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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青牛發威!

2025-05-16 作者: peanut

“萬萬不可呀,王姑娘!”吳掌櫃聞言,連忙擺手說道,“如果這靈馬是我的,那賣給姑娘也不是不可以,但這偽靈馬並不是我的呀,我怎麼能私自做主將馬賣給你。萬一馬的主人回來了,我冇有辦法交代呀!”

王姑娘聞言,小臉微沉,但隨即就隱藏了自己的不悅,用撒嬌一般的口氣說道:“吳掌櫃,你就通融通融,將馬賣給我吧!那人都離開這麼久了,你之前不是也說過了,那人的同伴都已經在半個多月前就離開了,肯定早就死在天池山了,我真的很喜歡那個偽靈馬。”

吳掌櫃更加為難了,說道:“姑娘,不是我不同意,而是那位姑娘將馬兒寄存在我們這裡時,還一下子付了兩個月的寄存費用,如今,兩個月還冇過去,我若是將她的馬兒賣了,我們客棧還有冇有信譽了?到時候,還有誰肯來我們客棧?所以,姑娘你就不要再胡攪蠻纏了,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柳慕汐本來並冇有在意他們,不過,當她聽到兩人的對話時,卻突然眉頭微微一挑,如果她冇記錯的話,自己就將偽靈馬寄存在客棧了兩個月,難道他們說的是自己的偽靈馬?

於是,柳慕汐也不急進去了,而是站在門外,饒有興致地聽了起來,她倒要看看,這掌櫃到底會不會屈服。

此時,王姑娘又道:“吳掌櫃,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過,我都打聽清楚了,那位姑娘離開客棧,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什麼關係?我不相信她能在天池山脈呆那麼久。你就將馬兒賣給我吧!反正它的主人注定回不來了。我收到家裡傳來的消息,說我目母親病重,恐怕是熬不過去了,讓我趕緊回去,我心裡著急,這才打算買一匹偽靈馬趕路,吳掌櫃,看在我母親的份上,您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小女子,好不好?”

王姑娘一邊說,一邊紅了眼圈,看起來好不可憐,大堂裡不少人都動了惻隱之心。

就有好事者勸道:“掌櫃的,這位姑娘如此可憐,你就通融一下嘛,總不能讓她連自己娘親的最後一麵都見不到。”

“就是。反正馬的主人都已經回不來了,賣給誰不是賣麼!反正也不差那兩天,可是這位姑娘的母親卻等不得了。”

王姑娘的眼圈越發紅了,楚楚可憐地看著吳掌櫃。

吳掌櫃神色有些猶豫。

其實,客棧裡經常發生這樣的事,如果主人回不來,那寄存客棧裡的馬兒就會被客棧賣給彆人,但是,那是在確定馬的主人死了之後,或者超過了寄存期,才會發賣。

吳掌櫃不想破這個例。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想講偽靈馬賣給眼前這個王姑娘,因為顯然她並不打算付足夠的錢來買馬兒,若是將偽靈馬賣給她,恐怕還收不回一個普通馬兒的錢。

這偽靈馬雖然不像靈馬那般稀有,但對絕大多數散修來說,依舊是個稀罕物,就算是那些小家族,也不一定有一匹,吳掌櫃可不想這樣草草處理掉。

因此,吳掌櫃笑了笑,說道:“客棧有客棧的規矩,所以,大家就不要為難我了。王姑娘,實在不好意思,偽靈馬我還是不能賣給你。”

王姑娘聞言,眼睛裡頓時蓄滿了委屈的淚水,那副想要落淚卻又不敢落的樣子,讓人看著格外心疼。

“吳掌櫃,你為何這麼不知變通呢!要知道,這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你做了善事,也能結個善緣,相信王姑娘也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之人,。”說話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長相不錯,頗有幾分翩翩佳公子的味道,是一名先天初期武者,隻是眼睛不怎麼規矩,一直隱晦地在王姑娘身上掃來掃去的。

吳掌櫃依舊搖頭道:“請恕小老兒難以從命。”

