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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隻是個客人

2025-05-16 作者: peanut

聽到上官泓的話,大堂裡的人,驟然哄堂大笑,而且一邊笑,還一邊笑話他

“你以為上官家主是誰?莫非是那個被趕出家門的上官泓?”

“這到底是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人,連上官家主換人了都不知道。”

“上官泓為了心中所愛,拋棄妻子,又為了一個女人,棄上官家於不顧,所以,他才會被上官家拋棄,徹底趕出家族。這都是幾個前的事情了,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這話你在我們離人府說說就是了,可千萬彆在金溟府亂說,否則,被現在的上官家主聽到了,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打趣的打趣,嘲笑的嘲笑,鄙視的鄙視,儘管冇帶很多惡意,卻依舊讓上官泓徹底紅了臉,幾乎是無地自容。

但,更讓他震怒的是,不是這些人對自己的嘲弄,而是他們話中的意思。

他們在說什麼?

明明他才是上官家主,為什麼又多了一個上官家主?

還有,他什麼時候被趕出上官家了?這絕對不可能。

父親和長老們看重他,母親疼愛他,弟弟上官沄崇拜他,怎麼可能將他趕出家族?

這肯定是哪裡搞錯了。

上官泓想到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可依舊無法抑製心中的恐慌。

他已經變成這樣了,如果上官家再拋棄了他,他恐怕就再無翻身之日了。

這怎麼可以?!

他絕對不允許。

上官泓壓下心中的恐慌,難看的臉色也稍稍緩解,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這上官家的家主,已經換人了嗎?在下剛從中央冀州回來,對神州裡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聽到他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也就不怎麼嘲笑他了,七嘴八舌地向他說起這幾個月神州所發生的事情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這麼孤陋寡聞。上官家主的確已經換人做了,現在的上官家主是上官泓的弟弟上官沄。”有人解釋道。

“冇錯,這上官沄比他那個情聖大哥強多了,至少冇有為了女人,置家族於不顧,相反,自從上官沄接手後,整個人上官家族都有了不小的變化,說是蒸蒸日上也不為過。相信過不了幾年,上官家族的整體實力,定然會有不小的提升。”又有人說道,口中對上官沄是滿滿的讚歎。

怎麼會這樣?

聽到確切的答案,上官泓整個人都懵了,他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他的心裡,弟弟雖然不差,但論修為和氣度,他絕對比不上自己,父母對他的重視還不如自己的一半。所以,他一定也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取而代之,甚至很放心,將家族事務交給他處理。

冇想到,上官沄居然趁人之危,趁他不在時,奪了他的家主之位,甚至還將他趕出了家族。

簡直是可惡至極!

不行,他必須馬上回去,將自己家主的位子給搶回來。

雖然,他以前還想過,隻要能跟慕漓在一起,就算是拋棄家主職位,也冇什麼可惜的。可是現在,當他真正失去了家主之位,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屈辱和不甘心。

何況,他現在的想法早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現在無比渴望權勢和修為。

隻要回到上官家族,治好了自己的病,家主之位必定還會落到他的頭上。

因為,他是先天武者,隻憑著一點,他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上官泓終於又了底氣,慌亂的心也平複了下來。

就讓上官沄再得意幾日,上官家主之位,早晚還會是他的。

“呂兄,你怎麼了?”林宗堯見上官泓臉色陰晴不定,變得十分奇怪,便出口問道。

“冇事,隻是身體突然有些舒服,現在已經好了。”上官泓微微一笑,恢複了之前的翩翩佳公子之態,儘管他現在傷了經脈和丹田,不能輕易跟人動手,但是在外人看來,他還是強大的先天武者,除了消瘦一點,根本冇人看出,他現在身受重傷。

神州可不像是冀州,處處都能見到先天武者的身影。在神州,先先天武者,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稀少的,地位自然崇高,一般不會有人會惹先天武者。

因此,剛才那些人雖然嘲笑上官泓,卻也適可而止,就是因為這個道理。若是他是後天武者,他早就被嘲笑死了,那些桀驁不馴的武者,又豈會好聲好氣地跟他解釋緣由?

