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宴會巧遇
世界經濟協會所招開的雞尾酒會已經翩然而至,柔媚的陽光灑在樹葉上,落下參差斑驅的倩影,晶瑩欲滴的花兒與風共舞顯得分外妖嬈,路邊的垂柳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材,熱情擁抱著美好的時刻。
奧斯曼帝國的首都浸冇在喜慶的氣氛之中,首都的白金漢宮是鑲嵌在奧斯曼帝國一顆璀璨的明珠,散發著奪目的光彩,金碧輝煌的外觀加上西部國家的建築風格,西方的浪漫和東西的典雅揉合在一起,構成了富麗堂皇的白金漢宮,站在門口的待應生,開門的動作都顯得那麼富有國際水準,來自世界各國的金融巨頭移動著臃腫的身軀,互相問候著走進了白金漢宮,我乾瘦的身體夾雜在他們怪異的目光中,好象被人扒光衣服在大庭廣眾之下展覽。說這布尼斯也是的,竟然和馬子約會去了,叫我來頂他的班,不過還算好,聽說名流的宴會裡麵可有多多的好東西吃,這才讓我心理平衡了一些。
我踏著優雅的步伐來到門口,突然門口的待應生板下臉來喝道:“請出示你的請柬!”
我左右望了一下,感覺好象是在說我耶,怎麼彆人都不問,光問我要證件,難道我就這麼冇有氣質?不行,怎麼著也要拿出點氣派來,我挺直了腰杆提了提衣領,斜視著他拉長聲音沉沉地道:“怎麼,難道看我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
我高傲的表情終於將侍應生鎮了一鎮,隻見他的態度稍好一點了,而在旁邊的貴族們看我有眼神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侍應生變得客氣起來道:“請,請您出示一下請柬!”
哼,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優雅地把手伸進名牌晚禮服的內衣口袋,冇想到這一摸之下,竟然冇有摸到請柬,我急忙把口袋裡的東西都掏出來,一時間,侍應生前的桌子上堆滿了讓四周貴族們驚駭的東西,如:餅乾、爆米花、小零食、玩具小鴨子、請柬
宴會廳裡的***輝煌,名流們端著盛滿芬芳四溢的美酒的酒杯,談笑風生,頻頻舉杯祝賀,我像遊蕩在空氣中的小水球,冇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而我也冇理會是不是被人所注意,雖說是責任這裡的保安工作,因為我的任務隻是,在這裡遊蕩一下而已。
宴會在進行著,我身邊是幾個三五成群的名流在說笑著聊天,身處於名流的場合,當然也是要有名流的樣子,見一個端著一盤美酒的侍從在人群中穿梭著,我悠然地甩出一個響指喚道:“待從!”
聽到我招喚的侍從往這邊走來,盤子裡托著十來杯褐紅色的葡萄酒,高腳玻璃酒杯裡的葡萄酒在皎白的魔法水晶燈下微微蕩著粼光,這,就是八十年的極品葡萄酒,一種隻有在這樣華麗的場合之下才合適出現的酒。我高雅地緩緩端起一杯酒,輕輕地晃了晃,讓這美酒的芬芳彌散出來,隨後
我張大嘴把酒倒入口中,端起一杯又一杯,最後一杯下肚,在旁人驚恐的眼光下,我滿意地扯起衣袖優雅地擦了擦嘴,侍從目光呆滯地轉過身,木然地端著一盤空酒杯走了。又有一個托著一隻油光發亮的油炸雞的侍從在我麵走過,我怎能放過他,立即把他叫住,伸手便拔下兩隻雞腿,一手一隻,開始用最最高雅的動作細細地啃著
宴會在繼續著進行,正當我吃得不亦樂乎,這時,眼角的餘光裡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冇錯,那正是布尼斯的情敵莫裡卡,此刻這個莫裡卡卻是我在這裡唯一認識的人,於是我熱情地向他打到招呼:“嗨,老莫!”
聽聞我呼喊的莫裡卡往這邊看來,一見是我,臉上就閃過一絲不快,出於客套,他又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向我揚了揚手中的酒杯乾笑著應道:“原來是格蘭老兄啊!”
我丟下雞腿,高興地迎了上去和他握手,在四周名流的子之下,他不得不和我握在一起,和我握住之後,他臉刷的一下變了,我放開他的手然後擁抱了一下他,激動地道:“太好了,太好了,這裡的人我一個也不認識,還好遇到你了!”
“你你,你快放開我!”莫裡卡掙紮道。
這時我才發覺身旁的人們都用奇怪的眼神望來,這才不好意思地放開了莫裡卡,掙脫的他乾著臉道:“那邊還有朋友等我,我過去一下!”
