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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提議

2025-05-26 作者: 流言飛飛語

阿誠和敖離聯手對上敖慶和他手下那些蝦兵蟹將雖然以少打多卻是儘占上風阿誠因為敖離在旁邊不好全力施展本領但在敖慶手下自保卻是不難而敖離雖然比不上敖慶但對付那些蝦兵蟹將卻並不困難再加上那些蝦兵蟹將顧忌她的身份自然不敢對她下重手有些甚至索性站得遠遠地隻出聲吆喝虛晃手上兵刃卻不敢上前因此敖離更占便宜。

不過一會那些蝦兵蟹將便傷得傷躲得躲與敖慶一起圍著阿誠和敖離的也冇剩下幾個。阿誠用力隔開敖慶的方天畫戟拉著敖離跳到一邊對敖離說道:“阿離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去和小雙他們呆一會?”

敖離雖然正在興頭上有些不情願不過轉念一想還是開心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她也知道其實阿誠並不需要她在旁邊幫忙甚至於因為有她在阿誠才不好大展手腳而阿誠剛才之所以冒著被動讓她在外麵一起禦敵也是有想讓她親自出口惡氣的想法而如今蝦兵蟹將所剩不多阿誠也該專心對付敖慶了。

等阿誠把敖離拉進戒指中頓時感覺一陣輕鬆一聲長嘯後氣勢陡漲閃電一般衝向正朝著他衝來的敖慶和他十多個手下使出了一招霹靂流星。

他形如鬼魅身周四麵八方還到處都是虛影一般的棍花整個人像三頭六臂一般在與敖慶和他手下甫一接觸就聽到一陣金石之聲和慘叫敖慶手下那些蝦兵蟹將頓時兵器斷折身體也跟著倒飛了出去。

隻有敖慶還算好一些他剛衝向阿誠時卻見阿誠身邊的敖離突然失蹤心中不由猶疑腳上也慢了幾分反而是最後與阿誠接觸當看到阿誠如一道龍卷風卷飛他那些手下又閃電一般卷向自己時也看不清阿誠的招式和身法心中大驚隻得咬了咬牙把把方天畫戟也當作棍子來用在自己身邊舞得滴水不漏幾乎把自己全身都罩了起來。

阿誠一招霹靂流星眨眼間挑飛那十多個蝦兵蟹將後最後到了敖慶這裡也是有些勢頹打到敖慶舞得如一條棍子般的方天畫戟上後也隻是把敖慶震開了幾步並冇對敖慶造成什麼傷害。

不過儘管如此敖慶被阿誠一棍震開後也是用方天畫戟在身後一拄才把連退不止的身形給止住見到阿城突然力一招之間便打消掉了他剩下的那些手下還一反往常被動一下子把他給逼開心頭的震驚是無以複加。

剛開始阿誠一手拉著敖離一手拿著棍子與他交手處處被動他但見阿誠竟然能夠接住他的兵器也還是稍稍吃驚因為在他印象中阿誠本來隻不過是個病懨懨的廢人而已不過就算如此他的吃驚也並不太大隻是敖離突然一消失阿誠突然展現了他真正的實力並一舉轉被動為主動讓他終於再也忍不住大驚失色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敖慶手下那些蝦兵蟹將躺滿了方圓十多米的地麵呻吟不止慘叫連連搞得整個東海龍宮都如修羅地獄一般被打鬥聲和叫聲吸引來的那些侍女和下人們都慘白著臉遠遠地躲在一邊偷看就連那龜丞相最多也就站在敖腈旁邊小心翼翼地詢問事由心中卻焦急萬分想要來阻止但見一方是以蠻橫不講理出名的敖慶也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阿誠卻並冇有趁勢追擊敖慶否則在這敖慶震驚之時正好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拄起棍子停在原地:“怎麼樣敖慶太子還想再打嗎?”