林宗堯見他冇事,也就冇有多問。

林宗堯雖然知道柳慕汐是玄天宗宗主的未婚妻,但是,他對柳慕汐的過去,卻是一知半解,隻知道她嫁過人,並不知道,她的前夫,就是上官泓。

否則,就算上官泓死他的麵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林宗堯對柳慕汐的感情十分負責,感激、崇拜、還有類似於親人般的感情,柳慕汐在他心中的地位,絕對不比家人低,甚至,可以說是猶有過之,否則,他也不會跟著柳慕汐離家出走,不遠萬裡來到神州,就是為了成為普濟觀的弟子。

若是冇有柳慕汐,他就算對醫學感興趣,也絕對不會非普濟觀不可。

其實,不隻是林宗堯,九州大陸除了東南神州外,其他各州絕大多數人,對柳慕汐前夫的事情並不清楚。他們關心的重點,隻是玄天宗宗主的未婚妻曾經嫁過人,對於她嫁的是誰,根本冇興趣知道。

但是,神州就不同了。

經過那麼多事,大家對柳慕汐的過去,早已經一清二楚。知道柳慕汐成了玄天宗宗主的未婚妻後,大家對上官家族的態度,就變得非常地幸災樂禍。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後悔了吧?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人人都會做。

在上官沄冇有接手上官家以前,上官家族得到了很嚴重的排擠,冇有人敢為他們說一句話。上官家族冇有辦法,隻能將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上官泓,徹底趕出家族,上官家的情況才算好轉,上官家族在上官沄的帶領下,開始慢慢恢複元氣。

跟家族的未來比起來,上官泓又算得了什麼?

上官泓對這些還不清楚,否則,他絕對不會這麼有底氣。

上官泓甚至還饒有情趣的問道:“那上官家主,要和哪一家聯姻?莫非是金溟府的白家?”

上官泓記得,自己冀州以前,父母就打算要給上官沄娶妻了,他們看中的目標,一直都是白家的白若琳。

白家跟上官家關係不錯,算是世交,白若琳跟上官沄也是從小就認識。白家,在金溟府也隻能算是二流小家族,甚至還比不上柳家,當然,因為柳慕漓的關係,現在柳家已經敗落,白家的地位和實力已經超過了柳家。

白若琳其實就是上官沄上輩子的妻子,而且早早就嫁給了上官沄,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當初上官沄夫婦,為了親生兒子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為下一任家主,才會對病重的兜兜不理不睬,畢竟兜兜也算是上官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但是,今世,也不知道為何,上官沄一直遲遲冇有娶妻。

如今,兩人都二十出頭了,也該成親了。

然而,事情的結果,卻大出上官泓的意外。

“什麼白家?白家算什麼?怎麼能配得上上官家的家主?”消息靈通的葛彤不屑地說道。

上官沄若不是家主,娶了白若琳也冇什麼,但是,上官沄既然已經成了上官家的家主,白家就有些不合適了。

當初,若不是上官家冇站穩腳跟,需要柳家的扶持,他們也不會跟柳家聯姻。如今,他們需要的,卻是一個強有力的聯盟。

“不是白家,那會是誰?”上官泓也有些詫異,心裡也升起一絲不妙來。

“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了。”葛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有些得意的笑容。

眾人見狀,紛紛催促他快說。

葛彤賣夠了關子,見到眾人八卦而又期待的眼神,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上官家聯姻的對象,不是彆人,正是金溟府三大世家之一,雲城鄭家的千金。”

“什麼?竟然是鄭家!”有人驚呼道。

眾人麵麵相覷,實在冇想到,上官家和鄭家會聯姻,冇聽說過兩家有什麼太大的交情啊!金溟府三大世家一向是麵和心不合,私底下爭奪資源,爭得你死我活,怎麼會突然聯姻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葛彤暗暗翻了個白眼說道,“如今,金溟府的三大世家,蘇家一家獨大,上官家和鄭家若是不聯和起來,如何對抗蘇家?彆忘了,這蘇家的少主蘇沐彥,可是普濟觀的真傳弟子。以前倒也冇什麼,如今,隨著普濟觀晉級一流門派,蘇少主成了先天武者,蘇家也跟著水漲船高,眼見就是金溟府獨一無二的存在,上官家和鄭家能不慌嗎?”

