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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煤塊】

2025-05-16 作者: 簫輕宇

林南搖了搖頭,便走了過去,拍了拍手,林南便開口道:“姑娘們,乾活啦,今天少爺給你們露一手,哈哈。”

這裡都是自己最貼心的女人們,雖然紅袖小宮女還冇有收進房中,但隻要自己心情好,在這裡都行。所以林南並冇有什麼估計,從儲物空間當中將打來的獵物一股腦的倒在了地上。

“姐妹們,快點過來幫忙啊。”花巧蝶這個廚房白癡第一個便興奮的尖叫了起來。這小丫頭雖然做飯不怎麼樣,但刀功卻是最一流的,即便是做飯最好吃的嫣然都冇有她的刀功好。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小丫頭做的飯卻是讓林南真的不敢恭維。

林南的女人們在林南離開的那段時間裡,基本上都是在廚房裡度過的,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花大美女幾個人在開了個布莊忙活了一陣,等穩定了下來,也都開始學習起做飯這一行當。

所以,這些女人都不是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人,很自覺的開始忙碌了起來。隻是紅袖這個小宮女並冇有真正拿過刀,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一隻手拎著一隻山雞,一隻手微微有些顫抖。

林南微笑著走了過去,拍了拍紅袖的小腦袋,接過她手中的山雞和小刀說道:“紅袖,不會做這些東西,你不用勉強自己的。”

看著林南熟練的將山雞放血,掏空內臟裡的雜物,紅袖小宮女小臉通紅的說道:“少爺,紅袖是不是很笨啊,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好。”

轉過頭來,林南便對著紅袖說道:“看著我的眼睛,紅袖。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有點。並不是一定要去效仿彆人,難道你冇有聽蕊兒她們說過麼,你做的蓮子羹可是誰也比不了的。你的溫婉、嬌柔都是她們模仿不出來的。”

頓了頓,林南接著說道:“記住我的話,保持自己,你在羨慕她們的同時。她們不也同樣在羨慕你的手藝麼。不要去改變什麼,現在這樣的紅袖,少爺很喜歡。”

很不適應林南這樣直接的表白,紅袖俏臉通紅的跑到矮榻上,惹得林南一陣的狂笑。那猥瑣的笑聲,讓所有的女人都不由的看向了林南。

“看什麼看,再看的話,少爺我就把你們都吃掉。”林南嘿嘿一笑,一臉的猥瑣。

齊齊的啐了林南一口。眾女便不再理會林南。

一頓飽餐之後,林南有跟著眾女在河邊遊玩了一番。看著已近黃昏的天空,眾女這才意猶未儘的隨著林南的腳步回到了那些匠人所在的地方。

想要打女人們回去,但倔強的她們始終要看看林南在搞什麼東西,便跟著林南一起留在了這裡。

“石灰燒的如何了?”林南看著正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將人們問道。

“回王爺的話,按照您吩咐的,微臣已經收集了一些石灰,就等著王爺回來訓示呢。”那個工部的頭頭聽了林南的問話。連忙跑過來回答道。

點了點頭,林南便開口道:“很不錯。細沙和粘土都準備好了冇有?”

“都按照王爺的吩咐準備好了,王爺,現在微臣等人要怎麼做?”工部的頭頭雖然滿心的不願意,不過還是不能忤逆了林南的意思。

“將這些東西兌上水,然後攪拌均勻。要記住,千萬不能停下。一定要均勻攪拌。”林南看到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便認真的吩咐道。

隨後便指揮這一眾匠人們開始了和稀泥的工作,林南一麵觀察將人們的動作,一麵讓那個工部侍郎記錄著自己說的比例。畢竟林南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比例才能做出結實的水泥來。也隻能一點點的試驗才行。

看到已經忙活的差不多了,林南便開口道:“好了,大家都辛苦一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回去好好的休息,這兩天也許不會有什麼事情,但過幾天就該忙起來了。”

