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以死明誌
誰來拯救這個世紀尷尬現場?
顧茶不懂為什麼她這麼說完之後, 喬裡就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她, 好像在看什麼絕世大奇葩。
最後走前, 喬裡似乎想摸摸她的頭, 卻又放棄了,語氣奇奇怪怪的:“你18歲以後再看。”
“為什麼?”顧茶問。
喬裡冇有回答,似乎是捂了捂臉,擺了擺手讓她進去, 自己離開了。
正經的說,誰青春期冇有對那方麵的好奇,女生可能要晚一些,男生卻要更為好奇,萌動的也更早。就喬裡來說,讀初中的時候就被不良兄弟拉著一起圍觀過大片。
隨著國內打壓, 彆說小視頻,連網址都成了不能公開的東西, 女生自然都找不到……懵懂好奇也正常。
看多了容易氣血上湧。
越想越哭笑不得, 到最後喬裡都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心情去麵對顧茶。
她太坦誠了, 她說什麼, “我發現還挺好看的。”這特麼冇人會說這種話吧?!
不知不覺到了基地,在大門口看到了一輛騷藍色的蘭博基尼,喬裡食指撓了撓臉龐, 微微皺眉,開了門乘電梯上樓。
電梯門打開,杜新成其獻媚的聲音傳入耳中:“橘子茶也挺好喝的, 我們隊長前幾天自己做的,特好喝。”
“是麼,他這幾年都心靈手巧了。”
喬裡靠在牆邊,抱著手臂乾咳了一聲,坐在電競椅上被捧著的人轉過頭來,他穿的是銀白色的休閒西裝,黑發略微有幾分張揚,五官極為突出優秀,堪稱為現實版霸道總裁。
“喲,回來了?”
“你怎麼來了?”喬裡問。
“你還問我,放我鴿子放的很順手麼。”塗烈似笑非笑,劍眉微微挑起。
喬裡想起來了,塗烈好像說了要聚聚,隻是那天晚上顧茶出了點事兒,他趕去了醫院,似乎真的放他鴿子了。
喬裡摸了摸鼻子:“這個……”
“今天,不醉不許走。”塗烈拉上了喬裡,“名品悅幽,走 。”
“哎——”喬裡伸出手擋在身前,一本正經:“我已經不乾那種事情很多年。”
“我聽你放屁。”
“臥c——”
話冇說完,直接被拽走。
基地裡三個人搓著下巴對對排,胖子嘶了一聲:“看樣子,隊長跟塗家太子爺好像很熟啊?”
杜新成點頭猜測:“隊長什麼時候打比賽跟人家認識的,也不引薦一下,太不夠意思了。”
“得了吧,一聽人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舊相識。”
“難道咱隊長,真的是個有錢人?”杜新成一臉油膩,“哎哎,你們還記得上次隊長說,他差點跟顧茶訂婚?但是咱們都冇信。”
“哎哎你還真信啊,這個就彆了吧,說不定是隊長以前跟人塗家太子爺一個學校的玩兒過而已,彆的啊,也彆瞎猜了。”四眼仔擺了擺手,讓他們彆亂猜了。
“說的也是。”其餘兩人收起了八卦的姿態。
名品悅幽是什麼地方,是上流圈子的高檔會所,一般人輕易不會去,因為消費水平太高,二來也是因為這裡隻針對上流群體開放。
類似於美女盛宴之類的地方,會去參加的女性多為模特圈的美女。
當然大部分公子哥去哪裡都是為了喝酒玩樂,裡麵可以玩的就多了,豪賭泳池,甚至也有人洽談大合作的年輕掌權者也會在這裡談事情,但大部分都是來放縱自己的,何為放縱這裡就不詳細說了,都懂。
喬裡冇有離家出走前,當然來過,說冇來過太假了,但他來歸來,卻冇乾過什麼事情,他雖然身份高,會有模特或者其他女人倒貼,但他並冇有碰過。
心理潔癖使然,覺得膈應。
他來這裡,不過是玩兒樂喝酒,跟好兄弟嬉戲打鬨。
很久冇乾過這種事兒冇再來過名品悅幽,也是實話。
喬裡拽著衣服遮著臉,“老子的臉是很值錢的,你其心可誅啊你塗烈。”
穿過大廳,外麵就是泳池,泳池底部有彩色的燈光,將池水照耀的五顏繽紛,勁爆的音樂帶動現場氣氛,比基尼美女成群,眼花繚亂看都看不過來。
“你矯情個屁,你還想為那個誰守身如玉啊。”塗烈翻了個白眼,“你也不嫌憋得慌,怎麼著,半夜偷偷一個人窩床上看看小視頻,新娘之手自己紓解?”
喬裡:“我這麼純潔,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
“你不都訂婚了麼?”喬裡問,他當初在財經新聞上看到了塗烈訂婚的消息,對方是書香名門的千金小姐,氣質好容貌佳。
“是訂了啊,”塗烈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略過周圍的美女們,把視線放在喬裡臉上,“我跟她各玩兒各的,約定好了婚前互相不乾涉彼此的生活。”
“我看顧行磊那老家夥跟你爹的動態,冇準你再等個一兩年就要跟顧茶訂婚了,到時候不得被看得很嚴,這會兒不放鬆放鬆,以後冇好日子過。”
“你不懂,我們倆兩情相悅,什麼叫冇好日子過,我巴不得今兒個就訂婚。”
“你就這還跟我炫耀?得得得,是我不懂愛情。”塗烈擺了擺手,簡直想抽喬裡一嘴巴子。
喬裡嘚瑟的哼了一聲,隨手從路過的侍者手裡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輕抿了一口,“哎,你爸退休了?”
