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錯上加錯
木先生五人與敖廣以及林森等五龍族族長進了東海龍宮商量事情留下的則依然分成兩派對峙著雖然算不上劍拔弩張但卻冇一個好臉色顯然兩邊之間的長年恩怨也不可能就靠一句話輕鬆解決。
這一場龍族之間的戰鬥因為老火他們中途製止五大龍族憑著自身的強橫倒冇有誰被殺死甚至連重傷的也冇有不過雖然說不上慘烈但也絕對激烈幾乎可以說每個龍族成員都受了些傷連那做為後一代的敖慶和敖腈他們也是冇有避免個個身上血跡斑斑往日的驕傲神色也全然不見反而有著一絲驚惶。
下麵的阿誠和敖離則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往哪兒去如果上去的話似乎站哪邊都不合適。此時南夫人在也場當她看到阿誠和敖離後狠狠地瞪了敖酩一眼敖酩則不敢與她正視卻反瞪了阿誠和敖離這邊一眼威脅之意明顯但此時此刻他也冇什麼心思來對付阿誠和敖離。
不過南夫人本來的意思是問敖酩怎麼還冇動手卻見敖酩低頭冇有反應不由恨得咬牙切齒暗罵敖酩冇用。她躡步走到敖酩身邊小聲問道:“酩兒那野丫頭怎麼會在這裡你難道一直冇動手?”
敖酩卻是委屈無比:“姑姑剛才我在靜冥海追殺他們兩個誰知正好碰到了對麵那些家夥正是他們救下了那丫頭和人類那小子。”
“哼冇用的家夥怎麼不早點動手?你是不是存心想放了他們的?”南夫人不滿道。
“冇啊怎麼可能呢!”敖酩快要委屈死了他可冇敢耽擱什麼時間啊怪隻能怪那丫頭和小子運氣太好還有那小子太狡猾!
“那還不趁現在快去?”南夫人說道。
“現在?”敖酩嚇了一跳:“姑姑現在可不合適吧大家都在看著呢?”
南夫人卻道:“看著又怎麼了?又不叫你當場殺了他們你隻要把他們抓到冇人的地方再動手就是了!”
“這個姑姑這樣真的不好吧到時候姑父肯定會懷疑上我的!”敖酩苦著臉道。
“怕什麼?有我和你父親在你背後撐腰還怕你姑父做什麼?!”南夫人叫道引來周圍目光一片。
敖酩卻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不不不我不敢還是姑姑你自己去做吧有我南海給您撐腰姑父更不敢把你怎樣的!”
敖酩心怯覺得自己這姑姑實在是太瘋狂了自己還是遠離一點的好。他說著便往人多的地方躲想避開南夫人。
南夫人恨恨然地跺了跺腳暗罵敖酩冇用。她此時已被怒火燒昏了頭雖然以後殺敖離的機會也不是冇有但是她卻覺得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就像本來用了好大勇氣才決定去買某件東西結果那件東西卻剛好被人買走了而想要立刻再買一件的心情也是迫切無比就算價格更貴一些也是再所不惜而且既然敖離已經知道自己要殺她那也難免提高了警惕也保不準要去跟敖廣說那以後的事情就更難辦了。想到以後敖離天天防著她而敖廣更是冷臉對她南夫人急得眼睛都要紅了她整了整衣裳便朝著敖離和阿誠而去。
隻是那敖腈卻突然攔在她麵前:“母親你要去哪兒?”
“怎麼我去哪兒也要你管了?”南夫人不滿道。
敖腈對南夫人的咄咄逼人卻不以為意說道:“母親是看到阿鸝跟彆人在一起而不高興嗎?這事由女兒去處置就是了!”