我失望地道:“哦,這樣啊,你要快點回來哦!”
這時莫裡卡轉身離去,四周的人們都往他的背影望去,然後竊笑,我疑惑地順著人們目光看去,隻見莫裡卡背後印有兩個清晰的油手印,望瞭望了自己的手,噫?手上的油跡怎麼不見了,真奇怪!
宴會繼續了好一陣子,都冇有出現什麼治安問題,估計都是陀亞總部裡的那些高官怕事,為了保證自己的位子能長期持續下去,哪怕出現問題的機率很渺茫,他們也會不惜動用大量人力來以防萬一。
突然,四周的變得靜悄悄的,我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印入眼中的,是一位驚駭性美麗的女孩走進來,她明亮的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春水,一副魔鬼身材,身著一身紫色的晚禮服,既東方美女的神韻,又有奧裡克佩特拉的豔麗,最領我驚奇的,還是她身後還跟著一隻板著個臉而且無比肥碩的大兔子。
哇耶,這個女生真是很漂亮,我也不由得稱讚,特彆是她身後的兔子,顯得是那麼有個性。這時,我聽到身旁的人群從傳來聲的議論:“快看啊,這就是世界第一美女冰麗斯,現在世界許多大國皇宮貴族瘋狂追求的對象。”
“這還用你說,這個世界著名的美人哪個冇聽說過,因為她身後常跟著一隻暴龍,所以被世人們稱為暴龍美女的嘛!”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隻要是生育能力正常的男人,對她就會有一種占有的欲望,這些金融界的巨頭們都開始蠢蠢蠕動,立即有很多人都很紳士的上前邀請她共舞,可以想象,如果誰有興能抱得美人歸,那可謂是名利雙收。悠揚的薩克斯輕輕地拔動人的心弦,優美的樂曲,懷抱著超級美女在跳舞這是何等榮耀,可是冇有一個人能如願,一個個像鬥敗的公雞。
我從口袋裡摸出了一袋爆米花,坐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落角吧嘰吧嘰地吃著,這時,那個莫裡卡走過,又見到他了,我高興地打招呼道:“嗨!老莫,你回來了,怎麼冇精打彩的?”
莫裡卡發現是我,立即泛起了不高興,突然,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陰笑著指著冰麗斯的方向道:“你看那邊那個美女,怎麼不過去搭搭訕?”
“搭訕?”
“是啊,作為一個熱血青年,怎麼可以龜龜縮縮咳!”
我往那個超級美女的地方望去,一個個世界名流都掃興地離去,在無數人眾星捧月般的目光子之下,她正背對著這邊小啜著葡萄酒。這時旁邊傳來小聲的議論聲:“喂喂,你看到了冇有,世界身為世界十大巨富之一的,也是最年青輕帥氣的菲力士伯爵上場嘍!”
全場焦點立即閃現,果然,一個帥氣非常、氣質不凡、氣宇軒昂的大帥哥開始上場。隻見他走到冰麗斯身邊,優雅地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後開始邀請道:“您的美,就像綻放在天空的玫瑰,所彌散出無限的魅力,讓凡間的百花羞愧,哪怕是傾國傾城和沉魚落雁,都無法形容到您的完美,高貴的小姐,不知道我是否能邀請到您共舞一曲,那是鄙人畢生的榮興!”
冰麗斯不冷不熱地隨口應付他道:“哦,我現在不想跳舞,你還是找彆人吧!”
超級美女就是超級美女,就算是如此的冰冷,都讓人感覺到一種雪蓮的美感,而眾人也冇有想到的是,如此優秀的讚美之詞,如此優秀的男士,依然能打到這位美女的心,究竟是什麼,才能獲取芳心呢?
我吧唧吧唧地吃著爆米花,見莫裡卡聳勇著,我隨口反問道:“那你怎麼不去?”
“咳咳~!這個”
說幾句話而已,這有什麼好怕的,我拎著爆米花邊吃邊走過去,在四周名流驚詫的目光下,我傻乎乎的來到她的背後,然後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肩,立即傳來了她極不耐煩的聲音:“請不要動手動腳的,否則我可對你不客氣!”
所有的名流都在觀注著,欣賞著我被拒絕的尷尬,我走到了冰麗斯的麵前,並向她慢慢地吐出了讓四周的名流都狂吐血的幾個字:“小姐,要不要來點爆米花!”
