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讀書郎 > 《讀書“郞”,去戰鬥!》第二章節-歸鄉之路 3-臨時告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讀書“郞”,去戰鬥!》第二章節-歸鄉之路 3-臨時告彆

2025-05-16 作者: 阿鬆郞

林聰聽了,並不為之所動,隻謙虛笑了笑,說道:“陳總您過獎了,社會遠比部隊複雜得多,說不定今後還要向您多多請教呢。”

因為林聰的父親在信中早就提過多次類似的話了。

陳美露一聽這話,頓時是喜上眉梢,還以為林聰被自己說動了,其實林聰說這話也隻是客氣一下,冇有彆的意思。

隻見她原本放在桌台上的右手,有意無意的抬起衝林聰招了一下,又把頭發捋到了耳朵後麵,美滋滋的說道:“哎喲!林班長您可千萬彆客氣呀,有什麼事儘管開口,為救命恩人效勞,我們是理所應當的。”

林聰應付了一句:“那就謝謝陳總了。”

陳美露本還想說些什麼,但這時列車員走了過來,請大家回各自的車廂休息。

林聰趁機站起,說道:“那就不打擾陳總了,我也該回去了。”

陳美露當然明白,也站起,嫋嫋說道:“好的,記得常聯係喲,林班長。”

說罷,主動伸出手來,同時又是一個迷人的微笑。

林聰稍作遲疑,還是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指,一股柔滑的感覺傳到了手心上。

車廂裡燈光漸漸暗了,兩人互道再見,陳美露輕搖步伐離去,飄忽的魅影漸漸消失在車廂一頭的黑暗中,隻看到脖子上帶著白金項鏈的頭顱隱約飄忽而去。

林聰收拾起紀念冊,一邊想著剛才談話的兩位女士,一邊準備轉身離去,忽然肩膀被人輕輕一拍,林聰一驚,本能的一個反肘直擊來人。

隻聽來人說道:“唉,是我。”

林聰一聽,立馬收住手臂,知道來人是原凡。

轉過身來,原凡笑嗬嗬的說:“嗬嗬!你還在想著彆人,要不怎麼連我走近都聽不見。”

林聰也樂了,拍了他一下,說道:“不是我聽不見,而是你腳步放得特彆的輕,每當你要一個襲擊目標時,你的腳步就放的特彆的輕。”

“哈哈??????”一對好朋友都爽朗的笑了起來,一起往回走去。

片刻,林聰不解的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原凡得意的回答:“你到哪,我還不知道麼。”

林聰又問:“那你都看到了。”

原凡又得意的說:“何止看到了,連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真是對你情有獨鐘啊!”

林聰說:“算了吧你,我看你是出來找洗手間的。”

原來剛才原凡的確出來用洗手間的,但前兩節車廂洗手間都有人,就走到軟臥車廂,從洗手間出來,剛好看見林聰和陳美露談聊,就躲在暗處觀察。

兩人邊說邊笑的回到了老兵車廂。

回到座位上,張華等幾人也醒了,正在小聲閒聊。

彭通問道:“你倆跑哪去了,半天不見人。”

林聰回答道:“溜達溜達,欣賞夜景去了。”

原凡則說:“你睡你的覺,管那麼多乾嘛。”

張華小聲調侃道:“該不會到那邊套近乎去了吧。”他指了指軟臥車廂的方向。

原凡“噓”了一聲,向不遠處打盹的羅自生等人撇了一眼,張華立刻明白。

過了一會兒,原凡輕聲問林聰:“她們無非是想和你們家拉拉關係吧?”

林聰說:“還好,不知誰多嘴,把咱們的情況隨便往外說,她們居然還會喊‘班長’呢。”

張華說:“你想還會有誰呢。”

他也向羅自生撇了一眼,林聰也明白。

原凡又道:“我看她對你還挺熱情的。”

林聰則一“嗤”不以為然的說:“難道你不知道,主動上門的,是最危險的麼。”

原凡說:“不過聽她的聲音,還是挺客氣的喲。”

林聰還冇開口,張華倒先說了:“聲音是女人裸露的靈魂,有經驗的人能從女人的聲音中感覺出女人的性情、體態甚至膚色和發型。”

曾建聽見了,說:“你越說越神了,看你以後找個什麼樣的老婆。”

一聽這話,大家都哈哈笑了。

林聰冇怎麼笑,又道:“她對誰客氣是她的事,我對誰仗義是我的事,毫不相乾。”

彭通問道:“那老女人到底是乾嘛的?”

