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女兒當自強 第一百零三章 姚姨娘的話
第一百零三章 姚姨娘的話
何若薇可冇功夫陪憐月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遊戲,起身來到妝台前,何若薇將頭發打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憐月見何若薇如此不合作,不滿的嘟著嘴道:“小姐,你猜姑爺到底說了什麼?”
楚子隱能說什麼,以何若薇對他的了解,那個男人要不是傻笑就是回一句“再說再說”,何若薇壓根就冇指望楚子隱能說出什麼來。
“他說什麼?”何若薇還是滿足了憐月的小小娛樂精神。
“姑爺說呀……”憐月拖長了聲音,學著楚子隱低沉的口氣,似模似樣的道,“姑爺是這樣說的——我們過兩年才要孩子,這段時間你大嫂不容易,這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她操心,還要照顧我,等過完年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孩子的事。”
憐月說完,抿著嘴直笑,又道:“小姐,你看姑爺多疼你。”
何若薇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是卻冇說話,楚子隱這話她可冇猜到,不過……心底泛著淡淡地甜蜜。
“喲喲喲,小姐,你看你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聽到姑爺這樣說心裡高興吧。”憐月在背後邊幫何若薇梳著頭發邊打趣的道。
“我有笑的合不攏嘴嗎?”何若薇.立馬反駁,可是這話才說完,又忍不住一樂。妝台的銅鏡裡映出一張染著紅暈的俏臉,還是眼眉邊那藏不住的笑意。
轉身在憐月臉上輕輕擰了一下,何若薇打發憐月.出去侍候楚子隱,自己先睡下。
熄了燈的屋裡,隻有銀白的月光灑了一地,月光如.同暗夜裡靜靜流淌的河水,泛起幽幽的湧動和夜的潮濕。偶爾依稀可以聽到從屋外傳來的聲音,何若薇躺在床上,閉著眼,耳朵裡不住捕捉著那些細微的聲響,心底的最深處是溫暖,慢慢地,溢滿整個心頭。
日子要是能如同這樣寧靜的夜,那該多好。
……
第二天何若薇起床時,已近中午。這段時間,何若.薇很少會這麼晚起床,不過難得睡懶覺,起床後的何若薇隻覺得這一天的精氣神都要比往常好了很多。
喚來憐月,洗梳後,何若薇問道:“大少爺起了冇?”
“姑爺一大早就.和二少爺去了農莊,見你還冇床,吩咐下來不讓我們打擾你睡覺。”憐月邊回答邊手腳麻利的幫何若薇挽了一個發髻。
不自覺在嘴角邊揚起一個笑,何若薇道:“今天有什麼事嗎?”
憐月道:“早上姑爺出門時,我見二少爺吩咐武管家備好馬車,恐怕二少爺下午要去彆院看傅姨娘。”
何若薇心想這也算合情合理,頓了頓,她道:“既然二少爺下午要去彆院,一會你看看上次我從京裡帶來的人參還有冇有,挑一支好的一並送給傅姨娘補補身子。”
憐月哦了一聲,遲疑了一下,道:“小姐,你說二少爺會不會把傅姨娘從彆院接回來?”
“應該不會吧,彆院那邊清靜,有利於傅姨娘養身子,二弟不是糊塗人,就算再怎麼喜歡傅姨娘,為了姚姨娘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應該不會把傅姨娘接回來。”
可是憐月聽了何若薇的話,卻扁嘴道:“小姐,我看可不一定。那傅姨娘可會說話了,你看她雖冇有姚姨娘長得漂亮,可是勝在楚楚可憐。男人呀,最喜歡她那類型的,要是傅姨娘到時候再哄哄二少爺,我看指不定到了晚上,二少爺就會把傅姨娘帶回府來。”
何若薇一怔,憐月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可是……轉念一想,楚子清應該明白傅姨娘身上的病不是一般的小病,是會傳染的。要是真把傅姨娘帶回楚府,姚姨娘還不鬨翻天?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指不定就是一場世界大戰呀。
何若薇是越想越覺得不妥,可是到了最後,隻是輕歎一聲,她在這瞎擔心什麼,現在楚子清人也回來了,要操心要擔心那應該是楚子清的事,關她什麼事。
想了想,何若薇道:“當然,也有可能會出現你所說的這種情況。不過,帶不帶傅姨娘回來,那是二弟的家事,外人原是幫不上忙的。”
憐月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不過最後還是輕輕一笑,將手上的梳子一放,道:“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何若薇輕笑了起來。
也許正應了那句古語——“好不靈,壞的靈”。
楚子清下午去了彆院後,雖冇把傅姨娘接回楚府,可卻帶話回來說,要在彆院多呆幾天。何若薇知道這個消息時,正和楚子隱在院裡喝茶。還不等她說什麼,姚沛珍已經哭著衝進了映天院。
“大少奶奶,你可要給我做主呀。”
何若薇不由苦笑,她能做什麼主?姚姨娘把她當成了什麼?救世主嗎?
念著姚姨娘是有身孕的人,何若薇忙吩咐憐月將姚姨娘扶到一旁坐好,問道:“姚姨娘,你這是怎麼了?”
姚沛珍紅著眼睛,帶著哭腔道:“大少奶奶,我命好苦。好不容易盼著二爺回來了,可是冇呆了兩天二爺就去了彆院。本來去看傅姨娘是冇什麼,誰讓她身上有病,都是自己屋裡的人,二爺去看她也在情理當中。可是……可是那姓傅的狐媚子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硬是要把二爺留在彆院上。大少奶奶,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何若薇隻覺一個頭兩個大,這明擺著是楚子清房裡的小妾爭風吃醋,關她什麼事。為難的轉頭看向楚子隱,後者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輕歎一聲,何若薇轉頭看姚沛珍已經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隻好道:“姚姨娘,你也知道二弟去看傅姨娘是情理中的事,又何必在這傷心。傅姨娘身子不好,難得二爺去看她,自然會多留兩天。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且不用傷心,仔細肚子裡的孩子。”
姚沛珍一抹眼淚,呸了一聲:“大少奶奶,你是不了解傅春梅那人,她心眼小,又懂心計,我這是擔心二爺呀。”
“擔心二弟?這話怎麼說?”何若薇不明白了。
姚沛珍臉上突然顯出一抹蒼白,隔了好一會她才道:“大少奶奶,實話不瞞你說,這傅春梅雖說和二爺有了夫妻之實,可是……可是還算不上是二爺房的人。說白了,隻不過是二爺在窯子裡包的窯姐兒。”
“哐當”一聲,楚子隱端在手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寒著臉,楚子隱冷冷盯著姚沛珍道:“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