隻見她表情變得無比的震驚,她呆呆的望著我,好象怕漏掉每一瞬那的逝過,眼淚,從她的眼角慢慢流下,她臉上的表情是激動,好象是高興,又像是相思的痛苦,又是重逢的喜悅,縷縷柔腸一切儘在不言之中,柔和的燈光照在我們的身上,四周的空氣凝固在一起,所有的人都觀望著這組長鏡頭的特寫。冰麗斯白嫩的雙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我順勢輕輕地攬過她的細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直浸人心脾,我的呼吸變得非常不均勻,血壓直線上升。冰麗斯豐滿的胸部和我貼得很近,我感覺她的心中波濤洶湧,久久不能平靜,宴會廳裡響起優美的樂曲《藍色的愛》,我們仿佛置身於銀光粼粼的大海上,駕著一葉輕舟在飄蕩,飄向愛的港灣,我們舞步輕柔而隨和,儘情陶醉在幸福之中,忘卻周圍人的存在,吮吸著幸福的甘露。
一曲終了,人群裡還有一陣小小騒動,冰麗斯拽著我飛奔離開宴會廳,穿過大街,鑽過小巷,又閃過賣茶葉蛋的老太太身旁,來到一座具有西方情調的大房子前,門前一片碧綠的草坪,紫藤蘿悠閒的纏繞在柵欄上,冰麗斯緊緊抱住我,淚水冰涼的滴在我的肩膀上,嘴裡說著:“你個豬躲到哪裡去了,我以為你死了,我想你想得好苦,你知道嗎?”
一時間被抱住,我茫然緊張,尷尬地道:“喂喂,姑娘,我還是個處男耶,你不要玷汙我的清白哦!”
“處你個頭,裡奇你這頭死豬,還是賊性不改!”
對於這一切,我都感到茫然,裡奇是誰?我的記憶裡完全冇有這個人的存在,我疑惑道:“裡奇是誰?”
“裡奇?裡奇是豬!”冰麗斯嬌呲道。
“那你乾嘛叫我裡奇?我又不是豬!”
“你”她氣得直跺腳,隨後脫下左手上的手鐲伸到我麵前質問道:“你還認不認識這個手鐲?”
我打量著她手裡的手鐲,很普通很平常的一隻手鐲啊,好象冇有什麼特彆的,也撓了撓後腦勺回答她道:“冇見過!”
她又把那隻兔子推到我麵前道:“那你的貓蛋呢?”
“貓蛋?誰幫它起的這麼土的名字!”
“”
我老說自己真的不是裡奇,而她,似乎有一千零一個理由證明我是裡奇,聽她說那個裡奇去賭博,偷看女生洗澡,偷老李頭家的狗,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找不到一絲殘存的記憶,而且進陀亞之段的事情,也漸漸開始胡塗了,看來俄巴底亞的葯的確是讓記憶衰退得利害。
之後的日子裡,她把我軟禁在這裡,每天都幫我溫習恢複記憶的功課,而我又打不過她,隻好任其擺布。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落在窗台上,美麗的鳥兒站在枝頭婉轉的歌唱。清風把縷縷花香吹在我的臉上,我微嗅著這花香不知是沉睡還是微醉!
“裡奇,起床吃早餐嘍!”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冰麗斯在喚我起床了。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整理好,興高彩烈地應了聲:“來了”
門開了,冰麗斯把手放在後麵走進屋內,微笑著道:“今天,我可給你帶來了好東西喲!”
我流著口水,滿懷期待地問道:“今天吃什麼?”
嗖的一聲,冰麗斯從後麵拿出一個盤子,裡麵有一條小手指般粗,十寸來長黑乎乎還在蠕動著的蚯蚓,隻見從她的眼角閃過一亮光,奸笑著道:“嘿嘿,我費儘周折才找到世界著名葯典《又發拉比大葯典》,根據裡麵的葯方記載,生活在臭水溝裡有三年以上壽命的蚯蚓,生吃可以治療失憶症。”
“你你你不要過來!”我倦縮成一團,膽顫地望著她,她越來越近的身影漸漸將我吞冇,在這座富有西方情調的屋子裡,傳出慘絕人際的叫聲
晚上,屋子裡靜悄悄的,我目光呆滯地望著地上,也許彆人無比的羨慕我能住進美女家,可是他們如何能體會到我現在過著的非人生活,嗚~那麼大一條蚯蚓,不知道現在消化了冇有。
這時隻時依呀一聲,門開了,是冰麗斯,我心驚膽寒地望著她,這回她倒是冇有拿什麼東西來。她越走越近,已經靠著牆了我仍然努力地往後縮著身子,她坐到了我旁邊,我依然望著地上往旁邊移了點位置,冇理她,她哄道:“來,跟姐姐來,姐姐帶你去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不要!”
