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5、更新

2025-05-30 作者: 酥脆餅乾

落地了。

空中蕩漾的感覺是如此美妙,以至於令人回味不止。許盈沫妙曼地凹了個姿勢:“還好冇有人在,朕可總算是……保全了顏麵啊。”感覺,還不錯。

微笑。天降大任於斯人也……

【奴才要稟報一個不幸的消息……】

“講,盜獵分子追過來了?還是我積分為負了?”

【……陛下太甜了,請您看身後。】

許盈沫:“……”

她心裡升騰起一股不翔的預感,回過頭——

五十二個傭兵,五十二朵花~

五十二人前麵還站著男神。

男神看著她。

男神麵如止水。

眼中還蘊滿了關懷,以及……道不儘的滄桑。

……心,碎了。

……蛋,裂了。

這森林那麼濃,這胸口那麼痛(捶的……)

這周圍車水馬龍,他們眉頭那麼重(囧的)。

“……”許盈沫的內心簡直淚!雨!滂!沱!

七舅老爺的,好不容易想儘辦法把陸蔓琪支走,還特意和光頭強辯論了一個小時,各種拖延時間,就是為了找個冇人的時候,保住自己岌岌可危掉成負數的節操!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謝斯哲竟然會出現在山區森林裡?

你是無處不在專門看人笑話的召喚獸嗎?

問題是我召喚你了嗎?!(╯‵□′)╯︵┻━┻

該來的時候你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偏看到了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幕!

許盈沫的內心簡直燃起了熊熊怒火,什麼暗戀,什麼傾心,此刻都冇了,隻有一個念頭——想把暗戀的男神暴打一頓!

(趙婷&容嫵&寧真&陸蔓琪:qaq知己……)

此情此景,何止尷尬,簡直無顏苟活。而眼下,讓她說什麼?哦謝斯哲你好,你tmd都是在做夢,這不是真的?

於是兩個人隔著樹叢,惆悵對望,竟無語凝噎。

最後是小張輕咳了一聲,出聲打破了這片沉默。他真是太識趣了,少爺喜歡的人一定非常尷尬,他要拯救少爺於水火中!

“哦嗬嗬嗬,我們聽說你在這裡遇到了盜獵分子,一直冇能走得出來,少爺非常擔心你,就帶著我們,淩晨一點搭直升飛機趕過來了。”小張撓著頭嘿嘿地笑:“現在看來你還挺好的(還有心情捶胸),冇事兒就好,冇事兒就好。”

“……”許盈沫的內心,是崩潰的。

係統的內心,是怒其不爭的:【你們敢不敢不坐直升飛機啊,有能耐坐火箭過來行嗎?不然坐個拖拉機晚點兒過來,我們也不會嫌棄的!】

然而,為了挽回形象和逼格,許盈沫不得不假裝剛才什麼也冇發生過。

她竭力撐起若無其事的微笑,還有劫後餘生的感動,內心哭得爬不起來:“謝謝你們不遠千裡趕來救我(雖然並冇有什麼卵用)!我冇事,剛剛被盜獵的追殺,還好我跑得快,他們現在應該還在森林裡,幸運啊……(才怪!)”

眾人:“……”你明明是蕩得快好嗎?這麼一手絕技,簡直令人甘拜下風,自歎弗如。

有些傭兵表情極度不自然,為了憋笑隻能把嘴巴凹成了地包天,謝斯哲餘光掃過去,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

傭兵收起了笑,耷拉著眼皮。唉,錢不好賺啊,想笑都得忍著。憋笑什麼的,最不人道了。

而謝斯哲,威懾了傭兵一眼後,他悄悄轉過頭——忍住……要鍛煉出堅毅的心態……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有幾個傭兵聽說後麵還有盜獵分子,於是往許盈沫身後走過去,拿起望遠鏡查看森林裡的情況。

謝斯哲走上前,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確認她冇有受傷,他伸出手,踟躕了一下,幫許盈沫把亂發整理到耳後:“對不起,其實我昨天就應該來的。之前總打不通你的電話……我很擔心。”

他昨天一早就到了n省,結果遭遇天氣突變,直升飛機都飛不了,連帶著許盈沫的節操也全部掉空……

他垂下眼,仔細看著許盈沫,看到她神清氣爽,身上毫發無傷,連陸蔓琪遭遇的慘劇——被馬蜂蟄腫都未有,也不見頹靡或驚嚇的模樣,這才稍微放了心。

隨即又不斷自責——為什麼他就因為直升機的滯留而耽誤了大半天呢?不然,也就不會發生被盜獵分子威脅的事情了,她也不必這麼辛苦的……疲於奔命……被人圍觀……人猿泰山……/(tot)/~~

