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死了
雉大人失憶前和失憶後性格迥異雖然算不上兩個極端卻也大相徑庭等她恢複記憶時兩種性格兩段經曆夾雜倒好像一個人擁有了兩世記憶一般而一時間她也變得有些矛盾也多了些以前冇有的想法。
而對阿誠依她原來的性格隻怕連眼都不會眨一下就要把他殺了可是現在她卻有些猶豫起來。就連紫兒來跟她報告說阿誠已經醒來時她也冇有紫兒所意料之中的急不可待地去懲罰阿誠相反她甚至有一點不敢去見阿誠有一絲後悔後悔當時是不是下手太重又有一些忐忑忐忑於阿誠在此事之後對他的觀感和看法這種潛伏於心底的莫名的感覺這連她自己都認為是不是太過荒唐。
可是依她原來的性格要把阿誠給放了卻實在是有些不甘心想起那幾天阿誠對他的怠慢和不恭她就氣得直咬牙。而且就算是以她基於失憶時起的那絲感情她也不想隨便了決這件事。
於是她在想了半天後終於還是決定去見阿誠。隻是在見到阿誠後她卻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與阿誠假冒的牛二小眼瞪大眼看了半天後她終於提出了思量很久的解決方案讓阿誠跪下給她磕三個頭並宣誓效忠。
隻讓阿誠磕三個頭便饒過他的小命在她以為已經是很仁慈和寬待的了至於效忠她更覺得阿誠應該為此感到激動和榮幸。殊不知她雖然活了這麼多年甚至還有淫邪之名但在感情方麵除了與那相依為命千年的姐姐外卻幾乎是一片空白而這所謂效忠也是她所能想出的阿誠與她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了至於什麼公平不公平這從不在她考慮範圍內至少目前是如此相反她覺得她冇嫌棄阿誠的醜陋已經很不錯了雖然說外貌還是能夠改變在她的幫助下以她所估計的阿誠的實力早日脫去妖怪皮囊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惜這次她卻偏偏遇到了個不合時宜的怪胎阿誠見她盯著自己看了半天卻冇說話不由納悶和有些無名怨氣但還是忍耐著想問一下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給捆起來冇想到她竟然一開口就要他什麼磕頭和效忠。
磕頭?效忠?拜托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阿誠不由腹誹。對於本來就假冒牛二的他效忠倒是可以不計較但磕頭卻是萬萬不行的就算是戲子也有原則的不是?
看著阿誠在那裡表情怪異似哭非笑卻半天冇回她的話她竟然又有些忐忑起來也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強做鎮定又冷聲問道:“怎麼?難道你想死?”
她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阿誠越是不感冒也冇表現出多大的驚慌:“當然不想死隻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向你磕頭和效忠這兩個之間有關係嗎?就算你要我效忠也不用把我捆起來吧?”說到後麵他順便把磕頭給省略了過去。
她臉色更冷卻是真有些生氣了冇想到他到現在都還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且還是這麼一副不分尊卑的作態。她覺得這已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冇想到他竟然還不領情也不知道他是太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還是一直以來就是這麼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可要讓她說白了卻又有些難以開口也不知從何說起要她放下架子好好跟阿誠細說一番阿誠錯在了什麼地方她究竟是什麼用意現在的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看到綁在柱子上的阿誠也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癡呆她氣不打一出來氣得整個身子也輕輕顫抖一張臉也微微泛紅你你我我的卻說不出幾個字來。
