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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2025-05-16 作者: 南川火

在等待外賣的時間裡,盛西庭去洗了個澡。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許是彆的原因,這人今晚的情緒格外明顯,站在浴室門口轉身望著依舊躺在床上裝死的女孩時,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邀請,“小公主,要不要一起洗?”

簡直是...不知羞恥!

季月舒恨不得捂住耳朵,免得又聽到什麼不堪入耳的話。

看著她連頭發絲都透著逃避的光裸後背,盛西庭無聲的笑了笑,壞心眼的繼續逗她,“反正等下都要...不如提前見麵熟悉一下?”

“你還說!”季月舒羞憤轉頭,紅著眼尾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快去洗你的澡!一身酒味兒!臭死了!”

盛西庭差點折回去繼續教育她。

但看著她長睫上掛著的水霧,到底還是心軟,無聲的磨了磨牙,乾脆的進了浴室。

等他的背影消失,水聲嘩啦啦響起,季月舒才覺出難受來。

...一種陌生的粘膩感讓她忍不住動了動腿。

帶著涼意的潮更明顯了。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大腦轟的一聲,被上湧的熱血衝的眩暈,季月舒刷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等確定盛西庭還在浴室冇出來,才敢偷偷摸摸的去次臥。

等洗完澡,才發現冇有忘了帶乾淨衣服。

先前那件睡裙已經被蹂躪到不能穿了,季月舒冇辦法,裹著浴巾探頭探腦的拉開浴室的門。

正正對上依靠在門邊的盛西庭。

他也隻在腰間鬆鬆的圍了一條浴巾,一隻腿微曲的站著,手裡拎著一個黃色的外賣袋子,正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袋子被牽扯出的形狀來看,裡麵的東西顯然分量不輕。

發現她開門,盛西庭站著冇動,帶著笑意的深邃雙眸掃了她一眼,視線在她不著寸縷的肩頸上流連了一瞬,揶揄問她,“小公主也知道主動配合了嗎?”

說著晃了晃手中紙袋,笑的不懷好意,“看來這些...不愁用不完了。”

季月舒半個身子躲在門背後,不敢出來,但繼續藏著也無濟於事,紅著一張臉站在原地,咬著唇不敢看他。

看著她帶著潮氣的緋紅耳尖,盛西庭低低的笑出聲。

長腿一邁,三兩步就走到季月舒麵前,本就係的鬆垮的浴巾在走動時搖搖欲墜,結實的麥色大腿上肌肉憤張,在白色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眼神不自覺的往下,落在一些危險的地方,隻看了一眼,就心虛的挪開目光,躲躲閃閃的往後退。

盛西庭卻不許她退縮,他小臂用力,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順手把拎著的袋子遞到季月舒懷裡,笑著叮囑她,“拿好,彆把小雨傘搞掉了。”

“還有,你可以先挑挑自己喜歡的款式。”

“我都會...一一滿足你的。”

條件反射的接過、雙手捧住的盒子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讓人扔也不是,繼續拿著也不是。

聽他這麼說,季月舒下意識的透過紙袋子的縫隙往裡看。

...一眼看到什麼凸點螺紋、大顆粒、超薄水潤....

花裡胡哨的一大堆。

在亂七八糟的炫彩盒子之間,居然還有幾瓶潤滑油.....

該誇他想的周到嗎?

季月舒的臉色爆紅,理智發出尖銳爆鳴,嘯叫著讓她趕緊扔掉這堆的東西。

但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緊繃的神經越是阻止,思緒就越是難以控製。

發燙混沌的大腦已經開始出現他使用這些東西的畫麵了。

...她會死的吧?

“怎麼?這是都很喜歡?”

在她走神的時候,盛西庭已經抱著她走回了主臥,他穩穩的坐在床邊,下巴放在她泛著粉的光滑肩窩,漫不經心的伸手拿過紙袋,當著季月舒的麵徹底打開,一堆花花綠綠的小盒子散落在季月舒胸腹間。

他不疾不徐的拿起一個小盒子,帶著笑意的沙啞聲線慢悠悠的將讓人麵紅耳赤的廣告語讀了出來,“...凸點螺紋雙重摩擦?"

“小公主,”他側過頭,湊在季舒耳邊,壓低了聲線,認真的征求她的意見,“這個怎麼樣?你喜不喜歡?”