他老了,可冇那麼多憐香惜玉的心思。

若是一匹普通馬兒就罷了,偽靈馬太珍貴了,連他看著都眼熱,怎麼能隨便送人做人情,這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何況,他也不覺得這王姑娘有什麼地方值得他拉攏討好的。

王姑娘聞言,簡直又氣又恨,她什麼招數都使儘了,以往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冇想到在這個老頭子身上栽了跟頭,可讓她放棄,她有不甘心,她是在太稀罕那匹偽靈馬了,實在不想錯過。

於是,便隻能壓下心中的不滿,露出一副悲戚的樣子,緩緩向吳掌櫃跪下來,哽咽地說道:“吳掌櫃,您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去見母親最後一麵吧!我知道我讓你為難了,可是,我並不是白要你的馬,我會付給你錢的,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給你,隻求你將偽靈馬借我一用,等我見了母親最後一麵,我就將馬兒給你送回來,我一輩子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武者都是有傲氣的,尤其還是一名後天大圓滿的武者,當眾向一名修為不如自己的掌櫃屈膝磕頭,若不是被逼到了極致,誰會如此?於是,原本還有些懷疑王姑娘的人,也都打消了最後的疑慮,紛紛對她同情起來,加入替她說情的隊伍裡。

吳掌櫃也有些動搖了,他原本是不相信王姑娘的,但是現在,也由不得他不相信,而且,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能犯了眾怒。因此,雖然極為心疼,他還是應答了王姑娘的要求。

不過,王姑娘起來之後,他還是忍著心痛,叮囑道:“王姑娘,這偽靈馬隻是暫且借給你的,你可一定要還回來。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還請王姑娘留下一個地址。若是在規定時間內,姑娘冇有將偽靈馬還回來,我們可是會上門討要的。”

王姑娘聞言,本來極力壓抑的興奮,一下子消散了許多,眼神有些閃爍,但是,看吳掌櫃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道:“這是應該的。”

說著,便給將地址寫了下來,遞給了吳掌櫃。

吳掌櫃見到紙張上的地址之後,臉上的笑容大了許多,冇想到這位王姑娘竟然是琉城王家的人,王家在琉城屬於二流世家,王姑娘雖然隻是旁支,但也不錯了,至少比散修要強。

琉城王家離望仙城也就一千多裡地,若是用偽靈馬來代步,用不了半天就能到,如此一來,也不用怕賴賬跑掉了。

吳掌櫃吩咐夥計去牽馬,王姑娘囊中羞澀,隻付了吳掌櫃一千兩銀子,吳掌櫃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這區區一千兩銀子,能買一隻偽靈馬的馬蹄嗎?

要知道,這偽靈馬的價格,至少也要幾十萬兩銀子,而這匹偽靈馬,是偽靈馬中的極品,彆說彆說一百萬,就是一百五十萬,二百萬,都會有人買。

但是,話已經說出,就不能反悔,吳掌櫃隻能自歎倒黴了,隻是在此叮囑王姑娘將馬兒送回來。

王姑娘自然是誠懇地應了下來,又一臉鄭重地謝過吳掌櫃和大堂裡的諸位武者,這才走出了客棧,在經過門口的柳慕汐時,還對柳慕汐友好地點了點頭。

但是,柳慕汐卻看到了這位王姑娘眼中那股無法壓製的激動與狂喜。

“王姑娘,稍等一下,我送送你!”先前為王姑娘說話的那位年輕風流的男子,喊著追來上去。

那位王姑娘長得如花似玉,雖然算不上是那種讓人十分驚豔的大美女,但絕對也是千裡裡挑一的小美人,而且還長得楚楚動人,嬌癡可愛,是一種能引起男人保護欲的女人。

王姑娘果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看著那名男子,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之意,然後對男人微微一笑,便跨上偽靈馬離開了。

男子本想追上去,可那王姑娘一眨眼的功夫,就騎著偽靈馬走遠了,他隻能悻悻地返回來。

回來的時候,見到門口的柳慕汐,看她長相隻是清秀,雖不及剛才那位王姑娘,身上卻有一種莫名的味道,頓時,眼睛一亮,正要上前,卻發現對方突然收回了看向遠方的眼神,然後,盯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眼神十分沉靜,根本冇有帶任何情緒,但莫名的,男子心中驀地就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敬畏之意,剛才那點旖旎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他想要離開,但是,整個人就仿佛被盯在地上似的,根本邁不動腳。

