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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神力】

2025-05-16 作者: 簫輕宇

那大漢冷哼了一聲,大聲地叫道:“你彆小看人,等我回來,我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做將軍的料!”

聲音一落,他將頭一甩,扛著那根粗大的橫梁便朝襄平西門跑了過去,而且速度上也比一般人要快,圍觀的人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大約二十分鐘後,那個大漢便大汗淋漓的扛著橫梁回到了原地,略有點氣喘的他,將橫梁放回了原地,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徑直走到了林南的身邊,卻發現林南身邊多了一群人,背後一員穿戴盔甲的人正用一雙冷冰冰的眸子盯著他看,而旁邊擺著一張桌子,還插著一杆大旗,上麵寫著“招募處”三個字。

大漢做了一下深呼吸,將手向前一攤,對林南大叫道:“給錢!一萬!”

林南讓張郃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一萬錢給了那個大漢,滿眼的欣賞,不禁讚歎道:“真力士也!”

那大漢聽到林南如此誇讚他,非但冇有喜悅,反而一臉的怒意,一把接過了張郃手中遞過來的一萬錢,冷冷地道:“我不光是力士,我還是一員猛將!”

林南的眼角裡流露出來了無比的欣賞,當即笑道:“是不是猛將,你自己說的不算,我說的算。我身邊這位是遼東郡的長史,論武力,他也可以算是我帳下出類拔萃的人了,如果你能在箭術和馬上對決中勝過他,我讓你和他一同做郡中長史,分掌兵事,你可願意?”

那大漢瞄了一眼張郃,見張郃的眼睛裡射出了道道森寒,而且帶著幾分殺氣。麵色尤為冷俊,心中暗暗一稟:“這人的武力應該不弱,如果我能打敗他的話,不僅可以證明我是一員猛將,還能當上郡中長史,那我和母親在遼東就有了立足之處了。”

林南見那大漢正在思慮中。當即笑了笑,問道:“你考慮怎麼樣?”

那大漢斬釘截鐵地道:“好,比就比,不過如果我要是打贏了他,還請大人在遼東為我安排下一個住處。”

“可以,如果你真是猛將,我自然不會吝嗇。”

張郃冷笑了一聲,看著那大漢,冷冷地道:“你好大的口氣。我倒要你見識見識,我張郃並非浪得虛名!”

林南笑道:“好吧,為了公平期間,你先休息休息,等你休息過來了,再和張郃比試比試,馬匹、弓箭、兵器我都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你們就在大家的眼前比試,讓大家給你們做個見證!”

誰知。那大漢一擺手,大喝一聲:“不用歇息了。何必浪費時間,要比的話,現在就比,正好我也好久冇有和人比試過了!”

林南嗬嗬笑道:“好,你們兩個跟我來!”

那大漢和張郃一道跟隨林南來到了早已經布置好的臨時靶場,箭靶擺在了一百步開外的書上。士兵給他們兩個人各送來了一張大弓,以及三支羽箭。圍觀的人都一起跟了過來,也想見識見識這場比試。

林南指著百步開外的箭靶朗聲說道:“那箭靶離這裡尚有一百步遠,平常人很難在百步之外射中靶心,張郃的箭術雖然說不上最好的。但是亦可百步穿楊。不過,對於你我卻一無所知,所以能不能成為長史,到底是平常的力士還是猛將,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實力了。”

那大漢經受不起林南這種激將法,冷冷地哼道:“區區箭術,有何難的?長史大人,你先射箭,我倒要看看長史大人的箭術如何了得!”

張郃見那大漢對他十分的不屑,當即拉開了手中大弓,鬆動了一下弓弦,一支羽箭便徑直飛了出去,連起初的瞄準都不用。緊接著,又連續開弓兩次,一口氣將三支箭矢全部射了出去。

“噗!噗!噗!”

三支箭矢一個接一個的定在了箭靶上,在紅心位置呈現出一個品字型。

在百步開外的士兵檢測了一下箭靶,隨即朗聲叫道:“啟稟主公,長史大人三箭皆中靶心,長史大人威武!”

張郃將手中的長弓拋到了身後的士兵手中,環抱著雙臂,斜眼看了那大漢一下,冷聲說道:“怎麼樣?要是不行的話,就趕緊認輸,一會兒要是射不中箭靶的話,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嗎?”

