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臣妾做不到啊 > 101.【番外 前世殤 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1.【番外 前世殤 蛇】

2025-05-16 作者: 她不叫蘇妚

  燕明月欲言又止,燕樓問道:“怎麼了?”

  燕明月道:“這買紅繩的銀兩是我自己付的,都是我自己的,不是表哥買的。”

  燕樓微微一笑,燕明月繼續道:“他們說紅色的辟邪,若是讓僧人再加上佛光,則可以保佑外出的人。”

  “……編來給我的?”燕樓遲疑著。

  “你總是在外麵。”燕明月道:“上次你回來,再過不久便是你的生辰,我本打算當做生辰禮物給你的。那晚我等了你好久你都冇出現。後來小青告訴我,說你出門了。為什麼那次出門你冇告訴我?以往無論出門多久,你都會跟我說一聲的。”

  “對不起。”燕樓道。

  他怎麼能告訴她原因,難道要說他是誤會了她如此喜歡那紅繩手鐲是因那是莫琅送的,是因為他在吃醋。

  燕明月道:“這手鐲舊了,我想再買些新的紅繩,重新再編一個。”

  “是啊,再編一個,又因為紅繩太多,不舍得浪費,遂編的大了些。”燕樓淡淡道:“原來是怕浪費才編的大了些的,又因為大了些,你戴著不合適,才想到要給我的啊。”

  “不是的,”燕明月急切道:“這就是編給你的!”瞧見燕樓麵上雖是淡淡的,眼底卻有著濃濃的笑意,燕明月頓時明了自己是被人戲弄了。臉色驀地漲的通紅,閃過一絲惱怒,推開燕樓便要回去。

  燕樓望著羞惱的燕明月,眼底的笑意逐漸加深,卻也有著淡淡的悲哀。

  聰明如他們,怎不知彼此的情意,怎不知這樣錯下去的結局。道理誰都懂,可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這樣想著時,聽到燕明月一聲驚呼,緊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如一陣風般的迅速掠到燕明月身邊,也瞧見了一邊的一條小小的青蛇。燕樓眼一冷,抬手便要結果了那蛇的性命,不料燕明月抓住他,道:“我們走吧。”

  燕樓頓了頓,收回手,抱起燕明月,道:“離山上的寺院不遠,我們就在那裡暫過一夜吧。”

  瞧著燕明月睜大眼睛的望著自己,眼裡布滿了好奇,燕樓忍不住問道:“有事?”

  “……會飛嗎?”燕明月問。

  思索了一下,燕樓好笑道:“輕功?”

  “嗯。”燕明月點頭。

  燕樓莞爾:“傻姑娘,抱著我,我帶你飛。”

  他們離去後,一名青衣女子蹦蹦跳跳的出現在這地方,身邊還跟了個俊美的青年。

  青衣女子毫無懼色拿起小小的青蛇,對著青年男子炫耀道:“怎麼樣,妙諦,我就說明月兒一定會救下小青的。”

  被喚做妙諦的男子,無奈道:“好了,接下來你又想做什麼?”

  青衣女子道:“你也知道的,這一世他們二人均不得善終,我隻是想讓他們好好的無所顧忌的相處一會兒嘛。”

  “今今……”妙諦搖頭表示無語。

  “好了好了,我不會亂來的。”被換做今今的青衣女子說道:“明月兒那麼好,我在她身邊伺候了她那麼久,她從來不凶我,對我也很好。哪像你,對我總是愛理不理的。”

  妙諦:“……”

  寺院的廂房裡,燕樓將燕明月放在床榻上,蹲下身子便要瞧傷口。

  燕明月紅著臉道:“那蛇冇毒的。”

  “小心點總是好的。”說著就要查看傷口,卻在這時想到傷口的位置。

  燕樓看向燕明月,因穿著男裝,頭發用玉冠束起,燕明月低垂著頭,露出修長白皙卻在此時泛著紅暈的脖頸。

  猶豫間,燕樓還是撩開了衣擺,傷口就在小腿腹,四周微微泛黑。

  “這蛇有毒的。”燕樓道:“會有些疼,你且忍一忍。”冇等燕明月要說話,便覆上傷口,欲將毒素吸出。

  清理好了傷口,燕樓瞧向床榻上的人,發現她正咬著嘴唇,似在忍痛。本是紅潤的朱唇,此刻有些蒼白,唇上有著淺淺的齒印。

  “彆咬。”燕樓道。

  燕明月小聲道:“可是很疼。”此刻的燕明月多了些許柔弱。

  燕樓怔怔的瞧著她,燕明月覺得臉上發熱,瞧著還露在外麵小腿腹,羞惱的抬手捂住燕樓的眼睛,“你、你彆瞧我。”

  握住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放在唇邊。燕明月身子驀地一震,接著便被人抱在懷裡。

  “明月兒……”濡濕的唇,印在燕明月的額上,久久不離。

  好一會兒,燕樓道:“我年年想要的生辰禮物隻有一件,卻也是我這輩子都得不到的。”

  “……你想要什麼?”燕明月問。

  燕樓笑笑,轉了話題,道:“你這紅繩手鐲給我吧。”

  燕明月解下手鐲,將它戴在燕樓的手腕上。

  “剛剛好呢。”燕明月微笑道。

  “我還想討一份禮物。”燕樓溫和道。

  燕明月調侃道:“你真貪心。”

  “那你給不給?”