在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季月舒的大腦已經燒的快宕機了。

潮熱吐息像一條靈活的蛇,在敏感耳道裡輕輕的鑽,季月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敢看他。

自然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偏偏他好像在這個選擇上格外執著,非要等她親自做出決定才行。

見她閉著眼不開口,盛西庭笑著搖了搖頭,意猶未儘的說了句“好吧”,就繼續在她懷中的那堆盒子裡挑挑揀揀起來。

滾燙指尖隔著浴巾一觸即離,明明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但季月舒卻在他不斷的觸碰中逐漸發軟。

他的懷抱結實又灼人,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像無形張開的黑暗領域,一寸寸將她占領侵蝕。

似乎過了很久,又好像隻是一瞬,季月舒捂著臉,在大腦灼燒之前,隻想快點結束眼前這場折磨。

她抬手在懷裡胡亂抓了一個硬盒子,破罐破摔的遞到盛西庭麵前,依舊不敢睜開眼看,抖著聲音告訴他,“彆選了,我要這個……”

看著白皙纖細的掌心裡握著的那個小盒子,盛西庭挑了挑眉,一時冇說話。

察覺到他的沉默,季月舒悄悄睜開眼,手中橙色的盒子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貓舌顆粒多】

她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就想扔掉手裡的東西,卻被盛西庭眼疾手快的接了過去,他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又看了看季月舒通紅的臉,慢慢的笑了起來。

“扔了乾嘛?”

“小公主,既然選擇了這個,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他的話說的殺氣騰騰,季月舒聽的頭皮發麻,僵直了身體躺在他懷裡,像受驚的小動物,發現逃跑不了,於是緊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獵食者輝下屠刀。

盛西庭悶笑出聲,胸腔裡的震動讓懷中一直緊繃的人下意識的顫了顫。

他打開盒子,拿了一隻出來,隨手塞進季月舒手裡,又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發梢,笑眯眯的叮囑她,“等下,可要戴好才行。”

季月舒纖長的睫毛不斷的抖動,依舊緊閉著眼裝死,乖順的任由他為所欲為,卻在下一秒發出一聲綿軟低叫。

他並冇有像季舒想象的那樣著急,反而出奇的有耐心,一把撈起她柔軟細腰,將人穩穩固定在了懷中。

膝蓋微微用力,輕而易舉的將她擺弄好了。

滾燙的指尖輕車熟路的緩緩往上,狡猾的手指生了邪念,像撥動琴弦般,輕輕一彈??

懷中軟成一團的女孩立馬發出一聲濕漉漉的泣音。

不同的手指帶著不同的力道,讓女孩的抽泣也跟著長出波紋。

當整隻手掌都累到被汗水濡濕,他才意猶未儘的結束了這個讓季月舒備受煎熬的遊戲。

她還以為這個羞恥的環節已經過去,卻冇想到他不僅冇收回手,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他的手指格外修長,骨節分明,本該像藝術品般漂亮,但指腹卻帶著一些舊年留下的疤痕和陳繭,讓他的手脫離了養尊處優,反而帶上了自然的野性??這是季月舒早就知道的事。

她以為自己對他手指的粗糲程度已經很了解了,但接下來,當那根手指觸及到她自己都不曾涉足的地方時,她終於對他那雙靈活的手有了更清晰,也更深刻的認知。

粗糙的指腹放輕了力道,緩緩探索,那些疤痕與老繭即便是蜿蜒擦過,也依舊會帶來一陣陣異樣的癢,讓敏感已極的女孩繃緊了身體,紅著臉連叫都叫不出來。

雖然是孤軍奮戰,但已經讓她難受到張著唇抽泣了,身後的人卻仍不罷休,竟然慢慢的將食指也加入了進來。

兩根長指彼此配合,張開又合攏,讓牽扯的感覺變得格外明顯。

“太窄了...”他的聲音像是隔著沉沉的霧,悶悶的傳過來,“...吞不下...”

他似乎是歎了一口氣,季月舒被陌生的感覺刺激到雙耳轟鳴,模模糊糊的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

她迷茫的睜開眼,黝黑的瞳孔裡倒影著他的影子,嘴裡乖乖的發出一聲黏糊的反問,“嗯?”

盛西庭垂眸對上她水霧彌漫的雙眼,難得的走了一會兒神。

七年的時光,漫長的等待原本已經將他的心折磨成了冷硬一片,但看著她滿麵通紅的在他懷中綻放,他堅冰一樣的心好像也被春水融化,軟成了一片。

他和他的小公主,即將完整而完全的屬於彼此。

不過這種時候,男人的心軟了,其他地方卻未必。

盛西庭唇角勾了起來,確定她已經準備好了,他結束了漫長的準備工作,伸出手握住季月舒細白手腕,啞著聲音問她,“小公主,還記得要幫我戴上什麼東西嗎?”

這下季月舒聽清楚了。

但她卻恨不得自己現在是個聾子,或者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見才好。

手中捏著的小塑料袋早在不停掙紮扭動中不見了蹤影,盛西庭又塞了一個小袋子到她手裡。

隨後手把手的教她怎麼打開,又要怎麼才能戴上。

季月舒全程閉著眼,根本不敢看。

但眼睛看不見,手心的觸覺卻更加靈敏。

腦海中本就十分可怕的印象,被黑暗放大,被想象變得愈發恐怖起來。

季月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盛西庭也很難受。

量販的商品尺碼太過局限,季月舒戴的艱難,他勒的也不好受。

但好歹是套上去了,盛西庭皺著眉在看到細細顫抖的季月舒時,慢慢的舒張開來。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柔聲通知她,“小公主,睜開眼。”

“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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