那大漢的臉上也是一臉的不屑,冷哼一聲,道:“雕蟲小技而已,何足掛齒!”

轉過身子,大漢朝林南抱拳道:“大人,請大人給我一匹馬,我要在馬上射箭,站在平地上射箭對我來說太過兒戲了!”

林南聽到以後,哈哈笑了一聲,隨後對身後的士兵做了一個手勢,同時對那個大漢道:“有意思,如果你能在騎馬奔跑中將三支箭全部射中靶心,那就能證明你的箭術比張郃的要略微高出一點。好,那我就成全你!”

士兵牽來了馬匹,那大漢從士兵手中接過了馬匹和弓箭,策馬向南直行了一段路,然後調轉馬頭,大喝一聲,便策馬狂奔而來,依然直行向前,而他騎在馬背上卻將三支箭矢全部搭在了弓弦上。他見箭靶那邊的士兵準備拔去張郃射中靶心的箭,便大聲喊道:“閃開,不許拔!”

士兵見林南做了一個手勢,便閃到一邊去了,而心裡卻對這個來路不明的漢子有點輕蔑的味道,暗暗地想,他怎麼可能是長史大人的對手。

那大漢策馬而來,在顛簸的馬背上突然扭轉了身子,一個蹬裡藏身便懸浮在了馬的一側,同時將手中的弓箭拉的滿滿的,然後從馬脖子下麵一起放出了三支箭矢,他才重新翻身騎在了馬背上,並且勒住了馬匹,停在了那裡,嘴角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三支箭矢同時飛了出去,朝著箭靶飛了過去,緊接著隻聽見三聲脆響和三聲悶響。箭靶上原先張郃射中的箭矢被那大漢射出來的箭矢給分成了兩瓣,從箭靶上脫落了下來,而那大漢的三支箭矢卻硬生生地定在了箭靶上,而且箭矢的一部分射穿了箭靶,牢牢的釘在了箭靶後麵的樹樁上。

眾人看了以後都驚訝不已,林南、張郃更是驚訝。冇有想到這外表看起來粗獷力大的漢子居然箭術如此高超。

林南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三國武將中箭術驚人的名將,可想來想去,都無法辨認出來眼前這位大漢,也不知道是被那大漢驚人的箭術震驚了,還是一時忘記了,腦海中除了想起黃忠、呂布之外,彆的誰也記不起來了。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麵前這人絕對不會是黃忠和呂布。那兩個人絕對不會在青州。

那大漢策馬慢跑到了張郃的身邊,用極具挑釁的話語說道:“怎麼樣長史大人?還要和我比試馬戰嗎?”

張郃本身就很好勝,此時聽到那大漢的挑釁,當即翻身上了馬背,大聲地道:“比!怎麼不比?就算你箭術好,也不見得能夠打得我!我在馬上十個回合不!五個三個回合就能將你擊敗!”

那大漢冷哼了一聲,臉上略帶著點輕蔑,同時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朗聲對張郃說道:“一個回合!一個回合之內,我便能娶你首級!”

張郃怒道:“大言不慚。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那大漢扭頭對一個手持長戟的人大聲喊道:“喂!把你手中的兵器借我用下,等打敗了長史大人我再還給你!”

士兵剛才見識了那大漢的箭術,對那種技藝驚為天人,也不敢說半個不字,當即將手中的長戟奉上。

“拿槍來!”張郃將手一伸,大聲喊道。

身邊的士兵自然不敢違抗張郃的命令。主動奉送上了一杆長槍。

正當張郃和那大漢就要策馬而動的時候,林南卻突然站在了兩個人的中間,大聲喊道:“刀劍無眼,點到即止,為了安全期間。我建議你們將槍頭和戟頭去掉,以免誤傷。”

張郃狂笑道:“好,免得一會有人死在了我的槍下!”

話音一落,張郃便用力將槍頭掰斷,隻留下一杆木棒。

那大漢也隨即笑了笑,掰斷了長戟的戟頭,朝張郃喊道:“放馬過來吧!”

林南走了回來,他又仔細地想了想三國中的數得上來的名將,心中一驚,失聲叫道:“難道這人是太史慈?”

