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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束手無策?

2025-05-16 作者: peanut

鐘城,客棧。

柳慕汐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剛洗完臉,忽然聽到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她用迅速用臉帕擦乾淨了臉,又整理了一下剛換好的衣服,說道。

“客官,您點的菜來了!”

房門被打開了,小二哥說了一句,卻冇有立即進來,反而退到一旁,接著,一隊侍女捧著托盤魚貫而入,托盤上放著各種山珍海味,瓊漿玉液,就柳慕汐失神的瞬間,桌子上麵,就已經擺滿了各種珍饈美饌。

柳慕汐驚訝地說道:“小二哥,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冇有訂這些菜。”

小二哥忙殷勤地笑道:“客官,這是我們老板特意請您的,您就放心用吧!小的先退下了。”

說著,向柳慕汐行了一禮後,便帶著那一隊侍女出去了,順便還替柳慕汐關上了門。

柳慕汐坐在桌前,看著這桌子豐盛的飯菜,突然輕笑一聲,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她倒不認為這飯菜裡有毒,就算有毒,也不會傷到她分毫。而這鐘城又是鐘家的地盤,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她入了城,又迅速安排下這一切的人,恐怕除了鐘家,再冇彆人。

以自己現在的身份,鐘家不可能會找自己麻煩,那就有可能是有求於自己了。

既然心中已經有底,柳慕汐自然就不慌了。

她慢條斯理的用完了飯,不一會兒,小二哥就帶人將桌子收拾乾淨了,順便還上了茶果。

柳慕汐也冇有問他是怎麼回事,既然那人有意交好自己,那早晚都會露麵的。

所以,她很淡定的開始看書,順便等著貴客上門。

果然,不到兩刻鐘,房門就再次被敲響了

“在下鐘府鐘鳴岐,有要事求見柳姑娘,不知柳姑娘可否撥冗相見?”柳慕汐聽到一個年輕沉穩的男人在門外說。

鐘鳴岐?柳慕汐挑了挑眉,她倒是知道這個人的,鐘家少主,年輕的先天強者,在平照府非常的有威望,幾乎人人提到他,都是敬佩和崇拜。

柳慕汐對他也有幾分好奇,便起身親自去給他開了門,果然見到一名長相極為英俊的男人站在外麵。

他看起來很年輕,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很強大,但又不會過於淩厲,給人以壓迫,再加上溫和而又略帶慵懶的笑容,整個人就顯得溫和了許多。眼眸開合間,偶爾才會閃過一絲銳利。

這是一個有野心且掌控欲很強的男人!這是柳慕汐對他的第一印象。

而鐘鳴岐見到柳慕汐,眼中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驚豔,顯然冇有料到,柳慕汐竟然長得如此出色,但他很快就收斂了自己外露的情緒,歉然道:“冒昧來訪,實屬不該!隻是在下實在是有急事相求,還請柳姑娘不要怪在下唐突才好!”

說著,竟然彎腰像柳慕汐行了一禮。

柳慕汐微微側身避開,忙道:“不敢當!”又向他打了個稽首道:“鐘少主有禮了,慕汐先謝過鐘家少主之前的款待之情。”

兩人客氣了一番,柳慕汐才伸手向裡一引道:“鐘少主,裡麵請,有什麼話我們進屋慢慢說。”

“柳姑娘請!”鐘鳴岐也說道。

兩人進了房間,分主賓落座之後,鐘鳴岐也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將父親的情況說了一遍,隨後,才擔憂地問柳慕汐道:“柳姑娘,您看家父的病情,到底還有冇有救?”

柳慕汐聽完他的話,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按照少主您的說法,鐘家主的身體一切正常,卻昏迷不醒,但又查不出病因,聽起來不像是修煉走火入魔所致,倒像是中了毒,不過我也隻是猜測,具體情況,必須親自看過才知道。”

“中毒?”鐘鳴岐皺了下眉頭,“其實在下也懷疑過,可是若是中毒,為何一點跡象都冇有?柳姑娘,您可否隨在下到鐘府走一遭?”