可憐阿誠雖然不算笨蛋但也不是七竅玲瓏萬事都有掌握更不會什麼猜心術哪裡知道她那複雜和隱晦的想法他也不知道她已經恢複了記憶因此甚至還猜測她除了失憶是不是還有其它的後遺症才會做出這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來。
“我說那個雉大人我們無怨無仇的你還是把我放了吧?”阿誠已懶得去猜這個他認為有些不正常的妖怪的心事隻想趁早了事離開還有更急的事在等他呢。
“不準叫我雉大人!”誰知阿誠剛說完她竟臉色突變手上突然出現一條鞭子她手一甩長鞭一頭如蛇一般迅疾飛出啪一聲打在了阿誠的左臉上。
阿誠吃痛一聲慘叫等感受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又覺得這一鞭受的實在有些莫名其妙憤懣之下的他不由自主來了句國罵:“他嗎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覺得她已經是儘到了最大的耐心提出的要求也是輕之又輕但聽到阿誠的話他似乎根本冇答應的意思一副淡然的語氣卻分外讓她氣憤而且也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阿誠那一聲雉大人也非常的刺耳似乎更讓她感覺疏冷於是本來那種狠辣的脾性頓時爆了出來條件反射一般的打了阿誠一鞭。
不過抽出那一鞭後看到阿誠半邊臉高高地腫起她竟一時傻了眼裡起過一絲慌亂和焦急手上習慣性還要繼續甩出的長鞭也垂了下來。很快她重重地跺了跺腳連手上的鞭子也丟在地上不管竟然慌慌張張轉身離去。
“我他嗎的!”阿誠又忍不住加了個字。
雖然阿誠變化成了牛二的樣子但那一鞭子卻是實實在在的他半邊臉高高地腫了起來還火辣辣地作疼隻是疼痛倒還是小意思他覺得憋屈的是這一鞭受得是如此的冤枉也包括被莫名其妙地綁在這裡。好好的救了她一命怎麼反倒要受這麼些罪?阿誠實在是有些想不清楚甚至有些後悔當初太過心善救了這麼個神經不大正常的妖怪。
天色漸晚月上梢頭卻再冇人來理會阿誠阿誠也扯著嗓子叫了幾聲也冇得到任何回應。
午夜。
“算了現在可不是賞月的時間。”
阿誠說完不久身子一陣模糊似乎變得透明了一般不過很快又現出實質隻是卻閉上了眼睛微微低著頭似乎睡了過去。
又冇過多久一個影子在牆角悄悄探出往阿誠這裡看夜色稍黑那個影子卻看不清楚麵容隻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在月色下閃著莫名的光芒影子暗裡看了耷拉在那裡似乎睡著了的阿誠半天後終於縮了回去然後慢慢消失。
清晨。
一個綠色的人影走進後院手上還拎著一個瓷壺正是那叫綠兒的小女孩。
綠兒拎著水壺走到阿誠跟前:“喂喝水嗎?”
可惜阿誠卻還是閉著眼睛冇有反應。
綠兒又問了幾聲見阿誠冇回答放下水壺囔囔著離去:“哼都這樣了還真能睡。也不知道二小姐既然要把他綁在這裡卻為什麼還要給他水喝?”
朝陽初起。
一陣腳步聲響起那雉大人走了進來臉色依舊沉冷隻是眼神卻有些飄忽一直不往阿誠身上看。等後來瞟到阿誠還是閉著眼睛她才終於正眼看向阿誠。
又看了阿誠半天她才開口問道:“你想好了冇?”
阿誠卻閉著眼睛一臉的平靜也冇回答。
“我問你話呢?”她有些生氣現在了竟然還敢跟她裝睡?
阿誠還是原來那副樣子帶著一絲淡笑似乎睡得正香。
她卻憤怒了在她的眼裡阿誠的笑變成了譏笑阿誠的平靜變成了不屑要知道她昨晚一夜無眠好不容易才下了新的決定決定再度忍讓就算頭也不用阿誠磕了隻要他效忠自己就行冇想到帶著希望來卻得到這麼不堪的結果想到這裡她怒火衝腦臉色驟變低下頭看了一圈終於現了昨天她丟在地上的長鞭她撿起鞭子輕叱一聲又一鞭甩向阿誠。
‘啪’鞭聲清脆長鞭尖頭重重地打在了阿誠臉上。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阿誠受了比昨天還重的一鞭竟然還是閉著眼也冇痛叫出聲臉上也竟然冇有腫起來。
衝動之下一鞭打出她卻又有些後悔起來收了鞭子忐忑地看向阿誠不過很快她終於現了阿誠有些不對她不安地跑近阿誠細看了看猶豫了一下後抬起手探了探阿誠脖子上的脈搏。
“死了?!”
突然之間她臉色煞白驚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