話音還在空氣中打轉,張郃和那大漢的馬蹄便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隻見兩匹快馬相向而行,在兩馬相交的時候,兩個人手中的木棒便開始了變化,雖然冇有槍頭和戟頭,可是還能讓人看出來,兩個人所施展的招式各不相同。

“托!托!托!托!托!托!”

兩匹馬相交的一瞬間,張郃和那大漢便各自向對方攻擊了三招,兩根木棒擊撞在一起,你來我往之後,便發出了六聲木棒產生的交響樂。

就在兩匹馬分開的一瞬間,無論是張郃還是那個大漢,兩個人的心裡都暗自佩服起了對方。

旁觀的林南看到這一幕,已經學全整套遊龍槍法的他不禁吃了一驚,心中暗暗地想道:“這兩個人能在一個回合之內連續都攻擊三招,確實是馬戰的高手,而那個大漢無論是箭術還是武藝,應該都不在張郃之下,和趙雲倒有一拚。”

緊接著,張郃和那個大漢便激鬥在了一起,但見空曠的地上兩匹駿馬馱著兩個健兒互相纏鬥,一連十個回合過去了,勝負依然未分。

林南忍不住內心的喜悅,對於那個大漢越來越喜歡了,當即叫道:“真猛將也!”

轉過身子,林南走入到了那群圍觀的青州避難者中,指著那個大漢問道:“你們可有誰知道他的姓名嗎?知道的話說出來我賞錢一百!”

人群中,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走了出來,當即叫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東萊太史慈!”

林南當即從懷中掏出了一百錢,塞給了那個年輕人的手裡,臉上喜悅無比,自言自語地道:“果然是太史慈,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我真是個榆木腦袋。”

再轉過身子的時候。林南便見張郃和太史慈纏鬥到了一起,大聲喊道:“俊乂,子義,都住手,不要再打了,你們兩個都是猛將!”

“勝負未分。豈能就此罷手?”太史慈聽到林南終於承認他是猛將了,心裡不免有幾分高興,但是他已經好久冇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好不容易憨鬥起來了,就絕對不會罷手。

張郃倒是很聽話,“諾”了一聲後,準備策馬回來,可是太史慈卻咄咄相逼,一杆木棒當先阻斷了他的去路。頗有橫掃千軍之勢,逼的他怒意大起,當即暴喝道:“欺人太甚!”

無奈之下,張郃隻能接著應戰,二人不但冇有分開,反而爭鬥的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林南見張郃和太史慈你來我去的,幸虧他們手中都是木棒,要是換成了真刀真槍。指不定二人會受到一點小傷。他看著爭鬥中的兩個人,自言自語地道:“這二人武力上都不弱。這樣打下去,冇有百八十回合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一想到這裡,林南伸出了兩根手指,在嘴裡吹出了一個響哨。哨音落下,但見從遠處奔跑來了一匹全身都烏黑亮麗的駿馬,在陽光下顯得十分神駿。正是林南座下寶馬烏龍駒。

烏龍駒颯爽英姿地奔跑了過來,在地上卷起了一陣風,隻短短的時間便奔跑到了林南的麵前。

林南從士兵手中取來了一杆長槍,用力掰斷了槍頭,見烏龍駒奔馳而來。縱身一跳,便騎在了正在奔跑中的烏龍駒背上,同時大喝一聲,朝著正在憨鬥的張郃、太史慈衝了過去。

張郃、太史慈正轉著圈的廝打,木棒相互碰撞發出了許多聲悶響,忽然看見一團猶如烏雲般的黑馬馱著一個人衝了過來,速度之快讓兩個人都吃了一驚。二人還冇有做出任何反應,便猝不及防的被馬背上的林南當先一棒給分開了。

林南急忙勒住了馬匹,身體向前傾倒,同時扭身向後,一個漂亮的回馬槍用冇有槍頭的木棒連續刺出了兩招,將左邊的張郃、右邊的太史慈全部掃落馬下。

兩聲悶響過後,太史慈、張郃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等二人剛翻身站了起來,林南已經策馬來到了兩個人的身邊,手中各拿著一根木棒,同時頂住了兩個人的胸口,大聲叫道:“我讓你們停下來,你們都冇有聽到嗎?”

張郃狠狠地瞪了太史慈一眼,對林南剛才那一招漂亮的回馬槍十分的佩服,他隻知道林南武力不弱,但從未比試過,今日一見,對林南就更加尊敬了。他急忙向林南抱拳道:“屬下本想住手,可是這漢子卻咄咄逼人,屬下不得不全力應戰。屬下違抗了主公的命令,請主公責罰!”

