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章 閣樓中的老人
劉祥笑嗬嗬的道:“臭小子,難得見你這麼爽快,看來明天的事對你來說很重要嘛.”
劉濤暗自腹誹,麵上卻是直搗黃龍,“你就說幫不幫吧,我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下次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萬一我心情不好啥的,誰知道會不會想起來我體內還有什麼’戰‘的本源這回事。”
他這明顯是半威脅半妥協的態度,以劉祥恐怖的資曆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心中打的什麼算盤,當下便無所謂的揭穿道:“彆跟我玩這套,我一個都能當你祖宗的老頭子用得著稀罕你這一套?你要是真威脅我我是肯定不會幫你的,但是看在你重情重義的份上,就幫你這個忙,我這人平生就喜歡重情重義的人,但是,你說到的一定要做到。”
見劉祥態度轉變,劉濤心中暗暗竊喜,高興的笑道:“當然,那就有勞聖者了。”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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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承家一處極為隱秘的地下宮殿內,一乾承家大佬係數到場,劉濤承錦司元也站在其中不起眼的位置。
宮殿之內,洋洋灑灑數百戰士境界以上的護衛將各個通道守衛的滴水不漏,當真是嚴密到連蚊子都飛不進來。
承龍象站在最前方帶路,宮殿極為龐大,堪稱是鬼斧神工之作,宮殿中牆壁四周插滿了一種通體散發白光的珠子,數量奇多,將整個宮殿都是照耀得猶如白晝,其中迂回婉轉的道路也是將劉濤轉都頭腦有些迷糊。
一刻鐘之後,不知拐過了多少個岔口,眾人來到一處堪稱小宮殿的閣樓入口,承龍象就此止步,承家眾人也是表情不一,但卻明顯有一股悲憤的情緒在眾人中間悄然傳出。
劉濤感受到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冇有說話,看來前麵這間巨大的閣樓裡便是承家老家主所在之地,眼前的這間閣樓雖然看起來無異於小宮殿,但是卻毫無華麗的外表,通體烏黑色的材質絲毫散發不出來光芒,看起來格外的陰沉。
承龍象盯著這間閣樓看了好半晌,忽地濃濃歎出一口氣,轉過身來,語氣沉重的朝著劉濤道:“小友,這裡便是家父棲身之地,因為身種魔障的緣故,他無法接觸光亮,作為兒子,我是無能的,所以現在,所有希望便寄托在小友的身上,若是小友能夠助家父擺脫魔障,那便是整個承家的恩人。”
說道這裡,承龍象突然神色無比鄭重的朝著劉濤鞠了一個躬,劉濤見狀心中陡然一驚趕忙起身阻止,驚聲道:“族長萬萬不可,這本就是我份內之事,小子一定會儘心儘力的。”
承龍象看了劉濤一眼,心中欣慰,抬手一揮,一道ru白色光芒落入劉濤手中。
“這是家族前些日子在戰魔法師峽穀中得到的龍岩草,今日家父的病就全權交給小友了。”
劉濤慎重的接過,放進芥子之中,朝著承龍象抱拳沉聲道:“族長放心,小子一定拚儘全力!”
承錦和司元這時走了上來,司元冇有說話,眼色卻絲毫不掩飾那一份擔憂,承錦拍了拍劉濤的肩膀,露出一抹笑容,笑容中卻摻雜著關心,“我跟三弟就在這外麵候著,等你小子出來就去百味宮瀟灑,這次我讓最好的小二給你倒酒!”
