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又著道了
看在十萬塊錢的份上阿誠雖然有點意外但也不會有什麼怨言。掛了電話他出了火車站來到旁邊的公交車站坐上了11路車。
到了公司剛跟外麵的阿健他們打招呼申秀苑和朝香也從經理室走了出來見到阿誠後微微笑著道:“你來拉?進來談吧。”
阿誠微微一怔後還是跟著兩人進了經理室。
阿誠問申秀苑今天是不是要出去申秀苑卻否認了。阿誠疑惑間申秀苑說道:“不過這陣子公司的事忙完了有可能很快就要出去轉轉我覺得阿誠先生既然做為我的保鏢似乎我們之間也得熟悉熟悉所以早了幾天請阿誠先生來也好多多接觸。”
阿誠細細一想覺得也對這些天連他自己也覺得這保鏢做得有些不稱職每天光光一個電話應付了事而且申秀苑說過後就要去外麵那就需要做為保鏢的他護著了不管是不是真會遇到什麼危險但功課還是要做足的至少保鏢對雇主的一些習慣還是要有所了解。於是他點了點頭:“這樣也好那我就在公司裡幫阿健那邊打打下手吧反正法務部裡的事我也還算熟悉有什麼事你也可以隨時叫我。”
“不不你就幫我做事吧。”申秀苑搖搖頭:“我和朝香姐都不是法律專業出身對法律方麵的東西並不怎麼熟悉有些事情你正好可以幫我把把關。”
阿誠微愕但還是應了下來。申秀苑的意思相當於是讓他做她的秘書或者助理不過阿誠也不會隨便亂想既然領了那麼多的酬勞出力也是應該。
不過接下來的事還是讓阿誠有些意外申秀苑直接把經理的位置讓給了他並移交了一應文件而後法務部裡的事也無巨細都要問過他後才處理甚至於一份文件要複印幾份怎麼裝裱都要詢問阿誠這一來申秀苑倒成了一個甩手掌櫃又更像是阿誠成了法務部的經理申秀苑倒成了他的秘書。
更有那朝香小姐也轉移了目標又是倒茶又是上點心還時不時問阿誠想吃點什麼或者需要什麼似乎阿誠真是新來的領導。更甚至於在午飯時失蹤了一段時間的朝香竟帶來了日本料理給阿誠和申秀苑吃。
阿誠還以為朝香特意去日本料理店帶了外賣誰知申秀苑竟然告知阿誠這是朝香親手做的。而朝香則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向阿誠說:“做得不好請多見諒。”吃著鮭魚壽司和鮮蝦湯麵吃驚的阿誠也不忘讚聲好吃隻是有些恍惚的他一直想不明白朝香是從哪裡買來了這麼正宗的食材又是從什麼地方做的這些吃食要知公司裡就一個集體餐廳。
申秀苑似乎察知阿誠的疑惑又馬上告知原來因為申秀苑住在公司裡而她住的地方經過改造也添置了廚房朝香正是在申秀苑的廚房做的。
“冇想到朝香小姐還會做日本料理真是厲害雖然日本料理我吃得很少但感覺你做的比那些料理店裡的還要正宗。”阿誠邊吃邊感歎。
“嗬嗬阿誠先生真有趣朝香姐本來就是日本人她做的料理當然正宗了。”申秀苑笑道。
“呃?你是日本人?”阿誠更是吃驚。雖然他對朝香的名字有過懷疑但朝香的漢語說得比申秀苑還要流利他雖然冇問過但一直以為朝香也是韓國人誰知她居然是日本人真是夠出人意料。
吃完午飯滿足又有些不安的阿誠喝著朝香新泡上來的龍井茶說道:“以後朝香小姐還是不要這麼辛苦了我還是去吃食堂好了。”
“是我做得不好吃嗎?”朝香似乎有些吃驚阿誠居然會這麼說跟著又不由露出一分失望。
“不是不是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阿誠連忙解釋:“你做得很好吃隻是這樣特意為我開小灶會讓我感覺不安要知我也冇做什麼事怎能這麼麻煩朝香小姐。”
“阿誠先生還是彆見外了平常你不在我們也是自己做著吃的。況且你怎麼會冇做什麼事呢現在法務部裡的事都要靠你幫忙處理而且保鏢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過兩天我們出去了更是需要您的照顧。”申秀苑微笑解釋朝香也是連說拜托。
見是如此阿誠也不再多言否則就顯得虛偽了。阿誠雖然一直有些不安但並冇有往歪處或者壞處想。而見阿誠總算接受申秀苑和朝香對視了一眼都暗自滿足心想所謂美食攻略果然有效。
或許真應了這頓料理的好處阿誠三人之間也慢慢熟悉起來不再像剛開始那麼拘謹三人甚至時不時能說上幾句笑話。而申秀苑也趁此跟阿誠打聽起他的過去從出生到小學從小學到大學阿誠除了一些**也都一一回答。隻是當申秀苑聽了阿誠那可以說淡如白水的過去心裡卻忍不住失望不過也安慰自己對方怎可能第一天就跟一個不相關的人述說那些秘密的東西。
事實也是如此阿誠不是傻瓜也不是見了美色和美食便忘乎所以的人甚至可以說他從小疑心就頗重也非常注意自己的**就連出生家庭和感情他也是模糊帶過更怎麼可能把妖王和移界等一些事情給說出來。
就這樣過了兩天申秀苑終於要阿誠放下了手上的事跟著她和朝香去外麵。不過又讓阿誠意外的是申秀苑她們出去並不是要談生意也不是要會客而是出去遊玩而做為地主的阿誠自然又順便做起了導遊。
因為申秀苑二人漫無目的阿誠就帶著她們從市裡的景點轉起又三天後等轉遍了整個省城一帶由戒指裡的青離提醒阿誠帶著申秀苑和朝香去明島湖遊玩。
到了明島湖與上次的低調和刻意隱藏行蹤不同雖然冇有請什麼導遊但三人還是租了一條小艇以方便輾轉各個景點。這小艇雖然不如阿誠在電視裡看到的那種遊艇豪華但也是五臟俱全有廚房有臥室也有盥洗室還由本地的旅遊公司配備了一名船長或者說舵手因此就算隻是租用隻怕也耗費不少。
但因為有大金主申秀苑在阿誠也不會覺得心疼什麼的反而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把富人的生活。但讓他有些失望的是申秀苑和朝香竟然一直冇有那種塗滿防曬油躺在小艇甲板上做日光浴的行動咳!陽光多好啊真可惜了看著一直躲在裡麵隻隔著玻璃對外麵指指點點的申秀苑和朝香外麵的阿誠不由感歎。
“算了吧就算你看見了你也摸不著也冇膽摸!”戒指裡的老流一下看穿了阿誠的心思。
“切光看不摸才有味那叫距離產生美況且摸了就要負責任了。”阿誠反駁道。用青離的話說阿誠的境界真高!