太史慈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林南,完全不相信這個人居然有如此能力,但是他從來都不認輸,加上剛才林南因為馬快,又是突然殺出,讓他猝不及防才被刺落馬下。他冷冷地哼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林南大叫道:“你的武力不弱,隻是剛才是你的馬太快了,又是趁我不備殺出來的,我不服氣,有本事你和我公平的決鬥一下,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此簡單的將我刺落馬下的。”

張郃聽到太史慈公然朝林南叫囂,一扭臉,顯現出來了一臉的怒氣,指著太史慈大叫道:“你這個漢子好不識抬舉,居然敢對我家主公如此說話?”

“哼!他是你家主公,又不是我的主公,我憑什麼說不得?如果不是你家主公突然出手,我早就把你一戟揮落馬下了。”太史慈雙眼中露出了些許怒火,衝張郃大聲喊道。

“你這個賊漢子,你胡說什麼,分明是我快把你刺落馬下了,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咱們再來比過,看我怎麼樣收拾你!”

“什麼?你居然敢叫我賊漢子?你你你個死魚眼,咱們再來比一回,看我不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死魚眼?你居然叫我死魚眼?你這個挨千刀的賊漢子,比就比,誰怕誰?”

“死魚眼!”

“賊漢子!”

林南騎在馬背上聽著張郃和太史慈兩個人之間突然對罵了起來,當即將兩根木棒扔在了地上,暴喝道:“夠了!你們兩個都彆吵了!像你們兩個現在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做獨當一麵的將軍?”

太史慈、張郃聽到這聲暴喝。都立刻停止了爭吵,但是目光中卻彼此充滿了怒意,都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另外一側。

林南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徑直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一手抓住了張郃。另外一個人抓住了太史慈,朗聲說道:“你們不用比了,張郃是猛將,太史慈也是猛將,從今以後,你們兩個人就是遼東郡的左右長史了,分掌郡中兵事。”

張郃聽到這話,急忙扭頭問道:“主公,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讓我跟這個賊漢子一起當長史?”

“俊乂,太史慈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將,你應該對自己有了一個這樣的好兄弟而感到慶幸才對。你的心胸不至於那麼窄小吧?”林南笑道。

張郃道:“我的心胸寬廣的很,但是要我跟這個賊漢子一起共事,那我情願不當這個長史!”

“哼!要我和這個死魚眼天天見麵,還不如殺了我!”太史慈心裡是想參軍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急著表現。可是一看到張郃那雙冷漠的死魚眼,他就來氣。而且張郃還當眾羞辱他,罵他是賊漢子,士可殺不可辱,他一把甩開了林南的手,環抱著雙臂,冷聲地道。

林南見張郃、太史慈二人如此模樣。心中也極為不舒服,本來是叫張郃來試試太史慈的身手,哪知會鬨出這檔子事情來。他見張郃、太史慈兩個人都爭強好勝,當即靈機一動,扭臉對太史慈道:“太史子義。你想不想參加我的軍隊?”

太史慈冷冷地道:“想是想,不過有這個死魚眼在這裡,我就一點心情都冇有了。”

林南又扭頭對張郃道:“俊乂,如果我讓太史慈和你共同擔任長史,你是不是就甘願不做長史了?”

“是,如果主公讓他當長史的話,我情願不做長史,到外地去當一個縣令!”

林南“嗯”了一聲,緩緩地道:“這事情很麻煩啊,你們兩個我都看中,都想讓你們做領兵的長史,可是長史之位隻有一個,我分出左右長史的話,對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太公平。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我現在是安北將軍,完全可以自己設立手底下的偏將,這些天來正是新兵招募的時候,以一個月為期限,一個月內所招募到的新兵我會將他們一分為二,分彆交給你們兩個人統領,讓你們負責訓練新軍。一個人的勇猛不足以彰顯你們的實力,如果你們真的是猛將,就給我訓練出來一支真正勇猛的軍隊。然後再以一個月為期限,一個月以後,我要舉行一次軍演,看看你們兩個人訓練出來的軍隊到底誰更厲害,厲害的直接當將軍,那弱小的就隻能從小卒開始做起。不知道你們兩個人可否願意接受這次真正的比試?”

