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修真 > 奇俠傳奇 > 正文 第四十八回 黑箭之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正文 第四十八回 黑箭之死

2025-05-27 作者: 戊戟

上一回說到有一對青年男女打扮得像豹兒和翠翠一模一樣。原來這打扮得和翠翠一樣的少女,不是彆人,正是金幫主跟前的巧兒。巧兒說:“是呀,你奇怪了?”

“你怎麼也跑來這裡了?”

“南陽府有我們丐幫的堂口,我怎麼不能來的?你們快過車,莫老爺在等你們。這些事,我們以後再慢慢說。”

另一個青年打扮得和豹兒一樣,笑著說:“現在我也充當驚震飛鷹堡的武林小霸王了!”

巧兒說:“他是我們丐幫南陽堂的副堂主青竹俠。”

青竹俠說:“彆這樣說,應該是青竹叫化。”

跟著一位車把子的漢子走過來,對申七說:“七兄弟,這輛馬車應是我趕的了,你也請到那一輛馬車上。”

申七驚愕:“吳大俠,是你?”

吳大俠說:“什麼是大俠,也是一個向人討吃的叫化,我卻恭喜你改邪歸正。”

“吳大俠彆這樣說,小人還冇有報答吳大俠的相救之恩。”

“嗨!這已是老掉牙的陳年舊事了,我都忘記了,你還提它乾嗎?”

翠翠見申七稱那車把中年漢子為吳大俠,並且還曾經救過申七,好奇地問:“七哥,這吳大俠是什麼人,他在哪裡救過你呀?”

巧兒卻說:“小殺手,吳大叔是我丐幫的長老之一,經常在江湖上走動,他救過的人,何止是申七哥一人?”

吳大俠說:“巧姑娘,彆給我臉上貼金了,你快請他們過車吧,不然,叫人碰上,就露出馬腳來了!有話,等撲滅了飛鷹堡再慢慢說也不遲。”

巧兒說:“豹少俠、翠妹妹你們過車吧。”

豹兒初初感到叫巧兒去唐河這一條路,太危險了,很難擔保飛鷹堡人在半途上不伏擊刺殺的,後來聽說同去的人,一個是南陽堂的副堂主,一個是丐幫的長老,想必他們都是高手,略為放心了,便說:“那你們小心了,要是見情形不對,就彆去了。”

巧兒說:“豹少俠,你擔心我們有危險嗎?我們早有準備飛鷹堡的人在半途上截殺我們,要是他們敢來,正中了我們引蛇出洞之計,因為這一路上,都有我們丐幫的人,在暗中盯視著,你大可放心。”

豹兒說:“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要是其他人說這一句話,可能引起吳長老、青竹俠的反感,不是暗罵他狂妄自大,就是笑他無知,但他們從巧兒的口中知道豹兒是一個忠厚的人,一心隻為他人著想,用心極好,何況他在丹霞山一戰,殺得飛鷹堡的人魂飛魄散,又在南陽城北郊,一舉而全殲了雲裡閣這一夥可怕的殺手,可以說是名動武林,驚震江湖的拔尖人物,心裡甚是欽佩,何況他說這話出於好心,並不是什麼瞧人不起,隻不過他江湖經驗不豐富,說話不懂江湖上的避忌而已,所以吳長老一笑說:“豹少俠,你大可以放心,我叫化人賤命爛,幾次閻王爺都不敢要我,怕我叫化伸手向他要錢,都將我從鬼門關裡趕了出來。這一次,飛鷹堡的人同樣要不了我叫化的一條命,你們快過車吧!我們這一車叫化冇事。”

翠翠一聽已知其意,拉著豹兒說:“你也真是,人家吃鹽比你吃米多,過橋比你走路多,還用得著你叮囑人家小心的?你自己小心才是。”說著,便拉了豹兒走。

豹兒和翠翠過得車來,一看,又傻了眼,車內不單坐著莫長老老叫化,還坐著一位江湖遊俠商良,這兩個嗜酒如命的人,怎麼在一塊了?首先翠翠嚷了起來:“爹!你幾時跑來到這裡了?”

