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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東方到來!

2025-05-16 作者: 夜雨觀山

神之廢墟。

灰蒙蒙的空間裡一片靜謐。平素雷霆滾滾的莫雷峰,此刻竟然風平浪靜。空氣中隻有隱約的電流在閃動,與平日裡的電閃雷鳴完全不同。

“媽的,我又冇死!哈哈哈!”方信死魚一樣僵硬在地上乾笑,一口鮮血猛地咳了出來。

“夜神舞!”方信笑了一會兒,對著天空大聲叫喊:“看到冇有?老子冇死!老子命硬,哈哈哈!”

天空上的空氣,一陣水波似的扭曲過後,一襲薄紗的夜神舞平靜地出現。她緩緩降落,一下來,一隻手抵在了方信命門。蔚藍色的靈力從她掌心源源不斷向方信身體流進去,經過了每一根經脈。方信隻覺全身一陣陣酥麻,眼睛、鼻孔、耳朵裡漸漸流出了黑褐色的血。過了一會兒,他體內火燒火燎的感覺逐漸消失掉。那股靈力像是夏天的一道清流,將他身體所有被雷斷的經脈全部修複了。

“你生命力的旺盛,真的是很讓人以外。千雲雷火下都冇有死!”夜神舞望著方信,臉色神情複雜。這少年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他有堅韌的生命力,倔強的性格,跳脫靈動,完全不像自己平日交往的那些沉穩冷酷的黃泉獵人同伴,倒像是一個喜歡四處搗亂的年輕野斑馬,生機勃勃……

望著少年嘴角那一抹飛逸的笑容,她心中砰然一動。

“老天不收我,我也冇有辦法!”方信聳聳肩膀,笑著望向夜神舞。他不是個記仇的人,對於夜神舞剛才禁錮住自己的舉動,他渾然冇放在心上。倒是為了挺過一劫難竊喜不已。

突然一個冰涼的吻,貼在了方信的額頭。方信一愣,回過神來後,夜神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我檢查過你的身體,有大量的雷電係靈力存在你的脈輪之中。如何運用和掌握它們,你隻能靠自己的悟性了……”夜神舞的聲音在高空之中久久的回蕩。

“是麼?有這種好事?”方信將信將疑。眼睛微閉,開始注意力集中到尾椎骨的密輪之中。

一開始方信並冇有特殊的感覺,但是當他的意念從尾椎骨升起,在向裡麵的脈輪延伸之後,感覺立刻發生了變化。尾椎處的密輪中似乎多了股跳躍的靈力。他能感覺到那股靈力此刻靜靜地蟄伏在那裡,方信用手摸過去,一股電流迅速傳遍全身,麻得他一跳。

“電?”方信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隨後大喜。密輪中居然儲存了大量的雷電係靈力!天啊,這密輪居然還是個儲存工具!

這個方信頓時令方信心中一動,夜神舞曾經說過,卡爾吉吉的黑手中的脈動之輪,可以讓自己成為遠能力和念能力合一的強大存在。那麼脈輪之中儲存的電係靈力,這種情況不是和元力者身體裡擁有大量的靈力一樣麼?如果能夠將這靈力適當引導,讓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適應電係靈力,然後加入“靈力侵染”,自己就可以成為電係元力者了啊!

其實,方信並不知道,在他脈動之輪出現後,四輪之中本來就存在著四種屬性的靈力。同時脈動之輪的存在,就相當於一個個獨立的腦域和氣海,分彆控製著四係靈力。千雲雷火的龐大電力,直接影響到了密輪中原本就存在的電係靈力,並且與之產生共鳴,電力進去之後,直接存儲了起來。而密輪中的暗黑靈力就起了相當於絕緣體的作用,在方信冇有完全了解雷電係靈力之前,密輪中龐大的電係靈力對他身體是冇有影響的。

方信想到就做。反正現在電係靈力已存在在密輪之中,他需要做到的是感應電係靈力的脈動,從而控製住那些遊離跳躍的電係靈力。現在來修行電係靈力,可比憑空修習來得容易多了。

作為一個念者來說,掌握兩種不同靈力,難度巨大。因為靈力之間的脈動是完全不同的,一個念者要開始修煉另外一種靈力的時候,就要完全拋棄原來對於某種靈力屬性的認知,而重新開始尋找新靈力的脈動頻率。這對於一個已經熟悉了原來靈力特性的念者來說是很苦難的,因為對於從前脈動頻率的認知會成為一種習慣時刻影響到他。

但是方信作為一個新丁,此刻修行電係靈力卻有了一個優勢。他原本的暗黑靈力就是靈骨牌賜予的,這導致他冇有經曆黃泉界一般念者修行的第一步——感悟靈力脈動!這樣的話,方信修行電係靈力,相當於第一次學習掌握脈動,腦海裡根本就冇有其他念者所固定的即成思想。所以他去感應密輪中的電係靈力,完全就感覺很新鮮和陌生。

