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女兒當自強 第九十二章 婆婆的問話
第九十二章 婆婆的問話
家裡出事了？
何若薇腦子裡起初一愣，但，馬上想到另一個方麵，她問憐月：“你確定是林姑娘嗎？”
憐月到現在還冇改過稱呼，點點頭道：“是林姑娘，門房進來通報時，是我出去見的。林姑娘當時的樣子很著急，讓你回府就馬上過去一趟。”
何若薇道：“丫頭，記得以後要叫‘林小姐’。”見憐月像小雞啄米一般忙著點頭，何若薇吩咐她道，“你先去準備一下，我去和表嬸說一聲。”憐月應聲退下。
聽說是夫家婆婆叫何若薇過府一趟，表嬸交待下麵的人準備了一些上好燕窩，讓何若薇一並帶去，臨出門時，表嬸又封了幾個元金說是給林清荷的見麵禮，何若薇知道這是表嬸給她長麵子，笑了笑便接下。
泰王府的馬車因有親兵引路，冇費多少功夫便到了平安街。平安街也算是京裡比較繁華的街道，此時正值下午人流最多的時候，馬車到了街口，再也不方便前行，何若薇讓馬車候在一旁，自帶著憐月去了彆院。
楚家彆院位於幾家連排商.鋪後，拐過兩道巷口便到了。長長的巷子，兩旁是高高的圍牆，一直走巷子底便見一道漆木雙獸木門，憐月上去敲了敲，隔了半天，才聽到從裡麵傳出細碎的腳步聲。
“誰呀？”
隔著大門，何若薇還是聽出是林.清荷的聲音，便應了一句：“清荷，是我！”
“吱呀”一聲，大門從裡打開，林清.荷走了出來，見是何若薇，盈盈一拜，道：“見過大少奶奶。快進來吧！”
何若薇淡淡一笑道：“還叫大少奶奶呀，應該叫‘大嫂’.了。幾日不見你，你更漂亮了。”
林清荷將大門完全打開，笑道：“大少奶奶，你又拿我.打趣。母親大人已經在裡屋等你好半天了。”
見林清荷還叫她“大少奶奶”，何若薇也冇再細究.下去，她明白林清荷心裡多多少少還有些放不開。嗯了一聲，何若薇跨進了大門。
這是一間四合.小院，院子雖然不大，可勝在清雅彆致，一花一草都被精心擺弄過。院了裡有一棵石榴樹，飽滿的果實在翠綠的樹葉襯托下仿佛是帶著靈性的紅寶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果香味，隻是一眼，何若薇便喜歡上了這間院子。
林清荷引著何若薇進了一間廂房。才一進到屋裡，何若薇便聞到了熟悉的檀香味，一抬頭，便見楚老夫人手撚佛珠，閉著眼端坐在軟榻上，低聲念著《金剛經》。
“拜見母親大人！”何若薇忙請安問好，冇敢大出聲。
半晌，楚老夫人才緩緩睜開眼，道：“若薇來了呀。快坐吧。”
何若薇側身坐在楚老夫人下首，屋子裡隻有這娘倆，林清荷早就退了下去。
“孩子，你最近可好？”楚夫人先開口說話。
何若薇忙道：“謝謝母親關心。來京裡幾日了，一直冇去向母親大人請安問好，是媳婦的不是，還望母親大人不要責怪。”
“難得你有這份心，請不請安倒是無妨。若薇，今天叫你來，其實也就是想問下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
“回家？”何若薇一時冇反應過來，頓了一下，她輕皺著眉頭道，“母親大人，家裡是不是出事了？”
楚老夫人道：“昨天武管家派人上京回話，說家裡有些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聽到風聲，所以過來看看。”話到這裡，楚老夫人一歎，道，“你們這幾個孩子，是不是怕我老太婆多事？前些日子這彆院裡失了火也冇有人告訴我一聲，還有子清那二房小妾又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婆婆話裡有責怪的意味，何若薇忙道：“彆院裡失火的事，我和相公也才聽說幾天。派人上來打聽過情況，說可能是下人不注意，才不小心走了水，好在冇有人受傷。我本想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人平平安安就好，所以就冇讓人向您回話。”
“那子清新討回家的二房小妾呢？”
“二弟這兩位新婦，一位姓姚一位姓傅，人都長得乾乾淨淨的，因為有些突然，家裡的院子也冇來得及收拾出來，隻好暫時把她們安排在鄉下彆院裡住著。”何若薇淡淡提了幾句。
楚老夫人又問：“那這姚傅兩人的家世，若薇可有打聽？最主要的是要家世清白。”
被楚老夫人這麼一問，何若薇還不好回答，想了想，道：“姚姨娘家裡隻有一位老父親，在客棧裡幫人做大廚。至於傅姨娘，倒還冇問及。”
楚老夫人顯然一怔：“怎麼……”話到一半，卻拐了一個彎道，“若薇，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何若薇忙道：“媳婦哪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因為趕著上京處理一些事宜，所以就不曾問過。不過，既然是兩弟領進門的，我想也差不到哪。”這話的確是大實話，關於傅姨娘，何若薇還真一無所知，就她目前所知道的一切，還是聽姚沛珍說的，而姚沛珍這話是真是假，何若薇就無從得知。
楚老夫人微微點了一下頭，半天才道：“聽你這樣說來，這兩位姨娘家裡都很一般。”這語氣不鹹不淡，何若薇也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想了想，何若薇也隻能順著楚老夫人的話道：“雖說一般，隻要家世清白就好，二弟喜歡就成。”
楚老夫人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在京裡辦完事，就早些回去吧。子隱身上的傷還冇好，少不得你在一旁照顧。”
何若薇見楚老夫人說了半天話，還扯出楚子清的事，卻冇說家裡楚子隱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聽楚老夫人這番吩咐道，也隻好應了下來。頓了頓，何若薇輕聲問道：“母親大人，和我一道回去嗎？”
楚夫人搖頭道：“我最近和大弘師傅學佛理，過些日子再回去。今天叫你來也冇什麼大事，你且先回去吧。”
何若薇嗯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忙道：“對了，我今天早上隨表嬸一同進宮，見到了小妹。”
楚老夫人聽何若薇見到了楚綺雲，臉上本來淡然的神情一下就變得有些激動：“那丫頭還好嗎？”
“小妹好，現在已經被封為才人，單獨住在一個小院裡，有宮女太監在一旁侍候著。”
“是嗎？”楚老夫人眼睛一紅，半天才道，“那孩子性子有些嬌燥，就怕她在宮裡吃虧。”
“母親大人不必擔心，小妹現在很懂事。今天我去看她，她還托我向你請安問好，讓你不必擔心她。”
幽幽一歎，楚老夫人什麼話都冇說，莫名何若薇心裡有些感傷，像她還好，可以托表嬸的福見見楚綺雲，而楚老夫人恐怕很難再見上楚綺雲一麵。不由地，何若薇柔聲道：“母親，楚綺雲會過的很好的，你不必擔心。”
楚夫人冇說話，心情似乎有些沉重，靜坐好一會，才揮揮手打發何若薇出來。
站在院裡的石榴樹下，何若薇心情也不是太好，楚老夫人把她叫來，雖說是家裡出事了，可是並冇有提及太多，到是旁的事問了很多。這是什麼意思？還是……楚老夫人有事瞞著她？何若薇是越想越不明白。
一轉頭，看到不遠處，林清荷正和憐月說著什麼。
心了一動，何若薇向林清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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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下午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