商良“噓”的一聲:“彆嚷!彆嚷!快進車來,有話到路上慢慢說。”

翠翠一想也是,得迅速離開這裡,可不能與爹和老叫化打哈哈了!便對申七說:“七哥!快趕車離開,我們朝襄陽去。”

“是!小姐。”

翠翠與豹兒登上了馬車,申七呼喝一聲,趕馬的長鞭在空中一揮,“啪”的一聲,平地響了一聲炸雷,拉車的四匹健馬,十六蹄飛揚,如流星閃電,直往南麵的新野縣飛馳而去。

馬是岑家莊上的一流好馬,車是岑家莊特製的大馬車,外表看去,馬車冇有什麼新奇,比一般的長、大一點而已,但車內的裝配可舒適、大方了,不但有軟椅可坐可臥,有雲石麵的柚木方桌,更有擺滿了食物、美酒的食櫃,日常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坐上這一輛馬車,沿途不用投店住宿,最適合日夜奔程了。

馬車一離開南陽城後,豹兒便問:“大叔,你幾時跑來了南陽府了?怎麼不和我們打一下招呼呀?”

商良說:“跟你們先打招呼有什麼好玩的?讓你們驚喜不更好玩嗎?”

翠翠說:“爹!彆打哈哈,你怎麼來了這裡?娘呢?她冇來?”

“你娘來了,我還能和老叫化喝酒嗎?”

“你們就打算一路上都喝酒?”

“要不,老叫化辛辛苦苦從岑家莊弄來的三壇美酒不白白浪費了?”

翠翠更嚷了起來:“三壇酒,你們不醉死了!那還能與飛鷹堡的人交鋒嗎?”

莫長老笑嘻嘻的說:“小丫頭,你不飲酒,怎知飲酒的樂處?我老叫化一向不看書,也不讀什麼詩,但感到有一首什麼詩和什麼詞的,寫得很不錯,寫出了飲酒的人生樂趣。”

翠翠愕然,笑著問:“你老叫化還會吟詩呀!那真是武林中的奇聞了!”

“小丫頭,你彆看小了我老叫化,要不要我吟給你聽聽?”

“好呀!你吟來聽昕,怎麼樂趣法?”

“小丫頭,你聽著了。我老叫化也不知它是詩呀還是詞的,其他的我都不記得,隻記得這麼四句:‘便愁春漏短,莫訴金杯滿。遇酒且嗬嗬,人生有幾何。”’

翠翠睜大了眼:“這又怎麼了?”

“什麼!?你聽不明白?”

“我簡直不知道它胡說些什麼東西!老叫化,你要不要我將這三壇酒全扔了出去。看你且嗬嗬,人生有幾何的。”

老叫化慌了:“丫頭,你彆亂來!彆的好商量,這事萬萬使不得。”

豹兒說:“翠翠,算了!我們不會飲醉的。”

“你呀!也是個小酒鬼,到時都醉了,我看你們怎麼和飛鷹堡的人交手!”

商良說:“丫頭,你不知道,老叫化越醉武功越好,他有一套漠北醉掌,足足可以克製黑箭那一套驚震武林的大漠飛沙掌法。”

翠翠說:“我隻聽說武林中有醉拳、醉劍、醉棍的,冇聽說過還有什麼醉掌的。”

“丫頭!你冇聽說過的事多著哩!”

莫長老對豹兒說:“我老叫化這一套醉掌,越醉越發揮出它無窮的變化和威力來,小兄弟,你想不想我傳給你?”

“想呀!”

“我老叫化傳給你可以,但你隻可對黑箭使用,可不能用來對付其他的人。”

豹兒愕然:“為什麼?”

“因為這套掌法,威力太大了,除了少林、武當、丐幫三派的掌門人可以招架外,其他人根本招架不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輕者重傷殘廢,重者立刻喪命,所以就是我老叫化的師父,也不輕易抖出來。”

翠翠問:“那你呢?抖過出來冇有?”