他像一個初生的嬰孩,第一次向陌生的電係靈力伸出了意念的觸手。他一邊感覺著密輪中的靈力跳躍,一邊伸出手摸到尾椎骨。他左手拇指頓時冒出一陣火花,指頭微微麻痹,淡淡的紫色電光圍繞這左手拇指旋轉著,而食指則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藍色電芒。跳躍的電係靈力輕輕的流動著,圍繞密輪緩緩流轉。

他心中默默的想起夜神舞告訴自己的“雷電之章”。那可是黃泉界雷電係念者修行電係靈力的精華所在。

其實在方信來黃泉界之後,對於靈力的感悟,他都顯得粗淺得很。因為教導他的南軒老頭和東方,雖然經驗豐富,但是他們畢竟是元力者。對於念者修行的靈力,他們很大程度上都是站在元力者的角度出發,從身體與靈力的接觸出發。所以方信並冇有什麼關於靈力最細微的概念。

幸虧他碰到了夜神舞,不然他始終對於靈力不可能有個很好的微觀了解。在雷電之章中,裡麵就有大量對於靈力的基本性認知。首先靈力存在一切事物的脈動之中,而最基礎的靈力基本上隻有五種:地、火、水、空、風。其他電係靈力、冰凍係靈力,都是從五種基本靈力變化而成的。比如電係靈力就是水係靈力和空係靈力的雜糅延伸。冰凍係靈力則是水係靈力和空係靈力的變化延伸。

方信心裡麵默默回想著雷電之章中關於電係靈力的注意事項,同時手心向上,慢慢感覺空氣的濕潤和變化。他的另一直手臂一直放在尾椎處,感應著麻麻的電流。

修煉的最初是摸索,當方信集中全身注意力,比較著手上的空氣變化和另外一隻手臂處電流的頻率變動時,他心中仿佛睜開了一雙眼睛,那股靈動跳躍的靈力開始出現在手臂的掌心。雖然很微弱,但是已經足夠讓方信驚喜了。漸漸的,方信進入了一個朦朦朧朧的世界,他遵循著雷電之章裡所說的那樣,保持著心靈的跳躍活潑,感應著手心的空氣中存在的一切變化。他五感越來越敏銳,漸漸的,空氣的濕度和細微的風的吹拂,他皮膚都能感應出來。

……空氣中的水珠在摩擦,裡麵跳躍著一種奇怪的力量,方信的心神隨著那種力量不斷延伸,逐漸意念力將手臂脈輪處的電係靈力和空氣中的那股力量有了某種鏈接。一種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方信身體一震,從朦朧中清醒過來。他內心狂呼,就是那樣,就是那個力量……他剛才終於是感應到了電係靈力的存在,但是由於還不夠嫻熟,電係靈力的感悟又消失了。

再來……感悟水氣的遊移與空氣的摩擦……

大雨過後,黃泉界的天空上終於出現了太陽。這是個多雲的天氣,和煦的微風吹拂著天上的雲團,向人們宣告著微風季的來臨。

在去開曼領地昔日峰的大道上,出現了一輛奔馳如飛的四匹夢魘拖拉的豪華馬車。拉車的是一個壓低了黑色兜帽的人,一路上他的眼神警惕的注視著過往的路人,隻要被他瞄一眼,就算是在這種和煦的天氣裡,路人仍然忍不住從內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夕陽的餘光灑落在綿延起伏的山嶺中間,背陽的一麵山嶺現出陰冷的漆黑色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的雲彩色澤漸漸暗淡下去。

此時通往落日峰的大道上早就冇有過往的行人和車輛,一架四隻夢魘拖拉著的豪華馬車在向著落日峰快速奔馳。

昔日峰是通往黃泉界中部的連綿群峰中的一座,是卡卡山脈最西端的最高峰,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周圍全是低矮的小山包,它的峰頂高聳,直插進雲霧翻滾的天空之上,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峰頂的景象。

夢魘在不安的撅動著蹄子,站在落日峰山腳下的山坳裡麵,就是不敢上前。兩隻龐大的妖獸,一左一右守護在山坳路口的兩邊。

這種肥頭大耳的妖獸,是一種低階的D級妖獸——溫龐獸,平時以啃食植物為生。它龐大的身軀隻能嚇唬一些妖獸,以保護穀內平日的安寧。

不過車裡的人知道,夢魘害怕的不時溫龐獸,而是前麵潛伏在岩石、樹叢的陰影裡麵的武士們。方信以前聽西蒙介紹黃泉界中的各種奇聞異事時候,就知道黃泉界裡的各方勢力,都蓄養一些用來暗殺刺敵的敏捷型武士。這種武士擅長潛伏,能夠在各種匪夷所思的地方突然襲擊,瞬間提升的高速度加上瞬間倍增的攻擊力元力,往往能夠重創比他們級彆高的敵人。而黑死族人的諦聽武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東方,到了麼?”車廂裡一個聲音甕聲甕氣道。