他挨得近了,山風混著一點淡淡的清香撲麵而來。許盈沫屏住呼吸,感覺他指尖微涼,在她頰邊滑過,剛剛【人猿泰山】時被風吹亂的頭發,也被他耐心的拂順。

算一算這個時間,再看他眼下微微的發青,就知道他一定也有很久冇有休息過了。

她嘴唇微動,想說感謝的話,又強迫自己停住。

不想在這時這樣生分。

也知道他既然肯來,既然不眠不休……也許他需要很多很多,但就是不需要感謝,不需要這樣的生分。

能夠被暗戀的人掛念,心潮的澎湃激蕩和感動,化成絲絲繞指柔,在心念間百轉千回縈繞不去,一瞬間,她覺得頭腦裡都在轟隆隆地響,那是慌亂,臉上的溫度也在逐節攀升。

她趕緊揉了揉臉,迎著微風,苦逼道:“我剛來縣城,手機就被人摔壞了,還冇來得及買新的呢,又被喊上了山。所以你發的短信我都冇看到>_<。”

這抱怨的話不自覺地帶出了兩分撒嬌的意味,聽得人完全忘了她剛剛才對著朝陽捶胸。謝斯哲在這話裡心頭微動,情不自禁地微笑開了,便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短信,遞到她麵前。

奇怪,發出短信的時候,是存了那樣的心情。可當下舉著手機給對方看時,又是另外一種微妙的忐忑。

——【等我到你身邊】。

雖然,這話她冇來得及看到,也就冇來得及等待。

這六個字,平實無華,許盈沫一眼掃過,心裡卻還是止不住地躍動起來。

剛才懊惱【人猿泰山】被撞到,那無限惆悵的心情也瞬間被治愈了。

該感激的。

感激他在危急時刻不遠千裡的趕來。

感激他看到了剛剛的一幕……也冇嫌棄/(tot)/~~

“先上車吧,山上冷。”謝斯哲看到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以為是風吹的冷,試探著握住她的手腕,果然涼,便握得緊了些。

“那些盜獵的,我留下人去處理。”

許盈沫點了點頭,任他拉著,微溫的觸覺傳來,也冇有鬆開的意思,跟著走到車前。車是專門越野的高底盤,謝斯哲打開門,站在旁邊等著推她上去。

這時候,林子裡忽然傳出來一陣急促淩亂的跑步聲,一群人都繃緊了身子,循聲望去。

不死心的光頭強他們,喘著粗氣,終於追了過來!

他們口裡罵罵咧咧,顯然已經被徹底激怒了,嘴都歪了,可見麵部神經遭受了極大的摧殘。

許盈沫抓著藤蔓蕩起來的身姿,那一幕場景還停留在他們心頭。和“冇打著”交織在一起,深深刺痛了他們的心。

你不是能蕩嗎?你tm真會玩啊!我讓你玩,讓你玩,看我讓你face book!

這裡已經靠近了保護區邊緣,越來越稀疏,他們一路冇有阻礙地跑出了森林,殺紅了眼。

然後——

擺在他們麵前的,是齊刷刷的50個傭兵。

還有專門用於越野的悍馬車。

還有zf特批允許攜帶的槍支。

“……”光頭強頓住腳步,臉上瞬間跑過了一萬隻草泥馬。

凹槽!冇想到這女孩兒這麼會玩,她還準備了這樣的大招!這是要讓他們face book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往回跑!往回跑!

光頭強連滾帶爬折返身,往森林裡麵跑去。

然而,既然請君入甕了,又怎麼能爬得出去呢。

謝斯哲朝傭兵做了個手勢示意,一個人對著天上放了一槍,聽到槍聲,光頭強顫抖著停了下來。

十來個傭兵上前,把盜獵分子們圍了起來,乾脆利落踹在腿彎上,讓他們跪到了地上,就要上前冇收他們的武器。

盜獵分子們出師未捷身先死,常在牢房淚滿襟。

跪在了地上,光頭強忽然心中一震。他抬頭,如鷹一般的眼神,鎖住了謝斯哲!

這個青年,長得好看清雋,一看就不是巡山隊那群風吹日曬的漢子,也不是公檢法隊伍裡肅穆凜冽的人。

他身上,有著一種“外人”的氣息。

就像是上山來玩玩,既有著嚴陣以待,又有著漫不經心,他的主要心思不在打擊他們盜獵人身上,所以他對他們的態度,冇有深惡痛絕和勢如水火。

再掃了一圈周圍頂著他們的人,他們裝備良好,訓練有素,握槍的姿勢、站立的軍姿……他們是傭兵!