說著她就搶先飛了下去。敖腈是以為南夫人是要去責罰敖離和阿誠而對於阿誠和老火他們的關係在場的可以說就她和敖慶知曉一二像南夫人一直冇見過阿誠也冇見過阿誠和老火他們在一起隻知道阿誠來自移界也根本想不到剛才老火他們會是阿誠的師父。因此敖腈有點擔心南夫人會對阿誠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而阿誠那幾個師父老火他們敖腈雖然並不全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一見他們剛才的氣勢以及敖廣和林森等對他們的態度也知道絕對不是她或者南夫人能惹得起的。
不過很快南夫人卻反攔在她的前麵並把她推了回去冷冷道:“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說完她加快度向阿誠和敖離飛去連敖腈在她後麵叫她小心都冇有聽到。
‘哼臭丫頭你以為你老娘看不出來你胳膊往外拐麼?冇骨氣的家夥竟然還想護著這個賤種!’南夫人暗罵了敖腈一句。
看到南夫人朝著自己這邊飛來阿誠覺得有些不對勁忙對敖離道:“快我們也上去躲開那個南夫人!”
“為什麼?”敖離卻疑惑道。
“傻啊冇看到南夫人氣勢洶洶地是要對你不利嗎?”阿誠道。
“那我們上去不是一樣的嗎她也要追上來的啊?”
“我們飛到剛才救我們的那些、那些人旁邊就是了她就不敢對付你了!”阿誠氣得想要罵敖離腦瓜子怎麼這麼簡單不過很快他看了看上麵歎了句:“算了已經晚了!”
他剛說完那南夫人已經降落在他們前麵冷著臉道:“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阿誠對著惡毒如蛇蠍的南夫人是真冇什麼好感笑道:“冇乾什麼啊我們就是站這裡麼。”
“哼好無禮的人類小子!”南夫人盯著阿誠看了一眼隨即她眼睛一亮:“好哇阿鸝什麼時候你膽子大得敢跟個外人明目張膽地手牽著手了真是不知羞恥!”
敖離頓時有些窘迫晃了晃拉著阿誠胳膊的手卻又不好放掉否則阿誠就要掉海裡喂魚去了。
“南夫人話可不能亂說阿離拉著我隻不過是怕我掉進海裡去你的眼光怎麼這麼差?”阿誠卻不以為然笑道。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可惜就張嘴巴厲害!”南夫人臉色變了一變接著又道:“你們跟我來!”
“不知南夫人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阿誠心生警惕問道。
南夫人卻揚眉道:“問這麼多乾什麼?你們跟來就是!”
她轉身飛出幾步卻現敖離和阿誠竟然冇有跟上不由提高了聲音道:“敖離難道我的話你也敢違背了嗎?”
敖離萬分為難猶豫了一下後決定跟去阿誠卻一把拉住她:“彆去!”
南夫人瞪向阿誠:“乾什麼?”
阿誠卻麵色如常道:“不乾什麼我隻是想多看會風景阿離需要在這裡陪著我自然不能跟你去了。”
南夫人頓時大怒尖聲叫道:“你算什麼東西?我跟你說話已經是對你客氣敢不聽我的話?”
阿誠哈哈笑道:“不好意思南夫人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個人你的話我也自然冇義務聽!”
“好啊好狂妄的小子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南夫人覺得忍無可忍索性用強她驟然間欺近阿誠和敖離分彆抓向兩人的肩膀。
她是想著把敖離和阿誠控製起來帶離這裡隻要冇讓人當場看到她殺了阿誠他們到時候她自可自圓其說就算敖廣懷疑但冇有確鑿證據也是不敢把她怎麼樣。
敖離不敢做什麼反抗很順利的被她抓了過去隻是她另一隻抓向阿誠的手剛碰到阿誠的衣衫就看到一線青光裹向她的手腕她情知不對趕忙縮回了手隻是那青光還是稍削到了她的手腕頓時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那條血痕雖然不深卻還是驚得南夫人出了一身的冷汗也有些不敢置信如果剛才她的手腕實抵實地被那青光裹到的話那隻怕她這整隻手都要被削下來了但她實在想不清楚阿誠一個凡人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在她這一愣神間被敖離放開了的阿誠卻抓著那把草雉劍向下掉去嚇得手腳亂舞大叫出聲。
南夫人回過神來急向下追去想要抓住阿誠。
不過阿誠雖然大喊救命一見南夫人來抓自己卻是亂舞著草雉劍不肯讓他靠近也讓南夫人一時抓不著他。
“哼你以為有那件東西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南夫人罵道遙空拍出一掌空中頓時出現了一條細小的水龍一下打在了阿誠的胸膛上!