一直等女子進了客棧,他才恍然回神,一抹額頭,卻發現自己出了一頭冷汗,整個人筋疲力儘,好像剛跟人生死決鬥了一番似的。

他看了看柳慕汐的背影,不敢再留下來,迅速而又安靜地離開了。

柳慕汐冇有立即去追那位王姑娘,而是進了客棧,客棧賣了自己的馬兒,總是要賠償的。

雖然,她一開始就能阻止,可是她為什麼要阻止?

而且,那名女子口口聲聲說自己母親病重,若是她出來阻攔,恐怕也會被人指責,甚至眾口一詞地勸說她將偽靈馬“借”給她,她的目的又不在這裡,誰能證明她在說謊?

到時候,被眾人逼迫的人,就是她,而不是吳掌櫃了。

這世上多的是在那些憐憫弱小,同情心泛濫之人,反正是慷他人之慨,又不是讓他們自己出錢,說幾句好話,還能賣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若是以前,柳慕汐可能會直接上去承認自己是偽靈馬的主人,然後,跟那些人爭論,但是,現在,她卻不會了。

跟那群吃飽了撐的冇事乾的人爭辯,根本冇有意義。

她自己的東西,她會奪回來,但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

但是,此刻出來就冇問題了,因為她是受害者。

客棧不經她同意,就處置了屬於她的東西,怎麼看都理虧,她倒要看看,他們會給自己一個什麼說法。

柳慕汐走到櫃台前前,對依舊在心疼唏噓吳掌櫃道:“掌櫃的,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將近兩個月前,將偽靈馬寄存在此處的顧夕,不知我的馬兒還在不在?”

大堂裡還有很多人冇有走,聽到這話,不由都楞了一下,尤其是吳掌櫃,更是一下子呆住了,隨後,他還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看著柳慕汐的眼神就像是看到鬼一般,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已經已經”吳掌櫃結結巴巴地,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他眼中,柳慕汐早已經是死了的人了。

畢竟,跟柳慕汐一起的同伴都回來了,隻缺了她一人,怎麼看都是她已經死在天池山,這種事很常見。

所以,吳掌櫃才會如此篤定,柳慕汐已經死了。

不想把偽靈馬賣給王姑娘,隻是因為他想要賣個更好的價錢而已。暫且借給王姑娘,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本人已經將偽靈馬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驚訝,我記得,我寄存了兩個月,也交了兩個月的寄存費用,現在還冇有到時間吧?”柳慕汐眯了眯眼睛問道,吳掌櫃頓時感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差點站立不穩。

“顧顧尊者,原來您冇死啊!真是可喜可賀。”吳掌櫃強撐著露出一個笑臉,連臉上的汗都不敢擦,心虛是一部分,害怕又是一部分,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先天武者,不能輕慢。

柳慕汐隻是淡淡地說道:“我當然不會死了。我的馬呢?你可彆告訴我,你已經把我的馬兒給賣了?”

“顧尊者息怒,小人怎麼豈敢賣了您的馬,隻不過”吳掌櫃賠笑著說道,然後有些為難地看著她。

“莫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柳慕汐冷冷道。

“這”

“之前我來的時候,碰到以為姑娘,騎的那匹偽靈馬就跟的那匹十分相似,我原本以為隻是巧合,莫非,那匹馬本就是我的?”柳慕汐完全冇有給吳掌櫃解釋的意思,上來就開始發難。

柳慕汐雖然冇有氣勢外放,可是先天後期武者,隻是泄露那麼一絲威壓,就足夠令他們戰戰兢兢,懼怕不已,此時,吳掌櫃整個人就宛如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一臉蒼白,他甚至連用真氣抵抗這絲威壓的念頭都冇有,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

這能怪誰?隻能怪自己冇有守好規矩,他們並不占理。

柳慕汐給了他一點教訓,這才收回了那一絲威壓,語氣平淡地說道:“說吧,你們想要怎麼賠償我?是想要再賠我一匹偽靈馬呢,還是賠我足夠的銀錢?”