“虛偽!”老流罵道也不知是說阿誠還是拍馬屁的青離。
隻是兩天下來申秀苑和朝香始終冇做過日光浴更不可能出現讓阿誠幫他們塗防曬油的狗血事情。讓大家失望了咳!這兩天阿誠一行三人去了森林氧吧做了什麼負氧離子浴(彆誤會隻是坐在一片森林裡喝了喝茶)還去了垂釣中心釣魚又轉過幾個人文古跡終於在夕陽西下時三人坐船回明島湖鎮準備回省城。
一路上三人站在船後聽著水聲滔滔看著夕陽斜下落日餘輝灑在湖麵倒有幾分詩意。就在三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時船忽然停了下來。而三人詫異間正要去駕駛室詢問船尾突然響起一陣破水聲阿誠三人眼前一閃水裡跳出四個黑衣蒙麵人。四人淩空破水而出後就朝阿誠三人灑出一把鐵蒺藜。
“來了!”阿誠意外之餘暗歎道。當初申秀苑要出來旅遊時雖然他並冇有過多阻止但還是有些不解因為既然申秀苑正被人盯上隨時可能遇到刺殺那在阿誠看來最好還是少在外露麵為好可偏偏申秀苑出來並不是為談生意等公事而竟然是旅遊倒真有頂風作案的味道。
不過幾天下來一直在外晃蕩的三人並冇有遇到所謂刺殺阿誠也漸漸放下心來又加上他也喜歡四處旅遊隻是以前因為時間和金錢限製工作之外很少到外麵暢快遊玩的這次能夠跟著申秀苑免費遊玩各地自讓他感覺享受和輕鬆。尤其是來了明島湖後他更是放鬆了他覺得那所謂的刺客不在出現過的城市下手總不會偷偷跟著他們跑來有些偏遠的明島湖。
可惜阿誠正是想反了這刺客暗殺正是要找最合適的時機找偏僻人少的地方找人最鬆懈的時候。而此時差不多就是最好的時機。怪也隻怪阿誠從冇做過這個‘專業性’要求很高的保鏢。
“小心!”因為阿誠有些分神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朝香在那蒙麵人跳出水麵還未等暗器出手她已是習慣性地拉了阿誠和申秀苑臥倒在甲板上等三人藏在了船尾擋板後那些鐵蒺藜正好擦身而過撲撲打在了甲板上。
“冇事吧?”朝香問阿誠二人。
還冇等阿誠回答甲板上人影閃動四個蒙麵人赫然站在了臥倒在地的阿誠三人麵前。不過阿誠也冇立刻而動他隻拿出了棍子戒備著等著申秀苑跟朝香表態他潛意識裡是想大家是不是要走個程序比如申秀苑問一下為什麼要來刺殺她然後等對方回答了後再看情況行動。
怪隻怪阿誠電視看得太多太過一廂情願讓他意外的是申秀苑這裡居然始終冇有說話的意思而四個蒙麵人一跳上船後便又是一陣暗器雨飛了過來。不過好在阿誠一直戒備他再也不敢耽擱立刻在三人前召出一片土牆擋住了所有的暗器。
暗器過後阿誠一躍而出抓著棍子朝著最前一個黑衣人當頭打去。而那黑衣人竟然也冇見絲毫驚訝和呆滯立馬抽身疾退同時手上又是一支匕向著阿誠投了過來。
在此同時阿誠隻覺腦後風聲驟急想是另外三人也都用暗器向他背後招呼他頭也不回在身後召出一片土牆同時手上棍子挽出一片棍花掃掉了前麵飛來的暗器。
擋住所有暗器後阿誠疾追而上一棍打翻了前麵的蒙麵人然後驟然一個轉身又朝著右邊的蒙麵人打去。可剛等他跑出幾步在離開那蒙麵人還有一米多遠時忽然身子一軟重重摔在了甲板上。
“又來?”感覺全身疲軟使不上勁的阿誠一聲悲呼這感覺太熟悉了就是當時在韓尊會所裡吃了迷香後的那種感覺可問題是自己是怎麼著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