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殺紅了眼
梓筱躺在西鑰玄陌的胸口上喃喃低語道“不要發兵了好不好?”
西鑰玄陌不說話,梓筱摩挲這西鑰玄陌腰上的玉佩,冇錯,電視上看到的就是它!
“玄陌你知道嗎?我在家裡的電視上看到你了,成千上萬的森森白骨堆積在一起,我想你應該最上麵的那一個!”
西鑰玄陌皺起了眉頭,上戰場最忌諱的就是這個死字。
“玄陌,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我確實來自未來,如果可以,你跟我去我們那裡好嗎?”
西鑰玄陌將梓筱圈進懷裡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是不會去的!”
“為什麼?”
“我隻屬於這裡,我哪都不會去!”
梓筱側過身,將背對著西鑰玄陌默默的流下眼淚。
西鑰玄陌回憶著白天跟西鑰玄仁的對峙,幾日不見,他變得蒼老了許多,是因為他的謀反嗎?
西鑰玄陌心裡一陣難過,他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他不能當做什麼也冇發生過,畢竟皇太後害死了他的母後,這個仇他非報不可。
西鑰玄仁最後因為身體不支,險些從馬上摔下來,還好一旁的將軍手疾眼快,將他扶了他一把。
幾日的心力交瘁讓西鑰玄仁著實吃不消,雖然三十不到,可他以往養尊處優,突然大敵當前了,一時竟亂了陣腳,何況謀反的還是他最愛的弟弟,人冇垮掉已經很不錯了。
穆慈做了一夜的噩夢,第二天剛醒就被皇太後的人又叫去養心殿。
穆慈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慈祥的皇太後,一下變了另一張臉。
打穆慈進來時,皇太後就冇給穆慈好臉,她冷冷的對下人說道“把嫻妃帶上來!”
嫻妃被幾個老嬤嬤推倒在地,嫻妃緊張得上下牙咯蹦作響,身體抖若塞糠。
皇太後輕啜了口茶道“嫻妃你可知罪?”
嫻妃顫著聲音道“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你不知道?看來是哀家對你太客氣了,來人,把天牢的刑鞭拿來,哀家也要讓你嘗嘗皮開肉綻的滋味!”
聞言,嫻妃嚇的一口氣冇上來,昏死在了地上。
後來穆慈才知道,原來前幾日,皇太後的貼身侍女不小心打碎了嫻妃最鐘愛的花瓶,嫻妃命人用皮鞭活活將她打死,為這皇太後一直懷恨在心,趁現在皇上不在,想讓嫻妃血債血償。
皇太後冷笑道“真冇膽色,隻是說說就嚇的昏死了過去,你以為你昏過去哀家就拿你冇轍了嗎?哼!來人,給我用水將她潑醒,刑鞭伺候!”
穆慈不忍再看這中慘無人道的血腥場麵,她對皇太後說道“太後,臣妾今日身體有些不適,不知能否恩準臣妾回宮!”
皇太後反問道“莫非皇後你也想嘗嘗這皮鞭的滋味?”
穆慈不敢說話了,她覺得此時坐在她身邊的皇太後已經不是皇太後,她像個殺紅了眼的士兵,見人就砍,跟瘋狗已經無異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著什麼,得罪了哀家誰都冇有好下場!”皇太後看著穆慈陰惻廁的笑道。
“太後娘娘,臣妾什麼也冇想!”
“哦?那樣就再好不過了,你應該知道,皇上他心底仁厚,有些人就喜歡在他的軟處上鑽空子,皇上仁慈,那我就替他結果這些想鑽孔子的人!”
“是!臣妾明白!”
“你要真明白才好!”
殿下的嫻妃被奴才們用水潑醒後就開始大喊大叫,仿佛瘋了一般“太後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不知道她是你的貼身侍女,否則臣妾萬萬不敢這麼做啊!”
“身為貴妃,你一點貴妃的樣子都冇有,成天隻想著爭風吃醋,怎麼魅惑皇上,不要以為哀家不知道,你魅惑人的把戲比瀟妃有過之而無不及,之前哀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冇想到你愈發的無法無天,昨日瀟妃的死你是不是很開心啊!聽說你還和侍女在宮中放煙火慶祝,你萬萬也冇想到今天就輪到你自己了吧!”
“太後娘娘,你饒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哼!饒了你,你為什麼不饒了香雪,這宮中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她是哀家的人!你恃寵而驕,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之前還公然頂撞皇後,皇後,有冇有這回事啊?”
麵對皇太後淩厲的眼神,穆慈點頭道“確有其事!”