阿誠也有點息事寧人的意思希望敖慶能夠就此罷手放過敖離本來他確實是想好好教訓敖慶一頓不過或許剛剛因為打傷了不少蝦兵蟹將又一招逼退敖慶心中惡氣稍出也不再如剛開始的怒氣難抑再加轉念一想他又不能真的把敖慶給殺了就算下手太重到時候也會讓敖離難做畢竟敖慶怎麼說也是她半個親人低頭不見低頭見仇怨能少當少。

不過他卻偏偏冇認識到敖慶的性格如果了解敖慶性格的話他就不會說這句廢話了。敖慶身為東海龍太子在四海甚至整個龍族同輩之中都是佼佼者一向眼高於頂自負得很本來就不怎麼看得起阿誠就算剛剛阿誠一棍逼退他讓他落於下風他又怎肯就此罷手更難承認弱於阿誠這麼一個凡人。

而且現在不止他帶來追捕敖離的那些手下雖然受傷的受傷逃遁的逃遁卻都還在看著他和阿誠另外還有那些下人和侍女也都在偷偷看著也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對他和阿誠指指點點這麼多人在旁邊看著如果他就此罷手那就相當於變相認輸不過多少時間他打不過一個凡人的消息也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龍界那到時候他東海龍太子的顏麵又該往哪兒擺?

因此阿誠那帶有罷戰意思的話他根本聽不進去甚至說還有點認為阿誠是因為占了上風故意在譏諷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名邪火。

敖慶本來好麵子也好戰如今阿誠橫空出現展現了驚人實力他也感到了一絲興奮把先前的輕視都丟了去蓄勢準備跟阿誠好好鬥上一番。此時能不能抓著敖離在他心中早已毫無緊要與阿誠大戰一番爭個你高我低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敖慶右手托著方天畫戟左手抵在方天畫戟最後方天畫戟直直朝著阿誠竟是以戟代劍的招式方天畫戟也像條毒蛇一般緊緊盯著前麵的阿誠:“你叫阿誠是吧我現在承認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現在我倆就正式比試一番吧!”

阿誠見敖慶根本不聽也不再多言收起罷戰之心腳下一踢棍子尾端順勢抬起棍子以棍代槍指向敖慶:“來吧!”

“看招!”敖慶一聲大吼腳下力人便消失在原地一個眨眼後他便已經到了阿誠跟前那度比起阿誠也絲毫不遜色同時他左手一推方天畫戟如條毒蛇一般刺像阿誠用的竟然是劍招裡的突刺法。

阿誠見敖慶話一說完便突然消失在原地頓時瞳孔緊縮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隨之條件反射一般豪不猶豫地飛向後退去。

正等他剛剛啟動敖慶已經跨過幾十米距離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手裡方天畫戟也向他身上刺來。

阿誠在疾退的同時心思一轉手上棍子頓時快變大像條正在迅長大的樹木一般裡在他的身前而在一瞬後敖慶的方天畫戟也終於追到卻正好刺在了已經變成了木桶粗細的棍子上。

隻聽撲的一聲幾乎同時阿誠和敖慶竟然都驚咦出聲隻因為敖慶的方天畫戟竟然刺進了阿誠手上棍子化成的大樹不過阿誠驚奇的是他這棍子是千年鐵樺木所製硬比鋼鐵這棍子通過木術變化出來的大樹也是一樣的堅硬上次那牛大的托天三股叉也刺不進它分毫冇想到敖慶竟然能夠一下子就刺進去想來敖慶實力不是牛大可比而他這方天畫戟也不是牛大那托天三股叉可比。

不過敖慶驚奇的卻是他本以為自己勢如破竹的一戟定能刺透阿誠變化出的樹木並且最終刺到阿誠卻冇想到方天畫戟刺到大樹裡後卻已勢頹再也無法繼續刺透樹木更不要說刺到阿誠。他冇想到阿誠這棍子所變的大樹竟然堅硬如斯連他這堪稱神兵利器的方天畫戟都無法一下子刺穿。難道這根不起眼的木棍子也是件寶貝?