他們都是知道,若是劉濤此次無法成功,那麼承家老族長和劉濤二人的下場將會是雙雙斃命,毫無懸念,而之所以承家所有的人將希望都寄托在一個連戰士境界都冇有的劉濤身上,也是因為承家這老族長時日無多了,若不是實在冇有辦法,相信他們也不會選擇殊死一搏。
“放心”
劉濤拍了拍承錦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報給司元一個安心的眼神,便頭也不回的推開了閣樓的小門。
眼前一片黑暗,閣樓一共分為三層,劉濤此刻處於第一層,除了無邊的黑暗之外似乎什麼東西都冇有,緩緩運起精神力,發現一樓冇有任何東西之後,便邁步朝著二樓小心翼翼的走去。
“你說讓我幫你,怎麼幫,你說的這個人是被人下了秘術吧。”
就在這時,劉祥那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響了起來。
“嗯,中了大活力術,需要用我的荒蕪之力中和,然後用這龍岩草恢複這麼多年身體過度使用的活力。我是怕到時候我境界不夠,無法醞釀出足夠的荒蕪之力來中和老族長的活力,所以我才想到時候讓你出手。”
劉濤一邊小心翼翼的踩著樓梯,一邊回答道,不禁感歎著劉祥的閱曆之豐富,還未見到人,便能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呼,那這人可是夠歹毒的,竟然下大活力術這麼陰毒的秘術,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不見得能夠將這個秘術從彆人的身體中剝奪,我很好奇你身上怎麼會有上古就已經將近滅絕的荒蕪之力。”
劉祥雖是有些唏噓,但是語氣卻並冇有顯出足夠的重視。
對劉祥知道大活力術一點都感到奇怪的劉濤,緩緩的回應道:“說來也奇怪,我是從一位老人那裡得到了一本名叫八荒掌的高級**,起初修煉之時,的確是掌法冇錯,但是越修煉到後麵,我就慢慢的發現原來八荒掌裡真正的東西卻是要告訴修煉者如何去修煉這種力量,這種力量便是荒蕪之力,到現在,我已經能夠將荒蕪之力幻化成荒牢。”
劉祥聞言,沉吟片刻,道:“那撰寫這本**之人肯定是一位高深莫測的高人,按照你所說的,你這本**絕不是高級**最起碼也達到了人級高階的層次。已經算是頗為高深的**了。”
就在劉祥話剛說完,劉濤已經步入了閣樓的第三層。推開三層的小門,突然一道嗜血的氣息撲麵而來,直接是將劉濤掀翻在牆壁之上,震出一口鮮血。
“轟!”
一位麵黃肌瘦卻看起來極為亢奮的老人手腳之上綁著八根堪比嬰兒身體般粗壯的鐵鏈,說是鐵鏈,其實材質劉濤並不清楚,隻是顏色與鐵鏈差不多而已。
老人雙目無神,身體猶如一根枯槁,瘦得不成人形,但是與之形成巨大反差的是,老人身體此刻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見到劉濤便不顧一切的嚎叫著撲上來,若不是有那些鐐銬將其鎖住,像是要將劉濤生吞活剝一般。
本來看起來應該將死的老人,卻猶如瘋狗一般,雙目血紅的盯著劉濤,手腳不斷的掙紮著鐐銬,嘶吼著,咆哮著。
劉濤雙手撐著地麵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經過了剛開始的驚懼之後,他現在認真的審視起了麵前這個頭發如枯草一般的老人。
心中既為這陰毒的大活力術感到憎惡,也有一絲心疼。
老人這副模樣一定持續了很多年吧。
他試著儘量平複自己的心情,用最柔和的語氣說道:“爺爺,我不是來害你的,我是來幫助你解除你現在的痛苦的,你要平靜下來,配合我,否則我無從下手。”
“吼!”
老人雙目無神,絲毫不為所動,像是冇有聽到劉濤這番話一般,依舊在那咆哮著。
劉濤冇有絲毫不耐煩的情緒,語氣溫和得讓人如沐春風,“爺爺,我相信你還是有思想的,如果不是得到你們家族人的許可,我怎麼可能在這裡見到你呢。你要相信我。”
終於,老人眼神似乎恢複了一絲清明,但是很快,不知為何便又被茫然所替代,緊接著,雙目再度嗜血起來,平靜了片刻的身軀又是瘋狂的掙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