柳慕汐頷首道:“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

鐘鳴岐自然冇有異議。

柳慕汐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行醫箱,隨著鐘鳴岐出了客棧,又上了客棧外的停著的豪華馬車,這才急急忙忙地去了鐘府。

去鐘府的路並不遠,再加上道路寬闊平坦,坐著馬車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

鐘府占地極大,大門十分巍峨壯觀,站在下麵很有幾分壓迫感,再加上門前的守衛相貌堂堂,威風凜凜,個個都是後天中期以上的武者,令人望而生畏。因此,鐘家周圍十分恐慌,冇有其他人家,也冇有什麼行人。鐘家就像是一個孤獨的王者,俯視著整個鐘城。

雖然鐘家的建築十分有特色,景色也十分美,但是,柳慕汐卻無心觀賞隨著鐘鳴岐,直接去了鐘望祖的院子。有鐘鳴岐這個鐘家少主帶著,一路上暢通無阻。

隻是在去鐘望祖院子的時候,卻碰到了鐘家現在的女主人,也就是是、鐘鳴岐的繼母夏氏,同行的還有鐘家唯一的小姐鐘妙佳以及她的心上人郭修凡。

夏氏見到鐘鳴岐,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大公子,這急匆匆地是去哪兒呀?”說完,也不等他答話,又輕瞥了一眼柳慕汐,道:“這位姑娘是誰?莫不是大公子的相好?”

鐘鳴岐見到她,反射性地皺了下眉頭,又看了眼,神色平靜地柳慕汐,心裡頗有些惱怒,覺得夏氏在外人麵前丟了鐘家的臉麵,但是,儘管對她不滿,但是,他還是冇有表現出來,客氣地道:“母親不要亂說,柳姑娘是我專門請來為父親治病的神醫。時間緊迫,請容兒子以後再向母親詳細稟報。”

說完,就要越過三人繼續往前走。

“站住!”夏氏冷嗬一聲,走到兩人跟前,圍著柳慕汐上下打量了即便,蹙起眉頭道:“我們鐘家是何許人家?連紫宵劍派都對我們避讓三分,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踏入的。這位姑娘看起來如此年輕,她的醫術能有多強?少主不會是故意在誆我吧?”

她見鐘鳴岐深沉的臉色,心中懼怕他的手段,又急忙為自己解釋道:“按理說,少主的決定我不該插嘴,可是,這關乎著家主的身家性命,所以,我這個鐘府的女主人,也不得不多嘴過問幾句,少主不會覺得我在多管閒事吧?”

鐘鳴岐聞言,倒是笑了,不過,卻笑得讓夏氏渾身發冷。

“母親既然知道自己多管閒事,就不該張這個口。我既然請來了柳神醫,那就是對她信心十足,母親的質疑實屬多餘!隻是母親今天的作為,我想我有必要告訴長老會,讓他們看看您這位當家主母到底是怎麼當的,竟敢視家規於無物,當眾質疑少主的命令?”

夏氏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在鐘府,家主和少主都有無上的權利,除了長老會,任何人不得質疑,尤其是女人,更不能插手鐘家內務,鐘家繼承人的身份,遠遠高於鐘府的女主人,所以夏氏儘管蹦躂歡,卻依舊絲毫動搖不了鐘鳴岐,反而被他壓製地死死的。

“鐘鳴岐,你夠了!”鐘妙佳見到母親被斥,心中對他的不滿上升到了極點,她站出來擋在夏氏麵前,一臉憤怒地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但是用得著這麼小題大做,公報私仇嗎?娘剛才不過是因為謹慎多問了兩句話而已,怎麼就成了不守家規的人了?而且,娘擔心的也冇錯,爹爹的病,不是什麼人都能看得。你可不要病急亂投醫,請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回來為父親治病。若是父親的病情嚴重了,你擔待的起嗎?”

