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李香吟的溫柔〖求收藏,票票〗
公孫書昏沉醒來,感到自己的右臂被什麼東西壓著,睜開眼睛一看。卻是李香吟坐在床邊,趴於床沿臉朝公孫書睡覺了。
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上彎曲,在睡夢中還不停地跳動著,稚嫩的臉上,帶著紅暈,均勻地呼吸著,長長的秀落於床上,還有幾根長秀搭在眼前,好一副睡美人圖。
一陳芳香傳入公孫書鼻子,公孫書不禁看得癡了,幾次想伸手,將李香吟眉前的秀扒開,手靠近他香吟時同,卻停了下來。
這時李香吟‘嚶’地一聲醒來,看著公孫書靠近自己臉龐的手,紅著臉站了起來道:“師兄,你醒了,餓了吧!我熬了點粥,這就幫你端過來。”
看著李香吟剛睡醒時那嬌豔的身姿,走路時屁股扭動的弧度,公孫書隻覺得全身燥熱,有種將李香吟撲倒於地的衝動。
公孫書連忙運起《乾坤訣》,這才將腦中那齷齪的想法驅除出去。
一旦對某人有了想法之後,相見時絕對不會有平時那麼平靜。
如果是以前的公孫書,對於一個女人喂自己喝粥,可能一點反應都不會有,如今李香吟坐於床沿,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幫公孫書喂著粥。看著李香吟嬌羞的樣子,聞著李香吟身體傳出的香味,公孫書不明白自己是在喝粥,還是在欣賞李香吟,又或者兩者都是。
李香吟被公孫書看得,臉越來越紅。
公孫,自己那從未素麵的母親淩青,不!應該是見過一麵,當年在落霞峰上公孫書還救了淩青一命。將李香吟就當兒息養著的。
李香吟一家生活於峨嵋山腳下,五歲那年,李香吟與父親一同前往峨嵋山砍柴,路上被一隻妖獸追殺,淩青被限製隻能於萬仙峰腳下行動。剛好被在外活動的淩青現。
淩青救了李香吟父女,淩青見李香吟根骨極佳,遂有了收李香吟為徒弟的想法。
被峨嵋派的仙女看上,李香吟的父親求之不得,就算隻上峨嵋派做幾年普通弟子,下山以後至少也可以嫁個富貴人家,到時女兒也有個好出路。
李香吟跟著淩青學道,逸閒偶爾會下山看看淩青,逸閒見李香吟乖巧,也極為疼愛。
華歆每年都會寄信給淩青,將公孫書兄妹二人的近況告知淩青。
淩青每次看後,都會沉浸於喜悅當中,年小的李香吟很好奇,每當華歆寄來的信,淩青看時,就會於一旁偷偷地看。
李香吟才知道,自己的師傅的一兒一女,在太和派學道。而且還很厲害,小小的香吟,就有了見見自己師兄的想法。
太和派的公孫,遠於萬裡之外的峨嵋山萬仙峰腳下早已有人惦記著自己。
後來淩青也現了李香吟偷看自己的書信,而且隨著年紀的長大,李香吟長得落落大方,有傾國傾城之姿色。淩青心道,如果將來侶也不錯,於是經常在李香吟麵前說起公孫書的好。
哪個女人會不愛有出息的男人?還未見過公孫書,李香吟就已經對公孫書暗生情愫。
上華山後,先是聽聞公孫書十六歲修煉到金丹後期,一般人一輩子都修煉不到的境界。接著是以真丹後期修為戰勝高出自己一級的元嬰期孟喜,後又是以一敵五,戰勝五位華山派弟子。李香吟心中為公孫書擔心的同時,也暗自高興。
第一次與公孫書見麵時,將自己在峨嵋山早已經繡好的手帕送給了公孫書,當時緊張,心撲通撲通直跳,心怕公孫書拒絕。
後來公孫書被關禁閉,李香吟還失落了一會,不知道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師兄了。昨天李香吟也在觀看比試,見公孫書突然上場,先是高興,又見到師兄了,接著是擔心,鮑番已經連勝五場,其中有峨嵋派兩位元嬰期的師姐都敗於他手上。
比試過程中,李香吟心裡默默為公孫書祈禱著,向峨嵋派的各位祖師祈禱,希望公孫書不要有事。
不知道是峨嵋派的祖師顯靈,還是自己的師兄厲害,最後雖然受傷,卻無大礙,隻是昏迷了過去,聽聞公孫書冇事,李香吟轉悲傷為高興,儘心伺候起公孫書來,將毛手毛腳的王二趕走。
此時見公孫書緊盯著自己,李香吟臉微紅,公孫書昏迷時還冇覺得什麼,如今,李香吟隻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拿勺的手也不禁慌亂起來。
‘嗯’地一聲從公孫書口中出,李香吟抬頭一看,卻是自己將粥喂到公孫書的鼻子上去了。李香吟‘噗’地一笑,放下碗,拿出自己的手帕,伸手替公孫書擦鼻子上的粥。
看著李香吟那傾城一笑,公孫書的手不自覺地伸出,握住李香吟正在擦粥的手。
李香吟臉紅得像個柿子,心裡卻甜蜜蜜的。‘師兄是喜歡我的’李香吟心道。
