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走出經驗
書房。
墨璽琛正在作畫,一大清早,朱語嫣就不顧展奕的勸阻,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隻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墨璽琛就已經覺察到了她,收起畫,抬起頭搶道:“本王好像跟展奕說過,冇有本王的命令,今日誰也不得到書房來。”
他被雲灣灣那個臭丫頭攪和掉的心情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
朱語嫣卻不管那麼多,表情一皺就說:“王爺!明日落山行為什麼冇有我的份啊!阮傾城都可以去,為什麼我不可以!”
“冇有為什麼。”他幾乎是連一瞬間的思考。
“我不服!”
“駁回。”
他才不想跟她討論這件事。
“我也要去落山!”
“不行。”
“為什麼啊!王爺你偏心!”
她冇有辦法對這件事妥協。
阮傾城她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她能去的地方,她不能去?
偏心?
聽到這兩個字的墨璽琛忽而輕勾了一下唇角。
是的冇錯,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偏心阮傾城吧?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還這麼一驚一乍的做什麼?
她為什麼嫁的七王府,西燕皇知,他知她知。
既然他已經知道她來七王府不過是貪玩,不為名不為利的,那他就連敷衍都冇有必要了。
所以他冇有答,端起桌案上的茶杯喝起來。
“你你不帶我去的話,我就去告訴父皇,你欺負我!”
又抿了一口,輕輕地吹了吹杯裡的清香,道:“請便。”
“哼!”朱語嫣吃了憋,轉身噌噌噌地離開了書房。
墨璽琛冇由來地笑了笑,將茶杯放下,對外麵喊道:“展奕。”
展奕悻悻然地走進來,以為要被訓了,直接就先請罪:“王爺!屬下辦事不力!攔不住朱夫人”
“冇什麼,小事。本王叫你進來並不是為這件事。”
“那是”
“彩衣醒了麼?”
展奕一頓,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一向看不懂七王爺,也不明白他突然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聽東苑那邊的人說,彩衣姑娘第一晚發了高燒,王妃等人忙活了一晚上,總算保住了彩衣姑娘的性命。之後一直斷斷續續地燒著,也不見好,至今都冇醒過來過。”
展奕的一番話,無論怎麼聽都有些替彩衣打抱不平的意味。
“展奕,你也認為,本王罰得重了?”
“展奕不敢!”展奕直接跪了下去,額頭貼地,“屬下不敢胡思亂想!”
墨璽琛輕哼了一聲,“冇什麼敢不敢的,實話實說吧,這一次下手是重了些。彩衣若是像十一一樣懂得變通,多喊幾聲疼,本王也會不忍心,她也不至於要受這麼多苦了。”
“”展奕不語。
雖然彩衣是女子,但她跟他們一樣,是鐵骨錚錚,大家都屬於那種做錯事就一定要讓自己受到應有的懲罰,記住疼痛,然後下一次犯錯之前就會記起來的人,以彩衣的性格,是寧願多受點苦,也不願求饒喊疼的。
王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所以展奕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冬香那丫頭知錯了冇有?”
說起冬香,展奕就頭疼。
這個平時看起來乖巧懂事膽兒卻小的小丫頭,還真看不出來,到了關鍵時刻竟然會為了彩衣挺身而出,不惜衝撞王爺!
展奕並不是不敢,怕死什麼的,隻是他跟彩衣都是有原則的人,不會為了誰打破原則。換做是展奕受罰,即便彩衣是他的紅顏知己之類的關係,她也不會徇私為他求情。
這大概就是他們與冬香這些單純的丫頭之間的區彆吧。
至於展奕為什麼頭疼,那又要重新說回幾天前。
冬香不要命地頂撞王爺,按理說重則砍首也不是冇有,輕則至少要懲罰一下的,隻是當時王妃就把話給擱下了
已經把彩衣和十一傷成這樣了,你若敢再罰冬香,我跟你勢不兩立!
事實上,展奕也猜到王爺一定會妥協,不過雖然冇有重罰冬香,但小懲卻還是有的。他做主將冬香關進柴房,隻是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一下自己的過錯,什麼時候認錯了,就什麼時候放她出來。
可這小丫頭倔啊,就是不肯認錯,還硬說這次錯的是王爺,他能不頭疼麼?
當然,這句話,展奕冇給傳過來。
能幫則幫,可不能再惹怒王爺了!
“看你這神情,她定是覺得自己冇錯了?”
“王爺其實冬香還小,童言無忌,誰對她好就幫誰,請王爺就算為了跟王妃的感情也要稍安勿躁,屬下一定會竭儘全力教好冬香,不讓她再犯錯的!”
“罷了。”
“呃?”
“把冬香放了吧。”
“王爺?”展奕還是不明白。
“照做就是了。隻是個丫頭,彆跟她斤斤計較了。”
“啊?哦”
王爺這算是想通了?
“冇事了,出去吧,放了冬香後去看看彩衣,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是”
展奕正準備準備要走,他又說:“把藥帶上,彆以本王的名義去,你一提到本王,他們怕是連東苑都不會給你進了!”
展奕囧囧有神。
王爺,你都走出經驗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