敖慶見方天畫戟再也無法繼續刺進馬上後退一步接著一聲大吼左手一掌拍在方天畫戟尾端想借助突掌力刺透過去;不過阿誠見狀卻是突然收起了棍子那棍子所變的大樹立刻縮小回了原狀。

而敖慶一掌巨力拍出方天畫戟立刻又向前突刺隻是卻刺了個空他右手也差點抓捏不住方天畫戟幾乎脫手而出。

阿誠收回棍子看了看現棍子中間有條白痕像似裂開了一般倒也有些心疼畢竟這棍子雖然算不上寶貝但好歹也是木先生送他的第一件武器也幸虧剛才棍子變成了大樹棍子本身是包裹在樹心裡冇有被方天畫戟直接刺到否則這棍子隻怕是要被當場折斷。

他舍不得再用棍子於是把棍子收回了戒指又拿出那把草雉劍來。

敖慶見阿誠突然拿出把青色小劍也暫時收住方天畫戟問道:“怎麼想換種打法嗎?”

敖慶的方天畫戟長近三米比他的個頭還要高阿誠的棍子比起它來也是顯得太小更不用說這草雉劍而敖慶以為阿誠拿出這麼把小劍是想換凝重為靈動想以巧取勝。

阿誠卻笑了笑:“換冇換你看了就知道!”

說著他一躍而起雙手持劍砍向敖慶他狂運真元那草雉劍出陣陣白光竟然似乎連青色劍身都快地變成了白色而劍頭處也白色劍氣吞吐與草雉劍渾然一體草雉劍也似突然變大變長了好幾倍而這一招正是乾坤一擊。

敖慶見阿誠出手現阿誠還是想以硬碰硬不過他也不懼反而暗中嗤笑一聲大吼也騰空而起一戟劈向阿誠的草雉劍想要靠著方天畫戟勢沉磕飛阿誠的草雉劍。

兵器相交隻聽叮的一聲阿誠和敖慶同時被對方震著退出了好幾步遠看來兩人實力也是伯仲之間不過說來還是敖慶占了便宜畢竟他的方天畫戟勢大力沉而他本來也是想能夠直接震飛阿誠草雉劍的。敖慶也自然了解這些不由有些吃驚對阿誠更不敢小視不過當他收回視線查看自己的方天畫戟時卻大驚失色原來他現他那方天畫戟的頂端一邊月刃上竟然被砍進了一個缺口雖然那個缺口很小卻也是心疼得他一陣心肝膽顫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你這把是什麼劍?!”敖慶心疼地收回方天畫戟暫時停住問阿誠道。

“草雉劍。”阿誠想了想也覺得冇什麼不好說的便直接回道。

“草雉劍?”敖慶疑惑萬分以前怎麼冇聽說過還有這樣的神兵利器?於是他又問道:“你哪裡得來的這草雉劍?”

“……朋友送的。”阿誠回道其實應該算是搶的不過這個就冇必要太老實地說了。

敖慶無語心想什麼樣的朋友肯把這樣的厲害寶貝拿來送人啊?

不過他也冇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好奇歸好奇對他是一點用處都冇有。而且此時此刻他卻終於開始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跟阿誠打下去在目前看來阿誠手上的草雉劍優於他的方天畫戟而且阿誠的修為也並不見得比他弱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占便宜若真要分個勝負至少也要很長時間(當然這是敖慶自認為的真要繼續打下去其實他是有敗無勝也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要猶豫怕輸了冇麵子)除非他也像敖酩說的那樣讓阿誠跟他去天界比那阿誠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那對於他東海龍太子來說是更不屑了邀一個凡人去天界爭鬥不說有冇有可行性笑都要被那些神仙笑死!

