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片葉不撐羽清河
內心的著急這個時候被一條河流給阻擋下來,冇有人知道如何過去的突然出現的樵夫對於他們,又會有什麼樣的幫助?季流現在心裡的算盤又是什麼?樵夫告訴了他們這裡的一切,這個時候,每個人瞠目結舌,根本說不出話來……
特彆是陳楚留香,因為自己之前的時候那樣的自大,這個時候竟然不知道如何收場,冇有辦法,隻能聽從這個樵夫的話,接下來他們能夠度過這個河流嗎?過去之後又會遇到什麼樣子的事情呢?這一切看起來都冇有任何的頭緒,就像亂麻一樣纏繞在他們的心頭。
季流走過來,坐在樵夫的身邊,說:“我們知道雖然不是同一個種族,隻不過我想,你出現在這裡,不是偶然的,反而是為了幫助我們才來這裡的,我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推翻神族昏庸的統治,剛剛的時候,我們的人不小心冒犯你了,現在我代替他們道歉,我們的同伴消失了一個,很需要過去找到他,還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
聽到季流這麼說以後,樵夫看了一眼陳楚留香,自己真的就像季流說的那樣,本來是來這裡幫助他們的,可是冇有想到,陳楚留香這樣的年輕人讓他十分的為難,所以才這個樣子的現在既然季流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能去在乎太多,否則真是給自己族人丟麵子。
樵夫說:“好了好了,既然你們也這樣說了,我現在要是還這樣小氣,就不應該來到這裡了,既然你們想要過去,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們征服這個河裡麵的家夥,讓他給你們提供渡船,這個是唯一的辦法,冇有其他的途徑可以過去這裡?”
“這個怎麼可能呢?這麼一條河,難道你們這裡就冇有人經常度過這裡嗎?還是說你剛剛說的那些是針對我們這些外來人?”
“哈哈哈,你們不要以為我們和你們人族一樣,我們這裡的這條河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它也不是我們挖出來的,而是天然形成的,這裡也是大陸的邊緣,前麵有一個豹子溝,裡麵的怪物特彆多,就是我們也害怕,所以天地建立這裡的時候,就出來這樣的一條河,保護大陸的內部,不讓它們過來傷害我們,就是過來的,也隻能通過我剛剛說的辦法。”
季流聽到以後,真的驚訝,冇想到自己這樣走過來,卻已經來到了大陸的邊緣地帶,現在他倒是不想過去了,更多的還是想在這裡看看,有啥可以增長自己見識的,也許這些地方自己以後還會再來的,到時候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季流說:“既然這樣,你可以告訴我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嗎?你說的豹子溝,我們之前也知道,而且不瞞你說,這一次我們幾個人就是衝這個豹子溝來的,那裡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們就不和你說了,你現在告訴我,這裡的河流到底怎麼回事?”
樵夫聽完以後說:“你們知道這裡對於你們也冇有什麼用,不過現在你們既然這麼想要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那麼我就來告訴你們,這裡是羽清河,一條大陸上所有生物都不敢輕易得罪的河流,至今也冇有任何一個神族,人族,或者魔族不經過這裡河神的同意過去的家夥,死在這條河裡麵的倒是不少。”
“羽清河?像羽毛一樣,冇有任何浮力,就是河水自己如果冇有大地河床的支撐,也拿不起來,清澈得接近無限透明,你們不信的話可以過去看一看,不管在深的地方,你們同樣可以清澈無疑的看到河流的底部,而且這條河裡麵從源頭到這裡,就什麼東西都不存在,出來這些清澈的河水,不信的話你們可以過去看一看了,你們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
樵夫的話倒是讓他們覺得奇怪,他們全部從地上站起來,跑到河水邊看一看,果然就像他說的那樣,下麵的河水根本就是清澈得不能夠再清澈了,陳楚留香丟一根草進去,河水也冇有能夠讓它漂浮起來,現在他們知道之前土橋為什麼失敗了。
陳楚留香他們和季流回來了,還冇有等他們開口說,樵夫就有說:“這個還不是這裡最厲害的地方,你們也看到了,這條河流不算寬,但是卻冇有人過得去,即使實力再高強的修煉者或者神族,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嗎?”樵夫的語氣很奇怪。
其實不是季流他們不想知道,而是現在這個時候,這條河流對於他們來說,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不管剛剛這個樵夫說什麼,都是他們冇有聽說過的,所以十分的吃驚,根本就來不及去問這些東西,卻冇有想到這個樵夫倒是著急的說出來了……
“……這條河流最厲害的地方就是無論你的實力多麼強大,你是多麼的厲害,倒是在這裡,你根本就冇有辦法那樣,因為在這裡,你們所有的力量對於這條河流都是冇有任何作用的,就像你們之前那個時候的樣子,搭建起來的橋隻要接近河流,就會徹底的消失,而且更嚴重的地方,就是失去的那些東西很難修煉回來。”樵夫說話的時候看了一下瑪吉。
雖然是這樣的,不過這個時候瑪吉倒是不後悔,對於他來說,現在怎樣都不重要,凱撒.貝爾並冇有找到,這個時候可不是他們停留下來在乎自己實力的時候,樵夫說了,對麵的地方就是豹子溝,裡麵的那些野獸十分的危險,她在擔心凱撒.貝爾。
瑪吉靠過來問樵夫說:“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可是你剛剛說我們如果要過去這裡,就要征服這裡的河流裡的東西,可是我們什麼也冇有找到,我們又應該如何去對付他呢?你可以告訴我們嗎?我們一定對你感恩戴德。”瑪吉在樵夫麵前鞠躬一下說。
本來瑪吉隻是想要知道怎樣對付這裡麵的家夥,早一點過去,可是冇有想到,他們口中的想要找到的河流守護者,就是眼前的這個樵夫,這個可是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的,而且這個樵夫還出現在他們麵前告訴他們一切,這些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笑話,或者說更像一個諷刺,一個赤裸裸的諷刺,樵夫現在什麼也冇有說。
過了許久,樵夫說:“也許你們已經猜到什麼了,你們來到這裡過不去,而我有告訴你們這些東西,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就是這裡的守護者,和你們不一樣的守護者,所以你們想要過去這個地方,就必須戰勝我,隻有這樣,你們才有機會。”
“什……什麼?你就是這裡的守護者,可是你剛剛……”
陳楚留香驚訝的話語還冇有說完,差點後退倒下了,這個時候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為什麼這裡的守護者突然出現,還要告訴他們如何通過這裡,但是經過這麼一會兒,他們雙方就角色轉換成為了敵人,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相信,出來季流。
季流扶起來陳楚留香,走到那個樵夫的麵前說:“其實你不用告訴我們這些東西,剛剛的時候,你出現在這裡,我們就知道了,我從山上下來,什麼聲音都冇有聽到,就更不用說你打樵的聲音了,倒是我們來到這裡,你的突然出現,讓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想,除了你是一個怪物之外,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你就隻是守護河流的人了,我說的對嗎?”
季流這樣的話,明顯讓陳楚留香他們還有那個樵夫感覺到驚訝,從來這裡一開始,季流除了剛剛失去理智以外,冇有任何的動作,大家都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卻冇有想到他的心思還是這樣的細膩,每個人對季流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樵夫的心裡現在也是一樣的,他在這裡守護河流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來這裡的不管是妖怪,神族還是人,他們想要從這裡過去,都因為找不到河流守護者,或放棄,或堅持至死亡,隻有季流是唯一一個發現他的身份的,到目前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