“我老叫化也從來冇有抖過出來,為了對付黑箭等武林的大魔頭,我隻好傳給你的豹哥啦!”

“我豹哥的無影劍法,也對付不了黑箭?”

“無影劍法是可以對付,但要勝這大魔頭,冇有百招以上,恐怕也打發不了,而我老叫化這一套掌法就不同了,以柔克剛,令大魔頭的大漠飛沙掌法全無半點取勝的希望。白消耗他一身的真氣,最後隻好舉手投降或者束手就擒。”

“哎!你這老叫化也太自私,乾嗎不早傳給我豹哥呀?”

“你這丫頭,你以為學老叫化的這套掌法,當吃青菜豆腐嗎?說教就教?要是他冇有今日這樣渾厚無比的真氣,就是我老叫化想教,他也學不成,弄得不好,一練就會練斷了自己的經脈,到時你這小殺手不找我拚命?”

翠翠笑著:“好啦!老叫化,那你快教我豹哥吧!”

“小殺手,那你不反對我們喝酒了?”

“老叫化,你不會是騙我讓你們喝酒吧?”

“不會,不會,我老叫化騙你乾嗎?”

“老叫化,我事先警告你,你要是騙了我,我會跟你冇完冇了!”

老叫化不由得與商良相視一笑:“你這跑買賣的看看,你的這個寶貝女兒,真不好應付,弄得不好,我老叫化還冇完冇了的!為了和你飲這三壇美酒,世上隻有我老叫化才乾這種頭號的蠢事情。”

商良笑著:“莫前輩,為了武林,隻好求你委屈一點了,將這一門絕技,傳給我的小兄弟吧!”

於是莫長老就在車上,一邊飲酒,一邊傳給了豹兒這一套變化莫測、柔能克剛的醉掌法。翠翠問:“老叫化,我能學嗎?”

“小殺手,你最好彆學,也彆看,不然你經脈斷了,一世殘廢,千萬彆怨我老叫化事先冇說明。”

“老叫化,你彆嚇唬我。”

商良忙說:“丫頭,彆拿自己的生命來賭氣,連我也不敢去看去學,你千萬彆看。這不是鬨著玩的事。”

翠翠心想:我又不練,看看聽聽也會經斷脈裂麼!我才不相信哩?她眼一轉:“我給你們倒酒吧!”

她在倒酒中,暗暗看老叫化如何傳豹兒的醉掌,隻見老叫化一掌推出,搖晃不定,不知掌勁朝何方拍去。翠翠一看,不禁心頭凜然,她知道黑箭一派的武功,看出了老叫化這一掌的輕輕拍出,正是一出手便克製了大漠飛沙掌的一招“風起沙飛”,掌式搖晃,卻變化無窮,可化成任何招式,以應敵變。翠翠連接看了三招,不由心動神移,默思苦想其他的變化,不知不覺,她完全癡迷了,漸漸感到自己心血逆流,臉色蒼白,手腳冰冷,頭暈欲吐,神誌不清,咕咚一聲,翻倒了。在翻倒前,商良已發現她麵色不對,不由大吃一驚說:“丫頭,快收斂心神,彆想下去。”可是話未說完,翠翠便昏迷翻倒了!

莫長老一見,一掌便按在她背後的靈台穴位,將自己體內一股純和的真氣,徐徐輸入翠翠體內,製止了翠翠的心血逆流,以免走入岔經,造成經斷脈裂,終身殘廢。翠翠漸漸得老叫化這一股的真氣輸入,呼吸均勻,麵色轉好,人雖然冇有完全清醒,但已無大礙了。莫長老又順手點了翠翠的昏睡穴,令她昏沉的睡了過去,彆再胡思亂想下去。然後吐了一口大氣:“這個小殺手,太好勝了!幾乎害了我老叫化,我老叫化怎麼也不知她武學基礎這麼深厚,居然看出了我掌勢的各種變化來,思考如何去破‘大漠飛沙掌’的,真氣不夠,怎不走火入魔的,看來,我老叫化這套醉掌,不能讓她看見和聽到了。”

商良和豹兒都關心地問:“她冇有危險吧?”

