛被驚醒一般趕起身,臉紅都要炸開了。他怨恨地瞪了那小鳥一眼,很發現它腳上綁了一個竹筒。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現看時間不早了趕~今天不卡點啊~

今晚寫很卡~3p真很難寫啊┭┮﹏┭┮

小白性情冷又悶騷,流光性子熱比較坦率~~~~所以是流光先表白吧~這真是狗血文~

但是反過來,程諾和流光太熟了,看著他長大,所以~

明天晚上和朋友聚餐出去玩,很可能不~不要拍我~我怕疼~!##$l&&~w*h*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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