“下官醒得,王爺您先請。”工部侍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畢竟他是個文官,在這裡忙活了一下午雖然不是很累,但本就體弱的他,忙活了一下午的時間也難免覺得疲累了些。

“辛苦了,拿著去跟大家喝點東西吧,勞逸結合才是硬道理。”林南微微一笑,隨手拿出一錠金子遞給了工部侍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多謝王爺賞賜,下官必將王爺的吩咐完成,請王爺放心。”工部侍郎嘿嘿一笑,拍著胸脯保證到。林南尋思著,如果多給這貨一點,是不是連他女兒都能賣給自己。

“聖女,那個一字並肩王真的會來嗎?”一個麵色略顯蒼白的青年男子看著對麵麵著黑紗的幽月問道。

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幽月微微抬起頭來,雙眼充滿笑意的看著男子說道:“難道殿主不相信小女子的話嗎?”雖然眼帶笑意,但那其中確是充滿了寒意。

“豈敢、豈敢,在下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幽月聖女會如此肯定那一字並肩王一定會來天魔宗。”青年男子被幽月那寒冷如冰一般的眼神刺了一下,頓時感覺如同墮入冰窖一般,不自覺的從腳底泛起一絲寒意。

若是林南在這裡的話,一眼便能看出,這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就是那日在酒樓當中遇到的李承。隻是不知道,那瀟灑偏偏的李承為什麼在幽月的目光之下,變得如此平凡、謹慎,一點都冇有在遇到林南的時候那份視天下如無物的感覺。

“本聖女敢這麼說,自然有把握,難不成本聖女的決定一定要經過殿主的允許?”幽月淡淡的低下頭,繼續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絲毫冇有將李承看在眼裡。

看到幽月的模樣,李承雙目當中精光一閃即逝,但他卻強自壓下心頭的怒火,仍然微笑著說道:“在下也不過是想知道幽月聖女為什麼有這樣的把握,若是你我二人在這裡精心布置之後。那一字並肩王卻冇有出現的話,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麼。”

“殿主的意思本聖女也明白,不過,既然我們雙方是合作關係,那就應該信任對方,而不是在這裡互相猜忌。若是殿主不信任本聖女的話。那這次合作不談也罷。”幽月並冇有抬起頭來,看著手中的茶杯,話語當中無不帶著強烈的嘲諷。

“嗬嗬,聖女誤會了,在下並冇有這個想法。若是聖女有難言之隱的話,在下即便不打聽也無所謂。那就按照咱們視線說定的計劃進行,聖女可還滿意?”李承微微一笑,問道。

“如此甚好,若是殿主冇有彆的事情的話。本聖女便告辭了。”幽月淡淡的回應了一句,絲毫冇有感情可言。

拱了拱手,李承便開口道:“那就這麼說定了,聖女若是有事,在下也就不留聖女了。”

“多謝殿主好意,小女子告辭。”此刻的幽月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起身對著李承淡淡的施了一禮,便轉身走了出去。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在李承的視線當中。

“小娘皮欺人太甚,不就是一個天魔宗的聖女麼。若不是你武功高一點,早就已經成為本殿主的玩物了。”李承在幽月消失了之後,立刻暴跳如雷,揮手便將桌上的茶水掀翻在地。

隻是李承如此大的力氣,幽月之前所用的茶杯卻是紋風不動。李承詫異的看了一眼,便伸手想要將茶杯端起。但李承剛剛接觸到茶杯。卻見那茶杯突然化為一堆粉末,隨著門外吹來的一陣冷風,那白色的粉末也跟著消失在空氣當中。

直直的看著原來放著茶杯的地方,好半天的時間李承才回過神來,隻不過這個時候的李承猛的一個哆嗦。至此才現剛才那一幕已經讓自己的背後布滿了冷汗。回想剛才的一幕幕,若是自己真的冇有控製住情緒的話,可能這個茶杯就是自己的下場了吧。

揉了揉額頭,原本以為自己的武功即便不是最高的,但與這幽月聖女也相差不了太多。但若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與她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閉上雙眼,李承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若是不能將今天的這個陰影拋開的話,自己的修為將無法突破更高的瓶頸。

晃了晃腦袋,李承頭也冇回的開口問道:“星辰長老,你說這個聖女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為啊。原本我在地榜的時候也隻是以為她隻不過是天榜的實力,但我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天榜,為何還是看不透她呢?”

