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到南宋 第六十二章 指導
“他怎麼樣了?”金兀術急聲問道。他麵前躺著一個人,渾身血跡,麵容蒼白,已經冇有多少呼吸了,他是金兀術手下大將之一,夏金吾,也是金國駙馬,這裡特彆提一下,這位金國駙馬的妻子是當今皇帝金熙宗的妹妹,而非金熙宗的女兒。
醫官搖了搖頭。
眾人不禁流露出沉重之色。金兀術悲聲道:“我從未遭遇過如此慘敗!難道嶽家軍真的是我們金人的克星嗎?”
眾人也不禁感慨。
金兀術頹然坐下,歎氣道:“看來我們隻能北撤了!”
眾將無奈地點了點頭。然而一個文官卻突然道:“元帥,我認為我們不必撤退!”這個文官名叫夏湯,是當地的一個漢人,做為金兀術麾下幕僚。
眾人不禁一愣,金兀術不解地問道:“你何出此言?我軍接連大敗,士氣沮喪,如何還能與嶽家軍對抗?”
夏湯自信滿滿地道:“元帥,從古到今,可有內有權臣大將能建功立業的?”
金兀術一愣,思忖著點了點頭,“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那我們就暫時不撤退!”
嶽家軍方麵。
正當嶽飛準備對開封發動攻擊的時候,第二第三道金牌接踵而至。
當天傍晚時分,金兀術接到斥候報告,說嶽家軍已經撤退了,朱仙鎮一個宋軍都冇有了。而在此之前金兀術得到內線的報告,說嶽飛已經連續接到三道撤軍的金牌令箭。
金兀術大喜,以為嶽飛迫於高宗的壓力撤退了,當即率領軍隊出開封,準備伺機攻擊嶽飛部後軍。
金兀術率領萬餘騎兵離開開封數裡,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於是連忙下令軍隊停下。
金兀術猶豫了一下,率領軍隊折返。
突然兩側殺聲大作,數以萬計的騎兵洶湧而出,當頭的軍旗上赫然是一個大大的嶽字。金兀術大驚,慌忙帶著軍隊朝開封狂奔,狼狽不堪回到開封城中,連忙緊閉四門再也不肯出來。
楊再興等都不禁分外沮喪,剛才差一點就將金兀術及萬餘金軍騎兵包餃子了。
“金兀術經此驚嚇,隻怕不會再主動出城了!”嶽飛皺眉道。“看來隻能等步軍上來了!”
眾人不禁憂心忡忡。
當天夜裡,又有五道金牌遞到嶽飛手中,嶽飛及諸將都不禁紛紛外吃驚。
嶽飛依舊不打算執行命令。
陳濤在軍營中漫步著,腦子裡思考著眼前的局勢。突然看見前方一個人正眺望著北方,是嶽飛。
陳濤走了上去,抱拳道:“元帥!”
嶽飛看了陳濤一眼,長歎一聲,“我很害怕!~~”陳濤一愣。
“我害怕這一次又會半途而廢!”
陳濤道:“隻要元帥有決心就不用擔心!”
嶽飛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道:“我這一次就是憑著抗命的罪過也要直到黃龍!”
陳濤不禁一陣激動,抱拳道:“末將願誓死效命!”
嶽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濤道:“元帥,我有個不情之請!”
嶽飛微笑道:“但說無妨!隻要我力所能及便一定幫你!”
陳濤道:“元帥,末將想向你討教槍術!”
嶽飛哈哈笑道:“好!”令部下取來兩根軍棍,兩人分彆取了一根木棍。
嶽飛倒提著木棍微笑道:“小兄弟儘管動手,不要顧忌!”
“那末將就放肆了!”
陳濤打量了嶽飛一眼,發現他雖然隨意站在那裡,但卻絲毫冇有破綻。陳濤不禁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陳濤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眉頭一皺,大喝一聲,衝了上去。手中木棍如毒龍出動般直朝嶽飛胸口衝去。
嶽飛雙眼一亮,叫了一聲好,單手擺棍將呼嘯而來的木棍格擋開。
陳濤將從雷剛那學來的狼牙棒術及自己的領悟完全施展開,隻見棒影漫天,氣勢壯闊,然而身處其中的嶽飛卻如閒庭信步一般,陳濤那淩厲的攻勢紛紛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十幾招過後,嶽飛微笑道:“小兄弟小心了!”話音剛落,陳濤隻感到一股旋勁將自己的木棍旋到一邊,不等陳濤反應過來,嶽飛欺身而上,左掌在陳濤胸前猛地一推,陳濤登時倒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大笑聲響起,原來嶽雲、楊再興他們來了。
陳濤爬了起來,佩服至極地抱拳道:“末將遠不及元帥!”
“那當然!連我都不是父親的對手!”嶽雲笑道。
嶽飛拍了拍陳濤的肩膀,勉勵道:“你已經很不錯了!可以看得出,你對槍術有一套自己的領悟!”
陳濤道:“末將認為,搏擊之計速度是最重要的!”
嶽飛微笑道:“從你的槍法中能夠看出來!不過你要記住‘至剛易折’的道理,凡事都不可過於極端,否則的話隻會適得其反!”
嶽飛的這番話讓陳濤有了一番新的領悟。
嶽飛道:“你運搶速度極快,這是你的特點,也是你的短處!剛才我能輕易將你擊倒便是利用了這點!”
陳濤感激地抱拳道:“末將受教了!”
嶽飛拍了拍陳濤的肩膀,微笑道:“你隻要將‘緩’字柔和到你的便能夠向前邁進一大步!”
隨即嶽飛將他仗以成名的嶽家槍術傾囊相授。
夜色已深。陳濤依舊在自己的帳幕外練習槍術,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其妙的世界之中,他的速度依舊迅雷不及掩耳,但是與之前相比給人的感覺卻明顯不一樣了,而且招式也比之前更加淩厲多變,陳濤並冇有照搬嶽飛教導的嶽家槍術,而是在此基礎上配合自己的特點和理解做了一些改動。
“想不到他還真是個武癡!”張憲笑道。他和嶽飛站在大帳邊望著遠處正在忘我練武的陳濤。
嶽飛讚賞道:“他很不錯!很多地方像我!”
“所以元帥非常喜歡他?”
嶽飛微笑著點了點頭。
張憲半開玩笑道;“銀瓶妹妹已經十八歲了,不如元帥招他做女婿吧!”
嶽飛哈哈笑道:“這個提議不錯!可是瓶兒隻怕不會希望我給她做主啊!”
張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很頭疼地道:“銀瓶妹妹實在是太調皮了!”
嶽飛的眼中流露出思念和疼愛之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