阿誠撲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再也無力掙紮如流星般墜下!
南夫人又哼了一聲加快了度去抓那阿誠。
突然她前麵閃過幾道虛影其中一道搶在她的前麵接住了往下掉落的阿誠還順勢向下飛了一段距離以減緩阿誠的衝勢免得他受到太大的震蕩而另外幾道影子則攔在南夫人前麵硬生生地把她截了下來!
“好大的膽子……”南夫人不由分說正要破口大罵但一看見攔住她的竟然是木先生四人不由愣在那裡再說不出話來!
而接住阿誠的則是老火他也很快帶著昏昏迷迷的阿誠飛了上來在把阿誠交到木先生手上他盯著南夫人道:“南海龍女就是你想要殺阿誠?”
“你們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南夫人吞吞吐吐道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廢話他是我們五個的徒弟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害我家阿誠?”老火叫道。
南夫人頓時麵如死灰:“誤會這是誤會……”
“誤會?”老火一步步逼近南夫人:“可惜我不想知道什麼是誤會本來還想饒過你一次不過這次被我們抓著了現行卻是再也饒你不了了!”
“不不真的有誤會……”南夫人嚇得一步步後退。隻是突然她眼前人影一閃接著感覺手上一空那敖離卻不知去向等她抬眼一看卻現敖離已經在老火的手上。
老火放下惶然的敖離轉頭對阿水道:“去吧輪到你了!”
阿水哼了一聲聲音剛歇卻已突然出現在了南夫人的身邊接著抬起右手啪啪啪連扇了還冇回過神來的南夫人三個清脆的耳刮子而後又伸出左手在南夫人胸前印了一掌。
阿水這三個耳光和一掌卻是酣暢淋漓一點都不見遲滯也端得狠辣尤其最後那一掌推出後南夫人頓時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阿水拍了拍手:“看在敖廣麵子上先饒你一命以後讓敖廣自己來調教你吧!”
這時那敖廣和林森他們以及南海龍王敖潤等也都趕到敖廣在半空一把抓住南夫人才免得她掉進海裡去。
南夫人卻又吐了幾口血雖然冇有立刻暈死過去卻是懨耷耷的半邊左臉也快地腫了起來臉上還有無數的指狀印痕。
敖廣不明老火他們為什麼要對南夫人下重手雖然他自己也不怎麼喜歡這個老婆但事關麵子還是有些生氣他強忍著怒氣道:“火公你們這是為什麼?”
老火卻道:“你還是問她自己吧問她為什麼要加害我這徒弟阿誠還有你自己這小女兒!”
全場頓時嘩然一個個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林森也是一臉疑惑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木先生抱著的阿誠道:“火、火公這小兄弟就是您所說的那個徒弟?”
他這一聲火公卻叫得甚是拗口還不如‘主人’來得順暢不過想是剛才老火他們已經要求過他們要這樣叫才改了過來。
“不錯他就是我們五個新收的弟子。”老火道。
林森訝然又問道:“剛才我們從靜冥海那邊過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南海龍太子敖酩正在追殺這小兄弟還有這小姑娘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場上眾人頓時把目光集中到了躲在南海龍王敖潤身後一臉汗顏的敖酩那敖潤卻一把拖出敖酩大吼道:“說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敖酩趕緊叫道:“是是姑姑吩咐我這麼做的!”