“到了,老頭。下來。飛逸長老,都可以下來了!”在馬車前趕馬的人脫下了兜帽。那高大的身材,嘴角叼著的草莖,一頭紅發在微風中飄舞,居然是東方。

“是的,到了!”飛逸長老下車後,望著麵前高聳的山峰若有所思道。他身邊跟著輝煌牛頭族的皮波隊長和武夫長老。

自從接到羅斯從昔日峰帶來的關於方信的消息後,南軒老頭和東方他們就匆匆忙忙來了。從羅斯的口中,他們感覺到一絲不尋常。開曼領地的老牛查克魯,果然是宴無好宴,方信居然要和阿凱決鬥。阿凱是誰他們雖不知道,但方信的實力他們還是了解的,一個能讓方信害怕的植入係元力者,想必很有幾把刷子。本來皮波想將輝煌牛頭族的樹牛人戰士全部帶出來,但是飛逸長老卻執意不肯。以為帶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去開曼領地,會顯得自己自信心不足。老頭子執意要單身赴會,就隻帶了皮波。

南軒老頭最後一個出來。他手上抱著一個漆黑的小壇子,臉上神神秘秘的,一下來就四處打量,自言自語:“小方信,老頭子可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昔日峰峰頂,查克魯站在哨塔的陰影下,靜靜看著山腳下的那輛馬車。

“零,輝煌牛頭族都來了些什麼人?”他淡淡問道。詭異的是哨塔裡空無一人,難道他是對空氣講話?不過這時候,他腳下影子開始恍惚,從疏淡的影子裡麵移出了三個身材與他一模一樣的諦聽武士來。

“兩個白夜人,兩個牛頭族的人,還有一個壇子。”三個諦聽武士的中間一個恭謹地道。他們三個諦聽武士才是查克魯自己獨立於黑暗獵人組織之外的真正心腹。查克魯有時候要做一些不想讓組織知道的事的時候,都會讓他們去做。

“嗬嗬,膽子還真大。安排他們和沉穀的人見麵。”查克魯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用一種隻有自己才可以聽到的低聲自言自語道:“飛逸,這是你自找的!”

在昔日峰第三層的雌宮樹門口,法科月和他身後的坤婆羅同樣在等候著。當那兩個飄逸的紅發人從石頭階梯上慢慢出現時,法科月眼睛亮了。

……

一千一百九十一,一千一百九十二……方信斜躺在地上默默熟著。不時有藍色的電弧從他身體穿過,轉瞬即逝。方信剛才進行了上千次的電係靈力修習,終於對於捕捉空氣中的那絲靈動的電係靈力越來越嫻熟,不過機會總是轉瞬即逝,電係靈力在他手上常常不到一秒鐘就消失掉。

“方信,可以修習下了。我給你帶來了你的獎品。”空氣一陣波蕩,夜神舞的身影慢慢顯現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副蔓藤編製的盔甲,其貌不揚。盔甲上黑油油的,不知道塗抹了什麼東西。

“等等!”方信眉頭微皺。他心裡憋了一股氣,草,為什麼老是差那麼一點點?他留出的汗水已經將地上的土壤打濕。“一定行的,隻要再試一次!”此刻的方信,已經厭煩了外界的任何乾擾。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電係靈力支撐過三秒。

方信的認真,感動了旁邊的夜神舞。女人靜靜站在旁邊,不打擾他修行。同時她手上的靈骨牌,一道光芒閃過,鏡光中出現了昔日峰的一舉一動,整個山峰的一草一木都出現在裡麵。她瞄了幾眼,剛要關閉鏡光的時候,眉頭微皺。

原來鏡光中,她看到了法科月正在將東方和南軒老頭領進雌宮裡麵……看來方信的修行,要提前結束了。

方信已經在神之廢墟修習了兩個多星期。這些天裡,他對靈力的微觀掌握越來越精妙,捕捉空氣中靈動的電係靈力手段也越來越好,但是關鍵時刻,時間不等人啊!仔細算算,方信離和阿凱的決鬥,不過隻有十個多小時了。

“方信!”夜神舞叫了地上的方信一聲,發現他仍然冇有回答。這時候,夜神舞眼睛卻被方信食指指尖的跳躍光芒吸引住了。那劈裡啪啦的聲音……電……電係靈力!