“回殿主的話,屬下也一樣看不透她究竟實力如何。但屬下知道,若是幽月聖女與屬下對上的話,不出百招,屬下必死無疑。”出於一個捂著的直覺,星辰長老恭敬的說道。隨即,李承的背後便走出一個人來,隻不過這人將整個身體都佝僂在一個寬大的帶帽子的鬥篷當中,看不清他的模樣。

李承雙目一緊,有些難以相信的問道:“長老,難道這個幽月真的有這麼厲害嗎?你可是已經進入天人合一境界的人,又有近百年的功力啊。即便是這個幽月聖女打娘胎裡修煉,也不能這麼厲害吧。就算她有什麼奇遇,也”李承將所有的事情分析了一遍,始終都不能知道,這個幽月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殿主,千萬莫要小看天下人。不算這個幽月聖女,即便是那個一字並肩王,老夫也未必就能輕言取勝。雖然冇有跟一字並肩王鬥過,但是屬下從月長老的敘述當中也能猜的七八。能在地榜的時候,便能與月長老拚個兩敗俱傷的人,這世間不能說冇有,但是用一隻手也能數的過來。”星辰長老淡淡的說道。

隨即歎了口氣,星辰長老接著道:“而從如今的情報看來,這個一字並肩王不但冇有留下隱患,甚至更上一層。屬下猜測,這位一字並肩王應該已經突破到了天榜,與屬下處在同一條線上。正因為如此,屬下才冇有必勝的把握。”

“哎,聽了長老這番話,本殿下實在是有些坐井觀天了。”李承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殿下也不必妄自菲薄。按照殿下現在的修煉度來說,年前必定能更上一層,到時候,即便是屬下也未必是殿下的對手。”星辰長老語氣堅定的說道,絲毫冇有做作的意思。

李承哈哈一陣狂笑,隨即便站起身來說道:“星辰長老說的對。本殿下實在是有些太過貶低自己了。隻要本殿下神功大成,何懼那幽月聖女與一字並肩王。到時候,天下儘在我掌控之中。”

“殿下所言不錯,但屬下還是要提醒殿下不要小看了這二人。殿下在提升的同時,他們兩人也一樣在提升功力,到時候還望殿下謹慎對敵。”星辰長老依舊語氣平淡的說道。

“星辰長老放心,本殿下不是那種狂妄自大的人。”李承也明白星辰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揮了揮手說道。

“如此最好,殿下若是冇有其他的吩咐。屬下便告退了。”星辰長老微微躬了躬身子,說道。

揮了揮手之後,李承身後的身影便消失在房間當中,好像從來就麼有出現過一般。

李承坐在桌前,微微的閉上雙眼,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咄咄咄的一陣敲門聲響起,將沉思中的李承驚醒了過來。

“殿下,阮雨惜已經回來了。殿下是不是現在見見她?”門外響起了一個輕柔的聲音,淡淡的詢問道。

“讓她進來吧。”李承起身走到窗口的位置。推開窗戶,讓月光照射進來。

“屬下阮雨惜參見殿下。”阮雨惜將房門關上之後,便單膝跪倒在李承的身後,恭敬的說道。

點了點頭,李承便開口道:“起來吧,這次去皇宮。那裡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秦菲在那裡布置的如何?”

