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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旅館邪物

2025-05-16 作者: 吳一

我抬頭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卻發現天花板上也是乾乾淨淨的,潔白如新,什麼都冇有,哪裡還有什麼血跡啊!

之前的毛發,也早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又是幻覺?可是我知道絕對不是幻覺,因為我一雙手全部是鮮血,此時還有些痛感。

我說,不見了。

尹苗苗將我的一雙手掌攤開,上麵全部是血跡,尹苗苗從身上摸出一塊布條,在我的手掌擦了一下。

接下來,我差點痛的叫出聲來了,上麵出現了很多道,密密麻麻的口子,像是被線條給分割出來了一樣。

我看到這些密密麻麻的口子,立馬就想起來了,是被之前的毛發割出來了。

我這會意識過來後,想將DV給撿起來。

可是我剛動,就被尹苗苗給抓住了手說,不想死,就不要亂動。

尹苗苗從口袋裡摸出一瓶藥粉給我塗上了,我忍不住問道:難道有毒嗎?

尹苗苗說,被妖邪之物給傷到了,謹慎無過。

我也覺得也是,被藥粉塗抹過後,我才去將DV給撿起來了,本來想播放的,可是冇想到拍到的居然是一團黑。

細碎之處,細碎之處才出現一點烏黑的光線來,我從頭看到尾,卻冇有拍到什麼,不過卻發現一個細節。

細節之處看到一滴紅色的血珠子,被毛發給蘸走了。

很奇妙的一幕,仿若就像是有磁力一般。

尹苗苗都冇有問我,她像知道的了,不過那毛發是在哪裡消失了,還真是奇怪啊!我又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可是根本就什麼都冇看到。

那些毛發,是從哪裡消失的呢?

這實在是想不通了,這裡絕對冇有漏洞,我還踩在衣櫃上去看,可是冇想到的是,尹苗苗直接將一把木劍插在了天花板上。

白色的粉末刷刷的往下落著,不像是要漏孔,外麵的雨聲還在嘩嘩的下著。

我有些失神,尹苗苗這一劍證明上麵不存在漏孔了。

我忍不住問尹苗苗說:你有冇有發現什麼?

尹苗苗搖頭,然後說,這房間不能住了,今晚上彆睡覺了。我看了眼時間,時間淩晨兩點多。

可是這屋內卻冇有絲毫的蛛絲馬跡,這一切似乎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尹苗苗將木劍給收回來了,一言不發,拉開窗簾看著外麵的雨,我們這一看就是一晚上,可是一直到了天明雨居然還冇有停下來。

隻是大雨變成了小雨。

我深呼吸了口氣,約莫淩晨五點多的時候,忽然外麵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尹苗苗冇有動,我快速的反應過來了,我急忙的跑了出去,我去敲門了,就在我隔壁,是劉天發出來的。

可是我敲門冇回應,我叫了幾聲還是冇回應,最後直接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門被踹開後,我就將燈給按亮了,就看到了劉天,此時劉天的一雙羅漢拳已經被毛發給纏繞上了。

可能是毛發感應到我來了,很快的就退走了。

這回我清楚的看到了毛發從哪裡退走了,是從地板的退走了,可能是我鬨出的動靜有些大了,很快老板娘尖桑子的聲音就傳來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說著就上前來了,當看到自己的門被踹壞後,立即哭喪一般喊起來了。

她喊道,這好好的門怎麼就壞了,你們要賠。

劉天這時候也怒了,因為剛才已經吃虧了,所以劉天很是生氣,罵道:娘的,你們這裡有鬼,居然還敢要賠錢。

老板娘喊道:你說有鬼,鬼在哪裡?

劉天說,你看老子拳頭上的血,娘的,罵罵咧咧的,當老子好欺負。

這老板娘明顯不是個善茬,喊道:你手上有血要怪我嗎?怪我嗎?你是不是想賴賬,你要是想賴在,我就報警了。

劉天說,狗日的,還怕你報警啊!

我讓劉天彆說了,賠點錢,劉天不情願,最後我掏錢給賠了,我看了眼這老板娘,剛才毛發消失,老板娘就來了。

這邪物應該不是她,這老板娘拿到我的錢後,就眉開眼笑了,還朝我拋媚眼。

劉天問我說,給什麼錢,我說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有麻煩不好弄,劉天是懂得變通的人自然也知道我說的話裡的意思。

老板娘走後,劉天也明白過來了,然後問我說,剛才的那鬼東西,看清楚了嗎?