太史慈聽了以後心動不已,當即扭頭看著林南,充滿疑惑地道:“大人說的可都是真的嗎?獲勝者真的可以直接當將軍?”

林南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林南說一不二,決不食言。”

太史慈當即道:“好,那我就接受這次挑戰,看我怎麼將那個死魚眼打敗。”

張郃一心相當將軍,既然有了這次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重重地點了點頭,指著太史慈說道:“賊漢子,看我怎麼樣打敗你!”

林南見張郃、太史慈兩個人的鬥誌都被激發出來了,當即再次握住兩個人的手,哈哈笑道:“對手歸對手,但是對手可不能成為仇人,你們都是一流的猛將,如果真要想贏過對方的話,那就在實力上勝過對方,彆整天在嘴上罵來罵去的,以後要是當了將軍,再這樣的話,豈不是讓手底下的人恥笑嗎?”

張郃、太史慈兩個人漸漸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卻燃燒起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鬥誌,當即對林南道:“主公,屬下知錯了!”

林南聽到太史慈也喊他主公了,當即哈哈大笑道:“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日太史子義彰顯了箭術神威,我遼東從此以後又多了一員猛將。如果不一醉方休的話,豈不是對不起這種歡愉嗎?走,太守府裡我讓人設宴款待”

“主公,請恕屬下不能從命。屬下的母親還在十裡之外的路上,屬下絕對不能在此逍遙快活,而將母親留在路邊風餐露宿。”太史慈道。

林南聽後。當即道:“嗯,子義真孝子也!這樣吧,我派一輛馬車跟你一道去將你的母親接來,然後在太守府裡,我親自為你們接風洗塵。”

“多謝主公,子義感激不儘!”

林南笑了笑,隨即讓人駕著馬車跟隨太史慈去接人,又讓人先回太守府準備酒宴。

城門邊,圍觀的百姓都看到了剛才的一幕。見林南重用了前來避難的太史慈,他們背井離鄉,在遼東也冇有田地,衝著凡參軍者賞一百錢的獎勵政策,紛紛踴躍參軍。

太史慈將他的母親接到襄平之後,林南設宴款待了他們,並且在城中給太史慈找了一處住處,暫時讓太史慈在襄平當個縣尉。準備在招兵滿一個月後再正式分給他一半的新兵。

這幾天襄平城裡的氣氛十分的熱鬨,林南的心情也十分的舒暢。從望平城回來之後,陸續有齊地的名士前來投效,又有太史慈這樣的猛將加入,對於他來說,可謂是人才濟濟的。

於是,林南重新任命了各縣縣令。召回了龐德、華雄、周倉、廖化、夏侯蘭、公孫康五個人,並且讓趙雲、胡彧繼續擔任望平和番漢的縣令,全權處理當地的軍政事物,而褚燕、於毒帶著的三千軍隊繼續留守望平,由趙雲統一指揮。田豐負責建造的聚賢館選在了襄平城南三裡的一片風景優美的丘陵上。並且開始正式施工。

太守府裡,林南、荀攸、國淵三個人正在凝視著遼東地圖,隻見林南指著地圖上的新昌到平郭一帶的四個縣的地方緩緩地道:“從這裡到這裡,這四個縣都是多山少田的地帶,然而,在這些山裡卻埋藏著豐富的資源,早在一個多月前,我就親自去勘探過,也已經在當地做出了標識,這裡有煤礦、鐵礦、金礦等資源,四個縣的百姓差不多有六萬人,青壯年的應該有兩萬多人,這樣一來,開采這些資源的工人就有了。”

荀攸點了點頭,道:“平郭有金礦,也是時候動用起來了,如今我們招兵買馬,府庫裡的錢財動用了不少,加上主公又免除了遼東郡一年的賦稅,這樣一來,府庫根本不會有收入,屬下建議應該縣開采金礦,有了錢財之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國淵這幾天一直在接受林南對礦產方麵的解說,已經對各種礦產相對了解了,但是他的思想畢竟是老一套的,想了想,隨即說道:“主公,中原剛剛經曆了黃巾之亂,而且如今黃巾餘黨也尤為猖獗,致使田地荒蕪,百姓罹難,有些地方都已經餓死人了。正所為民以食為天,如果冇有糧食的話,就算有再多的黃金也無濟於事。遼東一帶缺少良田,而府庫中的存糧雖然尚可夠遼東全郡人口支持兩年,但如果不重視生產的話,兩年之後遼東就會陷入饑荒。屬下不才,想請主公在遼東開墾荒地,鼓勵百姓多多從事生產,興修水利灌溉良田,這才是民之根本啊。”

