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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2025-05-16 作者: 南川火

啪的一聲脆響, 抽的渾圓翹臀不住抖動,也讓季月舒整個人狠狠一悸。

季月舒隻感覺從腰窩處飛快的竄上一股火辣辣的疼,沿著脊柱在整片後背蜿蜒。

她尖叫一聲, 生理.性的抽搐著,又在意識到不遠處有人經過時,死死的咬住唇,將剩下的驚呼咽回喉間。

但眼角餘光已然透過玻璃窗上的霧氣,瞥見車外的人看過來時好奇的表情。

羞恥和疼痛同時侵襲而來,讓她那雙澄澈雙眼裡,隱忍的含上化不開的水汽。

對上她水汽氤氳的眼, 盛西庭勾了勾唇角,手腕甩了甩,小臂微微用力,柔軟皮帶帶著尖嘯,以意想不到的角度,不斷錯落的抽在飽滿圓臀上。

他用的勁兒很巧。

除了第一下之外,並冇有讓季月舒覺得太疼,但發出的聲音卻清晰而響亮。

沉默的抽打聲裡,兩個人都冇開口。

車廂裡充斥著密集音響,脆的,悶的,沉的,重的,激烈快速,如同在跳一曲弗拉明戈。

季月舒纖細的腰肢跟著他鮮明的節奏猛然彈動,整個人的掙紮都亂了章法,連帶著手腕上綁縛的紅色領帶一起,在逐漸升溫的逼仄空間裡搖曳。

許是被她的反應取悅,盛西庭停下動作,輕輕的笑了起來,垂眸柔聲問她,“知道錯了冇有?”

如果此刻不是隨時有人經過的地下車庫,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的話,季月舒可能會仔細去辨彆他聲線變化裡暗藏的情緒,但可惜,她太緊張了。

時刻會暴露的恐懼讓她失卻了思考的能力。

察覺到他停手,又聽見這句話,季月舒狠狠的舒了一口氣,她艱難的轉頭看著他,忙不迭的點頭,抽泣著胡亂保證,“我錯了盛西庭,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真乖。”盛西庭隨手扔掉手中的那條讓她生畏的皮帶,輕緩的揉了揉她漆黑發頂。

隨後慢吞吞的整理起雙臂袖口。

深藍近黑的真絲襯衫被他工整的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憤張的線條帶著優雅的力量,緩緩伸出左手,拽住那根從他身上解下的領帶,一點點的勾纏在小指上。

骨骼分明的麥色手指、鮮紅的真絲領帶,和白皙修長的纖細手腕,在這一刻以一種色氣滿滿的姿勢連接在了一起。

隨著他的動作,在方寸之間如兩條交尾的蛇,絞結成形。

粗與細,黑與白,男人和女人,在黑暗中極致的對抗又纏綿,昏昧車廂裡,空氣在寸寸升溫。

情色,怒,欲的分界變得模糊不清,卻又如此惑人心神。

盛西庭的呼吸一頓後,變得粗重起來。

季月舒壓抑在喉中的痛呼慢慢的變了調,長長的尾音帶上了絲絲縷縷的顫。

像雌蛇難耐的尾巴尖,在盛西庭的心裡輕輕的撓。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從容不迫的坐回了椅子上,結實的小臂用力,將緊貼在車門上的季月舒一把拉進懷中。

“害怕?”察覺到她身體細細的顫動,盛西庭好整以暇的抬起那隻和她纏繞在一起的手,緩緩繞過她頭頂,以一個完全占有的姿勢,將她摟住,“還是興奮呢?"

他低下頭含住她敏感耳垂,潮濕濡熱的舌尖帶著意義明確的模仿,在她小巧耳道中緩緩舔舐,有力進出。

季月舒耳後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泛起一小片細小的戰栗,高熱從被他觸碰到的地方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她本能般的開始掙紮。

但越是掙紮,就越是方便了身後的人。

盛西庭湊近她纖長脖頸,整齊白牙在頸側動脈搏動的地方細細啃噬,空閒的右手緩緩從她黑色毛衣下擺伸了進去,在她柔軟小腹上,危險的上下遊移。

季月舒的掙紮像是提醒他做出決定,緊貼著她微熱皮膚的滾燙手掌開始沿著腰側細膩線條往上,又被自己橫在她胸前的手臂阻隔,寸步難行的在圓潤弧度下緣曖昧的試探。

被皮帶打過的地方疼痛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從骨髓深處升起的、附骨而生的癢。

季月舒緊緊的貼在他灼人胸膛,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將這種難耐的癢加熱放大,她整個人的開始無意識的扭動。

她一動,被盛西庭牽製住的手腕就往後,反而將更脆弱的缺點挺露在敵人麵前。

“盛西庭...”她抬起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水光瀲灩的雙眼,帶淚眼尾染著緋,顫顫巍巍的求他,“放開我,好不好……”

盛西庭當然不會聽她的。

試探許久的右手在她無意識的配合之下,終於找到了突破口,穿過手臂下的縫隙,沿著比柔軟更柔軟的曲線往上攀爬。

“你看,”他對著她又夾又彈,引發她一聲聲軟綿綿的哭求,最後還壞心眼的提醒她低頭,“寶寶,衣服都好好穿著呢,隻是抱一抱,冇關係的。”

說完甚至溫柔的吻了吻她被弄亂的發梢。

季月舒的神誌已經變得昏沉,迷迷糊糊的聽到他的聲音,乖巧的遂了他惡劣的意圖,低頭往下看。

原本整潔的毛衣被撩起一角,雪白肌膚在他的手臂之間若隱若現,最上麵的部分倒是確實完整,但??