原凡隻說:“她乾嘛的,我哪知道,片子在那呢。”說罷,朝林聰一擺頭。

林聰摸出陳美露的名片,大家一看這才知道,原來是“浩達機械工業總公司”的“執行副總經理”;其它還有一些“顧問”“董事”等等一些頭銜。

林聰說:“什麼浩達,以前從來冇聽說過。”

原凡想想道:“噢,我想起來了,上次我一個同學來信說,他準備跳槽到什麼浩達公司,是近兩年從海外招商引資進石崖的,現在已經給咱們東神配套了,想必就是這家企業了,據說實力還挺強的。”

彭通也說:“對對,上次聽我家人說,他們剪彩把市長、副市長都請去了。”

林聰點點頭說:“如此說來,回去遲早要和他們這幫人打交道的了。”

張華對林聰說:“說不定,他們跟你老爹已經認都認識嘍。”

原凡認真地說道:“完全有可能,要進東神就絕對得拜見總部那幫領導。”

林聰“哼”了一聲,道:“山不轉水轉,這冇什麼稀罕的,總部的頭兒見得人多了,他們未必個個都拉的上關係。”

這時,段平被吵醒,閉著眼睛叫道:“彆說話了,你們不睡我還睡呢。”

大家也感覺乏了,就相互依靠著歇息了。

??????

不知不覺中,東方已漸漸發白,一縷晨曦透過窗簾射進了車廂,窗外又是另一個世界,紅撲撲的朝陽像新媳婦兒的臉蛋兒一樣害羞的躲在天際的山巔之中,旁邊的雲彩宛如她迎風飛舞的秀發、又似敦煌的飛天一樣絢舞優然;晨風搖曳著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喜鵲在枝頭“嘎嘎吱吱”的叫著,像一個樂手撥彈出來的板胡琴聲;麻雀、燕子追捕著小飛蟲;蜻蜓落在含苞欲放的荷花蕊上;老水牛一邊吃著草一邊甩著尾巴驅趕著牛蠅,背上的牧童悠然自得的吹響了牧笛,發出優美嫻熟的“嗚嗚”聲;清澈的河流奔淌著,流進了一塊塊的農田;水稻彎著腰、小麥點著頭;石碾、石磨還在忙碌的轉動著;遠處的風車依然招著手;農夫熄滅了油燈,走出了守夜的窩棚;看家狗搖著尾巴“汪汪”的叫了幾聲、小馬駒躲在媽媽的身下,貪婪的吸著奶汁、母雞“咯咯噠”的叫著告訴主人又有好消息了;農舍的土牆上依舊爬滿了茂盛的豆角秧。

這時,火車已到達鐵門市火車站,兩邊的戰友們起身相互道彆,羅自生也裝模作樣的和他們一一握手告彆,張凱拉著林聰、原凡等人的手是難舍難分,閆榮、唐平、雷波等人也連連告彆,大家的眼圈都紅了,下車以後,雙方戰友是淚灑站台、揮手再見,直到站台上身影模糊,漸漸消失??????

火車繼續向前飛馳,離家鄉越來越近,老兵們的心情個個興奮不已,一個個是談天說地、喜笑顏開。

路過一個小站,火車加水停了下來,大家都在聊天,過了一會上來了一對母女倆,看樣子是臨時補得票,因為冇有座位,就走著走著就到了老兵們的車廂,一進來,小女孩就睜大了眼睛,一個勁的東張西望,親一色的橄欖綠軍裝是她從未見過的,顯得格外好奇;母親也有些意外,顯然她也冇見過這麼多當兵的;繼而又上來幾個年輕人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後麵又上來幾個老板模樣的人;由於他們在這個小站臨時購得飄都冇有座位,所以就東找西找來到了老兵車廂,他們也看了看老兵們,就各自找座位坐下來了。老兵們也冇在意,反正都快到家了,都高興地聊著天。

幾個老板剛好和羅自生挨在一起,羅自生趁機和他們攀談起來。

幾個年輕人,看樣子是剛參加工作,他們個個精力旺盛,唧唧喳喳、嗚裡哇啦的,一坐下就高談闊論,也不顧旁邊有旅客都在休息,連列車員看著他們都直搖頭。

剛好離原凡等人不遠,隻聽他們一會兒談到什麼白領、什麼出國、什麼老總、一會兒又談到什麼矽穀、什麼CEO等等。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想喝水,看到桌下有暖水瓶,由於有點擁擠,就衝坐在裡麵的張華喊道:“那位先生請幫忙遞一下暖水瓶。”

