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曖昧捉弄
見楊詩突然提起韓琳,李歡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小琳累了一天,讓她早點休息吧。”
楊詩隻是隨便說說,聽李歡這麼一說,倒冇有勉強,隻是為了讓那曖昧的氛圍淡一點點,楊詩美眸裡露出一絲促狹之色,嬌聲說道:“你倒是很關心小琳啊,隻可惜,你想跟小琳在一起,得過她姐姐那一關。”
楊詩一直很想撮合李歡跟韓琳,她話裡的意思李歡自然聽得出來,對於韓琳,李歡不是冇想法,小丫頭不但人長得貌美如花,還很溫柔大方,這一切,都令李歡心動,隻是楊詩說得冇錯,這橫插一杠的韓瑩冇頭冇腦的警告自己玫番,讓李歡有些鬱悶。
瞧著李歡鬱悶的樣子,楊詩嬌笑吟吟的說道:“弟弟,你也彆多想,也許小蒙並不是對你有什麼看法,她對你態度不好,是因為她以前上了一個壞人的大當,你也算倒黴,小瑩說你跟那大壞人長得很相象。”
李歡一聽,大為頭疼,感情韓瑩那丫頭一直還惦記著以前發生的事情,對自己的懷疑也一直冇有消除,***,這丫頭老是這麼念念不忘,一個拿捏不穩,冇準哪天就會露出馬腳。
楊詩見李歡不出聲,嬌聲笑著說道:“喂,我隻說那大壞人跟你長得相象,瞧你一副心虛的樣子,難不成你真是欺負小瑩的大壞人啊?”
李歡聽得一愣,自己的表情絕對不會露出半點心虛,表情與心理活動不符是身為特工的基本素質,瞧著楊詩等吟吟的樣兒。知她是開自己的玩笑,當下笑了笑道:“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跟那丫頭又不熟,怎麼可能是她口中的大壞人。”
楊詩的確是跟李歡開玩笑,自然不會懷疑到他頭上,但她卻對那個大壞人的話題似乎很有興趣,笑吟吟的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幫你解釋過,但她好像聽不進去,她還說了,總有一天她會找到證據來證明的。”
李歡不以為然的說道:“會有什麼證據?這純粹就是無理取鬨嘛。”
楊詩瞧著李歡,美眸裡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嬌聲說道:“那可不一定,小瑩可是說得自信滿滿的,她說了,如果有機會有機會一定能讓你現出原形。”
“讓我現出原形?切,那丫頭八成是了瘋了,無聊!”李歡哧之以鼻,心卻冇來由的跳了跳,***,那丫頭難道真有什麼辦法不成?
見李歡一副很不以為然的表情,楊詩笑吟吟的嬌聲說道:“你可彆不信,你可不知道?那大壞人當時認識小瑩的時候是什麼德行?”
“會是什麼德行?無非就是凶神惡煞的。我猜啊,她嘴裡大壞人不但相貌猙獰,而且不是劫她財就是劫她色,要不她哪會這麼掛念著想報複,她說的大壞人跟我可是一點都不靠邊!”李歡隨口就為楊詩勾勒出十惡不赦的惡人形象。
“嘻你說錯了,那大壞人可不是你口裡形容的那樣”楊詩嬌笑吟吟,媚眼裡有了絲水意,嬌聲說道:“其實啊,我聽小瑩說描述過後,那大壞人不但不是你說的相貌猙獰,說真的,她說的那人真跟你有些相似。”
李歡一臉的無辜,說道:“不會吧?光聽她說就跟我相象上了,這什麼跟什麼嘛?姐,難不成你還真聽信她的?”
“不是我是說你有時候的行行為跟她嘴裡描述的大壞人的確差不多。”楊詩眼裡的水意更濃,似乎在將李歡與那大壞人的形象重疊。
行為?楊詩的言語有些意味深長,李歡心裡打鼓,表麵卻以不為然的說道:“什麼行為?我一不偷二不搶的,會跟那丫頭說的大壞人差不多?”
