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分歧
阿誠肯答應跟朝香和申秀苑走也並非完全出於衝動雖然不知道朝香她們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又或者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他也有自己的依仗不是他太過自信他在朝香二人前露過的手段也隻不過冰山一角現在實力大漲的他還真不相信自己冇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現在既然被‘騙’來了日本好奇心一向很重的他也絕冇有因害怕而中途退縮逃回去的道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他也很想知道朝香她們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出了旅社天已放曉三人坐上申秀苑的皇冠車不過這次卻換了朝香開車。朝香開著車帶著副駕駛座上的申秀苑和後座的阿誠向西北方向的富士山駛去。
富士山坐落於靜岡和山梨二縣交界處不過大部還是處於靜岡而據說隻有在靜岡才能看到富士山的全貌在山梨卻隻能看到它的背影因此遊客想登富士山一般都是通過靜岡。
當時申秀苑帶著阿誠進入靜岡縣時就能遠遠看到圓錐形的富士山。而到了阿誠他們住的旅社就幾乎已經是在富士山的腳下富士山上白下青又如一蓬鬆的雙色裙擺彆有一番味道雖然富士山高不過4ooo米但因周圍平地映襯倒也有幾分雄偉氣勢。坐在車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富士山阿誠也不禁又起一絲興奮唯一遺憾的是這樣匆匆離開旅社竟然冇能在旅社裡的溫泉泡過澡。
想到這阿誠忽然想起當初睡覺時朝香的妹妹闖入自己的房間老流和青離為什麼不叫醒自己要知青離和老流是從冇睡覺的習慣的。阿誠疑惑間向老流二人提起。誰知老流卻很乾脆地說了聲不知道便不再言語而青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擠出了個不知道似乎心虛得很也似有難言之隱。
其實青離和老流當初都是知道的在亞香潛入阿誠房間時青離正要叫醒阿誠卻被老流阻止老流不隻阻止他叫醒阿誠也不準他幫忙阿誠而看到老流一臉陰謀和得色青離卻是惶惑無比隻是問了老流為何要這麼做老流卻不肯說。
朝香開車帶著申秀苑和阿誠行了不過十幾分鐘便真正來到了富士山腳下而後朝香開車直接沿著一條小路順勢而上進入了山中又不過幾分鐘來到了一處山水掩映的建築。
來到建築群最前的拱門邊朝香說了聲到了便把車停了下來而當朝香三人下了車拱門裡立刻有個穿著西裝的人跑了出來接過朝香的鑰匙把車開進旁邊一條小道。
下了車的阿誠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方形拱門而當他看到方形拱門上的大字卻一下愣住了。那拱門上前麵幾個字是日文阿誠自然不認得而後麵兩個卻是‘神社’兩字。
“這是神社?我們為什麼要來神社?”看著拱門邊上兩個石雕的哼哈二將阿誠驚訝道。
“這是朝香姐的家。”申秀苑微笑道。
“阿誠先生請進。”朝香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的家是神社?”學著朝香和申秀苑在前麵水池洗了洗手又跟著二人走進拱門的阿誠更是疑惑。他對於什麼神社的認識也隻限於某個因曆史和政治原因而臭名昭著的存在卻從冇想過神社會是私人的居所。
“是啊這是日本很出名的浮間神社也是朝香小姐家的私產。阿誠先生或許不知道其實日本大多數的神社都是家族私有。”申秀苑解釋說。
原來不同於大陸寺廟和道觀的產權一般都由團體或者協會所有僧人或者道士一般隻有使用權也不得繼承在日本那些到處林立的廟宇和神社幾乎大多數都是私人或者家族的產業也一般都由家族傳承。
因為現在是四月初正是櫻花盛開的時節進了浮間神社阿誠隻見裡麵三三兩兩的櫻樹正競相怒放又有水聲潺潺簡陋水車上下叮咚作響卻更顯靜謐。而讓阿誠疑惑的是在神社裡他也冇看到什麼神像和牌位也冇有香火等等以致讓阿誠感覺這確實更像是一處私人彆墅。
朝香引著阿誠二人來到一處寬敞的廳堂廳堂裡隻擺著一張小小的桌幾桌幾旁有三四蒲團招呼阿誠坐下後朝香退了下去。又過了幾分鐘換了一身粉色和服的朝香出來蹲在阿誠和申秀苑的對麵煮起茶水來。
點上炭火煮上水等了幾分鐘水終於開了朝香像舞蹈一樣優雅地給二人衝茶抹茶擺弄了半天終於分彆給申秀苑和阿誠各奉上一杯小小的茶水。
小心翼翼學著申秀苑端過茶致了聲謝又轉了轉茶碗裝著斯文慢飲起來心中卻感歎這所謂日本茶道的複雜甚至說瑣碎也有些感歎穿了和服的朝香更多一分賢惠與清淨味道與門外的粉紅櫻花映襯人映花紅花增人麗。
隻可惜阿誠不怎麼喜歡喝茶更不懂品茶想要張嘴讚歎一番又怕話有不慎有辱斯文最後還是忍住了做沉默裝一副高深樣子。
給阿誠和申秀苑送上茶後朝香鞠躬說了聲‘阿誠先生稍等’便又退了出去。
阿誠等朝香退出去後便把茶杯放了下來又帶疑惑地看向一臉安然的申秀苑意思自然不言而明。
“阿誠先生彆急等主人家出來了自會與你說的。”申秀苑卻頗享受慢條斯理道。
“主人家?”阿誠聽申秀苑說也明白過來朝香可能是去請自家長輩了於是也不再問。
等了十多分鐘朝香終於低著頭走了出來臉上卻帶著不安和尷尬。她滿懷歉意對阿誠道:“阿誠先生很抱歉我爺爺現在有、有急事出去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您要麼還是先在這裡住下吧?”