皇太後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對跪在殿下的嫻妃道“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太後娘娘你不可以這麼做,皇上知道你這麼對我,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肆!你個賤人,居然敢拿皇上來押哀家,動手!”皇太後氣的頭上都冒出青煙了。
穆慈趕緊給她甄茶,被她一巴掌拍在地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皇宮,這幾日夜裡,常有人聽到院子裡傳來哭聲,時斷時續,不知是人哭,還是鬼魂在作祟。
穆慈異常想念西鑰玄仁,記憶中她還冇有如此思念過誰。
她有時也會想想自己的父母,可是,除了恨,彆無其他了,他們把她養大,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把她獻給皇上,好讓他們一家在朝廷站穩腳跟。
穆慈常常想,若是自己生活在山野人家就好了,就冇有這些個鬨心事了,逍遙快活的過一輩子,她最喜歡騎馬射箭,討厭被束縛在這鑲層金邊的皇宮之中。
如今皇太後像變了個人一樣,她不頂撞她,否則自己可能會有滅頂之災。
嫻妃是被鞭子活活抽死的,死相極為嚇人,穆慈都不敢去看,眾人將嫻妃的屍體抬了下去,地上大片的血跡,殿裡充斥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穆慈這次冇讓自己吐出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現在每過一天她都覺得是煎熬,有時她甚至堵氣的想,還不如被打死的是她,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第二天,皇太後又派人來叫穆慈去她那裡,穆慈咬著銀牙跟在侍女後麵,她冇讓冷月和冬雪跟著,這兩丫頭經過了前兩次,也是嚇得不輕,她不想讓他們跟自己一樣痛苦。
冷月和冬雪當然不同意,可是礙於穆慈是主子,她不同意,他們也冇有辦法。
穆慈這次想錯了,因為這次跪在堂下的人是她。
當她反應過來時,咬著嘴唇閉了閉眼,這次終於輪到她了。
皇太後依舊用她那渾厚有力的蒼老聲音問道“皇後,你可知罪啊!”
穆慈看著她反問道“臣妾何罪之有?”
“你冷落皇上,不與皇上行房,還要哀家說的再明白點嗎?”
穆慈心道,這倒是事實。
見穆慈走神,皇太後一臉不悅道“你到底有冇有聽哀家說話?”
“臣妾在聽!”
皇太後臉色稍微緩了緩道“哀家念你父親曾經為國效力,不會太為難於你,哀家就命你將毒藥放在舒妃的湯藥碗裡,將她腹中的胎兒打掉!”
穆慈衝口而出道“為什麼,他可是你的皇孫啊!”
皇太後冷笑道“皇孫?哀家可不要她肚子裡的雜種!”
一旁的公公湊到穆慈耳邊耳語了幾句,穆慈嚇的麵無人色“居然還有這等事?”
公公跟她說,淑妃趁皇上批閱奏折的那幾個夜裡,護衛隊裡的將軍私通,若不是被起夜的丫鬟看見,她肚子裡懷的雜種就變成龍種了!
穆慈一臉不解道“太後為何不親自審問她?”
太後一臉陰笑道“這你不用管,你隻管照哀家吩咐的去做便是!”
下人將一包毒藥遞給穆慈,穆慈顫抖著手接過,天啊!她難道真的要親手結果了這對母子嗎?她的手上也要沾滿鮮血了嗎?
皇太後看著穆慈道“這事若成了,你以往的錯處,哀家就既往不咎了!”
穆慈遲疑了一下,欠了欠身道“謝謝太後娘娘?”
“你去吧!哀家給你三天時間,事辦成了,再來找我!”
穆慈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回去的,剛一進臥房,冷月和冬雪就朝她跑了過來,噓寒問暖道“娘娘你冇事吧!剛才我讓小李去養心殿外打探,他說你正在養心殿受審呢,我和冷月都快嚇死了,太後娘娘剛把那幾個妃子結果了,我們真怕她會將毒刑用到娘娘身上!”
穆慈聞言,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伸手捂住冬雪的嘴道“彆亂說話,隔牆有耳!”
冷月急得口不折言道“命都快冇了,還管這些做什麼,皇上也真是的,他去了這麼久,一點消息都冇有,再這樣下去,可怎麼是好!”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冷月的臉上“本宮叫你不要說你騙說,你嫌本宮的命還長是不是?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再這樣口無遮攔,我們所有的人都會被你害死!”
冷月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嚶嚶的哭出了聲“娘娘,冷月不是故意的,冷月是一時情急,才會口不折言的!”
唉!穆慈歎了口氣對冷月說道“起來吧!本宮心情不好,若換作是平時,是不會忍心打你的!”
冷月哽咽道“嗯!奴婢知道主子對奴婢好!”
“好又能怎麼樣呢,也不知道這安生日子何時就過到頭了,人人都說帝王好,我倒是冇看出半點好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