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三妖阻擊
聽到女妖竟然一臉疑惑地問自己是誰阿誠真的傻掉了。妖怪也玩失憶?阿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不過阿誠也確信女妖冇必要跟自己裝失憶。想來當初她受了八歧尾巴當頭重重一擊以八歧的強橫她雖然冇受什麼重傷但隻怕腦子什麼的受了損傷一時忘了過去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阿誠是又憂又喜憂的是阿誠本想牛大和女妖隻要有一個醒來便可帶自己去天胡城可如今牛大一直昏迷未醒而女妖雖然醒了卻失去了記憶阿誠真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而喜的是這女妖隻怕在天胡城也是身份不一般既然如今已經失憶那阿誠也算少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但見女妖一眼不眨地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阿誠支吾了聲後笑笑道:“這個我也一下子說不清楚你具體是誰因為我對你也不怎麼了解還是等牛…等我大哥醒來後讓他跟你說吧他應該知道你是誰。”
“是他嗎?他怎麼了?睡著了嗎?你快叫醒他!”女妖看到了旁邊昏迷不醒的牛大有些急道語氣裡卻有命令的味道看來這女妖雖然失憶了但做為上位者的那種頤指氣使卻還冇隨她的記憶丟儘。
“他受傷了隻怕一時還醒不了。”阿誠忙解釋道。
“受傷?什麼受傷了?”女妖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也似乎有些不滿。
“你不知道剛才遇到一個很厲害的家夥叫八歧的是條有八個腦袋的大蛇他好像是你的仇人。”阿誠怕女妖太多的懷疑而導致什麼不必要的誤會還是耐著性子把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番。當然出於謹慎阿誠還是把一些可能會泄露自己身份的事情給隱了去而在他的嘴裡草雉劍也被說成是因為他修為不夠冇能一下子徹底斬斷八歧的腦袋而卡在了八歧身上給帶走了。
聽到是阿誠救了自己女妖雖然將信將疑但臉色已不再那麼冰冷語氣也不再那麼頤指氣使她眨了眨一雙媚態無方的雙眼細聲自言自語道:“雉大人?這麼說我姓雉了?”
隨後女妖又抬頭問阿誠:“對了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牛二。”阿誠回道。他也冇什麼心思陪個失憶的妖怪聊天而是跑開去自顧找起當初女妖坐的被那八歧一尾巴撞得七零八碎的轎子留下的碎片可惜找了半天卻隻翻到幾片小小的碎木片最後隻好索性全都丟棄。
“牛二?名字粗鄙了點。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女妖說。
粗鄙?阿誠愣了一下。不過也冇多計較反正這也不是他的真名。他擺擺手往豬大能兩兄弟的方向走去:“不客氣。”
也不知道你姓雉的會有怎樣不粗鄙的名字?阿誠惡意揣測道。
隻是當阿誠走進林中剛才的不快卻馬上忘了一乾二淨因為他看到了更讓他生氣的事情——那豬大能和豬小能兩隻豬精居然抱著幾根細得如小指一般的柳條躺在一顆大柳樹下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地如果他們的口水也能做肥料的話隻怕這柳樹也要過肥而死。
阿誠當然不客氣甩起棍子又狠狠打了他們一頓然後拿出草雉劍劈斷了那根柳樹讓他們拖了回去。那豬大能和豬小能雖然有些不堪力氣倒也頗大兩個拖著根海碗口粗細的柳樹卻並不見得怎麼吃力。
回到女妖和牛大那邊阿誠便從柳樹上選了些細細的柔韌的老枝編起椅子來。那女妖就那麼淡然地看著他拿柳枝編東西不聞也不問。這女妖倒也了得要阿誠想象如果是自己失憶了的話隻怕才不會這麼平靜甚至可能要歇斯底裡的忙著弄清究竟而這女妖倒一臉的風輕雲淡似乎並不怎麼擔心也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泰山崩於前而麵色不改的氣質。
而兩隻豬精則又趁機睡起大覺了倒真有點隨遇而安的樣子他們的豁達連阿誠也不得不佩服。
阿誠也是有些閒極無聊才會說想要編張柳木椅出來因為女妖失憶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所以不得不等牛大醒來再說而那女妖的轎子被毀阿誠想著編張簡單的木椅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阿城總算完工一張簡簡單單由柳木條編成的椅子終於問世阿誠又找了兩根手腕粗細的竹子穿過椅子兩邊這樣就做成了一把簡單的可叫人抗著走的椅轎。
這椅子雖然有些粗陋但也費了阿誠不少心血因此當做成時阿誠還是滿有成就感的。
阿誠正自得時那女妖卻在旁邊潑了盆涼水:“這是什麼東西啊?能坐嗎?上麵都不平整的我才不會坐他!”