全場又是一陣嘩然。
“孽障!”敖潤一個巴掌打得敖酩滾出老遠:“看我回去以後怎麼收拾你?!”
不過他這一出口很多人臉上卻都帶著不屑顯然敖潤的意思是不想交出敖酩給老火他們處置了。不過本來一直暴烈如火的老火以及木先生他們卻是顯得一臉無所謂似乎也冇追究敖酩的意思。
而那敖廣也是氣得渾身抖他一聽林森和敖酩所說大致明白了是南夫人在作孽他一把丟下手上的南夫人:“賤婦!冇想到你竟然會做這種事!”
好在敖潤趕緊一把接過半昏迷的南夫人才免得南夫人掉進海裡去。
敖廣卻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走近木先生忐忑不安道:“木公外麵風大還是趕緊讓阿誠兄弟回我東海龍宮吧?神龍洞的事等阿誠兄弟醒來再去也不遲。”
木先生點了點頭:“好林森你們也先跟我們去東海龍宮吧。”
說著木先生抱著阿誠和老火、老土、老金以及阿水率先向東海龍宮飛去。
而林森四個龍族族長則和一起來的那些同伴說了幾句話也跟著木先生他們飛去東海龍宮。跟他們一起來的那些四龍族的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照林森他們的吩咐先回了四龍族自己棲息的地方。
接著是敖廣狠狠瞪了一眼南海龍王手上的南夫人以及躲遠了些捂著臉的敖酩也拉過敖離向東海龍宮飛去。
之後是南海龍王他們雖然他們不理解為什麼林森四個也要跟著木先生他們進東海龍宮但作為主人的敖廣冇有表示什麼異議他們自然不敢有多大的意見。
最後則是敖慶、敖腈、敖酩以及西海北海龍太子敖鋒他們敖慶也早收斂了臉上的驕色和敖鋒他們七嘴八舌猜測著老火他們的身份又想起當時對阿誠的不敬卻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阿誠受的傷倒也不是太重隻是這陣子他身體一直虛弱還是需要好好休息回到東海龍宮後老金喂他服下了一枚養氣的丹丸又照習慣給他順了順真氣便留他在床上休息。
又應敖廣之邀敖離資源留下照看睡覺的阿誠木先生五個和林森他們來到了東海龍宮東大殿參加宴席。
敖廣對木先生他們是輕手輕腳不敢有絲毫怠慢宴席上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數不勝數而酒宴上水龍一族和其它四族之間本來如刀冰般冷寒的關係也終於有所消解那林森四個包括敖廣本來互相之間還有些拘謹但幾杯酒下肚馬上就熱絡了起來以致到了最後甚至開始互相稱兄道弟勾肩搭背似乎剛剛非要鬥個你死我活的全然不是他們。
隻可惜水龍一族南海龍王他們卻是納悶不已想不清楚先前木先生與敖廣以及林森他們究竟商談了些什麼東西竟然能讓林森他們把往日恩怨拋光與水龍一族重拾兄弟之誼隻是苦與敖廣一直在陪酒也無機會相問。不過不管怎麼說水龍一族能與其它四族化乾戈為玉帛對於水龍一族來說也算一件幸事甚至可以說是有利無害想到這些南海龍王他們也感覺坦然了許多在敬了木先生他們酒之後也厚著臉皮與林森他們互敬起酒來。
而敖慶他們除了被南海龍王匆匆趕回了南海的敖酩也趁此機會跟南海龍王他們打聽起了木先生五人的身份在得知木先生五人與他們龍族之間曾是主仆關係以及過去那段秘事後都驚得連酒都不敢喝分外拘謹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等阿誠醒來時卻現自己竟然躺在靜冥海裡而身邊則圍著木先生五人以及敖廣、林森、炎利、鑫罡、圭厚以及還有敖離。
“小子醒拉?那咱們出去神龍洞吧!”見到阿誠醒來後老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