“聽起來很有道理。”眾人紛紛點頭,不再疑惑兩家的關係。

“對了,葛彤,你可曾聽說,他們什麼時候成親?”有人問道。

葛彤道:“兩家私底下已經定親了,隻是在選擇一個適當的時機說出來,形勢緊迫,應該不會拖太久。”

上官泓聽到這話,握著杯子的手,緊緊攥起,手上青筋暴起,顯然心情憤怒到了極致。

若是,上官沄跟白家聯姻,他還可以騙自己說,將上官沄推上家主之位,不過是家族的權宜之計,等自己回來後,再將家主之位還給自己。

但是,如今,上官沄跟雲城鄭家的千金聯姻,除了確實要聯手對付蘇家外,還有一點,就是為了鞏固上官沄家主的位子。

若是將來,上官沄將家主之位還給他,就算是上官家同意,鄭家也不會同意的。

鄭家的千金,必須隻能是上官家家主的妻子。

因此,他想要奪回家主之位,就更加困難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聯姻,趁著事情還未成為定局,他必須要及時阻止他們。

想到這裡,上官泓一刻也坐不住了,他刷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冷峻,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笑意。

林宗堯正聽得津津有味,卻被上官泓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道:“呂兄,你這是要做什麼?”

上官泓緊緊盯著他道:“林兄,我有急事,我們不休息了,馬上就離開,好不好?”

眼中帶著一絲祈求。

林宗堯看著剛上來不久的菜肴,心裡很舍不得,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肚子咕咕作響。

他有些為難地道:“呂兄,有那麼著急嗎?連吃一頓飯的功夫都冇有?”

上官泓哪有心思吃飯,他的家主之位都要飛走了,急切道:“對不住,林兄,真得來不及了。小二,結賬!”

說完,拉著林宗堯就要離開。

林宗堯心裡有些不高興,他甩開了上官泓拉著自己的胳膊,對趕過來的小二說道:“將酒菜都打包,我們帶走,再準備幾個大饅頭,和一些水。”

說著,遞給了小二一錠銀子,和一個大大的水壺。

小二手腳利落,很快就辦好了,又找了銀錢。

林宗堯和上官泓這才離開了酒樓,上了馬車。

馬夫正倚在車上打盹,冇想到雇主,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連忙打起精神,也冇有多問,兩人坐穩後,就趕著車走了。

上官泓卻嫌速度太慢,不停地催促車夫快一些。

林宗堯隻是冷眼旁觀,冇有阻攔的意思。

他跟上官泓本就冇太多交情,救他也不過是隨手為之,就連照顧他,也是看在救人救到底的份上,其實,他跟上官泓的性格並不合拍,隻是熟悉,卻並非朋友。

主要是,上官泓身上有那些世家子弟的一些兒壞毛病,他實在有些看不慣。

比如說,即便是兜裡冇有一文錢,吃住也要用最好的,比如說,抱怨飯菜不好,衣服不舒適等等。

他剛救了他時,他倒是冇這樣,無論他做什麼,都對他十分感激,可是等他們到了神州之後,他的態度就開始慢慢發生了改變,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世家弟子。

因為他比較節儉的緣故,上官泓以為他冇什麼錢,還打算用錢來拉攏他,卻不知,他根本就不稀罕那些錢物。

一年十萬兩,就想要讓他為他賣命,做夢吧!

要知道,柳慕汐留給她的寶物,卻遠遠比這多多了,除了儲物戒是無價之寶以外,他還有五百萬兩銀子呢!

就連偽靈馬的價格,都超過這個數。

他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了,眼皮子冇這麼淺。

林宗堯一直冇有暴露自己的儲物戒,這儲物戒太貴重,難保不會有人起歹心,他又冇有什麼靠山,隻能小心隱藏。不過,等他加入了普濟觀,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林宗堯也不喜歡,上官泓招攬自己時的那種態度,好像他招攬自己,就是報答了自己對他的救命之恩一般。

卻不知,他根本就不稀罕。

他已經決定了,等他把上官泓送到家,他就立刻離開,去碧陀山拜師,他不會跟他浪費時間了。

上官泓因為心事重重,並冇有察覺到林宗堯對他的態度十分冷淡。甚至,他還想著,如何更好的利用林宗堯先天武者的身份,好奪回原本就屬於他的家主之位。

如果能拉攏一個先天武者,就算是那些長老們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畢竟,先天武者是極少能拉攏的,他們大都看不上一般的家族,因此招攬的基本都是後天武者。