阿誠卻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躺在一邊昏迷不醒的牛大道:“您誤會了這是給他坐的。”
“你……?”女妖大概覺得阿誠有些輕慢了她潛意識地覺得有些生氣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鳳眼盯著阿誠眼裡帶著一絲怒氣。
“好哇原來你們一直呆在這裡冇動還辛苦我等找了半天!”
還冇等女妖指責的話說出來旁邊的林子裡忽然傳來嘎嘎幾聲尖叫三個身影一上二下朝他們躥了過來。
那三個身影度極快轉眼間就躥到了阿誠他們跟前而阿城也終於看清了飛在空中的是一隻人形的鳥禽卻不知是老鷹精還是烏鴉精而另外兩個倒好認得很阿誠一眼就看出他們一隻是熊妖一隻是虎妖。
隻是三個妖怪在靠近阿誠他們後卻陡然停了下來上麵的鳥怪落到地上和另外兩個直立起了身子的妖怪互看了一眼後都緊盯著女妖有些猶疑地問道:“雉、雉大人?”
三個妖怪顯得有些緊張。原來這三個妖怪分彆是烏鴉妖和熊妖以及虎妖他們是那八歧大蛇的心腹手下八歧大蛇斷了五個腦袋後已是身受重傷無力再戰但他逃走後卻另派了這三個妖怪前來阻擊阿誠他們。這三個妖怪循著鐵甲山方向一路找來卻也不敢跑得太快隻怕一個不小心就漏了阿誠他們卻冇想阿誠根本不知道天胡城該往那個方向走過了這麼久還是停在了鐵甲山腳下。
這三個妖怪一直跟在八歧大蛇手下也自然認得女妖不過他們原本聽八歧是說女妖已經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因此他們也是壯了膽子前來卻冇想現在看到的是那女妖竟然好生生的站在了他們前麵想起女妖以前的手段三個妖怪頓時心駭原先的囂張氣焰也一時蕩然無存。
“你們是誰?你們認得我?”女妖疑惑地看了看三個妖怪顯然失憶的她也冇記得這三個妖怪。
“雉大人你、您不認得我們了?”三個妖怪又互看了一眼猶疑道。
“我受了傷好像失憶了也不記得你們了。你們也是天胡城的嗎?那快帶我回去!”女妖有些急切說道。她從阿誠那裡知道了自己是來自天胡城因此還是想著早點回天胡城或者能儘快恢複了記憶。
“失憶?你受傷了?傷重嗎?”那烏鴉精忽然搶著另外兩個妖怪問道。
阿誠潛意識地感覺有些不對正要插嘴那女妖卻是想也不想回道:“我現在受傷頗重感覺難受得很你們快帶我回天胡城!”
原來這女妖表麵看去雖無什麼大礙然而當初被八歧咬下頭顱雖然看去是重新長出一個腦袋隻因為她的真身跟八歧有些相似其實也是受了實質損害而後又受八歧蛇尾一擊不但導致了失憶元神也是受了傷害此時此刻她更因為失憶而無法控製身上的真元怕不多時就要走火入魔而成癲成狂。
“嘎嘎!”聽到女妖這麼說那烏鴉精頓時氣勢大漲手上的一把尺餘長的黑色鐵勾叫道:“八歧大人果然冇騙我等既然她受了傷便不足為懼兄弟們一起上!”
烏鴉精一說完便撲楞著翅膀拔地而起飛撲向女妖手裡的鐵爪也遙遙鎖定女妖。而那熊妖和虎妖也一聲咆哮一個抬起熊掌扇向女妖一個甩出一條九截軟鞭卷向女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