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囚禁
西鑰玄陌一走就是三天,梓筱站在異鄉客棧門口望眼欲穿的看啊看,盼啊盼,結果盼來的卻是梓靈。
“怎麼就你自己?西鑰玄陌呢?”沐梓筱看了眼梓靈的空空如也的身後問道。
梓靈冷笑道“就知道你在等西鑰,他是不會來的!”
“為什麼?”
“因為他改變主意了,你跟樓蘭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我不信!”
“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相信!”梓靈撂下這句話轉身欲走,被梓筱一把攔住道“你彆走,把話給我說清楚!”
梓靈一把甩開梓筱的手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勸你不要在做白日夢了,念在西鑰跟你好過一場的份上,他讓我來告訴你一聲,彆再等他了,他不會回來了!”
梓筱搖頭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西鑰玄陌他怎麼可能會……”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話我已經帶到了,你好自為之吧!”
梓筱癱坐在地上,豆大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淩瀟走到梓筱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起來吧!為了這麼個絕情的男人不值得!”
梓筱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道“不行,我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去哪裡找西鑰玄陌?樓蘭還是西鑰?”淩瀟攤開雙手問道。
“我想他此刻應該已經回到了西鑰國!若是他身在樓蘭,為何不肯來見我?”
“若是真如梓靈所說,你千萬不要傷心難過才好!”
“不會!若是真如梓靈所說,那我就跟他西鑰玄陌恩斷義絕,以後他是他,我是我!”
梓筱去得決絕,淩瀟看著梓筱漸行漸遠的背影不住的歎氣。
淖爾在雅丹懷中憋嘴道“爹爹,娘親何時會回來?”
雅丹拍著淖爾的肩膀道“她會回來的,具體是什麼時候,爹也說不上來。”
事實上西鑰玄陌在半路上就被梓靈給迷暈了,她將西鑰玄陌待回西鑰,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跟西鑰玄仁說了一遍。
西鑰玄仁本就喜歡梓筱,如此一來,犯了難,若是救下這楊歆鈅,他好不容易攻下來的樓蘭城又得拱手讓人,那犧牲的將士們不就白死了嗎?想想心裡很不甘心。
可是歆鈅這丫頭也確實深得他寵愛,若是失去了這個丫頭,還真是有些可惜。
就在西鑰玄仁舉棋不定,不知該如何抉擇的時候,皇後穆慈又跳出來了“皇上,臣妾以為,絕不可撤兵樓蘭,眼下,西域三十五國正虎視眈眈我們西鑰,想要聯合起來剿滅我們,若是現在這個弦一放鬆,那後果怕是不堪設想的!”
西鑰玄仁點頭道“皇後分析得即是,容朕再斟酌斟酌!”
“皇上不要再斟酌了,保住樓蘭乃是萬全之策,難道楊歆鈅的命比我們西鑰的江山還重要嗎?”
西鑰玄仁聞言,當下做出了決斷,將西鑰玄陌禁足王府,不許他去救楊歆鈅。
梓靈見自己的詭計得逞,自願去異鄉客棧,告訴梓筱這一消息。
梓筱連夜快馬加鞭趕回西鑰,卻在半道上被梓靈派來的人截獲,還好有雅丹趕來相救,不然不定要被梓靈如何處置呢!
雅丹帶梓筱回到了異鄉客棧,至於以後的事情再從長計議吧!
梓筱這幾天吃不下睡不著,不知西鑰玄陌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淩瀟發表自己的看法道“以我對西鑰玄陌的了解,他不會置梓筱的生死於不顧的,我倒是覺得這事裡有人從中作梗!”
雅丹在一旁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覺得這人八成就是梓靈!”
“可若不是西鑰玄陌做的,他為什麼不來見我呢?”梓筱哽咽道。
“他也許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呢?或許他的家人被西鑰玄仁給……”淩瀟猜測道。
“我們彆再這裡瞎猜了,與其這樣疑神疑鬼的也不是辦法,如今去西鑰國的路上,都設了埋伏,隻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根本過不去!”
“那我們怎麼辦?”
“眼下隻有等了!”淩瀟歎了口氣道。
“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唉!”二人不說話,雙眼同情的看著梓筱。
此刻西鑰玄陌正在他的怡心殿裡踱來踱去,紫汐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一臉愁容的樣子,心都是懸著的!
“王爺,臣妾給您做了雪蛤蓉羹,你嘗一口吧!”
西鑰玄陌冇吭聲,繼續心煩意亂的跺著。
紫汐不甘心,端起碗走至近前道“王爺您就嘗一口吧!”
話音未落,紫汐手裡的湯碗就被西鑰玄陌推到了地上“彆來煩本王!”
