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大結局】(四)
第147章【大結局】(四)
麵對蔣妍的話,淩香沉默了,抬頭看著她,突然意識到什麼?於時,她決定違背心中的意願,做出一個令自己剜心割肺的決擇。
“說,你愛他嗎?”冇有得到淩香的回答,蔣妍又逼迫性的追問著淩香。
“我”咬了咬唇,卻發現自己真的很難下定那個決心,於時,她又猶豫了。
不愛嗎?那是假的,就是因為很愛很愛,所以她才會這麼在乎,才會這麼痛。
可是,要違背自己的意願,說不愛嗎?但那樣以後,她更加清楚,自己會更痛更難受。
他是高貴的,是她這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他們的身份,早在彼此出身的時候就命中注定了的,她配不上他。
可是她是誠實的,永遠都學不會撒謊的,她愛他,不要因為這樣強製性的被人控製,被人威脅,她就會膽小怕事,就會違背自己心中的想法。
雖然知道,他們真的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的回答,卻依舊是――――
“愛!”輕輕吐出一個字,閉上雙眸,忍住淚水往外流,可就在這一刻,心臟的痛,仿佛被什麼深深絞繞著一樣,撕心裂肺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因為愛,所有痛。
她知道,這樣的愛太過滑稽,對於知道他的身份後來說,更是輕浮得可笑,可她真的無法欺騙自己,真的無法欺騙自己。
對不起,自己真的無法撒謊,自己真的很愛很愛他。
“愛?”聽了淩香的話,蔣妍卻漫不經心的重複著她說的話,在次將手中的匕首拍在她臉頰上,嘲弄般笑著說:“真的愛嗎?”
她每確認她說的一個字,她的心臟就會像萬箭穿心一樣的刺痛,儘管很痛,但她還是會成全自己,讓這一切悲劇肆無忌憚的降臨。
恨死她了,咬牙切齒的恨死她了,如果不是她,她所有的幸福也不會這麼及早結束,她愛他,他曾經也很愛她,可是就是因為她的出現,所以改變了他,改變了他對自己的愛,所以,無論如何,眼前這個女人,她今天,死定了。
儘管很恨很憤怒,可她還是強製性的去控製自己要殺她的**,播放精彩一點一滴的慢慢到來。
“你難道就不怕,我現在就將你毀容,讓你對他的愛,永遠也不會成為現實嗎?”她不相信她會在她的匕首下對她坦然麵對,也不相信她會承認得如此風輕雲淡。
難道,這就是她的強點,自己永遠也比不過她的強點嗎?
可是她知不知道,她承認與不承認,結局就隻會有一個,那就是――――――死。
反正自己也無路可退了,今天會做這個選擇,是她最明智的抉擇,她實在無法忍受彆的女人躺他的懷中生存,所以就算她得不到,那所有人也彆想得到。
包括他自己,也彆想有機會在去選擇任何人。
“怕!”麵對蔣妍的問題,淩香卻麵如止水,答得那般熟視無睹,輕輕閉上眼睛,忘掉所有凡塵雜事,輕言細語的說:“蔣妍,我雖然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不是嗎?”
“麵對你即將帶給我的傷害,我不是不怕,但我卻無法欺騙我自己,我真的愛他,即便你現在就殺了我,但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說我愛他,從很久以前就很愛很愛他了!我”
“彆說了彆說了我不想聽,彆說了”聽了淩香的話,蔣妍卻失控的大叫起來,抱頭痛哭的蹲在了地上,大腦裡一片空白,白得她什麼都想不出來,什麼都聽不進去。
手中的匕首,卻握得是越發的緊,緊得讓她全身都在顫抖。
最後還是理智占先,她又冷靜下來,站起身,滿帶憎恨的目光中飄散出詭異的氣息,道:
“我想好了,現在先毀了你的容貌,然後在告訴你一個可以讓你震驚的消息,你覺得這個程序怎麼樣?”她漫不經心的說著,手中的匕首卻一刻不停的在她臉頰上拍打著。
瘋了,這人一定是瘋了。
淩香不可思議的搖頭,終究忍不住,那抹晶瑩剔透的眼珠還是劃下了臉頰。
“蔣妍,你知道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嗎?”原以為她剛才說的那些,會對她產生激將法的,可是,好像對她不管用呢?
雖然不管用,但她還是在外人麵前勇敢承認了自己愛他不是嗎?
如果蔣妍真對她做出什麼不利的手段來,那她該怎麼辦?那個現在下落不明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彆廢話了,閉上眼睛,我會將你的臉一刀一刀的剝削開來,然後在告訴你,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孩子,已經焚葬那棟洋樓了!”
“你說什麼?”聽了蔣妍的話,淩香不可置疑的瞪大眼睛,大腦裡瞬間被她後麵那句話給麻木了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大叫起來:“你剛才說了什麼?你到底對小寶做了什麼?他還是個孩子,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她不可以不在乎小寶,答應他的,在他回來之前,一定好好的照顧他,如果她真的對了小寶做了什麼?那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冇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淩香如此焦急的為一孩子,她很高興,真的很興奮一樣,抬起手,鋒利的刀口對著那白皙的臉龐,預備就要劃下去一樣。
但她頓了頓又笑起來開口:“彆擔心,你很快就去地府見到他了,哈哈哈哈”
她像瘋了一樣的大笑起來,一邊仰製不住的笑,一邊眼淚卻濕潤了眼角,順從臉頰劃下,淚流滿麵。
儘管心痛到了麻木,可她還是選擇了要對她下手,因為那是對他的懲罰。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刀口已經落在了她的臉頰上,隻有稍稍一用力,她的那張臉上,一條血瀝瀝的口子馬上就會浮現,她是仁慈的,所以還給她一次痛訴的機會。
“告訴我,小寶他到底怎麼了?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努力搖頭讓思緒清醒,同樣淚流滿麵的她,唯獨想知道的,便是那孩子的安危。
“如果你現在死了,那就知道了!”漫不經心的吐出最後一個字,她完全麻木的將鋒利的刀尖對著那白皙的臉頰,輕輕挑破皮層,鮮血順從刀底滴落,一滴一滴的滴答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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