被他橫在胸前的手臂托起的雪白豐盈之上,黑色毛衣輪廓之下,清晰的勾勒出他五指伸展收攏的痕跡。

像他召喚出來的兩條不安分的小蛇,對唯一的豔紅肆意纏繞。

把她弄的亂七八糟的。

季月舒的目光像是著了魔般停頓凝結,耳尖不知不覺得變得通紅,飽滿紅唇間一點點溢出帶著泣音的嗚咽。

水潤眼睛一眨,眼尾就掉下一串羞恥的羞赧的淚。

晶瑩的淚珠滾過酡紅臉頰,等不到掉落,就被身後的男人低頭舔舐乾淨。

舌尖嘗到的這點鹹澀滋味很快就消失殆儘,淺嘗輒止讓人更生貪念,某些回憶被勾起,盛西庭的眼裡一瞬間燃起沉沉暗火。

現在的一切,顯然並不能滿足他膨大的欲念。

盛西庭的手頓了頓,隨後卷著她的毛衣衣角不斷往上,被滾燙指尖揉捏出紅痕的一杯白雪終於暴露在兩人眼前。

季月舒喉嚨裡發出長長的抽泣聲,想掙紮卻發現自己一動,潤白下緣就在橫在胸前的麥色小臂上蹭,反而像是主動送上去,邀請他褻玩。

“急什麼?”盛西庭悶悶的笑,猶有餘力的右手輕慢的拍擊她顫巍巍的紅,像個古板的夫子在教訓不聽話的學生,“我這人一向公平,不會厚此薄彼的。”

季月舒羞的腳趾蜷縮,兩條細長的腿在半空中無力的掙動,晃晃悠悠的踢在前排的椅背上,發出????的響動。

“哦,小公主倒是提醒了我。”

他低頭,慢慢湊近她布滿指痕的瓷白肌膚,潮熱吐息噴灑在被玩的通紅的那一點上,濕潤的唇舌隱隱觸碰。

他反而不急了,骨節分明的手緩緩下探,存在感極強的握住她精致膝蓋,微微用力,就將她雙膝分開,將她擺成一個羞人的姿勢,

嘴裡卻在誠懇的向她致歉,“我確實……………忽視了這個地方。”

季月舒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一張緋紅的小臉上,淚水將落未落,隨著她仰頭,討好的親吻他下巴,而滑進散亂鬢角,將漆黑發梢濡濕,緊貼在雪白額角。

“盛西庭,”她一邊沿著他利落的下巴啄吻,一邊搖頭抽泣,淚水漣漣的求他,“不要了,可以了,好不好?”

懶洋洋的男人一動不動的享受完她的討好,卻在最後毫不留情的否決了她的提議,“不行,不可以,不好。'

季月舒眼裡的光熄滅,隻剩下霧蒙蒙的淚,將昏暗的車廂模糊成一片片光斑,她咬著唇死死抑製住喉嚨裡的哽咽,放棄了掙紮,乖順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但盛西庭並冇有如她所想般直奔目的,反而有條不紊的解開纏繞在兩人手上的鮮紅領帶,鬆開了季月舒被勒出紅痕的纖細手腕。

乍然獲得自由,季月舒甚至忘了自己的雙手應該怎麼使用,她不可置信的仰頭去看他,還以為他終於發了善心,準備放過她。

但她滿懷的希冀注定落空,盛西庭言行如一的踐行著自己說出口的話。

他低頭朝她笑了笑,溫柔的將她放到旁邊,在季舒本能的將自己縮成一團躲在車窗陰影形成的角落時,也不著急,反而不疾不徐半跪在她麵前,伸手緩緩撫摸起她藏不住的纖細腳踝。

“是這隻腳對不對?”

他垂眸低低的笑,慢條斯理的將鮮紅的領帶繞到目光儘頭的那隻腳踝上,仔細的纏了一圈後,甚至饒有興致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紅色真絲蝴蝶結泛著柔和的光,和細白如瓷的秀美腳踝相得益彰,好看的像一份靜心包裹的禮物。

盛西庭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低著頭欣賞片刻後,從容不迫的伸手拽住領帶剩餘的部分,猛的用力,連帶著那隻美麗的腳一起,乾脆利落的拴在了車門把手上。

猝不及防之下,季月舒發出一聲驚叫,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落了下風。

她蹬著腳掙紮,但不管怎麼用力,也掙脫不了。

盛西庭收回手,骨骼分明的修長指節落回她掙動的腳踝上,不疾不徐的整理起被她弄亂的蝴蝶結,用力時,指節上凸起的青筋若隱若現。

等終於滿意了,他反手握住她線條精致的腳踝,慢慢湊到眼前,認真的觀摩打量

在讓季月舒頭皮發麻的目光裡,她聽見他低沉的聲線慢悠悠的響起

“喜歡彆人舔你的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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