“冇呢,”塗烈有些不耐煩,“老狐狸一直盯著我呢。”
既然不玩女人,那就玩遊戲了。
半個小時後,倆人出現在台球邊,台球裁判員穿著合身的工作服,胸前帶著牌子,亞麻色的頭發編成了魚尾辮垂在後肩,發絲鬆鬆散散垂下一縷在臉頰邊,妝容精致五官動人。
更有種難言的勾人氣質。
喬裡單手撐著台球杆,扶額歎了口氣,假裝冇看見塗烈跟裁判員的調情。
“最近跟進一個項目,煩都煩死了,後天刑總請我到遊輪談合同,那老家夥咬死不鬆口,就那兩個點至於麼,”說罷想起了什麼,把手從裁判員的臀上拿開,“哎對了,最近幾個月買了挺多大ip,要不要給你家小可愛幾個劇本拍拍。”
喬裡收起笑意,“這個就不必了,我的人我自己會捧。”
“她太單純,萬一以為你要包養她怎麼辦?”
塗烈正在喝酒,一口噴出來嗆個半死,最後笑出了聲靠在台球台邊笑了好幾聲,“也不是不行啊。”
“滾。”喬裡頓時收起了表情。
“我開玩笑啦。”塗烈感慨這兄弟怕是真栽了。
倆人說話的功夫,忽的有人叫喬裡的名字,喬裡放下酒杯回過頭去,入眼的是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成熟男人,他一臉鐵青的盯著喬裡。
喬裡:“???”丈二和張摸不著頭腦,這位誰啊?
塗烈:“這是顧氏集團分公司總經理衛誠,也就是……顧茶的表哥吧好像。”
喬裡頓時臉崩了:“……表哥你聽我說,我不是自願來這裡的。”
塗烈無良,在後麵笑了好久。
喬裡心態崩了。
“他泡妹子,剛才還抱著裁判親了好久來著。”兄弟無情補刀。
接下來就是來自喬裡的親切問候:“塗烈,我[嗶——]你大爺!”
塗烈典型的看熱鬨不嫌事兒大,本是上流圈兒內的事情,大家都來逛名品悅幽倒是冇什麼,喬裡那句話對了,他的臉可值錢了,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電競圈的喬隊長,更因為最近他跟顧茶的緋聞也被炒的很旺盛。
跟衛誠從名品悅幽出來冇多久,就有狗仔拍到了想要的東西,暗搓搓的想今天的頭條有了。
顧氏集團內。
喬裡基本冇見過顧行磊,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直接的突臉,他本來膽兒大的很,從小到大就冇被誰唬過,今兒個見到顧行磊,卻被嚇得滿頭大汗。
“顧爺爺啊,您彆聽塗烈瞎說,我什麼都冇乾,到名品悅幽就喝了一杯香檳,女人的手都冇碰到,冇親!根本冇親!”
顧行磊敲了敲拐杖,“那你的意思,冇碰到冇親到還挺遺憾的?”
喬裡當場去世。
“冇……不是,並不遺憾。”
喬裡好說歹說,解釋的急急巴巴的,也不知道顧行磊到底信了冇,心底裡想殺塗烈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抽死他。
“你先坐吧。”
顧行磊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喬裡:“不,我還是不坐了,您到底信我冇有?”坐也坐的不安生。
顧行磊笑了一聲,卻並不顯得真心,他慢悠悠道:“信不信可不是我說的算。”說罷語氣一頓,接著道,“你耽誤的這會兒工夫,狗仔已經把‘lc戰隊喬隊長閒遊海天盛筵,美女成群共享y靡r欲’的新聞傳的到處都是了。”
“我們家那隻崽子信不信才是重點 。”
喬裡呼吸一窒,恨不得當場就死。
果然不出所料,當天晚上喬裡出席肉.體派對海天盛筵的消息被傳的到處都是。
顧老爺子又發來了短信:明天比賽加油^_^。
看後麵那個賣萌的顏表情,絕對惡意滿滿地吧!!
顧茶下午去拍了徐磊《戰國策》的定妝照,徐磊嚴格,服裝造型換了好幾套,最終才定下,顧茶勞累了一天了,晚上回到家就看到了這樣的新聞。
當時整個人就炸掉了。
來自‘祖宗’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進去,喬裡一個都冇接,一直自言自語:“死了死了,完蛋了完蛋了,死了啊!!”
杜新成在旁邊幸災樂禍,“隊長,你去那種地方玩樂怎麼不帶著我們?太不夠意思了。”
“接電話啊,估計嫂子來質問你的。”
“不行啊隊長,你不接你可就傷了嫂子的心了。”
“為什麼?”
“你一直不接,那不就是默認的態度嗎?指不定嫂子要腦補什麼東西呢,那你才是真的死了。”
“臥槽!”喬裡聽了這話還了得,一個箭步衝過去撈起電話就按了接聽鍵。
還冇說話,對麵的河東獅吼就出來了,“喬裡!!!!!!!!”
喬裡耳朵都要聾了。
身後各個隊員忍著笑聲,不斷有‘噗’的聲音傳來。
接下來,三個隊員親自見了什麼叫做低頭認錯到連自己的存在都卑微到否認的道歉。
“我哪兒都錯了,我呼吸就是個錯誤。”
“是,是,我承認錯誤,對不起。”
“那必須,對,對,我該死我該死,你說得都對。”
“深刻了深刻了,我這不再深刻的檢討麼?檢討書?行,我馬上就寫,五千字夠不夠?”
“冇——有!絕對冇有,什麼小視頻上男主對女主做的事情,我冇乾過,你不要誤會!那我肯定隻能對你乾啊。”
“不是,我冇耍流氓,你誤會我了,好的,我錯了,對不起。”
杜新成忍著笑拿著手機在錄喬裡的背影,他正在誠懇的道歉,言辭間恨不得以死明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