“放心!讓她休息一天一夜,自然無事,說不定功力比以前還有所增加。來!小兄弟,趁她睡著了過去,我將這套醉掌法全部傳給了你,你在夜裡慢慢的練。”

商良說:“我也不敢看了!”

“商老弟,你與她不同,你看了我這套掌法,隻會感到莫名其妙,所以也就不會想下去。不想:自然不會用心去默練,就不會有你寶貝女兒這種現象了!”

商良一笑:“原來是這樣!”

當翠翠醒過來時,馬車已過新野、走襄陽,來到宜城縣。這時豹兒已學會了醉掌的六十四招式,同時在心裡默練幾次,以後隻等在交鋒中實踐和運用了。因豹兒有一身與眾不同的奇厚真氣,要學任何上乘功夫,隻要有人指點,一點即明,一學即會,輕而易舉。

翠翠醒過來後,不好意思地向眾人笑笑,見馬車在一所客棧前停下來,問:“我們到了新野縣嗎?在這裡住宿?”

商良笑著:“丫頭,這裡是宜城縣了,我們不但過了新野,也渡過漢水,穿過了襄陽。”

翠翠愕然:“這大半天,我們就跑了這麼多的路?”

“丫頭,你知不知你睡了多久?”

“我睡了多久?”

“你足足睡了兩天一夜了!”

“我睡了這麼久?爹!你在騙人!”

“嗨!我騙你乾什麼啊!”

豹兒說:“翠翠,是真的,你的確是睡了兩天一夜的。”

“真的!?你乾嗎不叫醒我?”

“是莫爺爺叫我不要叫醒你的,讓你好好的休息,將體力完全恢複過來。翠翠,你現在感到怎樣?冇事了吧?”

“我很好啊!有什麼事了?”

商良說:“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幾乎將我們都嚇壞了!要不是莫長老及時將他身上的一股真氣輸給你,你的後果,真叫人不敢去想。”商良將當時的情景一一說了出來。

翠翠聽了,半晌不能出聲,暗想:看來,老叫化這一套上乘的武功,我真的學不了。她四下望望,問:“咦!老叫化呢?”

“他在進城時走了。他說,與我們一起住客棧,不大方便,叫人注意,所以先走了!”

“什麼!?他不和我們在一起了?”

豹兒說:“他說他先走一步,去找他的小師弟,在前麵的雙河小鎮上等我們。”

翠翠說:“爹!豹哥!你們也真的,讓老叫化一個人在黑夜裡先走的?我們進城住乾嗎?連夜和他老人家去雙河鎮不多好?怎讓他一個人孤單單地走了?”

商良說:“丫頭!你怎不想想,這輛馬車連續奔跑了兩天一夜,縱使申七不倦,四匹馬也累了,也應讓馬休息一夜,加草喂料才行,不然,恐怕我們冇到大洪山,馬匹就累倒了!”

翠翠一聽,這才冇話說。是夜,他們就在宜城住了一夜,豹兒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練了一陣醉掌法,雖然感到掌隨心發,心到掌到,似乎仍發揮不了醉掌應有的威力和奇妙莫測的變化,冇達到老叫化所說的人醉心不醉,掌力莫測的佳境,看來自己要多練幾回才行了!他仰望天色,本想再練一次,但黎明已臨,客棧中也有人走動了,隻好轉回房間休息片刻。第二天,馬車便向大洪山進發。從宜城過宜莊,穿過新集,這裡已是大洪山的山麓地帶了,隻見群峰翠疊,山道盤旋崎嶇,非常的不好走。

大洪山,又稱綠林山,也叫浸山,是楚北的第一峰,山中奇峰異景,觸目皆是,山高穀深,森林密布,地形異常的險峻,怪不得黑箭澹台武這個大魔頭,選了這個地方作為自己的潛居地。飛鷹堡在江湖上揚言在桐柏山,其實它真正發號施令的地方,卻在鮮為人知的大洪山中。豹兒他們來到雙河小鎮時,已是夜幕降臨。雙河小鎮,是宜城去隨州驛道上的一處小鎮。宜城去隨州有二百多裡的路程,這裡剛好是中心點,所有從宜城去隨州的旅客,都要在雙河小鎮上投店住宿,打尖歇腳。它算是大洪山下的一個頗為熱鬨的小山鎮。在山區來說,它可說是一個交通要道,北可上棗陽,南下鐘祥,東通隨州,西達宜城等四個縣州城。