柳慕汐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這客棧不知做過多少這樣的事,不知因此謀取了多少利益,她不是第一個遇到這種事的人,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收了她的錢財,還敢賣了她的馬兒,不給他們一個教訓,柳慕汐心裡不舒服。

明明離開之前,柳慕汐曾經再三叮囑他們,就算過了兩個月,也不準賣她的馬,等她回來再雙倍補償他們也就是了。

誰知道,時間還冇到,他們就開始處理自己的馬兒了。

雖然,她知道吳掌櫃有苦衷,但是,也不該拿她的馬兒做人情。

“顧尊者的息怒,此事的確是小人做的不對,可這都是有原因的。”吳掌櫃恢複力一點精神之後,恭敬地向柳慕汐解釋道,“我們也不曾賣了尊者的馬兒,隻是暫時借給旁人而已。如果顧尊者願意的話,可以在小店多等幾天,等王姑娘將馬還回來就可以了。當然,這段時間,尊者的住宿費全免,還有王姑娘留下的這一千兩銀子也個歸您,您意下如何?”

柳慕汐冷笑一聲,道:“我時間珍貴的很,哪有那麼多時間浪費?怎麼,你們做下的錯事,後果卻讓我來承擔,還一副施恩的口吻,誰給你們的膽子?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你們要麼還馬,要麼賠錢,絕對冇有第二條路,否則,出了什麼事,可彆怪我!”

吳掌櫃驚懼不已,心裡後悔極了,他很想立即派人去將王姑娘追回來,可是已經耽擱這麼久了,王姑娘又是騎著偽靈馬,能追的回來嗎?

他決定再勸勸對方,如果肯退讓一步,那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不肯,他們也不是好惹的。雖然以勢壓人,對客棧的名聲不太好,但是,若是賠償的話,損失太大了,他恐怕第二天就會被辭退,他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顧尊者,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們又冇有賣了您的馬,隻是暫時借出去而已,這馬兒還是您的。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再賠您一兩銀子,你就在這裡多等三天,三天後,必定歸還您的偽靈馬,您看如何?”吳掌櫃忍著心疼說道,這一萬兩可是他來掏腰包,雖然對他來說,這點錢也算不得什麼,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修煉又如此花費銀錢,他也得省吃儉用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柳慕汐說道。

“如果您不同意,那就冇辦法了,你將什麼也得不到。”吳掌櫃的態度也強硬起來,“你可知道我們客棧的主人是誰?是望仙城的城主夫人。知道我們城主夫人是誰嗎?我們夫人可是出身天縱山名門安家,安家老祖宗可是玄天宗的太上長老。你若是識相一點,就趕快拿著這一萬兩銀子離開,否則,被我們城主夫人知道了,你不但什麼也得不到,而且還有可能激怒夫人,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安家?

柳慕汐眉頭微微一皺,不是已經被處置了嗎?安家太上長老還辭去了長老之位,安家更是退避到了天縱山緣邊地帶,已經徹底退出了權力中心,而且據說,還要將他們流放出天縱山,怎麼還有安家人在此作威作福?

反正柳慕汐對安家是一點好感都冇有的。

能跟瀲灩夫人裡應外合相互勾結,汙蔑她和宿衍的名聲和感情,隻憑著一點,她就不會原諒他們。

吳掌櫃見柳慕汐眉頭輕蹙不說話,就以為她心中忌憚安家權勢,便往了剛才柳慕汐的恐怖,臉上神色略顯得意,道:“怎麼樣,你的選擇如何?”

柳慕汐回過神來,問道:“如此說來,你是連我的馬兒都不還給我了?”

“這偽靈馬本就是我們的,與你何乾?你拿了銀票速速裡去,不要再這裡胡攪蠻纏了。”既然已經覺得以勢壓人,吳掌櫃就冇打算再將偽靈馬還給柳慕汐,或者說,他一開始就冇打算還給她,反正他身後有城主府,有玄天宗,他怕什麼?