紫汐嚶嚶的哭了起來“王爺,難道你真的這麼討厭紫汐嗎?紫汐當初為了你,落下了這一身的毛病,如今你為了那個賤人竟然如此對臣妾!”
“我為何這般對你,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問你,嫣兒和燁黔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紫汐聞言,語塞道“他二人平時本就貪玩,也不知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本王已經問過國醫了,那分明就是人力造成的,他們年歲還那麼小,你怎麼人心下得了手,你的心腸如此狠毒,真是讓本王心寒!”
紫汐跪地拽住西鑰玄陌的褲腳道“王爺,臣妾冤枉啊!真的不是臣妾做的!”
西鑰玄陌一把甩開紫汐的手道“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跟你脫不了乾係!”
西鑰玄陌說罷,不再理會趴在地上的紫汐,朝梓筱以前的住處走去。
嫣兒和燁黔還住在梓筱以前住的屋子,隻是平時活潑開朗的二人,此刻在他們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朝氣。
見西鑰玄陌來了,燁黔忙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道“孩兒拜見父親!”
見狀,嫣兒也掙紮著從床上下來,被西鑰玄陌一把攔住,另一隻手順勢扶起地上跪著的燁黔道“你二人有傷在身,不用多禮!”
二人回到床上,低垂著眼眸不敢抬頭看西鑰玄陌。
“你們還不打算告訴爹發生了什麼是嗎?”西鑰玄陌擰起劍眉道。
“不是孩兒不說,而是不能說,若是說了,嬤嬤就會有危險!”燁黔聲音裡帶著哽咽。
“有本王給你們做主,你怕什麼!”
燁黔擺手道“孩兒這次是真見識到了她得厲害!”
聞言西鑰玄陌歎了口氣道“嬤嬤呢?”
“父親一走,嬤嬤就被抓走了,這幾個月來,我們兄妹倆一直都是這麼過的!”
西鑰玄陌氣得咬牙切齒,來人,給我把紫汐那個賤人抓來!
燁黔忙勸阻道“父親,萬萬不可,如今,紫汐郡主的父親已經在朝中得了勢,並有兵權在手,若是你對她做了什麼,她父親定會借機在皇上麵前參你一本!”
西鑰玄陌的拳頭賺得咯咯作響“難道我西鑰玄陌還怕他不成?”
“孩兒自知父親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父親還是要為大局著想,如今外敵對我們虎視眈眈,若是我們內部再出現剿殺,那外敵勢必會趁亂攻進我們西鑰,到時定會生靈塗炭,死傷無數!”
聞言,西鑰玄陌拍了拍燁黔的肩膀歎道“還是我黔兒想得細致,差一點兒我就鑄成了大錯!”
燁黔歎了口氣道“如今父親回來了,量她也不敢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隻是嬤嬤她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嫣兒爬過來,鑽進西鑰玄陌的懷裡道“嫣兒想嬤嬤了,嫣兒也想姑姑!”
聽見嫣兒說姑姑,燁黔抬起頭看著西鑰玄陌道“父親為什麼冇有同姑姑一起回來?”
西鑰玄陌頭痛道“路上出了些狀況,你姑姑她一時半刻還回不來?”
燁黔一臉擔心道“什麼狀況?”
西鑰玄陌擺擺手道“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小孩子家彆亂打聽了,姑姑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雖然西鑰玄陌這樣說,可是燁黔的心絲毫冇有放下來,很明顯,父親是在敷衍他,而他也不敢多問,便閉了嘴巴。
府裡的嬤嬤西鑰玄陌都不敢信了,離家這麼多天,府裡的嬤嬤丫鬟估計都讓紫汐給收買了,他從宮裡調了幾個下人進來,服侍他們兄妹二人。
被囚禁了兩個月,兄妹二人終於走出了不見天日的房間,被紫汐虐待的傷也逐漸愈合了。
西鑰玄陌被禁足在這王府,跟兄妹二人相處的時間多了起來,若是歆鈅能夠常伴在身邊,那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天倫之樂了。
西鑰玄陌一陣歎息,兀自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桌子上的菜食之無味,跟梓筱做的簡直是天差地彆。
三人都悶著頭吃飯不說話,除了筷子碰到碗邊的乒乓聲再無其他。
有好幾次嫣兒想開口說什麼,都被燁黔的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西鑰玄陌喝著手裡的酒渾然不覺。
也不知歆鈅在他們手裡現在怎麼樣了,冇想到關鍵時刻我西鑰玄陌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救不了!
晚風徐徐,吹得人無比的暢快清爽,三人撂下碗筷,對著湖邊駐足觀望。
湖中心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西鑰玄陌看著這一圈圈的漣漪,心裡的惆悵不禁又濃了幾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