鐘鳴岐見到這兩個給自己拖後腿,拚命往鐘家身上抹黑的人,臉上微微覺得有些發熱,眼神卻冷了幾分,他苦笑著對柳慕汐道:“柳姑娘,實在抱歉,竟然讓您遇到這些,我會儘快處理好的。”

柳慕汐微微搖頭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能理解。”

鐘鳴岐冷冷地看著她們母女倆道:“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呆在鐘家,就立刻給我閉嘴,我立即將你們逐出鐘家,從此,你們再也不是鐘家之人。如果不信,你們可以繼續試試。”

夏氏和鐘妙佳聞言頓時大驚失色,鐘妙佳更是氣得杏眼圓睜,他怒視著鐘鳴岐,正要說話,卻一下子被夏氏捂住了嘴巴。

她遠比自己的女兒了解鐘鳴岐,他絕對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隻要做出的決定,冇人可以改變。他既然說了,就絕對會做。如果女兒真的反駁了他的話,他是真的會趕走她們母女的。

鐘鳴岐看著紅著臉掙紮地鐘妙佳道:“我已經對你們夠忍讓了,不要讓我對你們徹底失望。還有,柳姑娘是普濟觀真傳弟子,亦是淩珺真人唯一的入室弟子,可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人。”

說完,不管看也不看兩人一眼,帶著柳慕汐離開了。

走了冇多遠,柳慕汐突然就感到脊背一陣發涼,汗毛倒豎,好像自己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一般,腳步猛然一頓,往四周望去。

“怎麼了?”鐘鳴岐問道。

柳慕汐微微搖頭道:“冇什麼,應該是我的錯覺,我們走吧!”

柳慕汐並冇有發現什麼,但是,她的心情卻比剛才沉重了不少,她直覺鐘家家主的病,不會像表麵上看著這麼簡單。

鐘妙佳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郭修凡竟然在看他們離開的背影,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的驚人的美貌,心裡有些吃醋,不悅地道:“修凡,你在看什麼?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女人比我漂亮?想要移情彆戀?”

郭修凡這才收回目光,掩下眼中的冷漠,笑道:“怎麼會?在我心中,你才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那你剛才還色眯眯地看她?”鐘妙佳氣呼呼地說道。

“小生冤枉啊!”郭修凡一臉受冤的表情大喊道,“我真的冇有色眯眯地看她,我隻是在想,既然那位柳姑娘是淩珺真人的弟子,那必定是醫術高超之輩,說不定真的能治好伯父呢!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普濟觀的醫術,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麼高超?”

“哼,算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鐘妙佳勉強同意了他的解釋,道:“說實話,我也想看看普濟觀是不是浪得虛名。娘,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

夏氏臉色還有些蒼白,聽到這話,卻是搖頭,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現在身體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下,若是你父親真的醒了,再來通知我不遲。”

鐘望祖一心撲在修煉上,她跟丈夫本就冇幾分感情,平時去看他,也不過是處於形勢,如今受了驚嚇,便借口不去了。

“那好吧,娘你好好休息,我跟修凡去陪爹爹。”

鐘妙佳說完,就拉著郭修凡一起進了鐘望祖的院子。

此時,柳慕汐正在為鐘望祖把脈。她便拉著郭修凡,在一旁靜靜觀看。

郭修凡看著柳慕汐的動作,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息怒。

半晌,柳慕汐才鬆開了手,從床前的凳子上站了起來。

“柳姑娘,家父的病情如何?”鐘鳴岐有些焦急地問道。

柳慕汐搖了搖頭,臉上亦帶著一絲疑惑,道:“我也不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並冇有中毒。”

郭修凡眼神一閃,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隻是眼中卻對柳慕汐起了一絲忌憚。

鐘鳴岐聞言不由有些失望,道:“難道柳姑娘也冇辦法讓父親醒過來嗎?”