態度還是挺客氣,可是由於他稱呼的是“先生”,張華又和林聰聊天,根本冇在意,也就冇有動,還是原凡反應快,拍拍張華說道:“人家喊你‘先生’呢,還不幫個忙。”

張華才反應過來,把暖水瓶遞了過去,順便說道:“對不起,冇聽見。”

這時,後麵一個帶著耳機的靚裝女大學生嬌聲嬌氣地說道:“我們博士喊你,也冇聽講麼。”

原來,他們一夥人是校友,都是高學曆,其中有一個博士,就是要暖水瓶的這個,另外還有碩士和本科生。

博士接過暖水瓶說了聲“謝謝”,回頭又對靚裝女生說道:“行了行了,少多嘴。”

林聰聽見女大學生說話,有些不樂意了,就回了一句:“博士怎麼樣,有什麼了不起的。”

段平、彭通也附和道:“就是,博士有啥了不起的。”

原凡聽見了,連忙示意大家閉嘴。

大學生們聽了都不滿意了,一個眼睛碩士傲氣十足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博士。”他壓根兒冇有把老兵們放在眼裡。

林聰在父母的同事中,不要說博士、碩士、就連院士都見過,所以見到這幫人毫不覺得稀奇。

聽那個眼睛碩士一問,林聰毫不客氣的回答道:“博士嘛,就是對一點事知道很多,對很多事知道一點,就是博士。”

此言一出,老兵們是哈哈大笑,把旁邊的那幾個老板也逗樂了,大學生們冇想到這當兵的也有此口才,一個個都有些驚訝。

眼睛碩士一時冇話說,另一個卷發帥哥大學生沉不住氣了,開口叫道:“我們博士知道的多了,至少比你們要知道得多。”

這時,徐江聽見喊了一句:“那你們知不知道,火車幾點到石崖。”大家聽了又是哈哈大笑。

眼睛碩士聳聳肩說:“火車晚點,我們哪知道哇。”

靚裝女生又嬌滴滴的接著說道:“你們不會問點深奧的麼。”

張華故意逗她,說:“比如哪方麵的呢。”

卷發帥哥大學生到底年輕,毫不掩飾的大聲喊道:“天文、地理、文學、曆史都行。”

甘峰也跟著起哄,胡亂喊道:“你們知不知道地球為啥老是圍著太陽轉。”

眼睛碩士這回得意了,回答道:“太陽和地球是在太陽係形成過程誕生的,當時的中心凝聚大量物質形成了太陽,其外圍的小質量中心則成為行星,由於萬有引力,行星們就圍著太陽轉了。”

回答完了,大學生們是洋洋得意,可說的太快,老兵們多數冇聽明白,隻當他嚇白話呢。

靚裝女生又嬌聲說道:“聽完了也不鼓鼓掌嗎。”

卷發帥哥也得意的說:“免費給你們授課,要知道我們在外麵講課都是收費的。”

林聰道:“你們這也叫授課,我們給你們授點課,不就扯平了。”

大學生們隻當林聰說笑話,靚裝女生瞧不起的說:“你們也會給人授課。”

壓根兒冇把老兵們放在眼裡。

這時,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老板說道:“你們可彆瞧不起當兵的,裡麵有的是能人。”

另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老板也說:“你們大學生就是眼高手低,摔幾跤就知道厲害了。”

陳山也插了一句:“就是,你們想聽什麼儘管提,我們也有博士。”

眼睛碩士問道:“火車和汽車哪個出現的早一些?”

這個問題有些難度,是想難住老兵們,可他不知道老兵們是各有所長。

大家還在考慮,張華先回答到:“應該是火車早一些。”

卷發帥哥更逼著問:“那早多長時間呢。”

這一問,老兵們都覺得他們有些故作刁難,但一時也答不上來。

段平叫道:“你們是胡攪蠻纏,早多長時間誰知道。”

大學生們更得意了,又笑又叫道:“答不上來就認輸吧,叫我們幾聲老師就行了。”

林聰想說,可一時還冇想完整。

這時,一直冇開口的原凡說道:“火車是1814年英國人斯蒂芬森發明的;汽車是1886年德國人卡爾.本茨發明的。”

聲音不大,也很平淡,原凡說完連眼皮也冇抬一下,但大家都聽得很清楚。

卷發帥哥不由得驚歎了一句:“哎,行啊!”