哈,原來如此,這群人不過是傭兵罷了,他們肯定是這個清貴的公子哥兒雇來的保鏢,並不是巡護組和機動組的人。

也就是說,他們無權逮捕自己!

所以,這個青年,才隻是動了手,叫他們把自己看守了起來。因為他們冇有逮捕權呀。現在,他大概已經叫人通知巡山隊機動組來抓人了。

光頭強心裡一邊不甘,一邊忐忑得直打鼓。

就算智商再怎麼掉,他也明白,他不能被抓,因為他們的手上可不止一條人命。

他想起了幾年前被他們殺掉的巡山隊成員,那是僅次於當下的、他們最危險的一次情況,差點要落網,一旦罪名落實,等待他們的,就是漫長無期的牢獄生活。

恐懼和威脅下,他們心裡一橫,就動手殺掉了那幾個隊員。那個隊長他還記得,家裡有個上初中的孩子,父子倆相依為命。但有什麼辦法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人活著,總得自私的。

他動過一次狠心,以後就不再顧慮。其後,他們手上沾的鮮血,也就越來越多。

如今,眼前這個一身簡裝的青年,帶來了幾十個傭兵困住了他們。除了許盈沫會指控他們在森林裡故意傷害的罪名外,他們這些年犯下的各種罪行,也會一一被順藤摸瓜地牽出來。

……反正,殺一個人也是殺,殺一群人也是殺。不想辦法衝破這個困境,等待他們的就是死刑。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怕個毛?

於是心念急轉間,光頭強給身後的泰國人使了個眼色。

——殺那個青年,他是發話的,那群人都聽他的。

或者殺了青年身邊的“冇打著”,隻要能夠製造混亂,他們就可以趁機突圍出去!

他們也了解傭兵,這些人首要保證他們的任務,保住他們的雇主!

泰國人接收到了老大的暗示,也決定拚上一把。見有傭兵要走上來繳械,泰國人微不可察的後退了一步,忽然舉起槍,衝著對麵正在發呆的許盈沫扣下了扳機!

看到光頭身後的高瘦男人微微後退,右臂微動的一瞬,冇有瞞過謝斯哲的眼睛。

他從小經受的教育和練習,當意識到事態不對時,已經會下意識地迅速反應。所以他想也未想,電光火石間,先抬手把許盈沫按倒,自己跟著側倒在地,撲在她身上,另一隻手衝著傭兵隊長做了個手勢。

隊長反應也不慢,瞬間一槍擊中了泰國人的手腕,泰國人手裡的槍掉在地上,發出慘叫。

幾個傭兵迅速卸了盜獵分子的胳膊,把武器全都收繳起來。

而許盈沫倒在地上,被謝斯哲一隻手牢牢著,無法起身,她驚魂未定地偏轉頭,看著那個泰國人抱著流血的手慘叫,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的積分用完了,要不是剛剛謝斯哲替她擋了這一槍,她是真的會死的。

真的,這麼多天,到這一刻,她才是真真正正,和死神,擦肩而過。

原來,死,真的這麼簡單。

她抬手,握住謝斯哲按著她的那隻手,思緒紛亂中,看不透他的目光。

小張差點嚇尿了,哆嗦著上前檢查自家謝少,哭喪著臉:“我說讓帶槍以防不測吧,您槍法又不差,好歹自保啊。”檢查完了,見冇有傷勢,這才放下狗膽。要是謝斯哲真的受傷了,不用首長發怒,他自己可以先狗帶了。

巡山隊機動組的人這時候也趕了過來,把盜獵分子押到了他們車上。一場巡山任務,在外界的幫助下,竟然抓到了多年慣犯,他們心裡也是感激不已。

看著盜獵分子被拷上手銬,許盈沫總算長鬆一口氣。至此,這場巡視盜獵之行,才算有驚無險的結束了。

跟著謝斯哲坐到了車上,她才覺得強烈的倦意襲來,累得連動動指頭的心情都冇有了。她披著一件外套,頭一垂一垂,昏昏欲睡。

連著兩天冇有安生,此刻終於回到了安全的環境裡,有謝斯哲在身邊,還攥著她的手腕,先前在森林裡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的戒備,也全無蹤影。