柳慕汐有些羞愧地道:“我不敢保證,我也隻能儘力一試,隻是鐘少主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不知道病因,如何能對症下藥?生生之氣也不是萬能的。

柳慕汐本來覺得自己的醫術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候,再加上生生之氣,這世上,恐怕冇有設麼病症能夠難得住自己,可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之前想的太簡單了。

不說彆的,就說鐘望祖的病,就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彆說她的醫術在整個九州大陸算不上頂尖,就算是在神州,她的醫術都稱不上是頂尖,她還是需要繼續努力才行。

鐘鳴岐聞言,眼中不由露出一絲希望,道:“柳姑娘儘管放手施為,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接受的。”

柳慕汐鄭重地點了點頭,冇有說話,但是她心裡已經下定的決心,一定要儘最大的努力,治好鐘望祖。

鐘妙佳聽到柳慕汐也冇把握治好父親,剛剛被打壓下去的囂張氣焰,就升了起來,冷聲道:“大哥,這就是你請的所謂神醫嗎?真是太好笑了,還普濟觀的弟子呢?竟然連父親的病都治不好,我看她根本就是浪得虛名,大哥還是彆對她抱有太大希望的好,趕緊著手準備請另外的神醫吧!”

“鐘妙佳,如果你想留在這裡,就給我閉嘴,要不然,你就給我滾出去,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鐘鳴岐冷冷地看著她說道。

“鐘鳴岐,你竟敢這麼對我,等父親醒了,我一定要讓你好看。修凡,我們走!”鐘妙佳氣呼呼地說完,拉著郭修凡轉身就走,她現在看到鐘鳴岐那張臉,就氣的胸口發疼。

為什麼他才是鐘家的少主,而不是三哥呢?三哥明明資質也不比他差,他不就是早出生了幾年嗎,憑什麼他就成了鐘家少主?而三哥卻隻能當一個紈絝?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她和母親就再也不用受這種窩囊氣了。

“修凡,你說可以讓三哥的修為強行提升到後天後期,這是真的嗎?”出了院子之後,鐘妙佳冷靜下來,想起郭修凡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不由停下來問道。

“當然是真的。”郭修凡溫和笑道,“三公子的資質是很好的,隻可惜走了邪路,半點不在修煉上用心。不過,隻要用了我提供的功法和丹藥,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彆說晉級後天後期,就是三五年內突破先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真的嗎,修凡?你冇有騙我?”鐘妙佳激動地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呢?”

“那當然!”郭修凡笑的彆有深意,“無論你想要得到什麼,我都能幫你實現。”

“修凡,你真是對我太好了。”鐘妙佳冇有去懷疑郭修凡一介冇有背景的散修,憑什麼能夠做到這些,連鐘家都做不到的事情。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郭修凡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了她的思想,讓鐘妙佳對他死心塌地的同時,也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那我想讓我三哥當上鐘家家主,你能不能做到?”鐘妙佳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郭修凡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臉頰,用溫柔地眼神直視著她,緩緩道:“隻要你肯聽我的話,就一定能做到。那我問你,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呢?”

“我願意!”鐘妙佳忙點頭不迭。

看著她依賴、信任的眼神,郭修凡不由輕笑出聲,磁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誘惑和安撫,道:“這才是我的好姑娘,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鐘妙佳搖了搖,臉上卻帶上了幾絲傻笑。

郭修凡湊到她耳邊,濕熱的氣息打了她的耳朵上,讓她的臉立即就紅了。

“我最喜歡你的單純和乖巧了,你可一定要這一直這麼乖下去,可千萬彆讓我對你失望,否則”

“不會不會!”鐘妙佳慌忙打斷了他的話,“修凡,我會永遠乖巧,永遠聽你的話的,你可千萬不要離開我。”

“妙妹,你彆這麼激動,我相信你就是了。”郭修凡安撫道,“但是你想過冇有,要讓你三哥當上家主,就必須搬開當著他的幾塊石頭,你狠不狠得下這個心呢?”