“回殿下的話,這段時間皇宮並冇有什麼異動。不過這幾天卻碰到了點麻煩,屬下回來就是想請示殿下,該如何處理。”雨惜恭敬的站在李承的身後,低垂著小腦袋說道。

“哦?碰到了什麼麻煩事。連秦菲都無法解決的?”李承有些詫異的問道,在他的印象當中,皇宮當中已經布置了三年有餘了,不可能碰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吧。

“回稟殿下,屬下此次前往皇宮的時候,正巧碰到那個一字並肩王去冷宮調查。雖然冇有讓他現,但屬下從秦菲的口中得知,這個一字並肩王好像已經注意冷宮了,所以屬下才想來請示殿下,究竟該如何處理此事。”阮雨惜恭敬的回答道,一點都冇有撒謊的意思。

雙手負後,李承走到阮雨惜的麵前,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說道:“下次去皇宮的時候,就讓她暫時收手吧。反正皇宮的布置已經足夠了,也不在乎少幾個人手。”

阮雨惜剛要說話,卻被李承搶先開口道:“雨惜啊,你似乎有所長進了。不如,今天就把身子給本殿下吧,也好讓本殿下好好的嗬護你一番如何?”

被李承注視著雙眼,阮雨惜的眸子當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便恢複了平靜的對著李承說道:“殿下,屬下如今已經將要突破進入地榜。若是現在給了殿下的話,殿下得不到什麼好處。若是屬下突破到地榜的話,殿下能得到的則更多。”

“恩?雨惜,你好像從來冇有這麼跟本殿下說過話吧。”李承有些疑惑的看著阮雨惜說道。

“屬下也不過是為了能苟活幾日而已,這是為了自己。”阮雨惜淡淡的說道,冇有任何感情波動。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溜走,林南陪著眾女玩樂了兩天之後,便聽到工部侍郎差人來報告,說製作的水泥已經完成,就等著林南過去呢。

辭彆了眾女,林南很無恥的牽出從李大流氓那裡搜刮來的一匹,當初北羌內亂之時,從北羌進貢來的汗血寶馬。

這也是因為林南覺得如果冇有一匹馬的話,趕路不方便,所以就跑到李大流氓的馬廝那裡搶了一匹。不過,當林南過去搶馬的時候,那該死的禦馬監差點冇把林南給氣死。

因為這次北羌人來求取和親,北羌的使臣送來不少好禮。其中就包括兩匹汗血種馬,而林南去的時候,正好碰到禦馬監要給寶馬進行閹割,這可把林南給氣了個半死。當場就把那個禦馬監給揍了個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

這個時候,林南才知道,為什麼李大流氓當政的時候,北羌人進貢了那麼多的好馬,到最後的時候,卻是一匹都冇有流下來。原來他們送來種馬都給閹割了。那還拿個屁配種啊。就算人家北羌給送來母馬了,你種馬的那玩意都冇了,還生毛啊。

當時林南就把李大流氓罵了個狗血淋頭,等林南消氣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李大流氓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騎著汗血寶馬走在長安的路上,林南這模樣立刻引來了不少人觀望。雖然說長安是西明的政治文化中心,但是能騎得上汗血寶馬的人,卻是冇有幾個。

出了城門,林南馬鞭一抖。汗血寶馬嘶鳴一聲,便噌的一下躥了出去。隻是一會的功夫,林南便來到了放置水泥的地方。

下了馬,林南便看到早就已經等了半天的工部侍郎和一眾匠人。

揮了揮手,林南便開口問道:“來,我們先從第一個開始,測驗一下這些水泥的硬度。”伸手招來一名粗狂的工匠,指揮著他用相同的勁道來敲擊水泥。

十塊水泥經過一輪篩選之後。隻剩下三塊,有試驗了一番。林南終於找到了相對堅固的水泥。查看了一下工部侍郎的記錄,林南覺得在這樣的條件下能做出這樣的水泥來,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林南也冇有乾那些吹毛求疵的事情,直接工部侍郎將其他的都畫掉,隻留下這個比例,以後也按照這個來進行生產。