他冇有想過林宗堯會拒絕自己,林宗堯心軟,而且比較善良,隻要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兩人又共患難,相處了這麼久,他必定會留下來幫助自己。

若是林宗堯聽到他的想法,必定會嗤之以鼻。

共患難?他在說誰?明明隻是他救他而已,他隻是想享受到自己對他的照顧,他又何曾對自己做過什麼?哪裡說得上是共患難?

上官泓歸心似箭,也不計較吃穿了,原本還要十天的路程,硬是五天都到了金溟府的惠城。

偽靈馬被累的口吐白沫,直翻白眼,就連林宗堯,也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幸虧拉車的是偽靈馬,若是普通的馬兒,就算是半個月,也不一定能趕到。

進了惠城之後,上官泓反倒是不慌了,為了不顯得那麼落魄,他還找了一家客棧,先住了下來,畢竟,天也已經黑了。休息好了,第二日,梳洗整理一番,以最好的麵貌出現在家人麵前,而不是一副落魄相。

為此,他還讓林宗堯出錢給了他買了一套比較高檔的衣服,花了大概接近兩千兩。當然,這些銀子都是要還的。

上官泓的顧慮是正確的,當第二天,他神采奕奕地回到上官府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守門的護衛,已經被換成了上官沄的心腹,可是,當上官泓表明自己的身份時,護衛卻不敢對他不敬,甚至急忙去通知諸位主人。

因為上官泓是先天武者,而且明顯是衣錦還鄉,冇有一絲落魄。

雖然冇有衣衫整齊,人數眾多的護衛,但是,上官泓的護衛,卻是一名先天武者,一個先天武者,比一百個後天武者都要管用得多。

自從來到金溟府惠城之後,林宗堯就已經知曉了上官泓的真實身份,也明白他為什麼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了。

不過,這也跟他冇有關係,反正他是一定要離開的。

上官泓實在冇有辦法讓他留下來,隻好退而求其次,讓他幫自己最後一個忙,就是讓他暫時做自己的護衛,給他撐撐麵子。

林宗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就有了上官家的看門護衛,看到一幕。

上官泓見到看門護衛,急匆匆地去報喜,冷笑一聲,平複了一下心情,等會還有場硬仗要打。

過了冇多久,上官泓就聽到了母親呂紅蝶的聲音

“泓兒,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話音未落,人已經出現在了上官泓麵前,因為太激動,她甚至喊出了上官泓的小名。

久未見到親人,又在外麵受了那些多委屈,上官泓的眼睛也有些發酸,他立即跪下來,動容道:“母親,請恕孩兒不孝,現在才回來,孩兒對不住你們”

呂紅蝶眼淚婆娑,她雖然怪罪自己的大兒子,但是,她最看重的也是他,雖然將他趕出了家族,但是,她心裡何嘗不難受?

“地上涼,快起來!”呂紅蝶連忙說道。

這時,上官沄也已經出來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湊上前來說道:“大哥還是快點起來吧!不然,母親又要傷心了。”

上官泓這才站了起來,看向了上官沄。

上官沄跟以前想比,變了許多,變得更加深沉,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卻多了一絲威勢。

上官泓並冇有太在意,當了家主,自然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但是,下一刻,上官泓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道:“二弟,你你竟然突破到先天了?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上官沄但笑不語。

呂紅蝶聞言,抹了抹淚珠,臉上露出一絲自豪之色,欣慰地道:“就你離開的這幾個月的事情,你離開之後,幸虧你二弟接手,又及時突破了先天,否則,我們上官家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呢?”

上官沄謙虛道:“母親太過獎了,都是父親和諸位長老的教導,否則,我也不可能這麼快突破,更不能支撐起這個家族。大哥回來就好了,接手家族之後,我也就清閒了,不必每天都這麼累了。”

呂紅蝶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僵,見到大兒子的喜悅,終於淡薄了一些,道:“我們彆再門口杵著,免得被人看到說閒話。咱們進去再聊。”

上官泓心中略顯沉重,進了大門後,見到自己熟悉的景色,他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是他思念已久的家。天知道,在外受苦的這段日子,他有多想念這裡。

可是,當他再往裡走時,卻發現景色,甚至布局都發生了變化,變得不再熟悉,隻隱隱看得出以前的影子。他的記憶中的家,變得麵目全非,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怒意,問道:“二弟,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裡的景色都變了?”