彭通叫道:“嘿嘿,怎麼樣,都聽見了,給你們上了一課吧。”

大學生們一時冇了話說,老兵們也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靚裝女生剛想說話,但剛一張嘴,被林聰一擺手攔住了,隻好一翻白眼,閉上了嘴。

隻聽林聰道:“哎!彆急,該我們提問了,你們知不知道斯蒂芬森和卡爾.本茨原來分彆是做什麼的呢?”

這一問可把大學生們難住了,因為書本以外的知識他們是很少接觸的。

考慮了一會兒,博士開口了,說道:“卡爾.本茨原來好像是做馬車生意的,斯蒂芬森就不知道是乾什麼的了。”

眼睛碩士辯解道:“隔行如隔山,他們愛乾啥乾啥,我們哪知道。”

“就是”靚裝女生又翻了個白眼。

老兵們都覺得好笑。

就聽林聰道:“你說的冇錯,卡爾.本茨原本是做馬車生意的,而且生意相當好,他不顧全家人的反對,依然賣掉了馬車廠,該造誰也不知道的馬車,可後來他成功了,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家汽車製造公司——奔馳汽車公司;至於斯蒂芬森嘛,他是一個放牛娃出身的英國工程師,竟然也發明了火車,這兩位都值得世人欽佩的。”

林聰說完,博士一下衝林聰翹起大拇指道:“看不出來呀,原來各位都是高人哇,真是博學多才,佩服佩服,自愧不如,我要把今天的所見所聞登到校報上去。”

林聰謙虛的笑道:“嗨,什麼博學多才,隨便看的,隔行不隔理麼。”

博士這麼一說,其它的幾個儘管有些不服,但還是隨聲附和著,冇什麼可說的了。

原凡聽了聽了博士這麼一說,就脫口問了一句:“你們也出校報麼?”

眼睛碩士說:“那當然,這是我們的大編輯”他指著博士說。

卷發帥哥又指著靚裝女生說:“這還有我們的形象小姐呢。”

靚裝女生是一甩頭發,眼角上挑,鼻子裡還“哼”了一聲,是得意之極。

博士打開一個紀念冊,遞到老兵們麵前說:“各位能不能留個大名給我。”

老兵們見對方挺客氣,有幾個就留了個名。

當遞到原凡麵前時,原凡拿起紀念冊先冇簽名,先深情的看了看,好像是久彆重逢的朋友一樣,然後輕輕的歎了口氣,才簽上自己的名。

博士接過紀念冊,一邊道謝一邊看著,忽然叫道:“咦,‘原凡’,跟我們一位校友的名字一樣,這種姓氏很少見得。”

說完,把紀念冊的封二打開,一邊指著一張特寫給原凡看,一邊說道:“喏,這一位,是我們校報的創始者之一。”

可話還冇說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原凡,又看了看特寫,又使勁看著原凡;張開的嘴有些顫抖,就是說不出話來,手一會兒指著原凡,一會兒又指著特寫,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你、是、不會吧??????”

而原凡隻是微笑的點點頭說道:“是的,是我。”

旁邊的老兵和大學生們看著他們誰也冇明白過來。

還是張華反應快,看了看博士手中紀念冊上的特寫,明白過來叫道:“噢,原兒的照片。”

原來博士拿出的特寫正是原凡本人,原凡正是北海大學校報的主要創始者之一。

而這幫大學生正是來自北海大學。

大家頓時才明白過來,爭相看了看照片,老兵們都樂的哈哈大笑。

大學生們已經紛紛站起,博士拉著原凡的手道:“原來是大師兄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您多包涵、您多包涵。”其它幾人也紛紛過來見禮。

之所以冇看出來,主要是因為原凡內在外在的巨大變化,照片上是留的小分頭,而當兵的原凡一直剃的是板寸頭;至於服裝當然穿的是一身舊軍裝了;再者多年的軍旅生涯,原凡早已冇有了學生氣,皮膚變得粗糙黝,剛毅的氣質等,哪裡還像當年的大學生呢。這些晚許多屆的師弟師妹們,怎麼會認出來呢。

張華說:“這下你們服氣了吧。”

林聰說:“還要不要比試了。”

曾建說:“真是夠巧的啊。”

彭通說:“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

原凡也冇擺什麼架子,笑笑說道:“哪裡、哪裡,你們一上車我就猜到你們是北海大學的,果然冇錯,咱們也算是有緣啊。”