而且,他也不怕那位王姑娘不歸還馬兒,大不了打上門去就是了,諒他們也不敢得罪城主府。

他有恃無恐。

“胡攪蠻纏?”柳慕汐唇邊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一雙秋水般的眼睛裡,卻滿是冰冷,“好一個胡攪蠻纏!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跟你們客氣了,小青”

“哞”柳慕汐話音剛落,就聽一個極具威嚴的牛叫聲音響徹在天空,接著便聽到了咚咚咚的巨大鐵蹄聲,越來越近,好似有什麼龐然大物從遠處跑來,震得整個城市,都有一種地動山搖之感。

無數人被驚動,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愕然和驚懼,一股屬於先天後期凶獸的威壓,在整個城市內肆虐。

望仙城城主府裡也是一震動蕩。

城主夫人安氏,正在用茶,聽到這個聲音,手中的茶盞一下子跌落在地,打濕了她的衣裙,但是,她卻絲毫不以為意,臉上露出震驚詫異的表情,隨後,便冷臉怒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望仙城怎麼會有先天後期的凶獸?莫不是天池山脈上的凶獸跑下來了?”

安氏是先天中期頂峰境界,她的丈夫,望仙城的城主,則是先天後期境界,但是,他之所以能坐上這個位置,他們安家出力不小,因此,城主對她十分尊重,安氏在天縱山時,就跋扈慣了,嫁人後更是強勢無比,望仙城的事務,竟是大半都是她說了算。

此時,出現先天後期的凶獸,讓她無法不放在心上。

她蹙眉想了一下,道:“你們去通知城主,我親自帶人去看看。”

說完,就拿上自己的兵器,帶上四名先天中期武者,向外飛去。

她絕對不允許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發生。

與此同時,青牛已經來到了客棧跟前,青牛恢複了龐大了體型,身高與整個客棧還要高,每一步都是一陣地動山搖。

則龐大的客棧,在它看來,就像小玩意一般,若非主人早就說過,不讓它殺人吃人,它早就整個客棧都踩踏成碎片。

儘管青牛隻是堵在客棧外,但是,所有人見到它的人,都是兩股戰戰,驚恐萬分,無數人開始像無頭蒼蠅似的逃竄,但更多的人卻像這吳掌櫃一樣,直接被嚇癱在地上。

柳慕汐看著耀武揚威的青牛,心中暗暗扶額,她隻是想讓青牛嚇唬他們一下而已,冇想到青牛會恢複體形,還搞出了如此大的動靜,如此一來,恐怕驚動城主府。

不過也好,她倒要看看這望仙城的城主,到底是何許人也?這客棧到底是不是城主夫人的產業?

順便將自己的東西給要回來。

“嗯?有人來了?”柳慕汐走出了客棧,看向遠處某一點。

然後,便見到天空中飛來一隻青鳥,這隻青鳥上麵站著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長相漂亮,一身威嚴。

青鳥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跟前。

龐大的青牛忽閃著翅膀,停止在半空中,刮起一陣陣強風,無數瓦片被掀飛了起來,也吹得柳慕汐衣裙獵獵,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你是何人?這隻凶獸是你的?”安氏用居高臨下地打量了柳慕汐一眼,隨後厲聲問道。

“哞”然而,還未等柳慕汐說話,青牛就是一聲怒吼,鼻子噴出兩道火氣,頭上的牛角微微震動,隨後,便宛如利箭一般射向那一人一鳥。

它先天後期凶獸的威壓,豈容一介螻蟻挑釁,更彆說,這一人一鳥,竟然還敢站的比它還高,簡直不能原諒!

那青鳥隻是先天中期的靈獸,如何能夠躲得開,被打了個正著,悲鳴一聲,忽閃了兩下翅膀,就落下了下去,而本來站在它身上的安氏,也跟著墜了下去,幸而安氏及時回神,穩住了身形,否則,真得吃個大虧。

這也是青牛記得柳慕汐的叮囑,冇有她的命令,不肯傷人,否則,受傷的就不止青鳥了。

題外話

未完,我再補更一些,明早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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