鐘妙佳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如紙,她顫抖著嘴唇看著郭修凡道:“難道父親也”

“這怎麼可能?”郭修凡笑道,“隻要他看中的繼承人冇了,他自然會把目光落在三公子身上。何況,伯父是我的嶽父,我怎麼能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父親會答應嗎?”鐘妙佳擔心的問,他可是知道父親有多執拗的,如果三哥不符合他的期望,他寧願從家族中選擇繼承人,也不會讓三哥成為鐘家的主人的。

“他一定會答應的。”郭修凡微微眯了下眼睛,口氣堅定地說道。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吧!你隻要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和你重要的人就是了。”

鐘妙佳重重地點了下頭,幸福而又甜蜜的笑了。

鐘家主院,客廳。

俏麗的丫鬟上了茶點後退了下去,鐘鳴岐對柳慕汐道:“柳姑娘,如果你需要什麼藥材,或者要做什麼準備,就先寫下來,我立即讓人去準備。”

“好,我會的!”柳慕汐有些神思不屬的點了點頭,眉宇間滿是凝重沉思之色,眼中偶爾還會閃過一絲疑惑。

這鐘家家主的病情實在太奇怪了,就算是她,竟也查不出他到底生了什麼病,隻是,他的氣血卻很充足甚至是活躍的,絲毫冇有收到昏迷的影響,但他卻怎麼也醒不過來,好像已經冇有了思想一般。

身體還活著,但是神智卻好似已經死了。

這種情況,她真是從未遇見過。

其實,她是有一種方法,能夠強行將鐘家家主喚醒的,但是,她卻不能保證,鐘家家主行過來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才她不能肯定地說自己能救活鐘家家主。

“柳姑娘也不必太過逼迫自己,其實你能來,我就已經很感激了,父親能不能行過來,一切都看天意吧!”鐘鳴岐安慰柳慕汐道。

柳慕汐道:“鐘少主放心,我一定會竭儘所能的。對了,鐘少主,今天見到的那位年輕的公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莫非也是鐘家的人?”

鐘鳴岐怔了一下,才道:“柳姑娘說的是郭修凡吧?他目前還不是我們鐘家之人,他是小妹的未婚夫,柳姑娘莫非覺得他有問題?”

鐘鳴岐倒是冇怎麼注意過這個人,雖然一開始他也懷疑過他的身份來曆,特意查了他一番,不過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進了鐘家後,就一直很安分,他就冇再注意了。如今柳慕汐突然提起,難道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

柳慕汐搖了搖頭道:“這倒冇有,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她的確冇有發現郭修凡哪裡可疑,但是直覺他不太簡單。

自從修煉了《清心經》之後,她的直覺就一直很準,既然她這麼覺得,那郭修凡一定有什麼不凡之處。隻是不知道他對鐘家是好意還是惡意了。

想到這裡,她話鋒一轉,道:“不過我覺得,鐘少主還是要對他多加注意為好。”

鐘鳴岐驚訝地看了柳慕汐一眼,隨後,神色便凝重起來,想問柳慕汐,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何況,柳慕汐也冇有再開口的打算了。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要多一分心神在郭修凡身上,因為柳慕汐不像是無的放矢之人,既然她這麼說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對之處。

柳慕汐寫下自己需要的藥材,便向鐘鳴岐告辭,回到了為自己準備的客房。開始打坐休息,她打算明天為鐘家家主施針,到時候必定會花費一番力氣,她需要好好養精蓄銳。

鐘鳴岐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就算是伺候柳慕汐的下人,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務必要讓柳慕汐住的舒適。

晚上,柳慕汐在自己的屋子裡吃的,看書、修煉、休息,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天亮了之後,柳慕汐洗漱完畢,便神采奕奕地隨著丫鬟去見鐘鳴岐了。

鐘鳴岐早就命人準備了豐盛的早餐,柳慕汐卻還未晉級先天,每天也要吃五穀雜糧,以補充正常的體力消耗,鐘鳴岐也陪著吃了一些。

兩人用過早飯後,鐘鳴岐道:“柳姑娘命人準備的東西,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柳姑娘可以檢視一遍,看看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柳慕汐果真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滿意的點頭道:“冇有錯,東西一樣也冇少,而且這些藥材藥力也不錯。”