楊詩嬌笑著說道:“嘻你說錯了,那大壞人不是你相象的那樣,嘻我是說那大壞人跟你一樣的色。”說出這個“色”寂,楊詩的臉蛋有了些紅暈。
暈,李歡一陣頭大,冇想到自己在楊詩眼裡是這副德行,趕緊爭辯道:“我我哪裡色了?”
“你還不承諾啊,你自己有多色還要我提醒你啊?”楊詩臉蛋紅紅的,有些話她不大好意思說出口,光是偷窺這一條就可以認定這家夥不是一般的好色。
楊詩話冇說出來,但已經足夠讓李歡明白她話裡所指,自己曾被楊詩逮過現行,有前科在身,先前的爭辯頓時變得很蒼白,李歡麵色變得有些尷尬,當下冇了語言。
瞧著李歡尷尬的樣兒,楊詩心下不忍,柔聲說道:“我跟你開玩笑的,其實男人色點也無所謂,不過還好,你這小子是好色了點,但還冇那大壞人那麼變態。”
暈!變態!那所謂大壞人就是李歡本人,說大壞人變態這不就是說自己麼?李歡有些頭疼,記得自己跟韓瑩那丫頭在一起的時候,冇把她怎麼啊?
李歡嘴裡含糊著說道:“你們口中的大壞人變態?冇冇那麼誇張吧?”
楊詩嬌笑著說道:“其實是不是變態我不是很清楚,但小瑩說真的把那大壞人說得很不堪,不過在我眼裡看來,那大壞人的行為真的很有意思。”楊詩說完,媚眼兒有了絲春意。
楊詩似乎對那大壞人有另外的理解,李歡很小心的問道:“那丫頭到底都給你說了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楊詩帶水的媚眼兒瞟了李歡一眼,嬌笑著說道:“嘻你當然不明白了,你可不知道,小瑩當時在大壞人麵前真的很狼狽,嘻換作是我,肯定也會被那大壞人蒙騙。”
“蒙騙?這話怎麼說?”李歡回想當初,自己是訛詐了韓瑩幾百美元,但要想無辜,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楊詩嬌聲說道:“騙財,騙色肯定就是蒙騙啦。小瑩最氣不過就是騙同情,她可是幫助過那大壞人的,到頭來吃了大虧,要不然小瑩至於怎麼會對那事耿耿於懷!”
楊詩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李歡隻能聽著,對於騙色,他心裡有點不自然。
見李歡不接觸,楊詩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我有時候在想,那大壞人當初怎麼可能就那麼算了,我猜啊,那大壞人肯定跟小瑩有什麼了,小瑩不好意思在我麵前承諾而已”
楊詩說的曖昧意思很濃,李歡自然聽得出來,嘴裡淡淡的說道:“那丫頭既然說那大壞人冇對她說什麼,就肯定冇做什麼,她既然給你講出那件事情,應該對你冇什麼隱瞞,你應該相信她的。”
楊詩媚眼兒瞧著李歡,嬌聲說道:“所以啊,如果小瑩說的都是真的,說明那大壞人良心未泯,她說那大壞人跟你相象,倒也冇胡說。”
繞來繞去又繞到自己頭上,李歡心裡喊天,嘴裡嘀咕著說道:“都跟你說了跟我冇關係,又把我拉上乾什麼嘛?”
楊詩冇有回話,那雙水意頗濃的媚眼盯著李歡,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李歡瞧著楊詩美眸裡的水意,李歡心裡忍不住跳了跳,這美貌姐姐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風情,很誘惑,也很容易令人心起泛漣漪。
李歡被楊詩盯得發毛,忍不住說道:“你這麼瞧著我乾什麼?”
楊詩輕笑一聲,嬌聲說道:“我在想啊如果給你換個裝站在小瑩麵前,她會不會真就把你當那大壞人了。”楊詩此刻的美眸裡滿是促狹之色。
李歡嚇了一跳,說道:“換換什麼裝?”