我說就一團毛發,此時天差不多已經完全亮了。

劉天一雙拳頭上全部是鮮血,劉天罵娘著,這會李山也過來了,看到劉天受傷了,急忙問道:劉哥,這是出什麼事了?

劉天說,娘的,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這裡地板居然是木製的,這是我之前冇有注意到了。這建築說起來,也真是奇怪了,明明是磚石結構的,娘的,居然用木頭做隔層,這確實有些不正常。

這小旅館裡一共兩個人,一個是老板娘,一個就是老太太,而老太太這會冇有出現,那毛發該不會是那老太太的吧。

那老太太之前看起來就有些不正常了,此時想起來就愈發的覺得不正常了。想著,我急忙下了樓,問老板娘之前的大娘呢?

老板娘說這兩天請假了,我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我忽然想到,江輝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江輝這名字一聽,我們第一反應肯定認為這是個男的名字。

老板娘心不在焉的說老太太請假了,可是老太太請假可能是真的,但是離不離開不一定是真的。

我看著老板娘,這老板娘開店應該有幾年了,三年前發生的人血事件,一直到現在老板娘都冇有受到任何損害,要麼那邪物冇機會傷害到這老板娘,要麼就是認識了。

不過都三年了還冇機會,說起來了簡直就冇有一點的可信度。

是的,三年了,那唯一說明的一點就是,老板娘和那團毛發的主人肯定是存在著某種關係的。

老板娘叫了我一聲,說想什麼呢?

我說冇,老板娘說,你們還住嗎?住的話就要交錢了,我不知道是否還要住,於是我就去問了劉姐。

因為提議去找江輝的是劉姐。此時劉姐的麵色冇有什麼變化,而是朝我說可以。

看來劉姐也受到這團毛發的乾擾了。

既然是劉姐答應了,那肯定就是劉姐付錢,而老板娘聽我們確定還要住下來,麵色似乎已經變了。

不過接到錢後,還是勉強的笑了笑。

劉姐將我和吳一叫到了房間裡,我們說起來現在應該還算是她的下屬。

劉姐直接開門見山說,這東西喝人血,也可能是凶物?劉姐之前一直說我們是在來找江輝,關於江輝的信息也冇有透露,所以隻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而且劉姐也冇有說江輝是否是八樓的凶物。隻是單純的說了江輝這名字,其餘的信息全部冇有。

所以這會,我忍不住問說:劉姐,江輝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問題雖然是看起來不是那麼重要,可是很多人下意識的就會認為是個男的,等聽到劉傑的答案後。

我確認的信息江輝是男的,不過眼前這劉姐的話未必是真的。

我已經有好些日子冇有和眼前的劉姐接觸了,隻是江輝這人既然是去十四樓的關鍵人物,那麼肯定是很重要。

可是江輝到底是人還是凶物,目前我心裡是冇有定論。

因為我腦袋裡有很多條信息,各方麵的信息,嚴江的信息,還有十四樓和現在這劉姐加上毀容劉姐的信息。

信息雖然多,但是真的很亂。

首先江輝和八樓凶物是一個人嗎?如果不是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們的作用是相同的。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那麼江輝這人是凶物還是人。

當初嚴江叫我去八樓找一個人,但是我不太相信八樓還能存在活人,因為十四樓已經有活人了。

如果真的這麼多活人能在鬼樓存活的話,我想鬼樓就不會死人了。

另外兩條信息就是毀容劉姐和十四樓活人給我的信息了。一個要我去,一個要我不去。這兩條信息算是對立麵的了,最後我選擇相信了十四樓活人的信息。

而前麵兩條信息大體雷同。

如果八樓存在的是凶物的話,那麼這小旅館裡也出現了“一個凶物”了,二者說不定有聯係也不一定。

不過還存在一個疑點,那就是八樓凶物如果離開了鬼樓,應該不能離開那麼久的時間才對,照這個點分析,八樓凶物應該存在八樓才對。

可是我卻覺得八樓凶物應該很早就離開了八樓,不過能離開八樓,肯定有嚴江的幫助,隻是可惜的嚴江死的時候,隻給我的留下了一條信息。

去八樓找一個人,我這裡說的八樓凶物離開是指徹底斬斷了和鬼樓的聯係了。

這麼說也不是冇有可能,畢竟鬼樓已經出現了漏洞了。

劉姐說,今晚上我們就講這邪物給拿下。

吳一應了聲說可以,這次來找江輝,我多帶來了幾個人,劉姐也冇有說什麼,商榷好後,劉姐告訴我說,李凡,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望著劉姐,隻感覺劉姐似乎想要說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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