這時房門被推開,王二看著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著,連聲道:“繼續,繼續,就當我冇來過。”說完慌忙離開,把門帶好。屋裡兩人聽聽得屋外一陳賊笑。
李香吟慌忙抽回自己的手,紅著臉低著頭,羞澀地道:“師兄,我先走了,晚上再來看你,”說完拿起碗筷匆忙離開。
公孫書也是老臉一紅,‘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位隻有見麵之緣的師妹?’公孫。隨即搖了搖頭,似乎是想把這念頭搖出腦外。不過師妹的手還真是柔軟,公孫書將摸過李香吟的手的左手放入自己嘴邊。
這裡王二探出個腦袋進來,見屋內隻有公孫:“公孫師弟,好豔福,如果李香吟師妹要是對我這般溫柔,早死十年我都願意。”
公孫書白了王二一眼,冇好氣地道:“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躺在床上十年。”
王二賊笑兩聲道:“公孫師弟,師兄們可都還是獨身啊,以後師兄們的道侶就有勞師弟幫忙了。”說完賊笑著走了出去。
公孫生之道能不能有情?萬一因為自己動情,使得生之道毀於一旦,那就不知是得是失了。
公孫書的傷並不重,主要是精神力消耗過度,讓人虛脫,經過兩天的休息,精神力雖未恢複,卻也能正常行動了,李香吟卻阻止公孫書起床,每天溫柔地伺候在公孫書左右。
公孫書精神力恢複部分,對自己的克製也增強,不再對李香吟做出出格的舉動,尊守著男女授受不親。
第三天,是比試最後一天了,比試完後,各派都要離開華山,回自己門派,想起要與李香吟分開回太和山,公孫書心裡一陳不舍,經過李香吟三天的伺候,公孫書早已經習慣了李香吟的溫柔。
中午過後,各派的都前往比試台,觀看最後一場比試,峨嵋派大弟子馬金鳳對華山派大弟子鮑隆。
以往這個時候李香吟已經來到公孫觀內,今天卻不見其來,公孫師妹也去看比試去了?
正在這時,聽聞屋外有人道:“李師妹,公孫書怎麼比得上我呢?那天比試我還未用全力,他卻於床上躺了幾天了,如果我儘力出手,那他屹不是至少得殘廢?”
說話的卻是鮑番,‘難道那天冇有廢除鮑番的元嬰?’公孫書邊想邊下床。
公孫書卻不知,就算到了分神期的元嬰,也算不上真正的生命,以現在公孫,還無法用來促使他人的元嬰毀滅。
李香吟冰冷道:“還請鮑師兄讓開,公孫師兄還未吃午飯,我要給公孫師兄送午飯去。”
鮑番卻笑著道:“李師妹真是好手藝,隔的老遠我都能聞到飯菜香味,師兄也還未吃午飯,不如先給師兄。”
這時公孫書打開房門,見鮑番正於門前攔住李香吟,李香吟往左,鮑番就向左攔住。見公孫書從屋內出來,李香吟冰冷的瞬間喜笑,猶如春天初開的桃花,盈盈一笑道:“師兄,”
公孫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走到李香吟前麵,接過李香吟手中的籃子。
在李香吟喜笑時,鮑番看得眼睛都直了,見公孫書接過李香吟手中的籃子,陰陽怪氣地道:“師兄還特地過來看望師弟,冇想到師弟的傷已經好了。不虧是太和派年輕輩第一高手,療傷的度也比其它人快上一些。”
公孫:“哪比得上鮑師兄,鮑師兄都能行動自如了。”
鮑番聽得臉一寒,盯著公孫:“你彆高興的太早,彆以為躲在女人後麵,就能高枕無憂,告訴你,除魔領袖我華山派拿定了。”
公孫:“哦!有些人連躲在女人後麵的人都打不過,還妄想當除魔領袖。真不知天高地厚。”
鮑番‘哼’地一聲道:“誰不知天高地厚,等會便知曉,咱們走著瞧。”說完怒氣衝衝地離開。離開時,還色眯眯地在要李香吟身上打量一翻。
鮑番走後,李香吟低著頭道:“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公孫書疑惑地看著李香吟,不明白好好的,怎麼就向自己道歉了。
李香吟見公孫:“師兄,你不會怪我與鮑番說話吧?”
公孫書看著李香吟搖頭一笑,這小妮子竟然為了這個向自己道歉,左手輕輕拍了拍李香吟的頭道:“這有什麼,又不是你去找他,是他死皮賴臉來找你。”
見李香吟不說話,公孫書轉頭看去,李香吟正紅著臉看著自己,公孫書這才現自己的無禮,一時把拍公孫歆頭的習慣,用在了李香吟身上。而且話也說的不妥。
公孫:“我正餓極,先看看師妹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要說李香吟,與她呆的時間越長,現她的優點越多,除了體貼,會照顧人,繡得一手好花外,還做得一手好飯菜,讓早過了辟穀期,不食五穀雜糧的公孫書,也胃口大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