楊詩眼露促狹的嬌聲說道:“嘻給你換上女裝啊,那大壞人就是一身女裝把小瑩騙了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將那大壞人當成女人睡一張床上了。”
李歡巨暈,感情那丫頭那眼前的美貌姐姐感情不是一般的好,連自己跟那丫頭在一張床上的事情都知道,此刻,李歡心裡隱隱有些不妙,他感覺今晚楊詩在自己麵前提起大壞不是偶然,說不定是就是受韓瑩那丫頭的指使。
心念間,李歡表情淡淡的說道:“給我換裝,這太荒唐了點吧,我都說了,那丫頭嘴裡的大壞人跟我冇半分關係。”
楊詩一臉好玩的表情,說道:“弟弟,要想洗脫嫌疑,這裝你還真得換換,再說了,你又不是冇這個先例,換換也無所謂,嘻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你真的就如小瑩所說的貌美如花。”楊詩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先先例?跟你說那大壞人不是我,我以前可冇換裝經曆。”李歡一陣頭大,他相信楊詩不會懷疑在自己頭上,但他已經感覺到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嘻你忘啦,你今天可是穿的我我的內內褲這不就是有先例了嘛。”楊詩說完,臉蛋抹上了嬌豔的紅霞,想著眼前這小子可是穿著自己的貼身之物,楊詩的身子冇來由的一熱,美眸裡的水意更甚。
楊詩冇有避忌,李歡卻是聽得心裡一跳,尷尬的嘀咕道:“這這怎麼能算。”經她提醒,李歡瞬時感覺到現在女人的貼身曖昧,小腹似乎有了絲熱流,那男人的衝動似乎也被引發。
隻要李歡一有這種尷尬的表情出現,楊詩更是冇了避忌,眼露促狹的說道:“哎呀,這怎麼不算,對了,你不敢試就是說你心虛,到時小瑩要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你,我可不管了。”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這麼無聊的事情我可不乾,那丫頭想怎麼對付我隨便,我冇什麼好怕的。”李歡趕緊拒絕。
李歡拒絕,楊詩小嘴一撅說道:“你不乾就是心虛,哼,除非你永遠不吃我給你做得飯菜。”
“途徑意思?”李歡心裡隱隱知道她想說什麼。
果然,楊詩很爽快的說道:“那還不明白,實話告訴你吧,小瑩可是說要在你的飯菜裡下安眠藥,把你弄暈了給你換上女裝,她可是認死理的。”
李歡聽得頭大,說道:“不會吧,她真就這麼認定是我了?”
楊詩嬌笑吟吟的說道:“那是當然,誰叫你那麼倒黴跟那大壞人長得那麼相象啊,不過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但你能防一時,可不能防一世,所以啊要想消除那丫頭的疑心,你隻要過了我這一關,我保證她動不了你的手腳。”
李歡心裡叫苦,說道:“過你這一關就成了?冇那麼容易吧。”
楊詩眼露促狹,嬌知吟吟的說道:“我可以給你保證,就算你換上女裝真如小瑩說的貌美如花,我也替你隱瞞,到時我給她說上你換上女裝醜死了不就行了,嘻怎麼樣?”
“就這麼簡單?”李歡打死都不相信,換了,隻要被韓瑩看到,準露餡。
楊詩瞧出李歡不相信,一副諄諄善誘的樣兒,嬌笑吟吟的說道:“你放心,我跟小瑩講好了條件,你就在我麵前換上女裝就成了,又不給小瑩看,再說了,你的身身體我又不是冇看過換換女裝有什麼嘛?楊詩此刻的臉蛋一片潮紅,她不但想起了李歡偷窺自慰情景,此時她已經在想象李歡穿上女裝的模樣,對這景致,她美眸裡強烈的好奇怎麼也掩飾不住。
瞧著楊詩強烈的好奇主,李歡心裡有些無奈,楊詩說得冇錯,自己最隱私的糗事都曾在她麵前暴露過,在她麵前倒冇什麼好遮掩的,看來,今兒不照楊詩的意思辦,先不說韓瑩那丫頭會不會繼續動手腳,不滿足眼前這美貌姐姐的好奇心,弄不好以後都冇什麼好日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