林南聽完國淵的話,便歡喜地笑了笑,道:“子尼先生說的不錯,不過我也冇有忘記這事。我之所以今天讓子尼先生來,就是為了此事。除了那四個縣以外,襄平的地底下也有不少礦產,但是我不打算在襄平開采,襄平一帶有著遼闊的平原,相對那四個縣而言,很適合發展成遼東的糧倉,而且這一帶水資源豐富,興修水利的話也極為容易。子尼先生,我希望由你出任典農校尉一職,專門負責在襄平一帶開墾荒田、興修水利一事,不知道先生可否願意?”

國淵現在算是林南的幕僚,聽完這話之後,當即拱手道:“主公既然如此器重子尼,子尼又怎麼會推辭呢,子尼必定會儘心儘力的去完成主公所交托的任務。”

林南笑道:“很好,子尼先生,我再給你二十名齊地名士作為屬吏,由子尼先生帶領著他們,相信必定能夠事半功倍。另外。我再派遣一百親衛護衛在子尼先生左右,保護子尼先生等人的安全。”

國淵感激地道:“多謝主公厚愛,屬下一定不會辜負主公的厚望,將襄平開發成遼東的糧倉。”

林南隨即叫進來了二十名幕僚,讓他們跟隨國淵一起去從事開墾荒地、興修水利、鼓勵百姓生產的事情,並且派遣一百名士兵擔當國淵等人的屬下。還特地讓荀攸起草了一份告示,讓國淵可以公開招募民夫,進行一係列的事情,而一切花費都由太守府一力承擔。

送走國淵之後,林南便對荀攸道:“荀先生,開采礦產的事情,就先從金礦入手,煤礦、鐵礦也可以同時進行,征召民夫進行開采。工錢按月結算,至於工錢多少嘛,就按照每個人每個月開采出來的數量計算,這樣一來,可以大大刺激工人的勞動性。”

“諾!”

“平郭那裡有一座鐵廠,暫時先不開放,等到了冬季的時候,煤、鐵都開采的差不多了。就一起運過去,這些天裡。我會再去一趟平郭,將鐵廠進行改造一下,變成一座煉鋼廠。”

“煉鋼廠?”荀攸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彙,當即不解地問了出來。

林南笑了笑,道:“對,就是煉鋼廠。生鐵百煉成鋼,在堅硬度上要遠遠高出生鐵許多倍。如果能夠建成了煉鋼廠,用所鍛造出來的鋼打造成兵器和裝備的話,可以大大減少在戰鬥中的傷亡。”

荀攸對於林南的頭腦十分佩服,經常會從林南這裡學來不少東西。對於他而言,林南就如同一個先知一樣,對於許多事情的預料都遠遠超過任何人。他聽完林南的解釋之後,便道:“諾,屬下明白了,那屬下明天就去平郭,先從開采金礦入手。同時傳令各縣縣令征召民夫,到當地進行煤礦和鐵礦的開采。”

林南點了點頭,同時拿出來了一個卷軸,交給了荀攸,對荀攸道:“這件事是重中之重,就拜托荀先生了。這是礦洞搭建的示意圖,我已經畫下來了,如果進行礦洞搭建上麵已經畫的很清楚了。除了露天的礦產之外,其他的都需要鑿開山洞進行開采,這一項非常艱巨的任務,所以開鑿山洞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每開鑿一部分,都要用架子支撐起來,以避免發生礦難。”

荀攸對於這些未知的東西都很好奇,接過那卷軸之後,打開看了看,見卷軸上麵畫的步驟十分清晰,而且邊上還有文字解說,該用什麼材料,都寫的一清二楚。他合上卷軸之後,當即拱手對林南道:“主公放心,屬下必定全力完成這個任務。”

“嗯,公孫康、夏侯蘭都已經回來了,我讓他們帶著兩百人和你一起去,路上要是遇到廖化的話,讓他也跟著你,這件事關係重大,先是一個人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多給你一些人作為下手,也方便先生行事了。”

“屬下明白。”

話音剛落,但見孫輕從門外走來,後麵還跟著一位身穿官服的黃門侍郎。

一進大廳,孫輕便拱手道:“啟稟主公,朝廷來聖旨了。”

那黃門侍郎一身灰土,一臉的疲憊,顯然是經過許多時間才走來的,當即將聖旨從寬大的袍袖裡取了出來,朗聲叫道:“安北將軍、遼東太守、襄平侯林南接旨!”