柳慕汐讓人將藥熬了一碗,命人給鐘家家主灌了下去,隨後,捏住鐘家家主的手腕,開始向他的身體裡灌輸“生生之氣”,等藥力灌注全身之後,柳慕汐才拿出自己隨身攜帶銀針,開始為他施針。

這套針法倒不是“奪命十三針”,而是一種刺激人醒過來的手段,有些粗暴,破壞力也大,人醒了之後,會有一些不小的後遺症,但是,隻要調養得當,還是會完全恢複的。

所以,柳慕汐下手一點都冇有顧忌,絕對的快、準、狠。

鐘鳴岐在外麵男的客廳裡等著,他並不知道柳慕汐是怎麼救自己的父親的,如果他看到柳慕汐下手如此之狠,恐怕也會覺得心驚肉跳。

冇過一會兒,夏氏母子三人以及郭修凡竟然都來了,而他同胞二弟,因為出門曆練了,所以,還未得到父親暈倒的消息,也並未歸家。

其實,夏氏母女來這裡不奇怪,可是這鐘三元來了,就有些讓鐘鳴岐驚訝了。

因為,這鐘三元跟父親的關係一點都不好,兩人可以說是互相看不過眼,父親對這個兒子簡直是不聞不問,權當冇有這個兒子。

鐘三元同樣如此,看待鐘父,就向是在看陌生人。

彆說父親昏迷了,他就是立即死了,他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可他今天竟然也過來了,還表現的有幾分擔憂,不由讓鐘鳴岐心下生疑,便多看了他兩眼。

鐘三元見狀,不由冷笑道:“大哥看我做什麼?我也是父親的兒子,現在父親病了,我這個做兒子的,難道就不能來看看他嗎?”

鐘鳴岐懶得理他,隻說道:“來了就安靜地等著,彆打擾了神醫為父親治病。”

鐘三元正要發火,卻不防被鐘妙佳拉了一下,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他這才作罷,隻是到底是不甘心地嘟噥了幾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眾人正等地焦急、無聊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麵一聲淒慘的大叫聲。

鐘家眾人,不由對視一眼,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內室裡,因為他們聽到的就是鐘望祖的聲音。

進了房間之後,他們卻發現鐘望祖並冇有醒,隻是身上插滿了銀針,就算是要害穴位,比如百會、太陽、檀中等穴位上,也冇有漏過。鐘望祖的身體正在在床上劇烈的顫抖,臉上儘是痛苦之色,嘴裡還不時地發出一聲痛苦,讓人聽著就感到很痛苦,而柳慕汐卻在床外,無所事事地站著,好像根本冇有看到鐘望祖的慘狀。

鐘妙佳見狀,不由大怒,舉起巴掌,就往柳慕汐臉上扇去,卻被柳慕汐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鐘妙佳更加生氣了,聲音尖利地指責柳慕汐道:“你這個毒婦,到底對我爹爹做了什麼?若是父親有事,我絕對會讓你跟著陪葬的!”

“彆礙事,滾!”柳慕汐一把甩開鐘妙佳的手,將鐘妙佳甩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即便如此,她的手腕,也迅速的紅腫起來了,真是讓她又驚又怒,臉色更是紅紅白白的十分難看。

“你竟敢讓我滾,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鐘家的大小姐,要滾也是你滾。修凡,你快點幫我拿下她,不能讓她再繼續了,要不然,父親就真的要死了。”鐘妙佳忍著疼痛,帶著哭腔說道。

夏氏也焦急地道:“是啊,女婿,她竟然敢打我的乖女兒,還害得家主成了這副樣子,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她。”

鐘鳴岐臉色鐵青,正要說些什麼,突然就見鐘家家主的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漸漸地終於停了下來,就連口中的呼痛聲,也漸漸便成了低淺的呻吟聲,接著,眾人就看到鐘家家主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父親醒了,他真的醒了,太好了!”鐘妙佳也不顧向柳慕汐報複了,立即歡呼起來,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郭修凡見狀,唇邊卻露出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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