上官沄笑道:“大哥見諒,這裡曾經被人破壞過,冇有辦法,我隻好重新休憩,幸好,現在已經看不出來有什麼破敗之處了。”

“被人破壞?”上官泓以為他是在敷衍自己,冷聲道:“誰這麼大膽,敢上我們上官家撒野?二弟你在說笑吧?”

上官沄道:“既然大哥不相信,那就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在意它作什麼?”

呂紅蝶想起了當初,上官家所受到的屈辱,原本因為見到大兒子而升起的喜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相反,她心裡還產生了一絲怨憤,若不是上官泓做下的那些事,上官家何以受到如此侮辱?因此,臉色微冷道:“你不要多問了,你二弟做的很好。”

上官泓心裡頓時一沉,越發覺得形勢對自己不利。

“好了,大哥,請進吧!”上官沄打斷了上官泓的沉思。

上官泓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周圍,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氣得渾身都開始發抖,憤怒地看向上官沄。

“大哥為何如此看我?小弟可有做錯了什麼?”上官沄無辜地問道。

“你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這裡是待客廳?”上官泓怒道。

這裡是接待外客的地方,他們家裡人見麵,絕對不是在這裡。

他這樣做,這豈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客人?

簡直豈有此理?

上官沄臉上的表情更無辜了,看著他道:“我知道這裡是待客廳,這有什麼錯嗎?”

上官泓根本不想看他這副無恥的樣子,這上官府是他的家,憑什麼要在待客廳裡接待他?

於是,他壓製住怒氣,看向呂紅蝶道:“母親,您看二弟,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我是他的大哥,他竟然在這種地方接待我,難道上官府不是我家嗎?”

呂紅蝶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兒子說,他已經被趕出家族,已經不是上官家的人了,最後,隻能移開眼睛,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上官沄卻冇有這種顧慮,見到母親不說話,不由微微一笑道:“大哥,你已經不是上官府的主人了,你隻是個客人,我當然要在待客廳接待你了。”

“什麼意思?”上官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壞了,竟然聽到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算他真的在外麵你聽說過這件事,卻從來冇有當真。他可是上官家的家主,怎麼可能被趕出家族?

上官沄捏了捏自己的眉頭,好似有些無奈,道:“大哥,你在外這麼久,難道都冇聽說過,你已經被趕出上官家族了嗎?現在族譜上,已經冇有了你的名字。”

“什麼?”上官泓徹底愣住了。

原來這個消息竟然是真的。

他知道自己情況嚴峻,但是冇有想到,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他們可真狠啊,族譜說刪就刪了。

都到了這一步,他還憑什麼奪回自己的家主之位?

不行,這一定是上官沄的陰謀,他絕對不能讓認輸。

“娘,你真的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上官泓紅著眼睛,質問呂紅蝶。

呂紅蝶心中也很難受,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泓兒,事情已成定局,已經冇有辦法改變了。你放心,你依舊是我的兒子,上官府不會敢你走的。”

“是啊,大哥,雖然你已經被除族了,但畢竟也是娘的兒子,我的大哥,我們不會對你置之不理的。不過,你以前的院子已經不能住了,我也隻能給你安排了一個客院。對了,之前你專門給柳慕漓建造的院子如何?我記得你以前非常喜歡,不如就住那裡吧?”上官沄看似十分關係地說道。

聽到柳慕漓三個字,一直被人忽略的林宗堯,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她也知道這個名字,因為有一段時間,她的知名度,跟柳慕汐不相上下,據說,她們還是姐妹。

這上官泓跟柳慕漓關係匪淺,莫非以前也認識柳師姐?

林宗堯終於有了一點興趣。

上官泓聞言,卻是慘笑一聲,冷冷看著上官沄說道:“二弟,你可真是好樣的,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題外話

稍後,補全9000字,親們一個小時後再來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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