大洪山上還有一間雲中古刹靈峰寺,俗稱洪山寺,那更是一處名勝之地,所以出現在雙河小鎮,不單是南來北往的旅客,走卒小販,更有不少的善男信女,進大洪山靈峰寺燒香拜佛,還神許願。所以豹兒等人的來到,也不為當地人所注意,何況他們還扮成了有錢人家的香客,前去靈峰寺燒香拜佛。

豹兒等人在雙河鎮投店住宿,不見莫長老和他的小師弟到來。住店後,翠翠對豹兒說:“這個老叫化死去哪裡了,怎麼還不來的?他不會在路上出了事吧?”

商良說:“放心,以老叫化那莫測的武功,恐怕當今武林,冇有一個人能傷害得了他,怎會出事呀?”

豹兒說:“我們耐心等等,他一定會來。”

商良又說:“小兄弟,今夜我們將最後的一壇美酒開了,叫店家給我炒四樣下酒的菜式來,我們秉燭夜飲,不怕這老叫化不出現。”

豹兒說:“不錯!不錯!我們就這樣辦。”他不但叫店家炒了四樣下酒的菜,更叫店家燉了一隻全雞,將申七也拉來了一同共飲。

翠翠說:“好啦!你們飲吧!我可不陪你們了,我自家兒睡去。”

果然,商良打開酒壇,酒香揚溢,他和豹兒、申七一杯酒還冇有喝完,老叫化和他的小師弟吳影兒竟然似幽魂似的。不聲不響在房間裡出現了。幾乎將申七嚇了一大跳。老叫化的武功,申七是深知,但年紀比豹少俠大不了多少的吳影兒,卻令他目瞪口呆,連幾時進來也不知道。

莫長老板著臉對商良嚷道:“你這生意人,這算是什麼?我們明明講好了的,這壇美酒,要等我來了才啟封,你怎麼私下打開了?”

商良笑道:“我要不這樣,怎引得你來?”

“我老叫化要是不來,你們就喝光了是不是?”

“你會不來嗎?好了!老叫化,坐下吧,小心氣壞了!”

豹兒看見吳影兒,更是高興,早已拉著吳影兒坐下來。老叫化更是早已坐了下來,伸手就去抓油炒的花生,對自己小師弟說:“快!跟他們彆客氣,不吃白不吃,你和這渾小子說得話來,什麼都會讓這跑買賣的吃光了。”

商良笑著:“老叫化,你將我看成什麼人了!”

他們一邊吃一邊說,實在高興。老叫化一連灌了三大碗酒,突然說:“我們今夜裡吃得蠻開胃,可是就苦了遼東雙怪那一對渾人,不知他們今夜裡會受什麼樣的痛苦。”

商良愕然:“他們會受什麼痛苦呀?”

“你想,他們給飛鷹堡的人活捉了去,飛鷹堡的人總不會用大碗酒大塊肉招呼他們吧?他們不是給關進黑房間,就是給吊起來,你看痛不痛苦?”

豹兒更怔住了:“他們怎麼給飛鷹堡的人活活捉了去?”

“我怎麼知道?我正想問我的小師弟是怎麼一回事,就給這酒香引了來,要問,你問我的小師弟好了!彆來問我老叫化。”

豹兒慌忙問吳影兒:“吳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以他們的武功,怎麼會給飛鷹堡人活捉了去的?”

吳影兒說:“他們中了飛鷹堡人的‘孩兒計’,稀裡糊塗地就叫人活捉了!”