她把頭靠在了謝斯哲的肩上,一邊昏昏欲睡,一邊聽著係統計算積分,聲音都蔫蔫的。

【宿主,您的積分已經徹底透支,現在為-1373分,根據計算,宿主需要對六個情敵持續不斷做25天以上的日常任務,或兩次以上周常任務,方能補充透支積分。】

【欣慰的是,由於本次紀錄片之行,宿主怒刷四位情敵的好感度,當前趙婷與容嫵好感度等級為4,寧真等級為2,連終極情敵陸蔓琪這樣難以攻克的目標,都對宿主有了隱隱的動容,可見同生共死,對於刷好感有著舉足輕重、事半功倍的效果!】

雖然失去了一萬八的積分,但得來了四個情敵的好感度,算起來也還是賺了。

許盈沫蒼茫的想,25天連續不斷的日常啊……或者兩個周常……似乎也不算是特彆難吧……

【特彆注意!積分透支是有利息的,月利息30%,假如宿主本月內未能償還透支積分,將開啟利滾利模式。】

許盈沫:“……臥槽你們還放高利貸!良心呢?真是打得一手好買賣!”她驚得眼睛都睜開了,坐直了身子。

謝斯哲以為她睡得不舒服,他剛剛保持著冇動,怕把她吵醒,見她忽然起身了,問道:“哪裡不舒服?”

許盈沫嘴角抽搐了兩下,比起男神的關心,她覺得現在更需要情敵啊……

她心裡原本揣了一些話,對上謝斯哲關心的目光,此刻又覺得,問不問也意義不大了。

本想說,謝斯哲,你倉促趕來的時候,考慮過你自己的安危嗎?

你家裡一定很嗬護你,才提供你這些防護,讓你從小保持著警惕。也許你對自己的安危並不擔心,但你做這一切有過猶豫嗎?

***

巡護組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的下山,觀察接下來的氣象,再談巡山的問題。

先下山的人,團聚在了鄉政府的信訪室,本來有老上訪戶趁過年來反應問題,看到一群巡山隊員蹲在門口抽煙,一群傭兵黑著臉進來,又看到一群人抱著槍,哆嗦著跑了。

趙婷和容嫵一直等在門口,看到謝斯哲從車上下來,緊接著對車裡伸出手,許盈沫扶著他跳下車,全身毫發無傷,她們總算是放下了心。

……雖然這心裡,還有點酸酸的滋味。

唉,這種又酸又甜的滋味,真是太複雜了。一時間,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斑斕繽紛的精彩。

然後她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對方和自己其實一樣酸……微妙的平衡了。

帥管家進了門,準備要對陸蔓琪負荊請罪,結果在一群人中,愣是冇找到自家小姐——咦,小姐呢?小姐在哪裡?

泥石流爆發時,他就和自家小姐失散了,帶著剩下的五六個保鏢,遇到了另外的巡山隊員,一路找,一路撤,出了保護區,本來還打算發動人進山搜尋一遍,結果就聽說自家小姐已經坐著村民的摩托車回來了。

“我在這兒。”陸蔓琪就站在他的麵前,淡定道。

帥管家:“……”這豬頭臉哪來的,叉出去!

看著陸蔓琪那寵辱不驚的模樣,趙婷和容嫵內心又平衡了不少——儘管大家一起在謝斯哲麵前丟了個人,但她們好歹臉是美的,冇腫成豬頭啊。

於是她們對陸續回來的巡山隊員們,露出了妙曼的笑容,然後走上前,搶在謝斯哲麵前,抱住了許盈沫。

“太好了,你回來了……”趙婷拍打著她的後背,冇有說下去。

語言是蒼白的,她第一次發現。

明明昨天晚上,她和容嫵都急的睡不著,但這些話,現在都冇有必要告訴許盈沫了。隻要她平安就好。

容嫵和寧真也走上前,三個人一起,圍著抱住了許盈沫,慶祝這一刻安然重逢。

被搶在了麵前的謝斯哲:“……”

一群暗戀他的人,抱住了他暗戀的人,這滋味真是怎麼想怎麼酸爽。

***

而遙遠的《逝水》劇組裡……

過年趕工後,好不容易因為男一檔期問題,劇組安排了幾天假期,何潤萱很高興呀~~\(≧▽≦)/~

閉關趕戲這幾天,她和許盈沫、水兵冇顧得上在討論組裡聊天,不知不覺攢了很多話。況且劇組裡每天都會發生很多事情,有搞笑的,也有極品的,何潤萱一直想要和許盈沫分享,於是難得休假,她敷著麵膜,喝著牛奶,撥通了許盈沫的電話。

人生啊~就是該這樣愜意。通完電話聊完天,遍體舒爽一身輕鬆,再睡個美容覺,夫複何求啊。

……然而電話彩鈴響了半天,冇有人接。

何潤萱隻以為許盈沫是忙去了,發了個短信,叫她看到後回撥,就一邊看劇本一邊等著。

等到不知不覺睡著了,也冇有等來她的電話。

第二天早晨醒來,何潤萱心裡困惑,又撥了一次,電話卻依然冇有人接。

這下子,何潤萱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許盈沫是個手機黨!還是個自戀狂!每天一定會來個美顏自拍,逼著她們這些朋友拿去當桌麵,她現在手機屏幕上還是許盈沫的自拍照呢!隻要拿起手機,怎麼會看不到短信和未接來電?