林南冇有站起來,見那黃門侍郎風塵仆仆的,當即對孫輕道:“將聖旨拿過來我看,送這位大人去驛站休息,好生款待。”

孫輕“諾”了一聲,從那黃門侍郎的手裡接過聖旨,徑直走到林南身前,遞給了林南,回頭走到那黃門侍郎的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嘿嘿笑道:“大人,請吧!”

那黃門侍郎臉上浮現出來了一絲驚詫,萬萬冇有想到林南會這樣對待他,但他也冇說什麼,直接轉身跟著孫輕走了。

林南見那黃門侍郎跟孫輕走了以後,便打開了聖旨,匆匆瀏覽完畢之後,哈哈笑道:“好家夥,看來何進是下了血本了,哈哈哈!”

荀攸聽後,好奇地道:“主公,聖旨上寫的什麼?”

林南將聖旨遞給了荀攸,輕聲道:“你自己看看。”

荀攸接過聖旨看了一遍,不禁讚歎道:“驃騎將軍,這可是個高官啊,而且還封侯萬戶,哈哈哈,看來主公在大將軍的心中尤為重要啊。”

“重要不重要我不管,但是要我去京師,我絕對不乾。先生,你就看著以我的名義寫一道奏折吧,儘量委婉一點。”

“屬下明白,主公放心。”

“另外,再起草一份公文,在遼東各縣境內公開招募鐵匠,並且將這道公文和招兵公文儘量散布的遠一點,遼東加上東青州東渡的數萬百姓,總共還不到二十萬人口,兵員上要少了許多。這次我們大肆擴軍,就一定要好好利用這段短暫的和平時間,爭取訓練出來一支強大的軍隊來。”

“諾!”

幾天後,荀攸和國淵的這兩支分遣隊同時進行著一係列活動,一方麵是為開采礦產做準備工作;一方麵則是動員襄平一帶的百姓開墾荒地、興修水利;工業、農業都在悄然改變遼東的新格局。另外,襄平城的招兵也進行的如火如荼,每天都差不多有兩三百人前來應募,而所新招的士兵都暫且被安置在了襄平城外的新兵營。

從青州東渡的百姓也陸續來到了襄平一帶,在良好的環境下選擇在襄平落戶,襄平城外突然多出了許多村落。於是,林南決定推倒襄平城牆,將整個襄平城向外擴建十裡,在十裡之外建立城牆,從附近山裡運送石頭,建立以石頭為主體的城牆。並且將原先的田家堡重新建立成一座新城,正式命名為襄平縣城,而將原來的襄平城更名為遼東城。

半個月後,聚賢館正式建立完畢,管寧、邴原等一幫子名士正式入住聚賢館,公開收徒,開始授業。

在遼東城的擴建工作還在進行的時候,林南將遼東城的事情全部交給田豐負責,軍隊方麵的事情暫時交給張郃處理,他自己帶著太史慈、龐德、華雄等人親赴平郭鐵廠,準備進行鐵廠改造

平郭,鐵廠。

林南來這裡已經差不多五天了,五天的時間裡為了改造這座鐵廠費了不少功夫。他在不改變原有鐵廠的機能上,讓人另外建立了起來了一座煉鋼爐。

煉鋼爐的建成後,林南早讓人從鐵礦和煤礦那裡運來了所需要的少量鐵礦和煤礦,開始進行實驗性的冶煉。

這天,太陽當空高懸,鐵廠附近都站滿了人,大多是重新回到鐵廠工作的工人,以及來圍觀的當地百姓。

荀攸按照當地規矩,在煉鋼爐周圍擺了祀台,祭祀鬼神,以祈求神明保佑。

林南對祭祀是一點興趣都冇有,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種祭祀對當地人很有作用,至少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相信神明,就像所有的百姓都相信他是紫薇帝星轉世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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