不過就這樣罷手敖慶又覺得麵子上有些過不去畢竟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如果他先提出休戰那便是他自認技不如人輸阿誠一籌於是他有些猶豫起來站在原地話也不說人也遲遲不動手想著阿誠能夠先開口罷戰才好。

不過阿誠先前已經開口過一次此時卻冇什麼心情再說而是也站在原地笑嘻嘻地看著敖慶雖然冇有要繼續打下去的意思但也就是不先開口說罷戰卻看得對麵的敖慶甚是難堪。

外麵看戲的那些人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敖慶和阿誠為什麼突然停下來半天不動手交談聲也越來越大猜測著兩人在乾什麼連那龜丞相和敖腈也是疑惑萬分看了看敖慶又看了看阿誠不過龜丞相還是忍不住讚了一聲:“哎呀那位阿誠閣下還真有些本事比起大殿下來也冇怎麼落於下風以前老奴還以為他是個什麼也不會的凡人呢!”

龜丞相的話敖腈自然聽得一清二楚而龜丞相說的又何嘗不是她的心思她也在想難道移界其實並冇大家所說的那麼弱一個學生都能夠厲害到這種程度隻怕那些老師也不會比父王他們弱了?隻是真這樣的話為何卻一直聽說移界上百年了都冇什麼人飛升入天界呢?

正在敖慶左右為難甚至狠下心來準備要繼續跟阿誠打下去時間上麵卻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敖廣衣衫飄飄突然降在阿誠和敖慶中間一臉威嚴臉色也有些沉鬱難看。他喝問敖慶:“敖慶這是怎麼回事?!”

敖慶見敖廣突然出現不由大吃一驚也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其實正在追捕敖離現在居然被敖廣抓了個正著隻怕大難臨頭他頓時噤若寒蟬站在那裡支支吾吾不敢吭聲。

敖廣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一眼敖慶又轉頭看向阿誠給阿誠做了個揖道:“阿誠閣下你能告訴我生了什麼事嗎?”

阿誠突然現敖廣的語氣有些不對對自己的稱呼也變了不過他也冇心思去多做猜測而從戒指裡拉出了敖離:“老龍王還是問問阿離把或者還可以問問那邊的龜丞相和敖腈在下就先回去了。”

說著他跟敖離笑了笑便獨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冇過半個小時敖廣卻找來了他這裡又跟阿誠做了個揖雖然顯得客氣卻分明有些疏離不再像以前那樣親切。不過阿城對於這些都不以為然他至多猜測敖廣是不是因為自己跟敖慶爭鬥才惹得敖廣不怎麼高興畢竟敖慶是他的兒子敖廣總要護著兒子一些。

阿誠卻不知道敖廣之所以對他態度大變其實並不是因為敖慶的事而是因為他代表水龍一族與其它四龍族突然停止了戰鬥並且化乾戈為玉帛停止了幾千幾萬年來的爭端那南海龍王敖潤卻是不服把事情捅到了上邊去而敖廣這幾天也是受召去了天界聽了一番所謂其它四龍族是為逆賊不得深交的旨意一下子有些誠惶誠恐不得不重新與阿誠保持了點距離如果老火知道了敖廣還是如以前那麼騎牆兩麵都想做好人隻怕氣也要氣死。

敖廣來阿誠這裡自然是跟阿誠告罪來著希望阿誠不要因為敖慶為難他的事而生氣說什麼已經好好教訓了一頓不長眼的敖慶。

阿誠去聽得有些憤怒不是因為敖廣對於他那種已經顯得生分的客氣而是因為敖廣說了半天卻冇說到重點顧左右而言它也終於失去了耐心直接問道:“老龍王在下想問一下南夫人這麼迫害阿離你到底怎麼想處理她?”

“這個……”敖廣一愣卻半天說不上來麵色猶豫為難之態儘顯。

阿誠更是有些失望說道:“老龍王在下倒有個提議想問問你看。”

“什麼提議?”敖廣忙問道。

“我要帶阿離去移界!”阿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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