商良驚訝起來:“孩兒計!?這是什麼計呀?三十六計,可冇聽聞有這麼一條計的。”

吳影兒說:“事情是這樣:飛鷹堡的人不知從哪裡弄到了一對活潑可愛、天真無邪的孿生兄弟,七八歲左右,遼東雙怪一見大喜,如獲至寶,高興得手舞足蹈,說什麼要收他們為弟子…”

商良說:“我明白了,遼東雙怪見了這麼一對孿生兄弟,恐怕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怎會想到飛鷹堡的人在暗算他們。”

吳影兒說:“事情的確是這樣,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他們和那對孿生子的父母交談中,突然莫名其妙地中了毒,雙雙翻倒了,給飛鷹堡的人活活捉了去。”

豹兒擔心了:“吳大哥,現在遼東雙俠在哪裡?”

吳影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飛鷹堡的人將他們捉去了哪裡。”

房間突然響起了翠翠的聲音:“吳叫化,這是幾時發生的事情?”

眾人在燈下一看,翠翠不知幾時從對麵的房間走過來了,豹兒問:“翠翠,你冇睡?”

“你們又飲酒又談天的,我能睡得著嗎?”翠翠再次問吳影兒,“遼東雙怪的事,是幾時發生的?”

“兩天前。”

“他們在哪裡給人活捉了?”

“隨州城外五裡地的一條村子上。”

翠翠說:“那不用問,遼東雙怪準給人帶來大洪山了,明天我們找老魔要人。”

豹兒擔心地問:“老魔會不會將他們殺害了?”

翠翠說:“既然飛鷹堡人用計將他們活捉了,要殺他們,當時就會將他們殺了,看來他們想以遼東雙怪為人質,來與我們談判,或者威脅遼東雙怪,順從他們。在十天半個月之內,還不會將他們殺害!不過,我們要想辦法,趁早將他們救出來。”

豹兒說:“好!明天我們就上大洪山找老魔要人去。”

“豹哥!冇那麼容易,老魔會將人交給我們?他還想活捉我們哩!”

“那,那我們怎麼辦?”

翠翠轉向莫長老:“老叫化,你說我們怎麼辦?”

莫長老睜大了眼:“你問我?”

“老叫化,在我們六人當中,年紀最大的是你,江湖經曆最豐富的是你,武林地位最高的也是你,你不給我們抓個主意誰抓?”

“哎!小殺手,你彆給我來這一套,你詭計多端,耍手段一流,要我老叫化跑跑腿,來個通風報信還可以,當主將,當軍師可不行。十大以小為尊,這裡最小的是你這個小殺手,還是你來。”

“老叫化,你不管我們了?”

“我管得了你這個小殺手嗎?”

豹兒著急說:“翠翠,你彆爭了,還是想想辦法吧!”

“對,對,我老叫化也聽你調派。”

翠翠一笑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三個臭皮匠,湊成個諸葛亮。我們大家一起來商議,怎麼救出遼東雙怪和蕩平這個魔巢吧!”

於是他們六人,由翠翠先出主意,在燈下商議起來。他們六人,除了申七武功不人流之外,個個都是當今武林中的上乘高手,而且老叫化、吳影兒、豹兒,更是上乘中的上乘,要是吳影兒和豹兒兩人聯手戰老魔,更勝過當年少林、點蒼、丐幫三大掌門人聯手戰老魔。莫長老對付諸葛仲卿和江湖浪子張劍綽綽有餘。而翠翠和商良父女兩人,足可以打發殘存的大小十三鷹了。要是丐幫和其他門派及時趕到,恐怕老魔和他的手下,插翅也飛不出大洪山。

翠翠估計,其他門派的高手們能不能趕來,不知道,但丐幫已知遵了這件事,必定會帶人趕來,說不定少林寺也有人趕到,因為他們離開南陽府時,已由岑莊主和陳二俠飛馬奔去少林寺報信了。隻要少林、丐幫兩大派的高手們及時趕到,不怕這一夥為害武林的元凶巨惡不伏誅。本來他們想等齊各大門派的人趕來,圍剿老魔,但一來為救遼東雙俠,二來怕驚動了老魔而先逃走了,所以采取了及時應變的辦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