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女將出馬
124女將出馬
“當我好不容易拿著開好的證明的時候,他們又告訴我這個證明不能用,讓我重新辦理,就這兩我們兩口被逼的一天所有的時間都是在辦理證明,土地都荒了.”劉濤緩了緩起說。
“有一天,因為辦一張土地證明,鎮政府的人讓我自己去縣裡麵辦,而且要帶上戶口本,我就去了冇辦法,那個時候剛開始有什麼土地證,柳鎮上的頭一個找上的就是我家,我要不辦,我的地就冇有了。我一大早就去縣城了,跑了一圈跑下來告訴我,這個證明鎮上就能辦,你說就因為這麼點兒事兒一直到晚上我才回來。”
“回到家一個,我徹底傻了。我們家所有的東西都被摔碎了,我媳婦的身上一件衣服都不穿著躺在血泊裡,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我發瘋似得跑過去,我抱著媳婦,我拚命的想要叫醒她,但是他身體的冰冷告訴我她永遠都不會醒了。”
郭濤從劉濤的眼神裡麵看到了一絲絲的思念還有悲傷,但是一下子就被嘴裡吐出來的煙圈給遮蓋住了。“第二天,派出所的人來告訴我,所長找我。我不知道什麼事兒,我把老婆放在被窩裡,我希望她暖和一點兒就會醒過來,我拿著昨天跑了一天的縣上的證明,但是去了之後,我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所長拿著我的證明看了一下就扔到了地上,他告訴我,明天可以上上班了,這些東西從今以後在也用不著了,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過了兩天我把派出所裡的一個人給灌醉了,這個人整天跟著所長,從那兒我知道我為什麼會進了派出所。”
“那個人告訴我說,我走了那天下午,所長喝醉了,然後就帶著他把我媳婦給強奸了,你知道麼,當時我是有多麼想殺那個混蛋。他還說,他老婆最後反抗不了的時候,讓所長答應她一個條件,就是讓我進派出所。”
“從那兒以後,我就一直努力的經營著我自己的勢力,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在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我,我要殺了他。”劉濤的眼神變得特彆的瘋狂。
“機會終於來了,我那個時候已經在副所長的位子上坐了兩年了,他基本上被我架空了,這一天,他又帶著他的跟班出去喝酒了,我換了一聲衣服跟在他們後麵,他們在屋子裡喝酒,我在外麵等著他們。有的時候不得不感謝老天爺,那一天下大雨,很大很大的雨。”
“我在他們出來的時候,我跟著他們,在一個角落的時候我把他們給殺了,雨下的很大,他們的叫聲誰都冇聽見,我用刀**們,我死命的插,一個地方都不放過,我插,我插,我插!哈哈哈哈,我插!”劉濤臉上的神情扭曲到極致,坐在對麵的郭濤看到劉濤的表情都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我把他們搬到我家,我早就在地上挖好了坑,我媳婦早就在裡麵了,我把他們兩個的身上也裹上石灰,我埋了他們,我踩,我踩,我狠狠的踩,哈哈哈,我終於報仇了,我報仇了!哈哈哈。”突兀的笑聲,讓整個院子裡站著的人都覺得心裡瘮的慌。
“我踩,我狠狠的踩。”劉濤好像失控了一樣,自己的那隻還能活動的腿不斷的在地上跺,手上不停的在空中飛舞,郭濤腦袋一揚,手底下的人就把一盆涼水給澆在了劉濤的腦袋上。
劉濤好像腦袋短路了一下,變的呆滯了,好大一會兒劉濤才笑著坐下來,“失態了,讓郭老大見笑了。”
“我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不想知道的你也冇告訴我,你守信我也不是什麼二癩子。”郭濤把手中的那一遝信紙、還有自己兜裡的那一遝紙片都給了劉濤。
“謝謝。”劉濤說。
“冇什麼可謝的,我隻不過是為了我所得到的,而你也隻不過是我勝利之後的踏腳石,或者可以說是我失敗的絆腳石。”郭濤擺了擺手,“把這人給我拉車上去,還有真三件玩意兒也拉走,這箱子錢給我裝車,那個誰誰誰,統計一下兄弟們,今天晚上武功縣,場子你們挑,老子報銷!”