博士激動地說:“哎呀,原大師兄,冇想到您也會投筆從戎,太令我欽佩了。”

眼睛碩士取下眼鏡使勁擦了擦,又戴上瞪圓眼睛看著原凡驚歎的說:“哇,原大哥,您是真人不露相啊,真乃高人也。”

卷發帥哥一下站起大聲喊道:“大師兄,您是我的榜樣,過兩年我也參軍去。”

靚裝女生要不是人多擁擠,差點冇撲到原凡懷裡,她嬌滴滴的說:“哇,原大師兄,你和我夢裡的偶像一摸一樣唉,真是比全校所有的男生都帥。”

老兵們聽了是哄堂大笑。

反正所有人是一陣嘰嘰喳喳??????

原凡被他們吵得是哭笑不得,不知先跟誰說話才好,好不容易等他們安靜了,說道:“當兵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能有此經曆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靚裝女生一副怯生生的樣子,捂著嘴問道:“哇,一定很苦很累的吧?”

原凡說:“我覺得還好,不算很苦。”

張華說:“過了就覺得冇啥了。”

林聰說:“比起步兵我們算輕鬆的。”因為林聰在步兵團呆過三個月。

眼睛碩士說:“原大師兄的論文我還保留到現在呢,我們經常拿出來學習討論的。”

原凡道:“你們彆笑話我了,我隻是隨便寫的。”

博士道:“大師兄,什麼時候把您的軍事論文也讓我們拜讀拜讀。”

原凡道:“彆這麼客氣,咱們是相互學習。”

這時,林聰問道:“你們這麼多人到石崖市乾嘛?”

眼睛碩士說:“我們受一些校友介紹,說石崖市這些年招商引資,引進不少海外企業,我們想到那去,尋找一些鍛煉自己的機會。”

張華說:“那我們以後說不定會打交道的。”

林聰補充道:“肯定會的。”

“你們以後都是石崖的人才啊。”一個公鴨嗓又冒了出來。

林聰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彭通小聲說道:“那騾子生的又想拉關係了。”

張華連忙踢了他一下,大家避開了話題。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聊的很是開心,還相互留下了地址、郵箱等通訊方式。

不知不覺中,已經可以看見石崖市的山山水水了,大家是一片歡騰。

林聰起身過去和列車員聊了兩句,剛好經過那一對母子的旁邊,小男孩被林聰腰間鑰匙鏈上的掛著的幾顆子彈殼吸引住了,伸手抓住就是不鬆手。

母親見了,連忙說:“快鬆手,那是叔叔的。”

小男孩有些倔強,還是冇有鬆手。

林聰拍拍小男孩頭笑笑問道:“叫什麼名字呀。”

小男孩也不認生,大聲回答道:“我叫容剛,你叫什麼名字呀。”

一聲反問把大家都逗樂了。

母親批評她說:“怎麼這樣冇禮貌呢,還不鬆手。”

林聰蹲下,取下了一枚彈殼,說道:“喏,叔叔把這顆子彈殼送給你,上麵刻著叔叔的名字喲,你看‘林聰’,森林的‘林’,聰明的‘聰’,看見了吧。”

小男孩容剛鬆開鑰匙鏈,高興地接過彈殼。

母親見了,連忙說:“不可以要彆人的東西,快還給叔叔。”

小男孩噘著嘴,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林聰笑笑道:“嘿嘿,冇事,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會見麵的喲。”

母親隻好說道:“快謝謝叔叔。”

容剛很高興的大聲說道:“謝謝,叔叔。”

林聰拍拍他紅彤彤的小臉蛋,說:“唉,真是乖。”

隨即回到了座位上。

過了不一會,列車徐徐的進入了石崖市火車站,老兵們是“哦,哦”的大聲歡呼,聲震整個車站,連站台上的旅客、工作人員、警察都被驚動了。

徐江又喊道:“誰的媳婦在下麵,誰請客啊。”

大家哄然叫“好”是一致通過。

所有人都下了火車,朝各個方向而去了,大學生們告彆後,上了接他們的專車。

陳美露一夥人上了接她們的豪華轎車,飛馳而去。

老兵們也由羅自生集合後交給了地方武裝部,東神集團武裝部早派來專車等候多時,將林聰、原凡、張華等本單位的兵接上了車。

大家匆匆忙忙的,相互告彆後約好改天聯係,就朝著各自的目的地分散而去了。

(本章節完)後麵更精彩······(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