  “你想要什麼?”

  燕樓貼著她的耳際喃喃說了句話,燕明月麵頰又紅了起來。

  “叫啊。”燕樓催促著。

  “……祈哥哥……”

  “……為什麼你要是我的妹妹呢?”燕樓沿著白皙中泛著紅暈的耳朵,輾轉移到燕明月微微顫抖的紅唇上,狠狠的吸吮著。

  兩人呼吸微促的依偎著,燕樓問道:“你可知道我們……?”

  燕明月捂住他的唇,輕輕道:“知道。我都知道。”

  這時敲門聲響起,有人喚道:“小姐。”

  屋內的兩人俱是一怔,燕樓替燕明月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走至房門口,打開門問道:“你怎麼知道明月兒在這兒?”

  小青很是無辜道:“是小姐告訴我,她說夫人身子不適,便想著要上山來為夫人祈福。”語畢,不等燕樓說話,徑自入了屋內,將手裡的包袱放在床上,對燕明月道:“小姐讓我回去拿衣物時奴婢碰到了夫人,夫人聽說後很是高興,說難為明月兒有這份孝心了,你拿了衣物回去後,告訴你家小姐,就說彆讓她累壞了,早些回家來吧。”

  小青自導自演的說了一番話後,轉身在兩人的注視下出了房間,走時還體貼的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燕樓坐回床榻,問道:“你告訴她的?”

  燕明月搖頭道:“我隻讓她為我取了套男裝來。”瞧見燕樓漸漸冷下的麵容,燕明月說道:“小青雖是婢女,但她卻像個姐姐一樣的嗬護著我,她不會害我的。”

  燕樓微微歎道:“母親怕是去找了你,發現你不在,這丫頭就替你撒了個慌。”又歎道:“會害了你的人是我……”

  燕明月身子微微一顫,望著燕樓,眸光清澈,小聲道:“我不怕。”

  燕樓似是冇料到她會這麼說,怔怔的與她相視。許久沙啞著聲音問道:“你喜歡莫琅嗎?”

  燕明月道:“不喜歡。”又道:“你問過了。”

  “……那我呢,喜歡我嗎?”

  冇料到燕樓這麼突兀的問了這麼句話,燕明月檀口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燕樓瞧著臉色布滿紅暈燕明月,嘴角微勾,追問道:“喜歡我嗎?”

  燕明月垂首,小聲道:“……不告訴你。”

  燕樓漸漸笑出聲來,抬起她的下巴,繼續問道:“說啊,喜歡我嗎?”

  燕明月羞惱的推了他一把,作勢要下床,卻忽略了腿上的上,險些栽倒在地。幸得燕樓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她。

  “明月兒……明月兒……以往我總躲著你,我怕我會害了你,所以我讓自己躲得遠遠的……可是現在,我要怎樣才能放開你……”

  另一處,小青,也就是那叫今今的青衣女子,對妙諦道:“妙諦,用你的道術讓今晚打雷下雨,然後下大雪吧。”

  妙諦:“……”

  晚飯後,燕樓為燕明月的傷口換了藥,囑咐道:“早些歇息。”察覺燕明月似是有話說,燕樓問道:“害怕?”

  又不是小孩子,當麵被人揭穿自己害怕,燕明月彆扭道:“冇有。”說完不再理人,徑自躺下。

  耳邊聽到開門關門聲,燕明月覺得委屈的想掉淚。就這樣想著便昏昏沉沉睡著了。

  深夜,屋外雷雨交加,電閃雷鳴,雨中還夾雜了雪花。

  又回到廂房坐在椅子上托腮淺眠的燕樓,聽到有人小聲的啜泣著,再細細聽下來,才發現聲音是燕明月。迅速的奔到床榻邊,連帶著棉被的將她抱起,又掏出懷裡的一粒小珠子,珠子散發的光亮讓他清楚的瞧見燕明月此刻的情況。

  梨花帶淚的一張臉,身子發抖,麵上滿是恐懼。燕樓不自覺得皺眉,她何時懼怕打雷的?

  “明月兒,明月兒……”

  燕明月漸漸清晰,瞧見抱著自己的人,眼淚流的更凶,小手胡亂的捶打著他,嘴裡喃喃怪道:“你說你會保護的……你說你會保護的……可你冇有!你冇有……”

  燕樓深知有異,也知道此時無論他說什麼她都聽不下去,遂乾脆的吻住喋喋不休的檀口。

  燕明月漸漸停止了哭聲,緩緩的抱住燕樓……

  燕樓柔聲道:“告訴我,怎麼了?何時開始怕打雷的?”

  燕明月慢慢開口道:“去年,你出門洽商,好些日子都冇回來。那時府裡來了客人,那人我不認識,可他總是瞧我。我討厭他,就裝病說是不舒服,不願出自己的院子。開始幾天還好,可是、可是、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