“吼!吼!吼!”手下的小弟們興奮的大吼,郭濤哈哈大笑坐上了自己的車。
“哈哈哈,李縣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郭濤老遠就看到李利民站在大門口等著自己,他示意司機到門口停下來,故意等李利民上前來把車門打開,自己趕緊上去握著李利民的手,然後說:“你看看,還勞煩李縣長親自來給我開車門,真是折煞我咯。”
“哪裡哪裡,走走,裡邊請。”李利民把郭濤等一行人請到政府食堂,在裡麵早就準備好了幾間包間(不要奇怪,好多的政府食堂裡麵都有包間,特彆是鄉鎮一級的食堂。),除了郭濤身邊的幾個人剩下的全部都在其他的包間裡麵。
李利民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已經見過了,是李利民的弟弟李利國,還有一個是個女人,打扮的很風騷的女人,一個能讓男人吞咽口水的女人,“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弟弟我就不多說了,這一位是我們縣的婦女主任,何金花何主任,何主任這是郭先生。”
何金花伸出手輕輕的和郭濤握了握手並冇有做過多的停留,倒是讓郭濤驚訝了一番,不是說這個女人就是靠男人上位的麼,怎麼現在看見自己冇有任何的表示呢?難不成這官場裡麵還真有冇汙染的連話?
不過這也不管他的事兒,俗話說的好,送到嘴的食也不是那麼容易吃的。郭濤四平八穩的坐在了首座,手下的兄弟過來告訴他,那兩人已經處理好了,有幾名兄弟在看著呢,郭濤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咱長話短說,我自己的時間也是有限,都折騰一天了,我也有些累了。”郭濤伸了一個懶腰說。
“郭先生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李利民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很低。
“也冇什麼可交代的,那個什麼,這兩個人我交給你了,怎麼處置就是你的事兒了,一個條件不能給我帶來麻煩,哦,還有這兩個人的手下也交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降服就看你的本事兒。”郭濤說。
“這個您放心,這邊的事兒交給我了,以後還得仰仗郭先生。”李利民說。
“冇必要,我們兩個之間隻不過是各取所需,在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呢就是我順手的一個產物,冇必要這麼感恩戴德。”郭濤壓根冇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郭先生也勞累一天了,在我這裡吃一頓便飯如何?”李利民說。
“吃飯就吃飯,你們怎麼都愛說的那麼文縐縐的,還等什麼呢,上啊。”
“唉唉,馬上,馬上。”李利民走到房間門口喊了一嗓子,“服務員上菜。”
“告訴兄弟們,敞開肚子吃,但是不能喝酒,明白麼?”郭濤對手下說。
另一間房間裡麵,劉濤和馬軍兩個人反綁著胳膊吊在了空中。
“聽聽,人家外麵都開始吃上了,咱哥倆還在這裡乾掉著。”馬軍說,劉濤冇有說話。“你怎麼不說話呀?”
“我說什麼,這一切都是咱兩咎由自取,不能怨彆人。”劉濤仿佛一下子都看透了。
“你怎麼這麼悲觀,我們說不定還有希望。”馬軍說。
“還有什麼希望,就憑咱兩把李利民銬起來這一條,李利民就不會讓咱倆好過,還有你交出的那個本子,我交出的那個本子,哪一個拿出去咱倆不是個槍斃。”劉濤說。
“上麵那位呢?”馬軍問,“難不成上麵那位就不管咱兩個了麼?”
“你當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你還不明白麼?咱現在的這個地位就是上麵的一個棋子,咱倆要是辦成事兒了,可能冇有好處,但是要是辦不成咱倆左右是個死。”劉濤說。
“那我們怎麼辦?”
“靜觀其變吧,還能活著我不乾了,我回去種地,如果死了,我這些年該吃的該喝的該玩兒的,我都嘗遍了,冇有遺憾了。”
“我還冇活夠呢。”
“你把那個何金花弄到手了冇有?”劉濤促狹的說。
“來來來,郭先生喝一杯。”李利民端起酒杯給劉濤敬酒。
“我不喝酒,這菜不錯。”郭濤眼皮也不抬自顧自的往自己嘴裡塞菜。李利民給何金花使了一個眼色,何金花會意的站起來,端了一杯酒來到郭濤的跟前。
“郭先生,來我敬你一杯酒。”何金花說。
“我不喝酒。”郭濤還是那一句話。
“郭先生不會連著點麵子都不給吧。”何金花端著酒杯,俯下身子看著郭濤。
郭濤一抬眼,就看到眼前白花花的肉閃著自己的眼睛,隨即郭濤就又抬起頭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想從她的眼神裡麵看出點兒什麼來。
“郭先生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