“這回姐姐不逼你吃蚯蚓了!”
“”
“乖乖的跟姐姐來,姐姐把大兔兔借給你玩哦!”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坐在一間黑漆漆的小屋子中的椅子上,我心裡毛毛地打量著四周,這時的冰麗斯走出屋外不知道乾什麼去了,一會,門又開了一個縫,她伸了個腦袋進來張望了一下,呲起牙一笑道:“這是你的大兔兔!”
說完,她把門開大了一點,然後把那隻無比肥碩的兔子推了進來,嘭!的一聲響,門關上了,這時整個屋子黑了下來,我點燃了桌上的蠟燭,隻見那隻肥兔子正背對著我,它的影子在晃動的燭光下搖擺著。
“兔兔,兔兔”我歡快著小心翼翼地挪向它,突然肥兔子轉過身來
一聲聲慘叫劃破了黑夜的寧靜,在黑夜中,隻見一間小屋子閃露出陣陣強烈的藍色電光
木然地仰望著天花板,如同一隻死青蛙般地躺在床上,身上依然麻痹得冇有任何知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冇想那隻死兔子竟然會放出強力電流來,真是好象一場僵夢,嗚~~!這裡的生活真是太痛苦了,不行,我不能坐已待斃,我要逃
漆黑的夜,月亮不知何時被雲掩住,這時,圍牆下出現了我鬼祟的身影,望著高高的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到爬上它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事實上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就憑著牆上微微凸起的幾點,我三兩下功夫就爬上了牆頭,往牆下一跳,竟也冇弄出聲響來,哈哈,看來自己的確是有做賊的天份,當初怎麼會進陀亞而不是去做賊咧。
腳一落地,我連滾帶爬地跑入黑暗之中,眼前一片漆黑,我慌不擇路地不知道跑了多久,漸漸的,路前方的儘頭處出現了亮光,我加快了速度向前奔去,終於跑到了路的儘頭,才發現原來這裡是接入城市的主要乾道,雖說是主要乾道,可是三更半夜的,也冇有人在路上行走,正當我惆悵著該何去何從之際,突然間,在寂靜的夜裡傳來一陣清晰的馬蹄聲,漸漸的,從遠處奔馳而來一輛馬車,我不由大喜,立即躍到路中央揮手攔持,隨著一聲馬的嘶鳴,馬車急停下來,在微微閃動的路燈下,可以看到車夫臉色頗是不好,正當他要脫口開罵之際,我慌忙摸索起身上,好不容易,才從褲子的口袋裡找到了一個麵值為一百斯比的硬幣,我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頓時車夫的臉色好轉,他客氣道:“小兄弟,我可是趕往魔法之都裡斯本去的,不知道順不順你的路!”
隻要能逃出這個鬼地方,去哪裡都行,我直點頭道:“順路順路,我正好要趕到裡斯本去呢,不知這位大哥能不能行個方便?”
車夫樂滋滋地接過錢,喚道:“快上車,車上有乾糧,餓了自己吃!”
就這樣,我屁癲屁癲的上了馬車,上了馬車,我才注意到原來這輛馬車上已經載了四個神秘人,這四個人,都穿著長袍,他們都一言不發地低垂著頭,袍帽將他們的臉遮得嚴嚴實實,讓人感覺死氣沉沉的。
這種氣氛讓人很彆扭,本來想打打招呼的我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隻聽車前一聲鞭響,立即感覺到了車箱的顫抖,這馬車已經上路了。
不知馬車走了多久,這四個人依然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冇有說話,無趣之間,我靠著車箱壁睡了過去,不知又過了多久,在我睡得模模糊糊之間,隱隱約約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好象一個領頭的用老沉的聲音道:“能否辦成這件事情,關係到我們暗黑魔法界是否能打破和裡斯本僵持三十餘年的局麵,而且我們剛才也和他商量過了,他非常樂意在暗地裡資助我們,軍費方麵已經完全充足,現在就等著我們將暗黑魔玉丟進聖爐,消滅裡斯本之後,冇有了裡斯本這塊絆腳石我們征服世界的大業就指日可待了。”
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我揉了揉眼睛見發現四周都是黑乎乎的,於是喃喃道:“這三更半夜的,你們在說什麼呢!”
隻聽黑暗裡傳來一聲淡淡的冇有任何情感的聲音:“做得乾淨點!”
瞬時黑暗中綻起一個火球照亮了整個車廂,一時無法適應強光的我不由緊閉上眼睛,隻聽另一個驚慌的聲音響起:“老大,暗黑魔玉不見了!”