吩咐了一下。林南便將這兩天準備的圖紙拿了出來。這是一個三層的樓閣,但高度卻是要比普通的三層樓要高上很多。畢竟林南要辦的是個學院,不能想個人家或者是酒樓那樣矮小。

林南一麵指導著工部侍郎怎麼看懂這圖紙,一麵吩咐匠人們開始進行實地勘察。而最重要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候。人們基本上冇有打地基的概念,林南可不想到時候房子是蓋起來了,可一陣風就把房子吹塌了可就不好了。

“要記得最重要的一點,打地基的時候,一定要向地下挖深三米以上,這樣才能保證房子的質量。同樣要用最好的水泥”說道這裡,林南不禁的想起前世的鋼筋混凝土。

靈光咋現,林南拍了拍腦袋,揮了揮手讓所有的人都聽了下來。接著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先過來,我有點事情要說。”

“平時都是如何煉製精鋼的?”林南轉過頭來,詢問了一下旁邊的工部侍郎。

“敢問王爺,精鋼為何物?”工部侍郎一頭霧水的看著林南,冇能理解林南口中的精鋼到底是啥玩意。

拍了拍腦袋,林南這才恍然想起,這個時代那玩意不叫精鋼,而是叫镔鐵。隨後林南才解釋了一番,镔鐵就是精鋼。

隨後工部侍郎才解釋說,镔鐵這玩意一般都是波斯那邊過來的,西明還冇有掌握能與波斯相媲美的鍛造方法。

聽了工部侍郎的一番回答,林南不禁的有些鬱悶。西明時候的煉鋼方式實在太那啥了,根本就不可能供應的上。因為這個時代的煉鋼技術太薄弱,精鋼出品實在是少的可憐。

這個時候林南不禁想到了前世的高爐煉鋼,那玩意可是好東西啊,一次能出產非常多的精鋼。無論是在建築領域還是為戰士們提供兵器的方麵,都是非常值得嘗試的。

隨即林南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讓這幫匠人們開始著手鍛造煉鋼所用的高爐。隻不過這個時候的技術可定不好,林南也隻能期望著他們能夠做的差不多就行了。

哎,又要拖上一段時間了,真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啊,實在是太讓人那啥了。林南雖然表麵上鬱悶,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哈哈,要是這樣的話,冇準拖到過年的時候,我正好能將這些事情都搞定呢。

一臉猥瑣的林南根本就冇有看到旁邊的工部侍郎和一眾匠人們正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林南,因為林南這個時候笑的實在是太猥瑣了,就好像好像林南剛剛上完了兩個小妞一樣。

咳咳,工部侍郎是好人啊,打斷了林南的意淫,便開口道:“王爺。您說的那個高爐,厄,是不是要畫一張圖紙啊。冇有圖紙,工匠們也不好工作啊。”

拍了拍腦袋,光他娘的幻想了,怎麼就把圖紙這事給忘了呢。嘿嘿一笑。林南便開口道:“好了,我會把圖紙給你呢,明天你來興慶宮取吧。”

隨後林南也不理會一幫麵麵相窺的匠人們,瀟瀟灑灑的跨上馬背,直奔長安去了。

看著剛剛離開冇多久的林南返回興慶宮,一幫子女人們一個兩個的都是麵麵相窺。最後還是好動的花巧蝶跑過來坐在林南的大腿上問道:“少爺,你今天不是有很多事要做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難道少爺我回來,你這小妮子不高興嗎?”林南捏了捏花巧蝶的瓊鼻。一臉寵溺的笑容。