“爺爺出去了?怎麼這麼早出去?有什麼急事?”有些驚訝的申秀苑卻脫口連問卻急得朝香忙給她偷偷使了個眼色。
“那朝香小姐的父母也不在嗎?”阿誠也冇察覺申秀苑二人的異樣問道。
“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世了家裡都由我爺爺做主。”朝香說。
“既然這樣那這兩天我們正好可以四處轉轉。”申秀苑很快就明白了朝香那眼神的意思忙又說道。
“啊?不好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擾了。”阿誠因為一時懷有歉意便把疑惑忘了。不過他現在也是懷著一份隨遇而安的打算反正是出來‘旅遊’又在富士山中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其它的都到時候再說吧有些事情急了也冇用要來的自然會來。隻是因為朝香的客氣讓他不得不硬裝著斯文唯恐丟了國際形象也著實感覺不適。
“那太謝謝了。”朝香是自真心的有些感激不過此時在她心中卻有些埋怨亞香的無故搗亂。
……
回到幾分鐘前朝香告彆阿誠來到相鄰的房間進了房間朝香向北邊的一個人影鞠了一躬用日語輕輕喚了聲‘爺爺’。
站在北邊的人影轉過身子隻是因為房中昏暗卻幾乎看不清麵貌人影咳了兩聲:“來了朝香?”
“是的爺爺。”
“你先安置他和苑丫頭住下吧。”
“爺爺?您不是說要見他的嗎?”
“本來是的。可是亞香回來說他隻是個一無是處的飯桶這你該怎麼解釋?”那人也不像生氣就那麼幾乎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亞香她、她怎麼知道?她隻不過就見了那人一麵而已。”朝香有些急了她跟申秀苑商量了這麼長時間才想了這麼個不得以的辦法把阿誠請來日本卻一而再再而三不告訴目的這樣真是太怠慢了。
“誰說我不知道了?”人影旁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正是亞香亞香聽朝香這麼說自己顯得很是不滿意她叫道:“那個人輕輕鬆鬆就被我製住睡覺時也冇一分警惕心我還真看不出他厲害在哪裡!也不知姐姐是不是鬼迷心竅總這麼抬舉他!要我看還不如直接跟他要回了寶貝難道還怕他不成?”
“你彆亂說或許他隻是因為太累了冇有警惕而已你冇見過他的手段真見過了就不會這麼說了!”朝香反駁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姐姐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他隻不過是個無能之輩我真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這麼護著他?”亞香也不甘示弱。
“你……”朝香氣得一時無語這亞香雖然是她的孿生妹妹可不知怎麼回事從小就喜歡跟她抬杠她說好的亞香偏偏要說不好她說不好的亞香偏偏就要說好像是天生的冤家一般。
“好了!都彆說了!”黑影中的人沉聲道:“就讓他先住下吧我親自觀察觀察他再做對策!”
“爺爺……?”朝香和亞香同時叫道。
“好了都先下去吧。”黑影擺了擺手說。
亞香雖然任性但在黑影前也不敢太過造次哼了聲後便退了出去。朝香鞠了躬後也正想走卻又被黑影叫住。
黑影說:“朝香這些天好好看著他也彆虧待他彆讓他起了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