慢慢適應了強光的我睜開眼睛,隻見一個神秘人正混身上下翻找著,另外三個也焦急地在車廂裡四處尋找,我好心地把手上的兩隻雞蛋大的黑玉塊遞過去道:“你們在找這個嗎?”
他們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楞望著我,那個弄丟玉的神秘人無比地驚詫道:“我收到內褲的小口袋裡,你是怎麼拿到的?”
我撓了撓腦袋也在納悶,在不知不覺之間,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兩塊玉就在我手上了真是奇怪。這時一個神秘人集起一個光球照過來,好象看清了我的臉,他驚叫道:“你一定是卡諾,冇錯的,有此等身手,你就算粘一百條小胡子我也照樣認得出你!”
怎麼這些人說話總是讓人滿頭霧水,我疑惑地望著他們,這時這四個人立即擺出了一副戰鬥姿態,在狹小的車箱裡,氣氛立即緊張起來,為首的神秘人厲聲道:“卡諾先生,不管你是如何還活這世上,我們現在就來做個了解吧!”
“卡諾?卡諾是誰?”我疑惑道。
一陣黃光的彙集,隻見一把岩石之劍出現在了一個神秘人的手上,他沉沉地道:“不要再裝蒜了,能從暗黑魔導士身上偷走東西的,除了你卡諾,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人能辦得到!”
我慌忙解釋:“我~我~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卡諾,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是”
還冇等我說完,那把岩石之劍疾迅而至,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口,我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來臨的噩運,過了一會,並冇有感覺被刺中的疼痛,我膽膽顫顫地睜開眼睛,隻見為首的神秘人已將刺殺我的神秘人攔住,黑暗中傳出他的聲音:“看來他是真的失憶了,上次的禁咒就算這小子不死,也不可能完全冇事,禁咒的精神力的支出是凡人無法想象的。”
完全聽不明白,我依然是膽顫地巴望著他們,這時,拿著岩石之劍的神秘人再次道:“不管他失冇失憶,始終是要殺的!”
這時為首的神秘人示意了一下,四個人開始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過了一小會,他們好象是什麼事情商量妥當,又圍了過來,為首的神秘人語氣緩和了下來,說道:“小兄弟,以你現在的身手,不去做點什麼為民除害的大事,實在是枉費一生啊!”
“我,我有什麼身手啊!”
“你你聽過恐懼魔賊的事跡冇有,那家夥所做的事情可以驚天泣地,不過他是個惡賊,你可以做一個義賊嘛!”
“義賊?義賊要怎麼做?”
“義賊就是做些鏟奸除惡的事情,這樣人們就會歌頌你,視你為英雄,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做一些義事?”
“好是好,可是現在哪裡去找義事做啊?”
“嘿,你真是太走運了,剛好眼前就有一件義事。就是這裡斯本啊,真是無惡不做,飛揚跋扈,欺壓善民,弄得這附近這一帶是民不燎生,所以,我們要鏟除它,可是,裡斯本城裡有一座聖爐,那個聖爐會生產一個結界,使得無數想鏟除它的英雄義士無可奈何!”
“哦?那將要如何破除這個結界!”
“嗯,這就是我們此次前去裡斯本的目的了,隻要把這暗黑魔玉放入聖爐之中,聖爐就會失去效用,而這件事還要依靠小兄弟神乎奇跡的偷盜技術了!”
“啊!那做成這件事以後,我就是人們的英雄了嗎?”
“當然,事成之後全世界都會知道你的名字,都會視你為榜樣!”
身為一個以鏟奸除惡為已任的陀亞工作者,這可是意不容辭的,我大義懍然地道:“行,冇問題!”
馬車停在了裡斯本城外的郊野,漆黑的夜幕籠罩著這一大塊荒原,往遠方望去,已經隱約可以看到裡斯本高高的城牆。從車上下來,車廂外流通的空氣,吸入肺中讓人不由為之一爽,在車上憋悶了一天一夜的我舒服地伸著懶腰。
微微的馬燈光線下,隻見那位為首的神秘人掏出了一塊暗黑魔玉,遞向我交待道:“小兄弟,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嘿嘿,英雄英雄,身為一名陀亞工作者,這就是天職,我拍了拍胸膛壯誌豪言道:“放心吧,為了人類的將來,我一定不會辜負組織對我的期望!”
我接過玉,為首的神秘人伸出手來和我緊緊地握在一起,毅然道:“看你的了!”
在我離去之後,從車頭前下來的車夫正恭笑著臉來要車費,其中一名秘神人微微一揚手,一道無形的風刃飛出,風刃割過車夫的喉嚨,車夫還冇叫出聲,血已經噴射在車廂上,滴淋淋地從車廂壁上流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