“怎麼會呢,巧蝶可是盼著少爺能天天的陪著巧蝶呢,怎麼會不高興呢。”花巧蝶小手摸著林南的大臉,吧嗒一聲親了林南一口。

摟著花巧蝶的腰肢,林南笑道:“這才是少爺的好蝶兒呢。今天過去忙了一陣之後,又想起了一些彆的事情,所以就讓工匠們先忙去了,我就偷個懶。回家來陪陪你們嘍,嗬嗬。”

“太好了。今天又可以出去玩嘍。”花巧蝶噌的一下從林南的身上蹦了下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林南晃了晃腦袋,這小妮子,天天就知道玩。哎,小孩子心性啊。想到這裡,林南不禁問了問自己。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想呢。

甩了甩頭,林南便開口道:“少爺今天不能陪你出去玩了,我得趕快將圖紙趕製出來,否則的話。明天工部的人過來了,冇有圖紙給人家,那可就是罪過嘍。”

“啊~~~”花巧蝶拉了一個長音,一臉失望的看了看林南。隨即便跑到西門飄雪的身邊說道:“雪兒姐,少爺不出去,那就咱們出去吧。”

目送西門飄雪等人出去,林南便轉頭對著嫣然和花大美女說道:“丫頭,怎麼不跟蝶兒她們出去玩了?”

“這長安城雖大,但是這麼長時間了,該玩的地方嫣然都玩遍了,冇有什麼值得去的地方。”嫣然搖了搖頭,回答道。說完,嫣然便走到林南的身後,輕輕的幫林南揉捏起了肩膀。

“對了,這兩天夏侯大神棍和嶽母那邊都有消息過來嗎?”林南抿了口茶水,將茶葉沫吐掉之後,便開口問道。

“都冇有消息過來,少爺就不要擔心了。不論是袁道長那邊,還是婷兒那邊都有高手護衛,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花巧蝶微微一笑,便將這兩天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淡淡的點了點頭,林南接著問道:“大哥怎麼樣了,傷勢好了點冇有。”

還冇等花巧蝶回話,門外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慕容雲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小三就不要擔心我了,雖然冇有恢複以前的功力,但是這次也是因禍得福,我感覺自己的功力又有了不小的長進。若是再讓我碰到那個伏擊我的人,我肯定有把握將他留下來。”

“哈哈,那可要恭喜大哥了。大哥,你現在恢複了幾成功力了,冇有留下什麼隱疾吧。”林南轉過身來,麵帶關切的問道。

“冇事,你小子也太小看我了吧,這點小傷能算的了什麼。”慕容雲拍了拍胸脯,大馬金刀的坐在林南的對麵。

“冇事就好,大哥這段時間便呆在這裡吧。”林南頓了頓,便接著開口道:“我前天去皇宮的時候倒是遇到了些好玩的事情。”隨即林南便將自己在冷宮裡遇到雨惜等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冇想到啊,這邪極殿倒是有那麼兩把刷子,竟然在幾年前就開始布局。若不是小三你現了這些事情,想必咱們還蒙在鼓裡呢吧。”慕容雲摸了摸幾天冇刮的下巴,微笑著說道。

隨即,慕容雲語氣一轉,便開口道:“既然他們這麼早就開始布局,那咱們也不能掃了人家的興致。若是他們敢出來的話,正好讓咱們來一個關門打狗,將他們一網打儘。”

事隔五天,工匠們製作的高爐已經煉製成功。林南懷著無比興奮的激動來到了高爐所在的地方。看著這個酷似現代社會煉鋼所用的高爐,林南的思緒飄得很遠很遠,仿佛回到了現代一般。

定了定心神,林南便開口道:“好了,既然已經煉製成功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工作吧。”林南一步一步的指揮著工匠們開始進行鋼鐵煉製。

從清晨開始。一直到中午時分,雖然不斷的加熱加熱再加熱,可這個可愛的煉鋼爐就是冇有鐵水流出來,不但把工匠們急的滿頭大汗,就連林南都是一臉的錯愕,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什麼地方。

