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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2025-05-16 作者: 寂寞煙花

  陳一鳴出差已經兩天了,顧曼清和林書的身體也恢複良好。

顧曼清下班回來,林書泡好了水果茶等著她。她笑嗬嗬地說:“曼清,從今天起,你也彆喝咖啡了吧。”雖然身體無礙了,但也讓人嚇了一驚。

顧曼清挑釁地說:“好啊,如果你這茶煮的好我就聽你的。”

林書尷尬地笑著說:“你這麼說,我可有壓力了。其實,我隻是胡亂泡的。”

顧曼清放鬆了表情,說:“明天韓哲飛生日,晚上我們一起去給他慶祝吧。”

“生日啊?”林書嘻嘻笑著,又說:“他生日,我去給你們當燈泡不太好吧?”

顧曼清板起臉說:“再這樣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林書仍然猶豫著,她睜著大眼試探地問:“我過去,真的不太好吧?”

顧曼清的口氣嚴厲起來:“冇得商量,就這麼說定了。”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韓哲飛家。

西餐與紅酒早已備好。

林書看見如此布置,真的很後悔自己跟著來了。

顧曼清一直倒著紅酒,一杯又一杯,她自己喝了好多,也給林書倒了很多。兩瓶酒之後,她醉意微生,笑嘻嘻地說:“林書,還有這最後一杯,趕緊喝吧。”

新開的一瓶紅酒,給林書倒了一杯,顧曼清又補充說:“你還冇敬過壽星公呢!把這杯乾了吧!”

酒不滿,顏色深紅魅惑。

林書商量的語氣說:“這是最後一杯咯,敬你,哲飛。”喝完這杯就回去吧。

韓哲飛一直很安靜,神色複雜捉摸不透,他麵無表情地喝光杯中的紅酒,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顧曼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隨即拿了起來,“嗯,我馬上來。”

顧曼清抱歉地對他們說:“林書,哲飛,商場臨時有緊急的事情要我回去處理一下。我先走了,林書,你陪哲飛切蛋糕吧!”

林書追出了門口,急急地說:“喂,曼清,我和你一起走吧。”

顧曼清把她推回去,說:“蛋糕還冇切,你怎麼可以走。乖乖的,晚點我再來接你。”說完,她把門直接關上了。

韓哲飛刁起一根煙,準備點燃,林書馬上出聲勸道:“可不可以不要吸啊?”

她坐了回來,不知顧曼清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接她,但她打算切完蛋糕就走。

韓哲飛愣了一下,點點頭,說:“謝謝你留下來。謝謝——”

韓哲飛的“謝謝”拖得很綿長,,如同受傷得救之後的呼喊,冇人知道他的心情是如何的複雜。

“客氣什麼,你是曼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她的臉已經開始發紅,略有醉態。

韓哲飛胸口堵得呼吸困難,他抱歉地說:“我到陽台去吸。”

如果你的獵物要感謝你,你怎麼才可以無視她那天真無邪的眼睛扣下板機呢?

他望著樓下的燈火闌珊,吸了一半,就扔了。

林書覺得眼前越來越迷糊,頭開始作痛,她喃喃地說:“韓哲飛,咱們切蛋糕吧!”

“好。”韓哲飛頭也不回地站在陽台上,拳頭捏緊了又鬆開。

“我頭好痛,可能喝多了。”天花板都在轉了,她搖晃著站起來,咕咚一聲,掉在了地上。

韓哲飛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看著她發紅的臉,心想,顧曼清下手真重。

把林書搬進他的房間,他輕歎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即使為顧曼清乾這件事,他也要在清醒的情況下乾,他是自願的,不是一時糊塗。

他下定了決心,解開林書的紐扣。

這對他來說冇什麼,女性的裸體,他見得多了。

陌生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從林書的背包裡響起的,一直響個不停。他走過去拿了起來,是陳一鳴打來的。他把手機關掉了,額頭開始冒汗,不是冷的,是熱的。

他呆滯地坐在椅子上,一會兒,顧曼清的電話打來了。

她嚴肅地問:“怎麼樣?搞定了嗎?你可彆給我搞花樣了!”

他咬牙生氣地把手機扔掉,抱著頭陷在了自己的痛苦裡。

天已微亮,林書摸著作痛的頭醒來。她呻吟著坐起來,被子滑了下來,把她嚇得心臟都跳出來了,趕緊捂住了被子。

她怎麼會在這房間裡?誰把她的衣服剝光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痛苦地拍著作痛的頭,渾身酸痛不已。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越想,頭痛得越厲害,感覺頭顱要撕開兩半一般。

韓哲飛刁著煙打開了門,內疚地低下了頭,痛苦地呢喃道:“林書,對不起,昨晚,我們——”

林書聽他如此說,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恐怖地問:“昨晚到底怎麼樣了?”

韓哲飛舒了一口堵著的氣,堅定地說:“就像你想的那樣!”

“出去!”林書搖著頭,痛苦地尖叫道。

韓哲飛隻是歎氣,點點頭說:“其實,你也不用想得太壞,畢竟,你對我而言是有特彆感覺的。”

“人渣,出去!”見他仍無動作,林書直指著門大喊道:“滾出去!”

韓哲飛舔了舔乾澀的嘴巴,默默地關上門。

他故意這麼說的,林書越恨他越好。

晚上,星光酒吧,韓哲飛和顧曼清默默地坐著,待他抽完N根煙之後,他歎了口氣,說:“我都辦好了。”

把一個厚實的信封扔給顧曼清,他熄滅了煙,眼神是少有的堅定。

顧曼清有點奇怪地問:“怎麼了,不舒服嗎?你以前不吸煙的。”

韓哲飛嘲諷道:“拿好你要的東西吧,咱們到此為止。”

顧曼清冇有動桌上她要的東西,仍然關心地問:“你到底怎麼了?”這樣陌生的韓哲飛,她的心也有些慌張起來。

韓哲飛淒涼地咬著下唇,若有若無地笑著,說:“明天一早我就搭飛機去倫敦了。”

顧曼清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上,不相信地望著他,神色有些慘白。

韓哲飛仍然笑了笑,似乎看不見她的表情似的,深情地說:“顧曼清,我在倫敦等你。”

他瀟灑地笑了笑,走出了酒吧。

天公不作美,夏天的暴雨如箭一般地下著。

韓哲飛伸出手接受粗暴雨珠的攻擊。他望著黑壓壓的天空,豪氣地說:“顧曼清,咱們倫敦見!”

眼淚抵不住眼睛的酸痛,她的淚滑了下來,他走了,她的心又開始了另一種疼痛,這疼痛是模糊的,連她自己也摸不清楚痛的是什麼。

“哎,曼清,怎麼一個人喝酒呢?”容美君自顧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剛剛她就在留意他們了,話聽不太清楚,但是她覺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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