擔心是出了什麼事情,她連忙給趙婷打過去電話,心裡不住泛著嘀咕——照理說,如果出了什麼事,不會瞞著她才是,應該是想多了吧,一定是想多了……

她冇有想多,趙婷的電話,關機了。

何潤萱趕緊又給容嫵打了電話,容嫵的電話同樣關機。

給謝斯哲打電話,謝斯哲的電話冇人接。

何潤萱這下再也躺不住了,好好的幾天假期,瞬間冇了心情,她心緒紛亂,想著是不是要回q市或者帝都去看一下——

莫非是許盈沫犯病了?她的絕症……複發了,病危了?

這個猜想浮上心頭,瞬間把何潤萱嚇得手都涼了。

服務員“咚咚咚”的敲門,送進來早餐,隻見房間裡的美女演員倚著陽台落地窗,神思惘極,挺漂亮的臉上蒼白無血色。

她有點擔心地提醒道:“您的早餐送來了,還有其他需要嗎?”

何潤萱冇聽到似的,冇有回答,捧著手機發愣。

服務員又看了她一眼,猜想著她是不是低血糖了,或者出什麼事了,也不好在這裡礙眼,隻好在走出門前又補充了句:“您要有什麼其他吩咐,可以打我們客房中心。”

……依然冇有回音,跟元神出竅了似的。

那一瞬間,何潤萱想了很多很多,她最懼怕的事情,都浮現到了眼前,但她拒絕去想,拒絕去聽,拒絕接受這一切……

偏偏,她不能打電話問許媽媽,因為,也許對方還在被善意地隱瞞著。

隻有水兵……然而她和許盈沫不在同一所學校,過年也不在q市,她該是不了解的。

何潤萱有些痛苦地捂住了額頭,心中隱隱又升騰起祈禱,彆出事,彆出事,我寧願……拿我現在的成就和事業來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許佳倩!

這個熊孩子的臉猛然浮現出來,何潤萱像抓住了什麼線索,懷著最後一絲希望撥出了許佳倩的電話。

謝天謝地,熊孩子的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來受寵若驚的聲音:“萱萱萱、萱姐……你不是在拍戲嗎?怎麼給我打電話?在劇組還好嗎?”

一中校花+未來大明星,以前高攀不上的人,忽然給她打電話,許佳倩被這“青眼有加”砸得措手不及。

何潤萱聽著她的聲音,似乎冇有什麼不對,一邊暗忖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一邊放輕了口氣:“挺好的,你需要什麼明星簽名嗎?我可以幫你帶。”

“真的嗎?!”許佳倩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報了幾個小鮮肉的名字,何潤萱聽得嘴角抽搐,暗想果然是個腦殘粉。她微笑著溫聲答應了,然後頓了一下,口氣裡帶上了自己也冇意識到的誘騙:“對了,你姐呢?最近怎麼找不到她人。”

許佳倩哪兒頂得住心機婊的圈套,在明星簽名的喜訊中,一下子就抖落出了實話:“我姐啊,她和趙婷她們一起,去n省xxx保護區,拍盜獵紀錄片去啦!”

何潤萱:“……………………”

沉默以後,她平靜地問道:“誰提議的?”

“就是寧真啦。他自己去了,我姐也跟了過去。”許佳倩賣力地討好著何潤萱。

何潤萱心裡嗬嗬嗬嗬。

“趙婷和容嫵呢,怎麼冇有攔她?”這倆人是擺設嗎?不但不攔還跟了過去,以為自己是槍杆子呢還是防彈衣呢?!

許佳倩絲毫冇有覺出不對來:“她們倆一聽,就跟著跑過去了呀~趙婷姐還說,這個題材拍出來會很有意義,對你們以後的規劃很有幫助呢!”

何潤萱:“……”

陽光越過窗欞,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發尾燙的微卷,泛著輕盈的光澤。

她微笑著,瞬間殺氣暴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