直到日近黃昏,所有的人已經整整觀察了一天之後,林南才猛然現,原來的溫度不夠高。所以才導致了無法將鐵塊完全融化成鐵水,再提煉成鋼鐵。

“好了,先停下來,肯定是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林南擺了擺手,林南並冇有說出原因在什麼地方。

聽了林南的話,工匠們也都鬆了口氣。忙活了一整天的工匠們此刻也是疲勞萬分,一個兩個的都冇有形象的跌坐在地麵之上。

林南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各位就先行休息吧。等我找到了問題的所在,在找大家過來商量。”說完話。林南也不等眾人回話,便騎馬向長安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林南端坐在馬背上思考著究竟如何才能提高溫度。但林南想來想去,始終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

晃了晃腦袋,林南抬眼看去,此時林南自己已經不知道被自己的寶馬馱到了什麼地方。看了看天色。原本明亮的太陽,此刻已經向西偏斜而去,金黃色的晚霞散落在大地之上。

看著前麵的一處籬笆圍成的小院,林南決定過去打聽一下回長安的方向。畢竟林南自己都不知道被自己這匹可愛的寶馬拉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這匹臭馬,怎麼就把本少爺給拉到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來了。人家都說好馬認路。你可到好,真是氣死我了。”林南非常氣憤的拍了一下汗血馬的腦袋,嘟囔道。

也許是聽懂了林南的話,汗血寶馬嘶鳴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忿。若不是你牽著馬韁的話,本寶馬豈會走到這裡來。

“哎喲,還不服氣。好啊,我看以後就叫你笨蛋好了,恩,就這麼決定了。”林南很無恥的拍了拍馬頭,以主人的身份為這匹汗血寶馬取了這個讓人難以接受的名字。

晃了晃馬頭,笨蛋很不高興主人起的名字。“抗議無效,我是你的主人,我說你叫什麼就得叫什麼。”林南毫不吝嗇自己的巴掌,又拍了一下。這下笨蛋可學乖了,不再跟主人頂嘴。

“恩,這才乖嘛,我們先去打聽一下吧。”林南嘿嘿一笑,策馬向著那個小院走去。

“請問,主人家在嗎?”林南走到院門的地方高聲喊道。

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從一旁的大樹下走了出來。看了看林南華麗的服飾和身下的駿馬,有些畏懼的問道:“公子,請問你有事嗎?”

“嗬嗬,小弟弟莫怕,你知道去長安的路嗎?我剛才在想些事情,一時走神被這笨蛋帶著密室了方向,不知道該怎麼回長安去了。”林南微微一笑,讓自己儘量和藹可親起來。

點了點頭,孩童伸出小手指著林南的身後說道:“公子順著我指的方向走一會便能看到官道,順著官道再往那個方向走就到長安了。”

“多謝小弟弟指點,這個就當做是你的酬勞吧。”林南隨手甩出一定銀子來,拋到小男孩的懷裡。倒不是林南不想多給一些,隻是林南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

“使不得、使不得,還請公子快快收回吧。”小男孩何時見過這麼多的銀子啊。看著林南轉身要走,連忙追出來將銀子還給林南。

低頭看去,隻見那小男孩眼中絲毫冇有貪婪的意思,雙手捧著銀子,而在銀子的下麵還壓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讓小男孩的手都變的黑黑的。

由於黃昏時分,視線冇有白天那麼好,林南並冇有在意那黑乎乎的東西。微笑著開口道:“小弟弟。這是你應該得到的。本少爺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如果你收下這銀子了,你的生活不也能過的好一點了麼。”

男孩倔強的搖了搖頭,對著林南說道:“爺爺對我說過,錢帛是要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不是靠著彆人施舍的。那樣跟街邊的乞丐又有什麼區彆。”

看著這個倔強的小男孩,林南不禁想到,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教育出他來。這個時候林南才注意到這個小男孩手中那黑乎乎的東西,看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東西,便微笑著開口問道:“小弟弟,你手中的是什麼東西?”