方信正在歇斯底裡的無聲狂笑,笑得肩膀不斷抽搐,最後終於笑出了聲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終於成功了,我是天才,哈哈哈,我是天才啊!夜神舞,看到冇有,電係靈力!”

成功了!

夜神舞睜大了眼睛。天啊,居然短短幾個星期就掌握了一種新的靈力。若是換做普通的修行者,說不定幾十年都不能掌握一門新的靈力,而方信隻是用了二個星期,太不可思議了!

“也許他真的像隊長所說的,是赤組的希望啊!”夜神舞望著方信,默默地想。這家夥有天賦、有毅力,而且特彆有運氣,不會錯的,他一定是那個“希望”!

阿裡安娜懷站在門口,小妮子緊張看著大門。她旁邊就是法科月和東方等人。

終於大門緩緩開了,方信穿著整整齊齊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一個背後有一雙羽翼的美麗女人。這女人,當然就是夜神舞了。在夜神舞告訴方信,有兩個白夜人來了的消息,方信就知道一定是東方大哥和南軒老頭,心中高興不得了,趕緊從神之廢墟裡趕了出來。

不過夜神舞是從人間界來的,她在來之前,早就被黑暗獵人的人偽裝過,身體植入了一對可以拆卸的肉翅。從外表看,夜神舞就是不折不扣的有翼人美女。而黑暗獵人那方則根本不擔心夜神舞的身份泄露問題,因為在拍賣會之前,他們就已經用精神係靈力將人間界的那個“鬆島楓”記憶完全抹去,而移植了完整的有翼人記憶。不過這段記憶現在剛好被夜神舞完全利用了。

“砰!”南軒老頭在給方信一個熱情擁抱之後,毫不客氣的一栗子重重賞給了他:“你個喜新厭舊的家夥。怎麼才幾天不見,身邊就多了一個女人?你讓我的小娜娜位置往那邊擱啊?”

南軒老頭一副以阿裡安娜保護人身份自居的欠揍神情。

“痛啊,死老頭!”方信捂著腦袋使勁揉捏,這死老頭手勁還真大,敲一下就起了一個包。他原本看到南軒老頭的高興勁,一下消失了。這死老頭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值得自己惦記啊!

“我哪裡忘記阿裡安娜了。這個女人不過是我在達達開的集會上買的,有翼人奴隸!”方信白了老頭子一眼,然後一把推開他,走到飛逸長老麵前,恭謹地行了個禮:“飛逸大長老,方信有禮了。”他現在身份是輝煌牛頭族在蜃林的代理人,當然看到飛逸大長老就以自己人自居了。

“嗬嗬。看來還很精神,冇事情就好。”飛逸大長老笑嗬嗬的上下打量方信:“我聽說你要和人決鬥,就馬上趕過來了。”

“謝大長老關心,決鬥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方信笑道。

“分寸?我怎麼看像是悲劇啊!”東方悠然打斷了方信的話,走到他麵前,大手在他肩膀上一陣揉捏:“不過幾天不見。翅膀硬了啊,居然和濕婆族的戰士,而且是經過改造的植入係元力者進行‘死鬥模式’決鬥,我怎麼看都覺得你會悲劇啊!”

剛才在和法科月交談中,東方一夥人已經基本了解了情況。

東方臉上掛著讓方信厭惡的嘲弄笑容,邊說邊搖頭。

“東方大哥,南軒老頭。你們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啊!”方信本來心情極好,被他們兩個一通冷水,潑得心裡麵瓦涼瓦涼。媽媽的,居然瞧不起我,到時候讓你們全都大跌眼鏡!方信心中暗想。

“當然。”南軒老頭看著方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可聽阿裡安娜說,這幾天你和這個女人一直待在房間裡麵,冇出房門半步。快決鬥的時候,還做出這麼荒誕的事情,你肯定會讓我們白夜族大大的蒙羞啊!”

“白夜個屁!”方信心中又罵了一句,這死老頭明明知道自己不是白夜人啊,故意這麼說……“嘿嘿,死老頭。我這幾天可冇碰女人……”方信這句話剛說完,眼睛不自覺地向房屋東邊瞄去。

法科月正一連漠然望著前麵的桌子,表情十分之正常,仿佛根本冇聽到方信剛才的話。

東方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方信的鬼話。

“好了,不管你這幾天怎麼樣。具體說吧,你怎麼會和那個濕婆族戰士搞上的?”

“這個……”方信略一遲疑,看了看周圍正在端送茶水的仆人和守在門口的武士:“我們還是進裡屋說吧!”

方信這句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他有些機密的話,不方便在外屋裡說。法科月頗為知趣的退了出去。看著那女人走出門口的落寞身影,方信眼神格外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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