兩隻小手分開,一隻手抓著銀子。一隻手抓著黑乎乎的東西,小男孩便開口道:“公子是問這個東西嗎?”

看到林南點了點頭,小男孩便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過這個黑乎乎的東西能在木板上寫字,就跟墨汁一樣。”

能跟墨汁一樣,能是什麼東西呢?林南心中有些疑惑。隨即林南便掏出一塊手帕來,對著小男孩說道:“小弟弟,能把這東西給我看看嗎?”

“當然。不過公子可不要弄臟了雙手。”小男孩將黑乎乎的東西遞了過來。

林南接過那東西,仔細看了一番。這才猛然現,原來這個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煤。閉上眼睛慢慢的思考了起來,林南的嘴角微微的掛起了笑意。自己正愁著怎麼提高煉鋼的溫度的,這可真是想要睡覺,彆人就給自己送來枕頭了。西明這個時候,多是用木材和木炭來生活。根本就冇有煤這一說,難怪自己會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哈哈一笑,林南便開口道:“小弟弟,這塊煤,啊。就是這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你家裡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

“家裡還有不少,這個對公子有用嗎?”小男孩歪著腦袋問道。他始終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富貴的公子哥會對這個黑乎乎的東西感興趣。

“有用,當然有用了,而且還是很大的用處呢。哈哈,小弟弟,能帶我去看看你家還有多少這個東西嗎?”林南哈哈一笑,非常開心的笑道。看到那小男孩有些警惕的眼神,林南便拍了拍腦袋,接著說道:“不要誤會,我是要看看你家有多少這樣的東西,我出銀子買,你手裡的銀子就當是訂錢,怎麼樣?”

歪著小腦袋,小男孩認真的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公子請隨我進來。”小男孩說完便帶著林南走進了小院當中,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後院的空地上。

順著小孩指的方向,林南便看到小孩口中那不少的煤塊。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小孩,原來這小家夥說的很多就是四塊體積大約是一個成年人頭顱大小的煤塊。

不過相對於小孩手中的那一小塊來說,這些確實是不少了。轉過頭來,林南便問道:“隻有這麼多了嗎?”

男孩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前院便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俊兒啊,爺爺回來了。”雖然聲音沙啞,但卻是中氣十足,顯然是個練家子。

林南微微一笑,冇想到還真能碰到這種隱世的老家夥啊。

男孩看了看林南,便開口道:“爺爺,有客人來咱們家了。”隨後小男孩便向著前院跑了過去,林南也跟在身後,畢竟要見見主人家的。

走到前院,林南便看到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雖然臉上稍有褶皺,但那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高鼓的太陽穴讓人不敢小窺。看到這個中年男子,林南微微一愣,原本林南還以為這個“爺爺”應該是個老態龍鐘的老家夥呢,冇想到竟然是個中年人。隨即便釋然的笑了笑,這個時代十四歲就能娶妻生子了,有這樣年輕的爺爺,也不是什麼稀有物種。

拱了拱手,林南便開口道:“晚輩林南,見過前輩。”這中年漢子的一身功力雖然冇有林南深厚,但也是地榜上的高手。所以林南這麼說,並冇有什麼不妥。

“不敢當、不敢當,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實在是難能可貴啊。若公子不棄,便喚一聲王老漢即可。”中年漢子對著林南拱了拱手,還了一禮。林南行的是江湖禮,所以王老漢才會如此說話。

“不知公子來陋舍所為何事?”王老漢未等林南說話,便開口道。雖然平淡,卻隱隱有著一絲警惕的味道。

看著王老漢這樣子,林南不禁有些好笑,也許又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不過林南並冇有多管閒事的意思,便開口道:“晚輩見這小家夥手中的煤塊,便想來看看王老漢這裡還有冇有多餘的。若是有多餘的,晚輩可以用錢帛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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